外面小径通幽假山林立拓羽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夜钰寒的身边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夜钰寒的脸一炯看来不想说不过他前面那个八卦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停住脚问我:非雪想知道?
恩。我急急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外面的版本有很多非雪想听哪个?
都要!
好那朕告诉你。拓羽就像一个长舌妇笑得还挺媚一个版本说沧泯堂堂宰相不爱红裙爱男装看上了虞美人的云掌柜也就是你。拓羽抬指点在我的鼻尖上我和他都愣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继续说结果云掌柜不领情夜大宰相就把你骗进梨花月然后灌醉行那……
够了!身后传来夜钰寒不满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皇上非雪爱瞎胡闹您怎么也跟着起哄啊。
拓羽坏笑着看着夜钰寒夜钰寒的脸越来越红。
我笑道: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啊自然有权知道外面将我的名声败坏成什么样子?我跑到夜钰寒的面前掂着脚尖逼近他红红的俊脸夜钰寒这人情商不高稍微逗逗就脸红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他惊愕地瞪大眼睛我拍着他的脸他的脸很有弹性笑道:钰寒可别忘了败坏我名声的罪魁祸可是你哦。
然后我放过他再次跑回拓羽身边逗完夜钰寒我的心情相当好不过看拓羽的脸好像变得很平静我拍了他一下:喂什么愣继续说啊。
哦好。拓羽回过了神将我拉到一旁既然非雪那么想知道我们去假山后面细谈免得被某人打扰。拓羽提高某人两字的声音夜钰寒的脸越拉越长。
皇上!非雪!夜钰寒此刻急得像跳蚤。
拓羽阴下了脸沉声道:现在朕命令你站在此处等候不得离开半步!
夜钰寒的脸皱了又皱无奈地垂下了脸:臣——遵旨。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随风飘摇。
拓羽带着我绕到假山后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笑了起来:钰寒就是如此有时过于刻板迂腐。
恩!我点头人很温柔就是木了点。
看来非雪深有体会啊。拓羽的声音拖着奇怪的尾音抬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是不是钰寒为人笨拙让非雪你太过寂寥?
无语……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皇上不管外界传地如何非雪和钰寒的确是清清白白这点非雪上午已经跟皇上说得很清楚了请别再拿这件事逗钰寒了。我看得出小拓子就是无聊拿这件丑事逗夜钰寒。
拓羽放开了我靠在假山上笑着:没想到非雪对朕也很了解。钰寒这人太过木呐记得朕第一次带他去【梨花月他好几天都没理朕其实男人是不能忍的这点非雪你也清楚。
原来是你个圈圈叉叉害我家小夜破身的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神我斜睨了他一眼:清心寡欲有何不好。
哈哈哈……朕明白朕今后再也不会带钰寒去那种地方。说完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脑子里一堆大便(此处指黄色的淫秽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