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好像懂了孩子们眼中的胆怯,就像自己小的时候看着自己暴躁的酒鬼老爹,她不愿再让两个可怜的孩子经过自己经过的事情。
恢复了些体力,楚静好慢慢得坐直身子,朝着两个小包子招了招手,脸上尽量让自己脸上显得温柔,向两个孩子招手,“岩儿,宁儿,过来。”
白袍宁儿,看到自己娘亲竟然和自己说话。
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小嘴巴紧张的砸吧几下,小短腿不自觉的向楚静好迈去。黑袍岩儿,依旧静静的站在远处,好像没有听见楚静好的话语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钱婶下意识的拦住白袍男孩,警惕的看着楚静好。
看着钱婶的动作,她自顾的苦笑的摇着头“没关系,我不会伤害宁儿。”
楚静好轻声叫着宁儿。
宁儿小脑袋仰着,小鹿般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楚静好,他第一次近旁看自己的娘亲,修的精致的眉毛,煽动的睫毛,好像一对蝴蝶,自己忍不住伸手抚摸。
楚静好看见宁儿,小心翼翼可爱俏皮的模样,好笑的将宁儿揽在自己怀里,就好像自己小的时候一直渴望自己老爹有一天不喝酒了,温柔的抱抱自己一样,可惜没有等到。
遇见了他,一直贪婪他的温柔,可是。。。
远处的岩儿看着自己娘亲阴沉变动不停的面容,真是替自己粗神经的弟弟捏了一把汗。
这时门打开的声音打破了这屋子里安静的气氛,一位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白发苍苍,却健步如飞的老者“真是,你们这破院子,我一天要来几趟!人说了不行了,我治不了。我跟你说小书儿,下次不要拽我来。”
边往屋子里走,边声音浑厚的吐槽着自己不耐烦。
到里屋见坐在床上,只是有点面色苍白之外,没有别的异样的楚静好。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撸着山羊胡,说着“怪哉。”
钱婶看着老者进来,连忙上前说着“老大夫,麻烦你来看看我们夫人,刚刚还头疼的厉害。”
老者,认真的把这脉,边摇头说着“怪哉。”
钱婶和楚静好被老者一句,一句怪哉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大夫,我家夫人病如何?“
“什么病?你家夫人没病,那苏老头药这么神吗?这才多久你家夫人就醒了?”
屋子里的人听见了楚静好病好了,心里有些好奇,但是又松了一口气。
“行了,以后别在折腾我这老骨头棒棒了,让我安心的钓个鱼。”说着拿起自己小箱子,离开了小院子。
楚静好醒来,屋子里就站满了人。
每个人都满脸的担心和疲惫,她从来没有收到这么多人的关怀有些尴尬,朝着几人笑了笑“你们快去休息吧,大夫都说我没事了。”
两个小家伙,听见楚静好的话。很自觉的手牵手的离开,钱婶还有说些什么,被自家老头子拽出屋子来。
众人离开,楚静好起身下床,好奇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铜镜前。
看到镜子里的面容一下子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镜中之人,脸无粉黛,晶莹剔透的皮肤好似掐出水来,那双眼睛如清潭般好似能够勾人魂魄,精巧的鼻子,唯一的缺点是那樱唇上无一抹血色,没错这就是在地宫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