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无须约定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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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须约定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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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奕指责男人帮游戏作弊,此言一出,满屋震动。

    “姐姐,你怎么这么污人清白,我听了心都碎了。”猴子第一个表示不服。

    “是啊,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乔侨轻飘飘地说。

    祝俊笑而不语望着曾奕,仿佛很乐意见到她出次小小的洋相。

    陈小红对自己总是被杀十分愤慨,但要说对方作弊,又不敢相信,小声问曾奕:“是不是真的啊?”

    曾奕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声说:“我心里做了统计,总共玩了十一局,我和小红分别被杀被处决九次和十次。我做过两次杀手,杀过猴子和祝俊;小红做过一次杀手,选择了自杀;乔侨做过四次杀手,杀我三次,杀小红一次;猴子做过两次杀手,杀小红两次;祝俊做过两次杀手,杀我和小红各一次。——发现规律了吗?”

    陈小红摇摇头,她听都听糊涂了,反正都杀来杀去,这游戏一点不好玩儿。

    三位男生内心惊佩曾奕的观察和记忆力,乔侨有意把水搅乱:“规律就是男人摸到黑牌的概率较大,天生适合做杀手。”

    猴子说:“谁对谁最有感觉,就杀谁最多。”

    陈小红因为总是被杀,对这破游戏积了很多怨气,听猴子这么一说,顿时原谅了猴子的专对自己的暗杀行径,桌下轻轻拍了猴子一下。

    曾奕说:“你俩说的许有理,我观察到的,还有另外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曾奕说:“祝俊、乔侨、猴子,你们三个人,无论谁做杀手,都只杀我和小红,而从不对另外两人下手!”

    场面一下静下来,陈小红想想,好象真的这么回事儿,好呀死猴子,宁肯杀我也要维护兄弟,她摇摇猴子胳膊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约好的吧?”

    猴子挠挠头说:“这个、这个,是一种巧合吧?”

    曾奕冷笑道:“1/128的概率,这也真太巧了。”

    猴子说:“这概率不算小。六十亿人中,我们五个人坐在这里玩游戏,概率稀奇吧,还是发生了,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陈小红觉得猴子说的有理,又点点头。

    猴子其实纯属诡辩,漏洞之大乔侨都看不下去,便上来解围:“曾姐,我对天保证,我们三人绝没有事先约好。”

    曾奕说:“我相信这是一个无须约定的约定。”转身问祝俊:“对吗,祝俊?”

    完了,曾姐这次输定了,祝俊作为男人帮的老大,怎么可能承认呢?没有铁证说什么都白搭,陈小红心想。

    祝俊停了几秒说:“是的,这是一个无须约定的铁规:永远不要伤害你的兄弟,哪怕在游戏中。”

    猴子心中长吁一口气,乔侨绷紧的身子放松了。曾奕靠在椅上放弃了战斗姿态,陈小红重新打量祝俊。

    永远不要伤害你的兄弟。这是祝俊乔侨猴子三兄弟无须提及的先天信念。无论打群架,还是打游戏,还是玩正在流行的“杀人游戏”,凭借这个信念,三兄弟背靠背结队而战,杀伐果断,所向无敌。

    没想到这个默契,竟然被曾奕在游戏中看穿了。

    猴子竖起大拇指:“曾姐,您真高!我再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花枪了。”

    陈小红嗔目而视:原来你一直对我玩猫腻?

    乔侨说:“今天玩的是微缩版,如果玩家人数超过十个,保证你看不出来。”意外之意,曾奕发现实属侥幸。

    曾奕承认这一点,她把所有赌注压到祝俊的诚实上,祝俊没有让他失望。

    祝俊说:“二位姐妹委屈了,‘杀人’真不是个好游戏,熟人之间尤其不能玩。”

    曾奕对陈小红说:“千万不要与他们中任何一个为敌,否则你将同时拥有三位敌人。”

    祝俊说:“那就请爱他们中任何一人,你将同时拥有三位忠实的朋友。”

    大伙都笑了。

    猴子拍桌子说:“饿了饿了,上火锅上火锅!”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

    热腾腾火锅吃起来。对照猴子大口吃肉大杯喝酒,陈小红吃得象小猫一样斯文,半天只吃一块豆腐两根青菜。

    乔侨感慨说:“社会如你们俩就好了,一个放肆吃肉,一个甘心吃草,多和谐啊。”

    陈小红微红脸说:“是我不爱吃肉,这青菜挺美味的。”

    祝俊说:“猴子捡到宝了,小红宁肯自杀也不杀人,比小白兔还善良。”

    曾奕说:“所以要好好对我们小红,否则天理不容。”

    猴子一边吃着,一边啊啊应着,心想单纯的人们啊,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她桌子底下伸出的黑手多么毒辣,又有谁知我痛。

    祝俊提到小白兔,曾奕想起那个“因为兔子喜欢”的笑话,问乔侨那位海大女同学有没有新消息,单向异地恋进展如何?

    这个话题,连祝俊猴子都不想轻易提起的,乔侨倒是憋着一肚子材料想说。

    前两天,乔侨无意得到祁利女朋友张盈的手机号码,晚自习时间打过去,没想到张盈一口否定她是祁利的女朋友。

    祁利明明说是啊,还讲了许多他俩恋爱的细节,由此一度成为乔侨的“爱情导师”。

    “我和祁利是高中同学,相处较深,但绝对不是男女朋友,这是他个人的误解。”张盈说。

    辅助信息太少,乔侨听得很糊涂。“你给祁利寄的什么药?祁利有什么病吗?”

    “祁利患有先天哮喘,家乡有位老中医开的药方,对他特别有效,这种药丸需要每月再制现服。”

    “你电话里要我注意祁利,注意他什么呢?”

    “注意他的病情啊。哮喘突然发作,如果不能及时救治,严重的会影响生命。”

    张盈不慌不忙,一一作了回答。

    乔侨听了觉得很不对劲儿,张盈下午和晚上的说话语气截然不同如两个人,下午说的明显更真实,祁利一定有什么病,不是哮喘那么简单;而晚上张盈的回答更像在掩饰什么,那么,她在掩饰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有人在逼她?

    “还有其他问题,乔侨,我要上晚自习了。”张盈说。

    “你和许欣真的在一个班吗?”乔侨问。如果张盈说她根本不认识许欣这个人,他也毫不奇怪。祁利说话云山雾罩,有两分可信度就算不错;而这个张盈,同样显得高深莫测,他不知道该相信多少。

    “是的,我和许欣在一个班、一个宿舍,关系还不错。”张盈回答。

    “许欣外号叫什么?”乔侨想验证一下。

    “南极兔。”

    南极兔?正确率三分之一,乔侨又问:“她高考成绩好吗?”

    “据说是省市状元,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真的是许欣同学吗?”张盈反问。

    乔侨听了反而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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