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发工资?”
“等到该发的时候。”
“可是你已经拖欠了一个月了。”清歌咬牙切齿的说。
“当初是你自己说白干也来的。”钟离轻描淡写的答。
“。。。。。。”清歌欲哭无泪。心中暗道:我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答应这货做文社的管理员的,这货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心中一面想着,一面回忆起和钟离的初遇。
······
马上就要过双“12”了,舍友们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趁着打折买什么东西好。清歌也跟在一旁凑热闹,眼睛在舍友的手机屏幕上晃来晃去,突然就一眼瞄到了一块莹白的玉,随即就死皮赖脸的求舍友关注一下。谁知就是这一眼,就让清歌起了一定要买下这块玉的决心,原因无他,只因为才10块钱而已。
要说这是一块玉谁也不相信,清歌自己也知道。可是她并不在乎,因为只是她自己附庸风雅的心里安慰罢了。于是在清歌的爱不释手中,这块玉就从此在清歌的脖子上安家了。有人说,否极泰来,乐极生悲。这话一点不假,在清歌还浑浑噩噩高兴的时候,那块玉早不知道丢哪了。而后知后觉的清歌在回到宿舍后习惯性的摸脖子的时候,才发现这场悲剧。于是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沿路寻找去了。
在清歌灰心丧气准备接受这现实的时候,一个好听的男声出现在耳边。
“你是在找这个吗?”说着,举起了一块莹白光洁的玉。
清歌抬头首先看到了莹白的玉,接着是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好像融为了一体。清歌呆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立即道谢。
当清歌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跟着自己,于是立即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男子好像感应到了清歌的敌意,和善的笑了笑,说:“怎么,刚刚道了谢就要翻脸,我好伤心啊”。
清歌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天知道清歌刚刚只顾着失而复得的玉了,只是匆匆道了一声谢,并没有注意帮她捡回玉佩的人,这会儿这人一说才反应过来,刚想再次道谢,那人已经走远了。
清歌一边转身继续走,一边在心里想:反正以后也不可能见面了,就不用再追上去道谢加道歉了吧。于是不再纠结,好心情的回宿舍去了。
而刚刚已经走远的陌生男子,这时却漏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嘴里轻轻呢喃:“清歌,我们还会再见的。”随即大踏步的离开了``````
“哎,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
“这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啊。”
“开书店?谁这么脑残啊?这里开书店等着被饿死啊?”清歌突然插了这么一嗓子。
“不如我们改天去看看,反正又不要钱。”小沐提议,其他人则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以啊,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钱,这样砸着玩。”清歌表示赞同。
第二天,刚好休息,清歌和小沐决定一起去这家新开的书店看热闹,哦,不对,是参观一下,膜拜一下书店主人。要说这地方实在不大,可是清歌和小沐就是找不到。“小沐,你确定那家书店真的在这附近?我们已经在这里转悠好几圈了。”“一定在这儿,我可是特意牺牲色相才套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领情,人家伤心了啦。”清歌一阵恶寒“好吧,再转一圈,找不着就撤。”好嘛好嘛,人家依你还不成嘛。”
“呵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两位的雅兴的,不过两位站在我的店门口秀恩爱会让人以为我的书店风气不正的,麻烦两位能让一让吗?”温润如玉的声音款款而来,可惜话里隐藏着止不住的笑意。
好熟悉的声音啊,这是清歌的第一反应。小沐则沉浸在了美男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正在清歌苦思冥想在哪里听过这样清朗而惑人的声音时,一阵轻微的话语传入耳际,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想到你喜欢女人啊,我还真是没想到啊。”
“啊?”清歌疑惑,立时想到这厮竟然拿自己调笑,顿时怒不可遏,准备与这厮理论,哪知接下来的一席话让清歌石化了。
“两位既然来了,不如进我的书店坐坐,也好交个朋友。”
“书店?哪里有书店?你诳我们呢吧?”清歌不甘示弱。不是清歌乱说,这里除了网吧就是旅店,哪有书店的影子啊。
“在你们身后啊。”钟离无辜的眨眨眼睛。清歌回头看了半天依旧没看到书店的影子,正疑惑间,又听到“看门上的宣传单。”清歌趴上去一看顿时囧了,说是宣传单,其实就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寄语文社,二楼。
小沐终于从花痴的境界中还魂了,立马接口到“首先我表明我对女的没兴趣,我只对你这样的帅哥感兴趣,其次我们就是来找你们的店的,请带我们进去吧。”说完还送上一个妩媚的笑容。
清歌立即炸毛“小沐你疯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万一是坏人怎么办?谁的店会开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仗着地方偏僻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小沐不屑的看她一眼,继续陶醉在帅哥的影响下,反驳到“你见过这么帅的坏人吗?况且就算是坏人我也认了。”说完就欢欢喜喜的冲进去了,清歌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清歌郁闷了,总不可能丢下小沐一个人回去吧,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可是我进去也是白搭,万一我也遇难了怎么办?正在清歌纠结时,身旁传来了某人的哀叹“小姐,我难道那么像坏人吗?况且我前几天还帮过你诶。”声音中有说不尽的委屈。
清歌怒“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小姐。”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某人两眼。“况且你什么时候帮过我,别以为是个阿猫阿狗就能乱说话。”
“哎,你的玉。”
清歌顿悟,脸立时涨的通红,一边结结巴巴道“那个,我去找小沐。”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我就说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原来是那个人啊。人家刚帮过你,你竟然这样说人家。你个不长记性的,这次看你怎么收场。不过,既然这样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身后的男人笑的肆意,“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只是这样的声音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