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们多注意一下风江,他将遇到很多的危险。”阴有匡答非所问。“我快赶不上飞机了。再见。”
“他就这么走了?”荣世澐目送他的背影消逝,边问宫昱。
“不然呢?”宫昱打个呵欠站起来,膝盖上的文件掉了一地。
“喂!你干什么?那些文件好不容易才分门别类好,你又把它们弄乱了!”他急着起来帮她捡回文件,不意却踢着脚边的卷宗,才整理好的财务报表乱成一团不说,他整个人还跌了五体投地。
“天意!”宫昱大声笑着,走过去拍拍荣世澐的脑袋。“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今天就干脆休息一晚吧!”
“可是……”比赛日已迫在眉睫,荣世澐虽爱玩,却不喜欢输。“现在松懈,就等于认输了。”
“把文件踢倒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宫昱一翻身躺在地毯上,今晚她打算在这里睡了。
“先弄乱文件的是你吧?”
“我弄乱的是已是输入完毕的‘废纸’!”东西全在计算机里,纸张都可以丢了,乱不乱有什么关系?“真的?”荣世澐不相信她打字速度有这么快。“我看看。”
“随便!”宫昱掩嘴再打声呵欠。“但我要睡了,请你行动时放轻脚步。”
“喂!你真的不帮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晚安!”宫昱向他摆摆手,径自梦周公去。
“现在我们还没结婚,充其量只能算是朋友。”荣世澐不满地摇着她的肩。“朋友有难,你见死不救,太没义气了吧!”
“夫妻都散了,谁还管你朋友不朋友!”宫昱咕哝地推开他扰人清梦的手。
“真的不起来?”他瞪着大眼,又摇了她两下,她索性翻身一滚,缩到墙角去睡了。
荣世澐两手插腰气呼呼地踱回办公室。“很稀罕吗?我自己也行!”
他一边捡着满地的文件、一边望向她甜美的睡颜,不平的怒火在心底闷烧。她倒好,睡得舒舒服服,可怜他做牛做马,累得像条狗,究竟所为何来?
真是太不体贴了!他越想越不甘心,故意加大整理动作,粗鲁地弄出一堆声响,吵她睡眠。
却想不到她根本一点儿也不在乎,照睡不误。
他的不满累积到顶点,终于爆发了,愤恨地冲到她面前。“喂!起来,太过分了,我也一样累得要死啊!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故意在我面前睡觉刺激我?”
有这种说法吗?他不睡,难道全天下的人都不准睡了?宫昱危险地眯起双眼,被吵得心火中烧。
“世澐。”她温柔地笑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知道错了?”他被她一声轻唤,叫得心神俱醉。“是啊!”她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红光。
在荣世澐体内的警钟还来不及敲响的同时,他只感到颈部一麻,清明的神思就已弃他远遁了。
宫昱一记手刃劈昏了他。不过她力道抓得很好,没伤着他的筋骨,顶多叫他一夜到天明。
“早叫你别惹我的。”她柔媚一笑,亲亲他紧闭的双眼,好心疼!那两只眼眶黑得跟熊猫没两样,他的双颊都瘦削得凹进去了。“你啊,再不休息,就要去给阎罗王的公主当驸马了啦!我可不爱当寡妇。”
她进内室翻出一条毛毯,轻柔地帮他盖上,她再整个人偎入他怀中,与他一起沉入美好的梦乡。
“原来有匡叫我们别太累的原因在这里。”荣世澐附在宫昱耳边轻声说道。
那家原本预定在月底来台的美国厂商,因为总公司正在与一个欧洲财阀商量合并事宜,因此提前一星期来访,听取台湾公司提出来的合作计划。
由于时间不足,所以他们并不要求完整的企画报告,只要有系统的概念和计划可以来竞争。
而且总公司那边为了全心讨论与欧洲财阀的合并计划,决定将台湾这边的投资延后半年。
等于这一次胜出的公司平白多出了半年的时间来统筹规划。这对“荣盛”是百利无一害的大好消息,因为他们本来就一直受限于时间不足。
“你才知道。”宫昱白了他一眼,暗怪他骂她没义气。
“那你了解又不告诉我。”荣世澐边抱怨、边注视着另一边的会议室,此刻在里头做企划报告的正是文非凡。而“荣盛”却因为规模太小,因此号码排在满后面的,真担心美国厂商提前选定了“文氏”,那他就没戏唱了。
“你以为我是神啊?有匡占卜从不妄下断言,他只会从旁点醒迷途者,至于能领悟几分端看各人智能了。你智商太低,怪得了谁?”
她这话像是在损他,但荣世澐却听出了另一番涵义。
“也就是说,你根本是在没把握的情况下,随便臆测有匡的话意,而好死不死碰巧给你蒙到了?”
宫昱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
荣世澐两手圈住脑袋,无力地垂下头。
“真是老天保佑!要是给你猜错了,我们不就玩完了?”
“错!谁都有可能倒大楣,就只有我们两个不会。”
“这么有把握?”文非凡要的彩金可是个与众不同的奇女子耶!世上焉有那么多的奇女子?
“放心吧!金迷一定罩得住文非凡的。”
“首先她得愿意出席我们为文非凡安排的介绍会才行。”与上官金迷深刻接触后,荣世澐才发觉她是个不弱于宫昱的难缠对手,他立刻打消了将她介绍给文非凡的想法。就怕偷鸡不着蚀把米,届时被上官金迷倒打一耙,那他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ig src=&039;/iage/15388/46694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