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家煮饭吗?”
“有老妈在呢!不必担心。”他再度伸手搭住她的肩。
这回宫昱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下,见他执拗不通,她也就随他了。
荣世澐笑得像只偷着腥的贼猫。这种事是会习惯成自然的,他最人的目的就是黏紧她、缠死她,变成她的空气和饮水,她一日无他就活不下去!
宫昱满脑子只顾计划下一招“退婚行动”,一时也没空搭理他,只得由着他动手动脚。
反正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基本上,她觉得待在他怀里,给人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说不上喜欢讨厌,只是每当他碰她的时候,她的心口就直发热,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像是喝醉了酒,晕晕沉沉;却又美梦频繁,叫人迷眩、不可自拔。
错估了荣世玮的心理,她有些懊恼;看他那样子,是不可能为了一夜情,而担起负心汉的罪名了。
这该怎么办呢?荣世玮和曲然丽明明相爱,却又“龟毛”一堆,不肯乖乖进礼堂。可有何法子,叫他们无可推却地负起责任?
秋阳依阳炽烈,晒得人脑袋发昏,宫昱难耐炎热地抬头瞪了眼晴朗的天空,注意力忽地被前头的招牌吸引住——“爱的世界”童装。
最好的催婚剂可不正是孩子嘛!一夜情不能叫荣世玮低头退婚,她就多送他们几夜,非搞到曲然丽怀孕、他们自愿上车补票不可。
荣世澐偶一低头,瞥见她水眸底下,灵动闪跃的精明,心头暗暗一凛。
这小妮子不知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整大哥?老天保佑!
当然不是保佑大哥,而是祈祷她计谋成功。
大哥这么烂,这回他是帮理不帮亲。就算宫昱不说,可只要是用得上他的地方,他绝对义不容辞!
眼看中午休息时间已到,办公室里的人全部走光。
曲然丽满腹心事,期期艾艾地踱进董事长室。
荣世玮正对着一个精致、美味的便当发呆,一瞧见她,眼底的愧疚又更深了。
“董事长……”她无助地开口。
“对不起!”他一脸痛苦,低垂脑袋。
曲然丽望着他回避的视线,心头像扎进一根刺。
“那是个意外,虽然是你约我的,但……”
“是你约我的吧?”他讶异地插口。
她心痛他居然连这点责任都想推卸,悲愤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邀请函。
“这是你写给我的。”
“我也有一张。”他打开办公桌,一式两份的邀请函摊在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更叫她惊讶的是,邀请函上的笔迹确实是他们俩的。“不……我真的没写这封邀请函。”“我也没写。”世玮彻底检查了两封邀请函,那笔迹模仿得几可乱真。
“我们被设计了!”曲然丽恍然大悟,心头也隐隐猜出设计者是谁。
宫昱到底想干什么?如此不择手段真的单纯只为退婚?者她另有目的?她有必要再与她详谈一回,搞清楚她的想法。
“可恶!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们?”荣世玮一拳捶得桌上文件飞散一地。“我想……”她话到舌尖又吞了回去。无凭无据,宫昱又演戏演得这般逼真,光听她的片面之辞,他会相信她吗?
“然丽,你知道是谁陷害我们?”要让他捉到那个罪魁祸首,他定要拆了那人的全身骨头当柴烧!
“我……”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否认。“我不知道,但……董事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他的目光瞟过桌上的饭盒,个把月了,宫昱无一日忘照顾他的三餐;听弟弟们说,她把家里打理得一丝不乱,连父母都不知不觉夸赞起她的贤慧能干。
她是个好女人啊!他怎能任意伤害她?
他的言行举止,明显地表现出对宫昱的关心,他不再无动于衷了。曲然丽悲恸地抿紧红唇,听到芳心碎裂的声音,清楚又尖锐。
如果她不要跟他发生关系就好了。男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比较珍惜,一旦到手,就什么价值也没有了。
“我辞职的时候是不是到了?”
“然丽……”
“我好后悔!”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冲淡不了胸膛里的椎心刺痛。“我会对你负责的。”看到她哭,他五脏都拧在一起。错不了了,不管宫昱再好,他可以欣赏她,但真心爱的却始终只有曲然丽。
“怎么负责?包下我做你的情妇?”
“我从来没有这样看待你!”
“这么说来,你要娶我喽?”她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我……”他想起自己早有婚约,不由哑口无言。
“你撒谎……”她扯着揪疼的胸口,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然丽,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之策,我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他心疼地伸手想要拥住她。
“骗子,不准碰我!”她失声厉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你不要这样。”他紧抓住她的肩,震惊于她的激狂反应。“你冷静点儿,从头到尾,我最爱的只有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曲然丽狂乱的眼抓不着焦点。“你不能退婚,又想对我负责,世界上有这么美的事吗?”她心碎的珠泪中带着痴癫也似的讽笑,凝聚成利剑,残忍地攻击他。“你别做梦了!”<ig src=&039;/iage/15388/46694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