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燕倾城正愉快地吃着洪莲送来的晚饭,这边白子辰是捧着碗饭坐在厨房外的台阶之上。说起来,他白五爷在来这儿之前还从没有坐在台阶上吃过饭,今日倒还真是头一次。这么想着,他总觉得当初就不该将燕倾城灌醉。如今倒好,自己留在这里活受罪,旁边连一个看着能让自己心里高兴点的人都没有。
稀里糊涂地将这晚饭对付了过去,又被叫回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白子辰这才算结束了一天的活儿。虽说以他的身体,这样的一天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无奈见不着想见的人,这才是对这心高气傲的五爷最大的折磨。光是这么想想,他就巴不得这夜晚快些来到。早些将该做的做完,便叫温染派人抄了这里。
四处望了望,见林芳还在厨房中没有出来,白子辰走到了院内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冲不远处的房顶之上丢了一小块石子,片刻间便见玄武站在了身边的阴影里。
“五爷有事?”玄武躲在阴影处低声道。
白子辰点了点头,掏出了自己身上挂着的那块写了个“白”字的玉牌,道:“去衙门通知温大人,叫他今晚便带人过来。等我一出这院子,便抄了这里。”
语毕,身旁已然空无一人。即使是功夫如此的白子辰,此刻心里也默默赞叹一了下玄武的好身手。他抬头冲扔石子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同还趴在那里守着的朱雀打了个招呼。又仰头看了会儿今夜清冷的月光,白子辰这才不急不慢地深吸一口气往回走去。
见寻了半天还是不见身影的竹马终于回来了,林芳跑了几步就扑了过去。“去哪儿了你,不是跟你说了么,这里不能乱逛。甜汤已经送过来了,再不过去吃就没了。”
白子辰被林芳三步两步就拉回了厨房,正看见站在屋里分甜汤的那个一袭考究长衫的男人。
“我家大人说你们辛苦了,特意叫我又送些甜汤过来犒劳你们,嘱咐你们早些休息。”那男人衣着考究,朝那脸看去,白子辰一眼便认出这人易了容。男人从食盒里取出甜汤,将装着甜汤的碗一个个放到其他人手里。白子辰暗暗打量这个人,便清楚此人功夫不一般,绝对不是先前白天见到的那些人的水平。
白子辰捧着手里的甜汤,毕竟同叶萱认识了这么些年,他还是闻得出里面混有的那些药材的。脑筋一转,他便知道这甜汤的作用。既然是“又送”,那便说明这并不是第一次,而这里面加的药,估计是防止这些无关的人听到那铃声用的。又联想起先前白天听到的鬼老和青凝的对话,白子辰也大概将事情想了个明白。
估计这人便是他们口中那个大人的心腹,而他身上想必就带着那招魂铃。既然青凝他们也做噩梦,那便证明这甜汤是偷偷送过来的。见这一直想拿到的招魂铃就在眼前,白子辰便开始想办法从这里脱身离开。
无奈这人还站在这里盯着他们,非要亲眼看见所有人都喝完碗中的汤才罢休。苦于不能让前院那些人听见动静,白子辰只好装模作样地把汤喝完,然后随着不断称赞这宅子主人的众人一起回了房间。
虽说此时的白子辰正躺在床上,但他却清楚地知道那男人并未离开。知道这人是一定要等到所有人都睡着才肯离开,白子辰只好调整好呼吸,做出已经睡着的假象。
事实上,正如白子辰所料。这人此时正站在房间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之后才抬步打算离开。
白子辰躺在床上是起来也不是,继续装睡也不是。如果自己此时起来,定会惊了门外那江湖人。即便最后抓到他,若是招魂铃并不在他身上,到时候只怕会彻底打草惊蛇。但若是不出去,他又担心错过这个好机会,毕竟前院那些人里,除了那个鬼老看着还有点来头以外,其余人都是些小鱼小虾。白子辰心里正琢磨呢,便听到那江湖人跳出院子的声音,随后便是院外房顶之上一声轻微响动。他知道,朱雀和玄武已经去抓人了。毕竟这二人功夫都了得,若是一起出手,想必这人是跑不了的。
虽是暂时放了心,但白子辰还是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脚下一跃便出了院子,脚尖轻轻落地后,便见不远处房顶那里已经动起手来的三人。似乎这个男子也不想让院中之人察觉自己,因此也不敢和朱雀玄武过招,只好跟只猫似的在房顶上躲来躲去。眼见着这人越跑越远,白子辰怕再横生枝节,脚下一用力便追了上去。
白子辰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身边还有朱雀和玄武,纵使这人有翻了天的本事怕是也跑不了了。蓦地想起手臂上缠的那圈银针,白子辰想了想早些时候燕倾城用的方法,也像模像样地做了一遍。毕竟是第一次使,这手上力气没掌握好。眼见着这几人越跑越远,空着手试了几遍,这才感觉像是那么回事。往前跑了几步,待离那江湖人近了些,白子辰抬手便射出三枚银针。银针正中那人穴道,玄武和朱雀见这人要倒,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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