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曼摔下楼梯的时候,那明显的咔咔的声音,众人是听到的,就算不懂医,他们多少也能猜出来,顾云曼这么一摔,怕是要麻烦了,都不知道会不会摔个瘫痪出来。
冷焱起初没有回答,只是瞧着地上昏厥的人,只要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就没有办法冷静对待。
还未等他开口,时果果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扯了扯冷焱的袖子道:“赶紧叫救护车吧,这人要是真的怎么样,也是很麻烦的,再说,你让她这么一直躺在这里,我们看着也不舒服啊!”
这时果果后面的那句话倒是让冷焱觉得要深有同感,于是他便吩咐底下的人赶紧叫救护车,把人带走。
这救护车还是很快的,不久之后便到了,医护人员很是迅速地将顾云曼弄上救护车。
此时的顾云曼依然未醒,整个人就像是破败的娃娃,没半点的人气,随意让人摆弄。
时果果瞧着她这样,忍不住问了句车上的医生,“她没什么大碍吧!”
那跟车的医生摇摇头道:“具体怎么样要回去做了详细检查才知道,不过我刚刚给她检查了下,情况不是很乐观。”
救护车很快便跟着离开了,时果果瞧着那越走越远的车子,忍不住蹙眉,“这个顾云曼该不会真的会瘫痪吧!”
刚才那医生跟她提醒了一句,这顾云曼的颈椎骨似乎断了,这要是真的断了,那瘫痪就很有可能。
“要是真得瘫痪了,那也是她自己自找的,如果不是她心存歹念,刚才还想把你拉下楼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再说,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她一下,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报应,自作自受。”
冷焱说着眸光一片冰冷,似乎并不为顾云曼感到可惜。
时果果虽赞同冷焱的话,但是想着这顾云曼也是个可怜的主,爱而不得,心底忍不住跟着多出几分的怜悯。
“好了,你就别为她操心了,人家刚才还想至你于死地,你又何必同情她,刚刚你不是说有话告诉我的吗?我想现在可以说了吧!”
经冷焱这么一提醒,时果果这才想起来,刚刚她正准备要说的事情,如若不是顾云曼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她怕是早就说了。
时果果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要怎么说才更合适。
冷焱瞧着她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不解,正想着开口询问,然后很是意外的方向时果果原本还好好的脸蛋上突然出现一丝的不对劲。
时果果微微地皱着眉,原本抚摸着肚子的手突然改成揪着衣服的下摆,看着样子似乎有些难受。
“怎么了果果?”冷焱有些不放心地问着,抓着她的手,一脸的担忧。
时果果一直低着头,没有立即回答冷焱的话。
刚刚她是打算要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肚子猛地一缩。
这孩子在肚子里面顽皮,也会时不时地踢着她,她以为是孩子调皮,又在肚子里面闹了,刚开始还没有在意的,以为是自然的反应,反正忍着就过去了。
所以冷焱问的时候,她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她是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紧张程度的,这要是说自己的肚子不舒服,肯定要把他紧张的要死,不得不说,冷焱的这些表现很是取悦她。
在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对她,你说她还能说什么呢,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跟冷焱和好,真的像菲儿说的那样,很是矫情了。
刚刚那突然的痛楚渐渐地缓解了,时果果以为没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冷焱,笑着道:“没事,我们进去好吗?我站着好像有些累了。”
时果果以为是自己站着久了才会造成刚才的不舒服,想着进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只是这才刚走几步,刚才才缓解的痛楚又跟着冒了涌了上来,要命的是,这次来得更加的凶猛,甚至让她都有种走不动的感觉,而且有种陌生的坠痛感,让她明白,这次的不舒服似乎跟之前的不同,也绝对不是孩子在肚子里面调皮造成的。
她抓着冷焱的手,一张脸顿时跟着变色了,许是太痛了,她便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唇。
冷焱就是再懵懂无知,也瞧出了不对劲,看时果果那难受的样子,他一颗心都跟着悬了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肚子痛。”时果果说着说着,这身子便有些支撑不住地要往下滑。
冷焱见状赶紧将她扶住,一向冷静的他这会也跟着急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肚子疼?为什么会肚子疼?怎么就肚子疼了呢?”
他不停地叨念着,可是绕是他在商场上再能耐,遇到这等情况,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啊!
看见时果果那难受的样子,他很是不顾形象地将人抱了起来,然后朝着里面大声地喊着,“黄妈,你快出来,黄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黄妈!”
冷焱那简直能将整个别墅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很快便将黄妈给喊了出来。
“先生,什么事啊?”黄妈急匆匆地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拿着没有放下的茄子,看到时果果那一脸痛苦的样子,立马将手上的茄子给丢了。
“这是怎么了啊?果果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
这会的时果果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很疼很疼,疼的她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
冷焱见她痛的说不出来话,立马帮忙解答,“她说她肚子疼,可是怎么好好的会肚子疼,黄妈,果果这是怎么了啊?”
黄妈一听这话便接着道:“肚子疼?难道是要生了吗?”
冷焱先是愣了下,然后将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她的预产期应该还要过两个月,不可能现在就生啊!”
时果果肚子里面的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但是对于她的关注,可是半点不少,所以冷焱觉得不可能是生了才是。
“还没有到预产期啊?可是不到预产期这肚子怎么就疼了。”她有些不解地念叨着,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哎呀,先生,该不会是动到胎气,要早产吧!”
“早,早产?”冷焱重复着,整个人顿时跟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