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留记号要你来找我了。」阿比甘莎推他一下。「我只是无聊随便画个东西,谁晓得你真出现了。」
「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赞路不以为意地笑著,一只手在她身上摸著。
阿比甘莎娇嗔道:「都剩一只手了,还不规矩。」她滑出他的怀抱。
「你怎么老吊我胃口。」赞路又拉回她。
「谁晓得你安的是什么心。」她瞅他一眼。「我告诉你,你若要对主人不利——」
「我怎么会。」他立刻道。「我不是跟你说了,那是军将的命令,现在大人死了,这命令自然也就无效了。」
「真的吗?」阿比甘莎狐疑地问。
「我骗你做什么。」他故意大叹一声。「我都弄得这般狼狈了,难道还学不乖。」
阿比甘莎估量著他说的话,一会儿才道:「就信你这次,你若起了歹心,我可不饶你。」
「自然。」他笑咪咪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笑**,过了一会儿,赞路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落脚?」
阿比甘莎将原委说了一遍,中途还不忘狠毒地骂了曲比阿乌几句,骂完後心中才觉得舒坦许多。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斜睨他一眼,主人明明说高大人去世了,他不是应该回羊苴咩城吗?
「当然是舍不得你——」
「我才不信。」阿比甘莎冷哼一声扭了一下身体,不过表情却又带著一丝高兴。「你不是该回去处理大人的後事吗?」
「後事自然有人处理,我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处理。「你知不知道这府邸是谁的宅子?」
「不就是曲比阿乌以前主人的宅子,好像还挺有来头的。」她不在意地说。「那贼婆子的事我才懒得放在心上。」
「当然,别管她。」赞路附和她的话,他一边与她**,一边感谢老天赐给他这个大好机会,如果不是阿比甘莎一路留下记号,他也不会发现原来郑买嗣将妻子安顿在这儿。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他知道高大人一定是被郑买嗣给害死的,这仇他不能不报,大人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一定要为他讨这条命,至於夕川,等他解决了这件事後,再找他们就成了,有阿比甘莎一路为他留暗号,不愁找不到他们的落脚处,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大人复仇。他勾起嘴角,一个计画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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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在算塔罗牌?」苗岚勋走进书房,带著和煦的笑容,昨天因为招魂招得太晚,所以他就直接在这儿睡了。
晨风没回答他,只是烦乱地弄乱牌面,不管她换了几种占卜法,算了几次,结果都差不多。
「还在生气?」他探问一声。昨天不管他们两人怎么尝试,就是不成功,他真不晓得问题出在哪儿。
见她没说话,他识相地转个话。「算出什么?」他瞄了一眼凌乱的牌面。
「你又不懂。」告诉他也没用。
「我这几年多少也有研究。」他立刻道,虽说他是个道士,但现在是多元化时代,他有空时也会翻翻一些西洋的东西。
她瞥他一眼,拿出命运之轮、世界与死神三张牌,这三张是她最常算到的。
苗岚勋拉出椅子坐下。「嗯……果然深奥。」他想了一下後,开口道:「我只能说是天意。」
「废话。」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什么事都可以用这两个字一笔带过。
他点点头,表示接受她的批评,随口又扯了别的话题,其实他自己私底下也替夕川卜卦过,但结果都不太乐观,为免晨风知道後担心,所以他一直没提。
苗岚勋又闲扯了几句後,手机声响起。
「喂,是,好,我让她跟你讲话。」他将手机递给晨风。「教授。」
晨风立即抢过手机。「喂,教授,译出来了吗?」
「没这么快,不过有些东西大意上是知道了,我知道你心急想知道结果,所以趁著空档跟你说说。」
「您说。」
「这份资料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任何你想知道的咒语,它是一份记事诗歌,由一位毕摩记述下来的,我想这部分你已经知道了。」
当他停顿住时,晨风按捺下心急,静静等著他接续下去。
「它讲的是符氏一族被灭的经过。」
晨风愣住。
「喂?」
「是,我还在。」晨风立即道。
「关於这部分,你可有听你母亲在任何文献中看过?」
「没有在文献中看过,不过我的母亲似乎提过一点。」
「你能告诉我吗?」
「可以,不过可能没什么帮助,因为母亲说的并不多。在我小时候,她提到过符氏一族好像……」她拧著眉心回想,随即露出讶异的表情。「好像在南诏後期被追灭,祖先一直逃,可敌人紧追不舍,最後只留了一条命脉,当时那位勇士背著毕摩翻山越岭,由云南一路逃至四川,後来这位毕摩使了一种很厉害的咒术,折损了自己二十年的寿命才逃过一劫。」
「那……这资料应该就是当时那位毕摩写的,她写得很急、很仓卒,字体有些凌乱,再加上经过了这一千多年的损坏,有些都认不清了,才会这么难译。」
「能不能请你找找她有没有留下任何咒语?这很重要。」晨风说道。<ig src=&039;/iage/15583/47076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