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说完要给李荣光投资一百两金的话之后,便沉默着不再多言,密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李荣光愕然地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具人。
这种炙热的目光令面具人很不自然,他甚至觉得自己今天穿的这身金吾卫的黑色制式服饰有些窄小,会不会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面具人想多了,以李荣光这种两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的处是不会见微知著,明察秋毫到如此地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荣光喃喃地问道,这种亏欠别人的感觉很不好,一个乞丐费尽心机从别人手里弄来财物不算亏心,可有人不计回报的一直施舍这个乞丐,那就不正常了。
“如果一定要算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主公。”面具人沉默半天,才淡淡说出这句话。
“主公?”李荣光愣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对这个词本身所包含的丰富涵义他无法体会。
“类似于死士的那种?”李荣光轻轻问道。
“不是!”
“下人?”
“不是!”
“卧底……”李荣光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词,还用眼神瞄着面具人。
“不……是!”面具人牙痒痒地说道,他能敏锐地感受到李荣光的目光,知道他心中早就怀疑自己是某某势力派入宫中的卧底,他又气又笑,这个榆木疙瘩真是自以为是,他要情报需要自己亲自卧底吗?
需要吗?面具人一滞,确实大多数时候不需要,但是有些东西他确实需要自己去找,比如一个家族重新崛起的契机,比如辅佐家族最得力的天选之人,再比如……自己的如意郎君……
“你……你该不会要我当鸭子吧?”李荣光顿时大惊失色,颤声问道。
“鸭子?”面具人明显不懂,“有什么用?”
“就是那个啊!”
“哪个?”
“牛郎啊!”
“你是说面首?”面具人恍然大悟,不过随即才明白李荣光所要表达的意思,整个人都凌乱了,这小子哪来这么多不健康的心思的?还鸭子?亏他想的出来。
面具人随手扔出一袋沉沉的东西砸向李荣光,李荣光一看自己猜错,赶紧接了袋子夺门而出,身后面具人的声音适时传来:“拿了钱赶紧滚,两个月之后连本带利还回两百,还不回你就等死吧。”
李荣光苦笑一声,提着沉甸甸的袋子离开了大将军府。他的心情很沮丧,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牛郎。虽然有了本钱,可是他的那个赚钱计划需要的人才太多,有钱也不一定能成事。
临出左金吾仗院的时候,李弦音赶过来轻轻告诉他一句:“小心不良人。”
李荣光愣愣地望着他,可李弦音就仿佛没说过那话一样反而催促李荣光赶紧离开。
手里有了一百两金,二百两银,李荣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原本打算去小儿坊找仇士良的计划也就此搁浅下来,他本就讨厌仇士良那种阴恻恻的人物,如今李弦音偏在这个关口把自己拦到左金吾仗院,可见仇士良与左金吾卫本身不见得就有多和睦。
文宗皇帝到底要怎么利用金吾卫和仇士良除掉王守澄?李荣光轻轻一叹,随即却自嘲一笑,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还替古人担忧?
古人这个词用的太好了。
李荣光回到府邸的时候,仇公武等人还没回来,府上只有一个侍女在,正是分在书房的萧冰,这丫头年龄小,身体弱,被仇公武留在府上整理李荣光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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