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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塔克大厦, 顶楼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的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摩擦声。

    复仇者们个个正襟危坐,连一向最活跃的鹰眼看着面前资料页上的内容都正经了神色。

    “对方是变种人?”队长拿起红笔在资料上勾画下了一段内容并打上了一个重点符号, 根据这段内容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娜塔莎再次浏览了一遍那段内容后摇摇头:“白宫事件之后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矛盾逐渐开始软化,如今虽说两者不能团结一致但也不至于针锋相对。好不容易才得来今天的局面, 变种人们应该没有那么蠢再来挑起战争。”

    鹰眼不予置否:“变种人不是全都主张和平的, 有些变种人天生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就爱搞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被九头蛇提出的所谓的好处诱惑到呢?”

    旁边的班纳博士开口替娜塔莎回复道:“变种人内部的事务x教授会丢下不管吗?如果真的是变种人在和九头蛇交易的话, 那么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只有我们了。”

    鹰眼耸耸肩:“变种人的事情还是小心点为好, 我们不能排除是变种人的可能。”

    众人对视一眼, 变种人的问题确实很复杂,目前形势严峻, 他们不能排除任何可能。

    深知会议流程的托尔这一次在鹰眼讲完后没等大家投来目光就主动汇报起洛基的近况来:“洛基被关在地牢里, 我们增派了守卫,他跑不出来的。”

    众人了解的点点头。然后一致举手赞同把洛基的名字添进待排除嫌疑人名单里。

    托尔:……

    托尼重头到尾把资料翻阅了好几遍,他关注的重点也和其他成员一样在那一段内容上。

    尼克·弗瑞传过来的这份资料比起上午传来的那份的内容明显有了质的提升。

    这份资料里提到了那种非常规武器的功能,引用资料里的原文就是:“……可以回溯时间。”

    可以回溯时间。可以回溯多长的时间?几秒还是几分钟?就算是只能回溯几秒, 那也足够一个训练有素的九头蛇特工在近战中轻松完成反杀了。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紧张。如果九头蛇真的得到了那种武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幸好根据神盾局提供的情报看来,九头蛇还没有拿到武器。

    他们必须立即行动起来。

    根据得出的信息, 托尼总结起来:“所以那种武器目前来看可能会以两种形式存在:一种是人形, 也就是变种人。变种人的能力千奇百怪, 不乏其中有可以回溯时光的。但如果武器是变种人的话危险性反而相对比较低, 因为我们可以寻得同为变种人的x战警的帮助, 世界上有谁比变种人更了解变种人呢?不过如果武器是变种人的话, 我们对他或是她的可控率也相对非常低。”

    托尼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第二种就是以器物的形态存在。如果它是器物,那在得到一个并研究透彻之前,它的危险性都是非常高的。不过如果我们能得到一个,那在可控率的方面,我们的主动性就非常强了。”

    “我和托尼可以提前做好这方面的准备。”班纳博士道。

    队长点点头,然后他看向娜塔莎:“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劳拉·波特曼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红发的美艳女特工把颊边的碎发撩至耳后,一向走妩媚路线的她一反常态的装作嗔怪道:“天呐,终于问到这个了。”

    在场的男士均是一个寒颤。这样的娜塔莎真是……比较少见。

    班纳博士轻咳一声:“娜塔莎,你发现了些什么?”

    娜塔莎俯下身把一直放在她脚边的公务箱提到了会议桌上:“劳拉·波特曼想要拉回她误入歧途的哥哥,不过很不幸她并没有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们。”

    她从箱子里拿出几份资料。托尼和队长立马自己伸手取过一份。这是一份详细的出行记录。

    “贝蒂·李?”队长念出印在资料首页的名字。

    娜塔莎把其余的几份分发给众人:“贝蒂·李,劳拉·波特曼的大学室友——”

    娜塔莎顿了一下,接着道:“——同时也是她的前女友。劳拉·波特曼在自首的前一晚曾去找过她。那晚之后贝蒂·李就消失了,一直到昨天。”

    众人的目光被娜塔莎的话吸引过去,娜塔莎指着资料上的一行时间接着说:“就在昨天,贝蒂·李搭乘另一架航班几乎与我们同时到达了纽约。”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找李小姐谈谈。”

    与此同时,皇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

    一个亚裔女人披头散发的靠着沙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她抱着肩膀缩在沙发与墙壁的夹角,脸上充满了惊恐。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挂在客厅窗边的贝壳风铃,顿时击起一阵轻快的脆响。

    谁知女人听到声响竟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地呜咽着摇晃起脑袋。声响过后,女人虚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楞楞地站在原地盯着窗户,表情呆滞。

    许久过后,女人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倒了放在门边的一个棕色的小立柜。

    紧接着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原本摆在立柜上的花瓶顿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女人不顾满地的玻璃碎片,蹲下身就开始摸索起立柜后的墙壁。

    这一小片墙壁的颜色与周围墙体的颜色有着明显的新旧差别,像是不久之前才新刷了漆一样。

    女人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这面墙壁,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一样,目光呆滞,嘴里却念念有词。

    女人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一阵微风再次吹过窗口的风铃,贝壳撞击的脆响声才把恍恍惚惚的她猛然唤醒。

    女人的目光渐渐恢复了清明,看着那块墙壁,她眼里的犹豫一扫而光。女人起身,踩着地板上的碎玻璃直直地走进杂物间里拿出了一把大榔头。她提着榔头走回来,挥着榔头毫不犹豫地就狠狠砸到那面墙上。

    墙壁是空心的,只两三下便被女人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女人扔下榔头,跪下身把手伸进了窟窿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小木盒。

    这个木盒很小,差不多只有一个巴掌大。女人低头将木盒上的灰尘吹去,木盒上刻满的纹路立马显现了出来。

    只见一条条细小的纹路横贯纵横,交错相连,最后绘成了一幅精致却又透着诡异的古老图案。

    因为纹路遍布了整个盒身,所以女人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图案。不过女人明显也不关注这些,她只是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就毫不在乎的将盒子随意扔在了地上。

    女人拿出来的是一个用丝绒布缠裹起来的小球,可以看出装这个东西的人是多么的小心,盒子里用天鹅绒垫着,这里还要把东西再用绒布缠一遍。

    女人拿着布球开始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似乎是在确认她的房子里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微风拂过窗台,房间里除了风铃的声音再没有其他一丝的声响。

    没有发现房间里存在着第二个人的异常,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她如视珍宝般把布球死死捏在手心里亲了又亲。

    女人的眼底写满了恋眷,似乎是在怀念心里的人。而她嘴边的呜咽也再也终于忍不住的倾泻了出来。

    不过情感的宣泄并没有持续多久。片刻后,女人抬起了头。她一袖子抹干了脸上所有的眼泪,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女人将布球紧紧地捏在手心,她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迈着毫不迟疑的脚步走到门口。

    握着门把手,女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然后毅然决然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沉寂到隐隐约约仿佛能听到远处游乐场里过山车滑动在轨道上的声音。

    皇后区某大厦顶楼平台。

    维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脚下的一片楼顶,恍然间感觉到了来自大世界的恶意。

    两天前她才被迫穿越,而两天后她居然又要被迫跳楼。

    ……还是被自己迫……迫两次……

    别的变种人都是努力克制自己的能力,就她,要靠跳楼来搞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心好酸。

    “甜心,要哥陪你一起跳吗?you jump i jump。”死侍半掀着面罩,咬着一个草莓冰淇淋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毒辣的太阳照的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于是他干脆双腿一软,像坨泥一样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到地上。

    坐到地上后死侍似乎还不满意。他先是漫不经心地往左右两边各自瞥了一眼,然后转回脑袋,紧接着上半身直挺挺的往右边一倒,整个人直接拍在了地上。

    死侍咸鱼般享受地躺在地上,缩在不远处躲太阳的彼得却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被晒晕过去了,连忙跑过来扶他。

    死侍嫌弃的一把拍开了彼得的手:“别碰老子!老子现在不搞/基!”

    请他吃饭给他买冰淇淋最后还被他嫌弃的彼得:……

    “……”我是你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脸踩上一脚并向他吐出藐视的口水。

    维达以凑热闹的心态看着彼得尴尬地收回手并用眼神表达出对于他没有一巴掌呼上韦德的失望。

    再看韦德,他正用躺平的姿势把已经开始融化的甜筒往嘴巴里凑。虽然维达觉得他以那个姿势吃冰淇淋绝对会被糊一脸,但她却并没有生出一丝想要提醒他的念头。

    谁叫他怂恿她跳楼。

    似乎是察觉到了维达的注意,彼得偏过头直视了维达片刻,然后带着满满的正能量对她比了个加油。

    维达默默收回目光。

    她一直以为韦德才是他们三个中最没有原则的那个,直到彼得刚才的那一句建议后她才恍然醒悟过来。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是冤枉韦德了,毕竟和彼得比起来,韦德的那点没原则看起来还挺有原则的。

    刚遇到时还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轻生,现在居然立马改口怂恿她去跳楼?

    彼得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甜心,感觉到热了吗?”维达还在感慨彼得掉节操的行为,死侍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维达思索了许久,慢慢道:“yes”

    话音刚落,立马响起了死侍的嚎叫:“那你为什么还不跳!小蜘蛛都说他已经能闻到哥身上的肉香味了!”

    什么鬼?有这么催人跳楼的吗?

    由于自己“悲惨”的遭遇而心酸不已的维达本来就很郁闷,死侍这么一催,直接让维达的怨气忍不住了。

    维达把左脚稍微往后挪了一点:“no,你错了,他闻到的其实是猪肉味。”

    “猪肉味?”死侍揪着两个单词仔细重复了一遍,然后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维达:“甜心你是在骂哥吗?”

    维达耸耸肩,并且再次把右脚往后挪了一点:“啊偶,你居然听出来了啊?”

    死侍顿时炸了,直接把冰淇淋一扔指着维达就开始痛心地指控起来:“甜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这么爱你,哥操心操肺地给你想办法,还在这里陪你晒太阳,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像哥这样对你好吗?哥都晒黑了!”

    彼得灵敏地往后一跳躲开了迎面飞来的冰淇淋,然后他蹲在地上一脸懵逼地左右环视两人。剧情发展的太快他完全跟不上啊。

    他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维达把右手放在耳边:“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死侍从地上爬起来,插着腰摆出一个泼妇的架势就打算继续。但维达抢先一步再次把左脚往后一挪,还没等死侍开口,她的整个人就瞬间腾空从大楼边缘掉了下去。

    等死侍和彼得跑到边缘的时候,他们只能看见维达纷乱在空中的黑色发丝了。

    死侍泄气地一跺脚,盯着楼下不爽地抱怨道:“哎呀,居然跑了。失误,纯粹是失误,太让哥丢脸了。甜心你完了,你居然骂如此爱你的哥是猪。”

    彼得踌躇了一会儿,问到:“你们,是在吵架?”

    “no.”死侍拍着他的制服上刚刚躺地上时蹭到的灰:“哥是在当她的出气筒,你没看出来她对自己要再跳一次楼这事很怨念吗?哥怎么能让自己的甜心不开心呢?”

    “你们两个是情侣?”彼得怀疑地问到。如果是的话,那么身为一个单身狗,他感觉自己被硬生生塞了一把狗粮并且他还被噎住了。

    “哦,你眼光真好。”死侍带着满手的灰走到彼得面前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我跟甜心是不是很配?”

    听到这句话彼得还真挠了挠头认真思索起来。趁着彼得不注意,死侍伸出双手漫不经心地在他背上使劲一擦。

    彼得立马转过头看向他:“你在干什么?”

    死侍摊开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表示他什么都没做。彼得耸耸后背,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于是收回了疑惑的眼神。

    死侍看着自己没有一丝灰尘的双手,再看了眼彼得背后制服上的两个灰手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彼得一直在沉思维达和韦德到底般不般配的问题。由于没人跟他说话,于是死侍闲的无聊开始研究起彼得的制服。

    彼得现在穿在身上的制服跟他未来改进过后的制服很不一样。他现在的制服明显是手工缝制的,看起来很粗糙,并且表面上看去除了穿没什么别的特殊功能。

    “小蜘蛛,这身制服是你自己做的吗?”死侍伸出手扯了扯彼得腰间的制服,“质量不错嘛。用的什么材料?”

    “是我自己设计的。”彼得拉开死侍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和他隔开距离,“我用的弹性化纤,做出来的衣服弹性很好也很牢固,很适合运动,至少不会跑着跑着就裂开,不过就是大夏天的穿着有点热。”

    “哥的制服也是自己设计的。”死侍抬起胳膊:“怎么样?是不是帅呆了?跟复联那些同样穿紧身衣的丑逼们比起来哥帅了简直不止一个度。其实哥有套更好的,那可是甜心亲手给我做的。不仅穿起来轻盈透气,冬暖夏凉,关键时候还可以挡个子弹。可惜这次走的急我没带上。”

    说着他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制服,接着道:“甜心做制服的时候打算给我换个款式,她一直认为哥的制服和你的的制服太像了,不过哥没同意。我们两个的制服哪里像了,连配色都不一样。”

    死侍看向彼得,彼得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部分看法,不过对于死侍刚才说的那一段话里的某些观点他是持否定态度的:“额,其实复仇者们的制服都——”

    见彼得点了头,死侍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他学着维达的动作无奈地一摊手:“对吧?你是红蓝配哥是红黑配,我们除了眼眶上的黑眼圈之外没一点相似的,我都要怀疑甜心是不是瞎了。”

    “复仇者们的制服其实都挺好——”

    “不止维达,很多人都认为我们的制服像,说真的我们究竟哪里像了,居然还有人能把哥认成你?甜心她妈咪就把我们认错过。不过多亏了她我才终于从正门进了甜心家一次,你不知道甜心她那个矮子爹对哥有多苛刻,就像哥欠他钱似的。”

    死侍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彼得完全插不进去嘴。他只感觉一只蜜蜂飞进了他的耳朵,然后在里面“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彼得晃晃脑袋,以前只有别人嫌弃他话多的,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也可以找到能让他嫌弃的人。

    许久过后,死侍把所有认错过他和彼得的人都数落了一遍,他最后再次将话锋转向了他和维达愉快玩耍的最大的绊脚石:

    “——除了甜心她爹。那矮子就从来没有认错过我们两个,每次只要哥离他稍微近那么一点点他就能清晰的辨认出我,连甜心的那个什么汤剂都骗不过他。他一定是用他家的伦敦管家作弊了。哥还怀疑他在我身上藏了个定位器,不过哥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复仇者什么?”

    终于有讲话的机会了,彼得的耳朵动了动,立马振作起了精神,他用自己最快的语速说着话,生怕下一秒死侍再次打断他继续说自己的。

    “其实我认为复仇者们的制服都挺帅的,特别是钢铁侠,他的盔甲虽然不算是制服,但是简直帅到炸裂好吗?我最崇拜的就是斯塔克先生,多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加入复仇者联盟,那样我就有机会接触到斯塔克先生了。”

    彼得说的一脸憧憬,他现在俨然就是一个崇拜偶像的小男孩,哪里有一点蜘蛛侠的样子。

    这边彼得陷入了美好的幻想,那边看着他的死侍却心情复杂。

    小虫知道刚才他嘴里的矮子其实和他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身为钢铁侠的迷弟,一提起偶像彼得的话就更止不住了:“斯塔克先生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他15岁就进入了麻省理工,然后以最高分毕了业。虽然他没有去读博士,但是他的知识储备量绝对比科技院的所有院士们加起来都要多。他的发明到现在数不胜数,你知道吗——”

    这次听的不耐烦的换成死侍了,开始看在和他是基友的面子上死侍忍着没有打断他,但是谈起托尼·斯塔克彼得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他嘴巴里不停地蹦出来的单词中有一大半都带着浓浓的赞美色彩,直把钢铁侠夸上了天。

    于是死侍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为什么越年轻你的话反而越多。你见过托尼·斯塔克吗就这么夸他?你连小罗伯特·唐尼都没见过。哥现在必须得用一句教育维达的话来教育你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知道吗?真是,以前哥只用带一个未成年,现在居然要带两个了。太麻烦了,哥可以把雄性的那只扔掉吗?”

    说完不顾没反应过来“雄性的那只”指的就是他的彼得,死侍自顾自地走到边缘探出半个身体往下望了望,“都过去多久了,甜心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小蜘蛛,你有时间吗?”

    “我包里有手机。”

    “快拿来。”

    “包没带。”

    “……”

    “虽然瑞安·雷诺兹和安德鲁·加菲尔德接吻了,但那并不代表死侍就不会打蜘蛛侠知道吗?”

    彼得摸摸脸:“雷诺兹和加菲尔德是谁?他们和我们打不打架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我们打不打架主要还是要看斯坦·李有没有什么新的脑洞,不过你必须得记住雷诺兹比加菲尔德帅。”

    蜘蛛侠明智的没有选择听韦德的,“嗯,我的直觉告诉我加菲尔德比雷诺兹帅。”

    “听话点小蜘蛛。雷诺兹比加菲尔德帅是事实,没什么好争论的。现在,时间!”

    感觉到死侍的焦急,彼得也严肃起来,他扳着指头认真的推算起他们讲话的大概时间:“你奚落那些把我们搞混的人大概5分钟,又说维达父亲的坏话大概两分钟。我真实地陈述事实大概6分钟,在加上我们的交谈大概10分钟。也就是说离维达跳下去差不多已经过了20分钟了。”

    死侍皱起眉头:“从这里跳下去最多几秒到底楼?”

    彼得思索了片刻:“大概6秒。”

    “也就是说甜心已经失踪20分钟了?shit!哥居然又把甜心给弄丢了!”死侍懊恼地捂住额头。

    “没准她现在正在楼下等我们呢?”彼得往好的方向想。

    “甜心不管有没有激发出自己的能力都会第一时间回来给我说,现在的情况太不正常了。不行,哥必须得马上找到她。”死侍迈开急匆匆的步子就往楼道口走。他的内心焦急如焚,维达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她只可能是真的出事了。

    记忆中小姑娘空洞的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焦糖色瞳孔再次浮现在眼前,死侍捏紧了拳头,这次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死侍的情绪让彼得也跟着急起来。他们现在是在这栋大厦的天台,要想乘电梯还得先走一段楼梯下去,太浪费时间。看着死侍急匆匆地就往楼道口走,彼得喊住了他:“那边太慢了,我直接带你下去。”

    彼得冲死侍摇了摇手腕,让他可以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蛛丝发射器。提醒韦德他是蜘蛛侠,可以带着他从楼顶上直接荡下去节约时间。

    韦德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毫不迟疑地转身走到了彼得旁边。

    彼得扭扭手腕,但是当他把胳膊伸到死侍的腰间时却迟疑了。死侍是个男的,而且他的腰比他的还壮。最主要的是,离近了他才发现,死侍身上似乎隐隐约约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蜘蛛侠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抱不下去手。

    “你还在干什么?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吗?快走快走。”见彼得迟迟没有动静,韦德干脆主动伸出一只胳膊揽住了彼得的腰。

    彼得只感觉浑身一颤,他浑身僵硬地拉下死侍的手,“你,你先放开我。”

    “你这都是些什么毛病?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把哥带下去。”死侍不屈不挠地再次揽住彼得的腰,这次还加大了力度,确保彼得拉不开他的胳膊。

    彼得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可是他又没办法再一次把死侍的胳膊拉下去,只好硬着头皮一只手揽住死侍,另一只手转动手腕对准对面的大楼准备发射蛛丝。

    就在彼得带着死侍离开天台的前一秒,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回头一看,他们正焦心寻找的对象赫然出现在眼前。

    只见维达站在楼道口震惊地看着他们,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看看被死侍抱住的彼得,又看了看抱住他的死侍。愣了几秒后痛心疾首地对韦德喊到:“贱贱,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彼得和死侍同时偏过脑袋看向对方,他们还维持着准备下楼的姿势,刚才为了转过头看维达,他们俩的姿势发生了变化,从维达那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一样。

    这一偏头,对方的鼻尖就在眼前。彼得不住的往后缩脖子,试图离死侍的大脸远一点。谁知道死侍居然一噘嘴巴,隔着空气就给他来了个近在眼前的飞吻。

    “呕——”

    彼得身为一个笔直的直男自然没有受住这一攻击,他直接挣开了死侍的胳膊,趴在地上就开始干呕起来。

    维达无奈地抽出魔杖给彼得念了个治愈咒,这才让他胸口的恶心感稍微消散去一点。

    死侍蹲下身拍拍彼得的肩膀,对于彼得的反应他很是失望:“小蜘蛛,身为一名超级英雄需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这点度你就受不了了?那万一以后有一排男粉丝站在马路边上朝你飞吻,你岂不是会直接从天上摔下来?”

    对于这句话,彼得的回应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中指。

    “不喜欢接受教育就算了,哥还懒得理你。”死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将注意力放到了维达身上。他蹦到维达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甜心,你刚才去哪儿了,哥还以为你又被绑架了呢?还是说你已经弄清楚自己的能力了,是什么快告诉哥。”

    “弄清楚什么啊?我刚刚去了躺华盛顿。”维达抱怨道。

    “华盛顿?你怎么去的,就算坐着战斗机也不可能20分钟一个来回吧?”彼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于维达在20分钟内从纽约到华盛顿一个来回表示出万分的惊讶。

    维达直接一个移形换影到了彼得面前,“就像这样。”

    彼得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面前的维达赞叹地吹了个口哨:“哇哦,好酷的能力。你最远的移动距离是多少?”

    “美国整个范围吧。”

    “赞,那你岂不是不需要乘坐交通工具了?从纽约到华盛顿一眨眼就过去了。”彼得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不。”维达面无表情,“比起用这个我还是更喜欢坐飞机去华盛顿。刚才只是个意外。谁能想到华盛顿居然有一个和这里一摸一样的天台!”

    巫师使用移形换影咒时需要在脑海里想象目的地的具体模样,如果想象的目的地的模样不清楚或者脑海里根本没想目的地就使用咒语的话,那么使用咒语的巫师就会被随机传送到任何地方,途中还有被肢解的危险。

    另外,如果凑巧世界上有另一个和巫师脑海里所想的目的地布局相似的地方的话,那么巫师如果想象的不够清楚的话,那么会被传送到哪个地方就完全要靠运气了。

    华盛顿就很凑巧的有一个大厦有着和纽约这栋大厦的天台极其相似的天台。而维达是在离地面仅剩下两米的时候移形换影的,当时时间紧迫,她一不小心走了神,于是直接被传送到了华盛顿。

    “瞬移也是有条件的吗?是需要在脑海中想象出目的地的样子还是类似系统一样输入坐标?”根据维达的话,彼得大胆猜测起来,在离开学校几个月后,他身为班上学霸的感觉又回来了。

    维达在霍格沃兹也是属于勤奋好学的一类,遇到了同样好学的彼得,两个学霸的学习内容虽然不同,但还是立马聊了起来,“第一种,而且需要清晰的想出目的地,不然传送就会有偏差。”

    眼看两个未成年学生越聊越激烈,已经从瞬移的限制条件聊到了瞬移过程中可不可能发现虫洞的问题。死侍赶忙阻止两人:“大太阳低下聊天你们就不会热吗?”

    维达脑袋都没抬一下,直接给她自己和彼得念了个清凉咒,然后收起魔杖继续聊天。

    彼得对于突如其来的清凉又是一阵惊奇,同时又提出了下一个话题。

    “够了!”死侍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一手抓着一个把两人分开。“甜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的能力弄清楚而不是在楼顶开学生会。你刚才跳楼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

    聊天聊的正开心却突然被提着领子揪开的维达撅起了嘴:“没有,除了快落地的时候差点被一个两米多的黑人撞上外,我全程连心跳都没快多少,没有一点儿第一次跳的时候的感觉。”

    死侍思索道:“你这次跳的时候跟上一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嗯……”维达仔细想了想,“为了这次不再被人半路截胡,我跳下去的时候念了个忽略咒。除了这个,没什么不一样的了。话说贱贱你的办法还真不靠谱。”

    “什么叫哥的办法不靠谱?”韦德指向蹲在一边的彼得,“要不是他中途出现,我们早就能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了,还用现在在这里晒太阳吗?”

    彼得指着自己的鼻子,浑身透着无辜。

    “别指,说的就是你。”

    维达一撇嘴:“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再让我去跳一次?我看就算我再去跳一百次也没用。我已经熟悉那种下坠的感觉了,而且我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摔死,完全提不起来刺激的感觉啊。”

    死侍双手叉腰盯着地面难得的认真思考起来。维达趁着机会又想凑到彼得旁边去。死侍立马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手臂一捞把她的衣角扯到了手里,维达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在原地。

    片刻后,死侍抬起头,他拽着维达就往天台边缘走,“再试最后一次,这次你没有提前准备,下坠的感觉也不一样,同时你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几句话说完,他们也已经走到了天台边缘,死侍转过身捧住维达的脑袋:“这次我们要一次成功。”

    彼得警惕地站起身。维达与死侍对视着,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韦德,你不会是要——啊!”

    死侍抱着维达纵身一跃,身后的彼得见此场景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在刹那间瞄准对面的大楼射/出蛛丝,握着蛛丝也跟着纵身一跃,努力地朝两人追了过去。

    死侍一只手捂着维达的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两只手腕,不给她一丝一毫使用魔法的机会。同时他腰身一扭,在空中完成一个转体,垫到了维达的身/下。

    “唔——唔—”维达使劲的挣扎着,上方的楼顶越来越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啊!有人跳楼啦!”

    “蜘蛛侠,快救他们!”

    “妈妈——”

    ……

    下方传来一阵阵尖叫声,维达的瞳孔里,蜘蛛侠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甜心,要到底了!”

    耳边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彼得的手与他们插肩而过。维达闭上眼睛,只感觉到胸腔一股能量喷涌而出。

    “no!!!”是彼得的大喊。

    “啊!!!”是路人的尖叫

    ……

    “噢,哥的腰!”死侍痛呼一声,他拍了拍压在他身上的维达,“甜心,起来,哥要被你压死了。”

    维达直接从死侍身上翻落到地上,有气无力地说:“贱贱,你的房子没了。”

    死侍也同样有气无力地摊开四肢平躺在地上:“为什么?哥可帮你找到了你的能力。”

    “因为我突然不想养你了。”

    “甜心,这么任性不好。”

    “我爸说他就喜欢我任性。”

    “……”

    周围响起各种机器运转的声音,空气里夹杂着笑声和尖叫声一起传来。

    维达翻了个身:“这是哪儿啊?彼得呢?”

    “彼得没抓住我们,这儿是游乐场。”

    “你怎么知道?”

    死侍一动不动,“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不就行了。”

    维达缓缓睁开眼睛,他们正躺在一条脏兮兮的小巷子里。正上方是几条稀疏交错在一起的黑色电线。

    维达嫌弃地皱起眉头,她抬头看向正前方,只见巷子的正对面就是一个游乐场的正门口。大门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而游乐场的名字几乎占据了整个牌匾。其余的地方挂的全是五颜六色的气球。

    “所以说我的能力是瞬移?”

    死侍懒洋洋地答到:“现在看来,是没错了。”

    维达暴躁地揉着头发,“可是那有什么用?我本来就有瞬移技能啊!”

    “你也可以当你的变种能力不存在啊,反正你的技能已经够多的了,也不差那几个。”

    维达泄气地往韦德的身上一靠:“啊,没用的技能,这半天算是白费了。”

    死侍揉揉维达的头发,“哥陪你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贱贱,别忘了我们没带钱。”

    “谁说去游乐场玩一定要钱了?走,哥教你怎么不花一分钱在游乐场里面玩。”死侍拉着维达从地上爬起来。

    维达质疑地问道:“你又要带我到游乐场里面去逛一圈?”

    “多走路有益身体健康。”

    “噢,我就知道。”

    维达往她和死侍的身上一人甩了一个清洁咒,弄干净了身上的灰尘。同时不忘给韦德念了一个清凉咒,然后他们慢悠悠的往马路对面的游乐场走去。

    走着走着,维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贱贱,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这个嘛……”韦德组织了一下措辞,“奇异博士帮的我。”

    奇异博士是谁?

    维达疑惑地看向死侍。

    “你不记得他了?就是脸特长穿斗篷自称医生那个。他有一个什么什么什么眼,也就是时间宝石,专门拿来穿梭时间的。哥去找他帮忙,然后他就同意帮我喽。”

    维达搜索了一下自己记忆,确实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完全忘记他长什么样是干什么的了。

    不过就算维达不记得奇异博士,她对于死侍说的“奇异博士帮的忙”这句话还是采取完全的怀疑态度。

    “真的是他帮的忙,哥就是用时间宝石穿回来的。”

    维达眯起眼睛,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拉着死侍低声道:“你是不是把别人的时间宝石偷了?”

    “no.”死侍直接否认。

    “哦!”维达一拍额头。每次只要她一揭穿死侍的谎言,死侍的回答一定会是斩钉截铁的“no.”

    “你还回去了吗?”

    死侍耸耸肩:“嗯哼。”

    “好吧。”维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把时间宝石放哪儿了?”

    “我家。”

    “啊!”维达抓狂地捏紧了拳头,但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咋们两个加起来打的过他吗?”

    死侍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时间宝石不在他身上,再加上小蜘蛛我们应该打的过。”

    “那要是加上时间宝石呢?”

    死侍双手一摊:“嗯,基本玩完。”

    维达捂住眼睛表示不想看到死侍。她低着头不等死侍,直冲冲的就往前走。

    “甜心!”韦德在后面叫了一声。维达冲巴巴地回头:“干嘛?”不过她却没有停下脚步。

    “前面!”韦德又叫了一声,维达应声转回头,顿时伴着一阵钝痛,维达的脑袋和另一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维达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被死侍扶住了。不过对面那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被撞的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维达揉着额头打算道歉,但是却看到被那个撞到地上的女人紧张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布球不停的又亲又吻。

    死侍在旁边嫌弃地啧了一声。

    “呃,女士,抱歉,我刚才没有看见你。你没事吧?要去医院吗?放心,医药费我全付。”

    黑发女人没有理会维达,只是坐在捏着布球喃喃自语。

    死侍等的不耐烦了,他拍了拍维达的肩膀:“甜心,一看就是个疯的,我们走吧。”

    谁知道女人一听到死侍的声音居然抬起了头,她看着死侍身上穿着制服,眼里爆发出欣喜若狂的激动。

    只见她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死侍面前粗鲁地拉下了他放在维达肩膀上的手,把布球往韦德手心里一塞,然后转身就跑。

    死侍反手利索地一把把女人抓了回来,“你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塞在爸爸手里就想跑?”

    女人见自己被抓住,眼里漏出了绝望。维达看着女人感觉到一股异样。突然,女人的瞳孔里印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维达回头一看,瞬间又转回了脑袋,电光火石间猛地扑向死侍和女人。

    下一秒,一颗□□擦着维达的后背咆哮而过。

    “轰!!!”

    游乐园的欢笑刹那间全部化为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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