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拜访的对象,雷暴。
那个他曾经呆过的派出所,那个要他称他为老大的雷所长。 真是一个搞怪的大叔!在毕火的印象中是这样想。
这些年,每每空闲时想起,毕火对这个京都第一个给予他帮助的汉子,总是会缅怀一下。
他是一个好人,正是因为这些好人的存在,拯救与挽回了世间许多的罪恶。
有人说:好人多些好,周边的好人一多,人便会觉得头顶的太阳都不一样了,生活才有希望。 雷暴,很戏剧化的一个名字。
现实中,谁会取这个名字呢?在华夏语里,与“暴”这个词组成的词没有几个是褒义的。
华夏文明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文明,纵横五千年,战火烽烟,天灾瘟疫从来不缺,人们在苦难中坚强支撑生活,还有各种各样的阶级压迫。这样一种历程,形成的文明,不自觉会有对于美好的期待,期待万事如意,顺风顺水,不求闻达,但愿平安。
因此,华夏民族的生活里,几乎一切都离不开“平安是福,吉祥如意”的身影。这是一种文化,融入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焦孟不离。拥有这样一个脱离历史文化渲染名字的雷暴,却是让毕火十分难忘。 五年后的今天,毕火回来了。
东城86区派出所的大门,像是刚装修过,崭新的,有光泽,还能闻着木门上散发的油漆味道。 走进大门,看到里面的门栏上有了一圈民警照片。
毕火看了看,却发现并没有雷暴的,顿时略有疑惑,难道他调走了么?
此时,刚好有一名民警走了出来,他看了毕火一眼,没有在意,正要走过,却被毕火用手挡下。 “怎么,有事?” 民警转头,目光厌恶地看着毕火。
“以前这里的所长,雷暴,你认识吗?”毕火看着他,直接无视他的厌恶,淡淡说道。
民警皱眉,不耐烦道:“不知道!我还有事!好狗不挡道。” 毕火淡淡一笑,轻轻用手拿捏住眼前民警的手腕。 “你最好告诉我,否则,等下后悔也晚了。” 说着,手上拿捏上了点劲道。
“啊——快放手,我说!”民警脑门冒汗,立即便软了下来,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敢喊什么袭警的话,在许多强人面前,便是警察也只能认怂。
“雷暴,雷所长,他三年前就因公伤提前退休了,现在在疗养院。” “哪个疗养院,在哪?” “在,在城南的15小区,12号疗养院……” ……
毕火拦了一辆出租车,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座院子前停了下来。 “嘿,你还没给钱!”
“钱?”毕火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将手插入怀中,转身问道:“多少钱?” “您看,打的表,70块五毛,你给70块就好!”
毕火掏出一把卢布,捡出一张千元币,说道:“给你,不用找了!”
“嘿,这是什么钱?冥币吗?我不要,我要华夏币,有吗?”
“没有,这是俄罗斯的卢布!一千块,比华夏币六十八块多,明白,比六十八块多!”毕火大声冲着司机说道,这人,怎么就不认识卢布呢?
“不要,我就要华夏币,现在俄罗斯不行,我们不交流,卢布没用,对换手续费还贵,不要,我就要华夏币!”司机显然不满意毕火给他这些卢布,他看着毕火,十分苦恼的表情,他似乎在疑惑毕火干净的穿着,不是一个坐霸王车的人才对。
毕火瞪眼看着这司机,最后无奈道:“哎呀,怕了你了,再给你一千块,够了啦,绝对够你的车钱了。”
哪知司机还是不接,他摇头道:“我不认识卢布,我只认识华夏币,万一你给我一些废纸呢,我不要,我只要华夏币!”
“哎呀,你这人,我这不是没有吗?行了,都给你,都给你行不行,当废纸卖都够你的车钱了,够啦够啦,走走走,唉,你这人,唉,真是的,都给你啦,还不走,走啊!不差你了!”将手中的钱尽数塞到那司机手中,毕火瞪着眼。
司机拿着厚厚一沓卢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一摇头,转身上了车,口中念叨:“唉,算了,算我倒霉!碰到一个穷鬼。”
“行啦,你还咧咧的,你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毕火忍不住发起牢骚,这些卢比可都是他用能量晶石换来的,是真值钱,含金量不低,之前一直放在口袋宝库中,不怎么用而已。
“你们这些司机,挣钱还真是容易啊,想当初我跟奶奶,一块钱都没地方去找,二三十块钱能过一个月的日子。都给了你这么多了还不知足,真是,真是的。”毕火老大不满意了,要是奶奶在,肯定会骂他坏家呢,会说他蠢呢,要不哪能把钱丢掉送人的道理呢?这可是好多钱呢,好多卢布,有十万了呢! 真是,真是的! 一路走,毕火一路埋怨。
他走进院子里,门口坐着的穿着制服的大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看。
这是不多大的院子,几栋楼最高不过七层,毕火不过感识一扫,便从其中找到了记忆中独属雷暴的生命磁场。 “哈哈,老徐,你要输了吧,看我的,将军!” 粗犷的声音在一处娱乐室内轰轰隆隆,如同雷鸣般。
“老豹子,不是绝杀就别乍呼,我这里还有个马呢,看到没有,走马!” “哈哈,你有马,我这边还有个炮呢,咳,打马!”
“噫,我看看,等等,这个马不是这么走的……该这么走!”
“哎呀老徐,咱们可是事先说好的,不许耍赖,落子无悔,落子无悔!”
“……哎呀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这走错这责任在你,你个大嗓门刚才把我喊懵了,这一次你该让我,是你的错,你的错,这老豹子你得赔我……”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自己犯的错,怎么能怪我呢,哪我也在这里呢,我怎么没有被自己的声音吓懵,你这是强词夺理,绝对不行……” 老徐正待继续分解,这时,身旁传来一道清徐的声音。
“其实不用悔棋,如果他不吃你的马,这棋还是绝杀棋,他炮把你马一吃,这棋反而活了,直接出王即可……”
老徐听到这话,一看棋局,可不正是如此么?看来这棋没输,还是有得玩的,“嗯,不悔就不悔,我出王!”老徐转头,朝出声的毕火点头笑笑,大是赞赏。
“嗯?”老豹子抬头看了毕火一眼,而后埋头棋局,“将军!” 老徐:“上王!” 老豹子:“再将!” 老徐:“下王!” “将!” “上王!将不过三,老豹子,走别的子吧!”
现在老豹子如果走别的棋,哪就等同认输,因为老徐一步便可绝杀他的帅王。 “唔!输了!”
老豹子重重呼了一口气,拿眼瞪向一旁的毕火,“小子,观棋不语的规矩不懂吗?!你要不多嘴,我就让他悔了,他悔了棋,就输定了,你不知道吗?你知道吗!”
这时,老徐却开口道:“老豹子,你别乱怪人,这棋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可跟人家小伙子没关系!”
“你,你就别吹牛了,就你刚才哪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你还有心思看棋呢?骗鬼!” “我怎么吹牛了,我哪里吹牛了……” ……
见二人又争论起来,毕火咳两声,打断了他们,他看着老豹子,笑说道:“雷老大,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毕火,五年前,你收的小警察。” “什么?……”“毕火,你是小毕火?” 老豹子激动地站起身来。
老徐口中的老豹子正是雷暴,此时的他已经在这个疗养院呆了整整三年有余。 “好小子,长得都不像了,害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当年跑了也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还以为你闯了什么大祸呢,可把当时的我急坏了,我找了你半个月,后来上面传来消息,说你加入了国际组织去培训了,我才算放下心,怎么样,这些年还好吧?”
“雷叔,我挺好的,只是我不在,没能保护雷叔,让雷叔受了伤,这是我的错,怪我。”毕火发自内心地歉意说道。
“你小子,雷叔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你保护,哈哈,雷叔受伤是雷叔的命,与人无忧!”雷暴爽朗一笑,这些年过去,他已经不以为意,早已看开。
这时,一旁的老徐开口了,他笑着打量毕火,向雷暴道:“老豹子,不给介绍介绍?”
闻言,雷暴便树起大拇指道:“他就是毕火,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的手下,超级异能侠士,他可是这个!” 毕火当即礼貌地向老徐道:“徐叔叔好!”
“哈哈,好好,老豹子可是经常提起你,说你们两个经常一起猎杀极限病毒!”老徐说着,眼中尽是笑意,不时瞟雷暴一眼。 “小伙子,很了不起,能让老豹子以你为荣!” “徐叔叔您过奖了。”毕火回答道。
“老豹子,既然你来了客人,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咱们应该好好招待招待,我这就去联系院长,别怠慢了贵客。”说完,老徐便朝娱乐室外走去。 “不用了,徐叔叔,我跟雷叔聊会就走。” 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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