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在山谷救下了人。
估计是哪个将军,银色的盔甲上沾满鲜血。瘦削的双颐线条分明,曹缦想若这人睁开眼睛的话,一定是让人离不开视线的。
不过就算有华佗在,这人还是躺在了床上至今也没醒。
这里的生活很安静,安静到曹缦差点忘记了自己本来应该是一位带着兵去攻打徐州的主公……然而他的感伤在看到左慈藏的一箱春宫图后烟消云散。
“元放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老汉推车和观音坐莲哪个有意思?”
“哎呀人家喜欢老树盘根啦。”
左慈意想不到的督了曹缦一眼,正欲说什么间,听到身后蓦地传来疑惑声,“什么老树盘根?”
那家伙醒了。
双眼明显被白色的绷带包裹着,但这还是遮不住他那久经沙场的气质。一如月色入户冷寒清辉凄凉那般高不可攀。任由着及腰长发在肩头披散着,他蓦地抱拳郑重道,“在下失礼。”
左慈倒是没理他,作为一个老司机他最反感看的兴奋的时候被人打断。除了华佗偶尔的教训让他以为这是欲擒故纵之外。
“哎不要紧,元放他就是害羞,你别放心上。”曹缦忽地想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啊?”
他也并没小气的放在心上,回复他,“在下常山赵子龙。”
“哦哦赵子龙???卧槽赵子龙?!”
左慈也出人意料震惊的站起来,他处在原地愣了片刻才回神。好半天摇了摇头,“竟是天意。”
曹缦一时摸不着头脑,傻乎乎凑上去问,“什么天意?”
“你丑他瞎啊!”
“……我不丑。”
几乎是期期艾艾的,他吐出这句话。
山谷种着华佗精心栽培的桃花树。午时鞺鞺鞳鞳的钟声准时过后,赵云总喜欢一人面对着徐州城的方向一人沉闷,那双似乎什么都进不去的双眼被明灭不定的日光倒印远方灼灼的微光。
“阿缦?”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转向声源处,试探性的问着。
来者发出毫无发觉又适当的一声轻应。
于是他长眉间从紧皱缓慢舒展,如峰霜白雪渐次苍白不动声色化为终年土灰埋葬浮游微风。
“……你这眼睛也快好了……”所以也就要看到我了。
“那真是太好了,前方战乱。身为将士的我却在这里混吃混喝,云心感愧疚。”
沉默许久,他开口,“你如果见到我发现我极丑还会理我吗?”
“阿缦说什么呢。你是云救命恩人,在云心中是最好看的。”
听完他不由分说的把赵云的手放在他的又长又丑又挫人的胡子上,“我是个老头子,甚至连有多少儿子也不知道。”
“阿缦……”
“不,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叫我老缦了。”
赵云试图转移话题,“……刚李元芳兄过来说……”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等等你说啥??李元芳?你说元放??”
赵云没发现有什么,点了点头。
“噗哈哈哈哈卧槽卧槽的。”对此他笑着跑到左慈面前,“元芳你怎么看??狄大人元芳我坐着看哈哈哈。”
“脑补胡子垃碴的李元芳,小身体具有大力量!妈妈问我这么勃/起是为什么,@小葵花妈妈课堂,孩子太虚老不好,多半是废了,快用汇源牌肾宝片,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肾虚。”
左慈眯了眯眼,“你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