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突然夜溪道,然后意识到这样的表达有些不优美的歧义,夜溪重复一遍:“我要去,龙陵。”
两人同时呆住。
宫九清有些发傻,不是,他还没说龙陵是什么地方呢,很危险的,你好歹听过了思量思量再说啊。
似乎自己欺压小孩似的。
穆昀低喝:“小泉儿!”
“师傅,我自己想去。”夜溪笑道:“这名字一听就是宝地啊,我喜欢探险寻宝。”顿了顿:“这剑池的剑我一把都看不上。”
宫九清胸口一堵,熊孩子。
夜溪是有赔偿宫九清赔偿太微的意思,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等人思量。
龙陵。
顾名思义,埋龙的坟啊。
能让宫九清掉臂和穆昀翻脸也要提,这龙肯定不是仙界那些用来拉车的龙形兽。
说不定,是神龙。
无归和凤屠正缺好工具进阶呢。
虽然他们自己说在相炙那魔界里得了足够的好工具,但,有备无患。
无归和凤屠简直心动,听到宫九清说出龙陵二字的时候,心里咔嚓一声。。
去。
穆昀紧皱眉头:“龙陵从来有去无回,即是半神,也有陨落在那里头的。”
夜溪清静颔首:“我不会,我又不是半神。”
哈,穆昀气乐,有这样的算法?
夜溪问宫九清:“龙陵龙陵,里头是龙族的埋骨处吗?有什么泉源?”
宫九清没立时回覆,而是看穆昀。
夜溪道:“你们不说我自己也能找去,不信没别人知道龙陵。”
穆昀无奈,龙陵,简直不是随便什么人知道其存在的,但凭他徒弟展露出的本事——说不定哪天她睡迷糊了梦游自己就走去了呢。
而自己似乎拦不住。
微微颔首。
宫九清才回覆:“那是一处在仙界间漂移不定的空间,只有很少人知道它的存在,知道它存在的人很难抵住它的诱惑,听说,那是神界流失的碎片,里头有真正的神龙的尸骨,所以名龙陵。”
夜溪三人听得更下定刻意,非去不行。
“只有高阶仙人才气反抗住里头的威压进入寻宝。在龙陵被发现以来,外围发现不少神界之物,虽然只是残片碎片,但也是仙界求而不得的好工具。再往深处,禁制无数,犹如迷宫,一旦进入...”
宫九清看眼穆昀。
夜溪想到他之前提到的穆昀的师傅,自己的自制师尊,怕是迷在里头了。
“里头有剑法?”
宫九清颔首:“是剑师的幸也是不幸,正好有一套逾越天级的剑法刻在某处的墙上,那墙又恰巧一半在外,一半在禁制迷宫里。有史以来,为这那堵墙咱太微迷失了好几位前辈。唉,也不知道里头究竟什么情景。”
夜溪问穆昀:“师傅的师傅进去了?”
穆昀极重颔首。
“那魂灯什么的可还在?”
宫九清道:“无一破例,魂灯熄了,一点一点逐步熄灭的。有可能已经...但尚有一种可能——”
无归:“困在某处空间太遥远魂灯感应不到自动熄灭。”
宫九清颔首:“正是。一切都不愿定。”
夜溪想想又问:“师尊就没养个小号留个两全什么的?”
高阶仙人谁还没个小号啊,两全,分魂,对高阶仙人来说不要太简朴。
都是给渡劫准备的,万一被劈死了,换个身子重新来。
虽然,这样的时机也只有一次,修为大受影响的,再劈死一次就直接投胎或者修鬼吧。
像厨女那样的,是修炼的邪功。
早晚都要死光光。
哦,不用晚了,萧宝宝和苍枝已经去斩草除根了。
穆昀极重道:“两全,一直未醒。”
按原理来说,只要原身一死,主魂一灭,分魂就会在两全中自动醒来,然后作为一个独立人活下去。
宫九清:“希奇的正是这点。他们的魂灯已然熄灭,可两全分魂始终不醒,但也没死,所以,我们怀疑他们还在世,但——”
夜溪点颔首:“需要我资助进去看看。”
穆昀摇头:“虽然你能穿过禁制,但为师并不以为那些失踪的前辈不如你,至少他们的道心——”
见夜溪黑脸,说不下去了。
“咳,焉知他们只是被禁制拦住了呢?谁知道内里有什么危险。”
夜溪:“横竖我是去定了,里头真有龙我也给它挖出来。”
炖大骨头汤补给无归和凤屠。
心知拦不住,穆昀:“你去我也去。”
宫九清举手:“我也去。”
夜溪猛的往旁边一跳,运动腰腿:“妈呀,可累死我了。”
宫九清讪讪:“这里头发生的事可千万别说出去。”
出去外面老脸照旧要的。
夜溪:“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为了自身安危。
想到什么:“这小剑灵是不是很难堪?”
穆昀无语看着她,所以,自己该带着她从蒙学开始?
宫九清忍不住翻白眼:“这可不是剑里生出的灵,它是——”一想心口就疼:“比五行精灵还要高级还要难堪的灵体,咱们一宗气运之所在,我这个宗主死一百次它都不能少一根头发。”
夜溪:“它没头发。”
宫九清:“...”
我只是打个例如!
“你好好养它,教它,等它长大了就是飞升到神界也不比真正的神龙差的。”
凤屠悄悄踩在无归脚上:你跟这群土包子盘算什么,他们能知道什么。况且这小工具是比那些血统驳杂的龙兽凤兽强,这对夜溪不是更好吗?
无归冷漠,强忍着不去抽低劣人族的脸。
夜溪默,要是你知道你身边就站着一个真正的神龙还能这么说,让我喊你爹我也认啊。
又问:“怎么养?它吃什么?”
宫九清砸吧砸吧嘴:“吃灵力,吃剑意,吃正气清气福气运气人气剑气——”
夜溪木了脸:“请收回,关好,不要放出来。”
养它个鬼哦。
宫九清嘿嘿一笑,不用自家养了,突然有些如释重负并甩锅的开心是怎么回事?
“它已经认你为主了,吃什么它会告诉你的。我也不清楚,究竟,这是我知道并亲历的第一只啊。”宫九清又开始心疼。
“夜溪啊,否则你认我当爹吧,我这个做宗主的苦啊,你说说,以前那么多宗主任上都没事呢,到了我——虽然有老祖发话,但我过不去我自己心里那道坎啊,你给我当女儿,招赘怎么样?太微好男儿随便你选。”
凤屠没来得及拿下的脚尖又使了使劲,以为宫九清这老头儿特此外会作死,并自己真是一个喜好清静解救傻子的好人呐。
无归:呸,你个鸟。
夜溪没回覆,穆昀先打脸回去:“老脸大得你,我徒弟只认我这个师傅。再乱说八道,我就带夜溪走,你自己去你的龙陵吧。”
宫九清生气:“我吐这么多血呢照旧不是好兄弟了,我说说怎么了,说说怎么了?我心里苦还不能说说了?我说穆昀你不要得了自制还卖乖,你以为我堂堂宗主不能抢你个小仙王的徒弟了?我可是宗主,改门生籍随手的事儿。”
两人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