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是怎么突然想到将原句改成这样的呢。大概是因为一个特别恶心的死丫头吧,没错,就是恶心!今天在她被他打下擂台之后,他自己鬼使神差的拿了用灵壳做的药膏往云海峰走。路过一处庭院时,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惜晨拿着一个花瓶,而晚霜则把减下来的开的正好的花枝插进花瓶中。“晚霜师姐,你说我们俩一直住在一处,你的衣服也全是锁进柜子里,云海峰那个丫头怎么可能能偷得到你的衣服呢?难道真的是宁师兄…”“住口!我看你是在这山上待的太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少主人岂是你可以轻易议论的。少主既然说了他没给那丫头衣服那就是没给。依我看是那丫头想赖上少主也未可知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已。”“是是是,师姐说的是,就算那丫头也是残花一朵。比不上师姐像牡丹一般天香国色!”晚霜脸色一变“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讽刺我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师姐,惜晨错了,惜晨不是这个意思…”不怎么会说话的惜晨快哭了出来。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我怎么偏偏觉得是落花无情,流水有意。身为藏幽谷的少主 ,这一生注定不可能为女人而停留,这样像不像流水,而弱小如她确实像从花枝上飘落的花瓣,但是如果有风吹过,她不一定会选择落入流水之中。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好掌控的家伙,不知道为何这样一个看似十分爱财贪心的一个人是从什么时候起引起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御剑在云海峰上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飞了个遍,连禁地小竹居都去了却依然没见到那个家伙。她不在这儿,难道去其他峰,那么她去其他峰干嘛?联想到那晚她未落红,难道“呵呵”一声冷笑,似在自嘲。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在飞回烟霞峰的路上宁致远撞上了正在往回走的但玉。宁致远缓缓御剑降落在她面前“呦!看看这是谁!啧啧啧,我竟不知这云海峰上还有这般容貌丑陋的女子。”顶着一脸淤青的但玉不想理他,想绕过他往前走,但对方明显不想放过他“啊呀呀,话说师妹,你是从哪个峰上回来的啊?是不是刚和你哪个情郎脱衣解带,行完鱼水之欢啊!”“你住嘴,我没有!我刚刚是去……去……”“去哪儿你倒是说啊!说不出来是吧,我是不是猜中了,你已经心虚了是吗?”“我没有,你别别胡说”但玉心想水月洞天乃是禁地,去了也不能明说。“真的没有的话,那就证明给我看。”全程冷脸的宁致远一把捞起瘦小的白衣少女直直往烟霞峰飞去。
当宁致远将但玉重重扔到他床上时,但玉还是懵的,知道这个平日里所有人眼中的翩翩公子脱了罩衫压上她身上“你干嘛?”但玉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你说我要干嘛?”宁致远的声音太冷,但玉止不住的冷颤。后面的一切都在往坏的一面发生,他要对自己做很坏的事,而但玉不知道也不敢反抗,因为今天的宁致远特别让人害怕。一开始是有些疼痛,到后面就开始酥麻很痒,最后□□。一共三次,终于完事后。渐渐从快感中清醒的宁致远依然透着一身冷气让人害怕,而但玉则是一直在发呆,除了发呆没有任何办法缓解她现在的复杂心情。是耻辱是羞愤还是害羞和窃喜他会收了自己的吧?那以后是不是可以住进藏幽谷,一生荣华富贵,不愁吃穿。
“滚!真脏!”感觉自己一定是聋掉了,最后怎么回的云海峰但玉不知道,只是一路上眼泪一直没停的在掉。经过一个泉眼边的时候,但玉借着月光,看见自己鼻青脸肿的脸,真丑啊!想想这张脸,刚刚宁致远居然亲了个遍,真是不可思议,他大概是尝遍了美人,想换换口味再看看自己衣角,有没洗掉的油渍,确实是脏。好的,宁公子,我确实是脏,我以后一定离您远远的,不碍了您的眼!但玉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
夏淮景看着面前躺在她床上的小猫咪样的生物还是不太能接受,它这是什么意思?蹭吃蹭住两个时辰前,她和面前的异兽对持着,突然一阵青烟遮挡住巨兽身体,青烟又瞬间散去,眼前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只是额间有蓝红花纹。然后缓缓靠近夏淮景,反应过来的少女,连忙祭出宝剑,御剑飞行想要逃离,结果仓蛮瞬间腾飞紧跟上去,就这样一路更到云海峰,别的师姐妹只以为她捡了只小猫。“喂喂!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你想干嘛啊?唉,我忘了你是不会说人话的。”眼前异兽眼中闪过不屑,它伸出右爪亮出锋利的指甲在床板上刻下三个字“你很香”看到夏淮景是目瞪口呆,“你居然通人语,会写字,但别刻床板上,我给你那纸墨。”异兽用指甲蘸了墨水写字在纸上“你身上有一种天然的香气,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凡人不具有的灵力的涌动,你知不知道两花?”“啊……不知道啊”“你最好说实话”漂亮的绿□□眼盯着夏淮景,纵使面前灵兽身材娇小依然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威压。“知道一点吧……”“看来是青阳花的饲主,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青阳花的事,只是你得答应供养我。”就这样,夏淮景收获了灵兽一只,目前看来只用负责它的吃住,关于吃,它最爱紫竹林的紫竹竹笋,程悦师姐管理整个小竹居,每次看到一只灰白色的小猫在刨竹笋,不但不驱赶,反而帮忙。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海峰的雾气,恍入但玉眼睛的时候,她还在发呆,昨晚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不能接收,想起来就觉得心口被压着快要呼吸不过来。越想越头疼,昨晚的画面也越来越混乱,粗暴又动作生疏的俊俏少年和惊讶又呆板的土气少女以及他最后伤人的话语。此时的宁致远更加头痛,昨晚的事似乎被晚霜察觉了,昨天那丫头哭着跑走的时候动静着实有点大,他不知道晚霜会怎么做,当然他丫头会不会用昨天的事来要挟他,毕竟算是他强……
当晚霜找到但玉的时候,但玉很惊讶不过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当她再次见到那个人时,站着的脚都有点不稳,她试着平静心情,心情却越来越乱。“说吧,要多少银两?”“一百两。”晚霜呼出一口气,她还以为这个野丫头会提出要跟了宁致远呢!没想到这丫头还算识趣。“好,晚霜拿钱给她。”“等等,我说的是黄金。”“……”晚霜一窒“你别太过分。”“我过分吗?既然如此,那我一文钱也不要,我只要跟着宁公子做一个侍妾,这样的话,晚霜师姐你满意了吗?”“你!,休想,就凭你?好,我这就去给你拿银票。”“慢着,你刚刚说你一文钱也不要,只要跟着我做一个侍妾,我准了!”晚霜和但玉都一脸的不可置信,“可……可你不是说我……”可你不是说我脏吗?想到这儿,但玉的眼泪又快要失控“还是算了吧,我刚刚是说笑的,给我一百两我就很知足了,宁公子身边美人成群,以我平庸的姿色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说出来的话,怎么能轻易反悔,既然你提了出来,我又答应了你,那就这样吧。”但玉绝望了,她觉得宁致远不要脸起来是真的不要脸,他现在装个什么正人君子一言九鼎啊。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常常说话诓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少主人!”“晚霜师姐你不比多说,就这样吧,这个家伙我要是不把她收进来,恐她不满足一百两,日后以昨晚的事为要挟。”“我不会说的,只要你给我一百两白银我保证守口如瓶,不在追究你昨晚做下的错事。”啪!响亮的一巴掌,晚霜用了大力 ,她美丽的脸颊因为愤怒显得有些变形“你不要太得意,我家少主给你金就不说了,要是真收了你这是你的福分,对你是天大的好事。昨晚我家主人不过是一时不清醒,才让你这样的女子钻了空子!”但玉真的很想还手,可是她一向怂惯了,加上对面两人武力值高自己太多,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强忍眼泪。就这样,最后谈判结果就是,她一文钱也没捞到,成了宁家准侍妾。
考略到整件事要低调处理,于是晚霜写了信给宁家现在的家主,宁致远的姐姐。宁晴忧喜参半,喜的事,自己的弟弟做出这样的事似乎代表他长大了,忧的是,这个女孩似乎资质平平,出身低贱。不过既然只是个侍妾,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写了封信给烟霞峰首座。最后烟霞峰首座又书信一封给云海峰首座池诲师太,向她讨要一个弟子。池诲师太向但玉了解了整件事情后,回绝了烟霞峰首座。但事情并没结束,第二日池诲师太又收到了一封信,说的是烟霞峰晚霜寄来的,这个晚霜说之前错怪了但玉,但玉并未偷窃她的衣物,确实是宁师弟暂借她的衣服给但玉师妹换上,与但玉师妹无关。“你给我解释下信上所写。”但玉拾起地上的信纸,“烟霞峰晚霜说她错怪了你,看来你和那个宁致远关系要好的很呢!”但玉一眼就看出来,这哪里是晚霜的笔记,这明明就是宁致远的,“师傅,您听我解释。”“你只需要回答我信上所写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可是,师傅不是您想的那样。”“你住嘴!你先前和我说,你与宁致远发生那样的事是被迫。可是按着信上的内容,你半夜与他私会,你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不该半夜幽会吗?就算真的是他强迫你,那也是你不懂得自尊自爱有错在先!真是丢尽了我们云海峰的脸面。”“徒儿有错!师傅您不要生气了,我去烟霞峰便是。当年是您收留了我,不嫌我资质愚钝,不然我一个孤儿可能早死了。如今我丢尽了您的颜面,只求我走后师傅不要生我的气,能宽了这颗心!”但玉,说完,重重的磕了磕三个响头 ,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