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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贼人们杀过来,陈蓠澜心中虽然紧张,却并不太惊慌,脑海里还回响着冯检那句话:“陈小姐请宽心,只要有冯检在,定然没有贼人能伤害你!”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只要有冯检在,贼人便是再多也难以伤害到自己,心中莫名的充满安全的感觉!
陈蓠澜清冷的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倾慕,还有少许迷离!
小簪盯着冯检的背影,拍着胸脯娇声道:“那么多贼人被冯大哥的银子打败,真不知冯大哥是怎么想出来的!小姐,你说冯大哥是不是大英雄!”
陈蓠澜目光迷离的看着那个背影,喃喃道:“他是我心中的大英雄……”话说出来,连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遮掩一下脸上的面纱。
偷眼看到苏素正痴迷的盯着冯检的背影,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话,陈蓠澜悄悄松了一口气。白了一眼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小簪,转眼自己便羞红了脸。
很快大部分已经丧胆的贼人再次跳回到官道道旁沟渠下,留在道路中间的只是一些被震山营士兵杀死杀伤贼人,受伤倒地的贼人拼命地大喊大叫,有让同伙救助的,有因为伤痛大声惨叫的,还有面对震山营士兵大声求饶的……
刚才战斗中,有两个震山营士兵贼人刺伤,冯检查看二人伤势,发现二人都是被贼人迎面砍伤手臂。
二人都是刀盾兵,手臂受伤严重很难再次充当刀盾兵,为二人简单包扎之后,冯检命人空出一辆拉货的马车。命令两个震山营士兵立刻赶着马车将两个伤员护送送回葫芦岩医治。
剩下的震山营士兵打扫战场,散落在地上的银两大部分都捡回来,当然肯定有少部分被逃走的贼人带走。
贼人们所用的武器五花八门,锄头镰刀斧头砍刀,当然也有腰刀长枪等少数正规武器兵刃。只要是铁器,震山营士兵就不嫌弃,自然要一一收拾起来。
至于躺倒在地不住惨嚎的贼人。震山营士兵们根本不予理会,任其自生自灭,遇到叫喊厉害的顺手补上一刀,让其永远闭上嘴巴。这些搞伏击的贼人,有胆量来偷袭就要有胆量承受失败的后果!
冯检一直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程友生三人围捕贼人头领,自己也做好上前协助围捕的准备,决不能让贼人头领逃掉,他要知道到底是那方贼人在此搞伏击?
那位贼人头领很狡猾,眼看自己一方贼人溃散。贼人们四散溃逃,已经失去翻盘的机会,立刻转身跳下沟沿往小花口方向逃跑。
冯检看贼人头领以及溃逃的贼人都是向约三里之外的小花口方向奔逃,难道这伙人应该是小花口的贼人?
可是小花口的贼人怎么会专门在这里搞伏击呢?等会儿捉到贼人头领可要仔细问清楚。
程友生没有骑马追赶贼人头领,原因是官道下沟沿有四五尺深,骑着马根本无法追逐。他汇合范力、包峰三人不管周围逃跑的贼人。他们的目标是贼人的头领。
三人手中都握着腰刀,因而遇到阻挡的贼人随手一刀解决,而前面逃跑的贼人头领却是被夹在溃逃的人堆里根本跑不快。
三人紧跟在贼人头领身后。双方距离逐渐拉近。贼人突然头领发现自己身后有人遭人围追,目标好像是朝着自己来的。
惊慌之下开始大声吆喝周围逃跑的贼人拦劫程友生三人,本来他身边还簇拥着几个山贼,听到他的叫喊声立刻与他拉开距离,这些已经丧胆的贼人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阻挡追来的程友生三人。
慌不择路的贼人头领大骂着,不小心一下子跳进一个土坑中,正在费力往上爬的时候,程友生扑过来,手中腰刀山路上来了一支押运十多车货物的车队从官道上经过,而且负责押运的护卫还比较少。小人们误以为是外地行商队伍,于是小人便点齐寨子里所有青壮埋伏此处官道下的沟渠内,准备一举夺得这些财货,以解小花口寨子内老幼的燃眉之急。哎,一百多人被指挥长二十几人杀的四散逃跑,说出去谁会相信,小人现在是心服口服!”
说完不住的摇头叹息。冯检盯住他问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小人没有一句谎言,大统领可以随便找人来问,小人请求大统领饶命。”说着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冯检叹口气,道:“你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贼人头领抬起头看了冯检一眼,赶紧低头道:“小人贱名陈焕,小花口山寨统领,小人愿意率小花口人马归顺葫芦岩,请大统领收留。”
程友生忍不住道:“哼,多少比你们强的势力想加入葫芦岩都不行,就你们这些人熊样儿,还想加入葫芦岩,白日做梦!”
冯检扭头瞪着程友生,这小子多嘴的毛病又犯了,程友生缩缩脖子低头不敢作声。
冯检刚才看到这名为陈焕的贼人统领额头已经磕头磕破皮,随口问道:“小花口现有多少人口?”
陈焕赶忙又要磕头,冯检摆手止住道:“别磕头了,说说你们山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