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看刘顺在寨子内嚣张,真要是遇到葫芦岩强人也要磕头装孙子,听说那葫芦岩强人个个武艺高强能飞檐走壁,你们说磨锥山和母猪岭势力强大吧,可是被人家葫芦岩一天之内就攻占了!哼,等到葫芦岩强人占领茶山之时,看那个刘顺还怎么嚣张!”
“老子听说张大统领跟刘顺那狗曰的起了争执,张大统领准备主动投降葫芦岩,免得咱们庄户人受葫芦岩强人洗劫。可刘顺这狗曰的却道凭茶山坚固的防御,葫芦岩强人很难攻打进来,不肯投降葫芦岩。”
“说到底还不是怕葫芦岩强人来了,没收了他的特权!葫芦岩强人打进来,还不是靠咱们这一百多护卫上去卖命。”
“我呸,就他那熊样,不说人家葫芦岩强人厉害,单凭他的为人,老子也不会为他卖命!”
亭子里值守的山贼七嘴八舌抱怨着,丝毫没有觉察到亭子外雪地里悄无声息的围了一圈震山营士兵。
透过四面透风的窗棂,冯检看到七八个穿着破旧的汉子纷纷围坐在亭子中间的火堆旁边。
手边都放着斧头砍刀之类防身武器,看样子这些人正规的武器装备更是缺乏!
冯检对赵守刚一摆手,只见赵守刚往前紧走几步,抬脚对准亭子门一脚踹上去。
“咣当”一声破旧的木门直接被踹到地上,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扑入亭子内。
赵守刚一步跨进亭子内,身旁的三个震山营士兵也紧跟着进入。
“都他娘的别动,把手边的武器扔过来!”赵守刚大声喊道。
随着赵守刚喊话声,亭子里七八个牢搔满腹的守卫受到惊吓,愣愣的看着门口方向。
随即看到亭子外面呼啦啦涌进十几个同样手拿武器兵刃之人。
这些个茶山守卫才反应过来,这茶山山喝了牛奶之后风寒便会痊愈!”
冯检想知道茶山牛奶是否是奶牛所产,可瘦小汉子没听明白。
一旁的程友生不耐烦道:“少说废话,我们指挥长问你茶山牛奶怎么来的?”
潘生浑身一哆嗦,赶紧躬着身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冯检瞪了程友生一眼,转头和蔼问道:“你们茶山牛奶是奶牛所产?”
瘦小汉子刚才受到惊吓,这回儿嗫嚅着不敢再言语。
那位三十多岁壮汉接口道:“大王,茶山的确有两头奶牛,一直由张大统领亲自照管,所产牛奶除了供大统领自用,其余皆交给刘顺,由他掌管牛奶分配之权!”
“哦,两头奶牛,那一定是一公一母!”冯检语气有些兴奋。
说话的汉子感觉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恭敬的答道:“禀报大王,听说是一公一母两头奶牛,张大统领宝贝的不得了,平时很少让人观看。”
冯检脸上露出喜色,嘿嘿,谁说天公不作美,无意中一趟茶山之行意外发现奶牛,这样说来葫芦岩奶牛养殖场又要增加两头奶牛喽!
冯检有些好奇,自己凑巧之下得到奶牛,这位茶山大统领从哪里的来的奶牛,又是如何知晓喝牛奶有诸般好处的?
冯检看着说话汉子道:“回答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壮汉赶忙答道:“小人名叫谢三,是这山道:“这么大的雪,大多数人都会呆在家里烤火,刘顺这时刻也不会例外,不过小人觉得大王最好派人探听清楚他在不在自己家中以免扑空。”
冯检没有犹豫,直接一挥手道:“不必,这大雪天刘顺多半呆在家中,再说你们茶山寨子也不大,就算探查也是所有人一起。各位拿好你们的武器,咱们直接杀向刘顺家!”
焦杆儿这半天一直没有出声,自己一行人出其不意制服了这些守卫,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情报,到现在心中虽然还在打鼓,已经不像开始那样悲观。前去制服刘顺他没有话说,但却要为众人留条后路。
于是他凑到冯检跟前道:“指挥长,这觅天洞周围是不是要派人守护……”
冯检看了他一眼道:“不用,假如有什么意外,咱们这十几个人也很难退出觅天洞。本指挥长刚才也说了,现在这种情形,必须所有人一起行动,不需要探查也不留后路!”
他嘘出一口白气,对赵守刚等人道:“茶山小小的势力,哪里能够抵挡震山营兄弟们雷霆一击,兄弟们说是不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