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停在a市中心机场上,飞了两个小时多的余鱼此刻只觉得全身乏力,却还是拉着行李箱匆匆忙忙忙地往机场外走去。
因为后面有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余鱼,我真的错了!这次我是真心想跟你和好的!”岑溪快步走在前拦住余鱼的去路。
余鱼低着头的神情令人看不清楚,她却不动了,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岑溪眼神复杂地看着余鱼的头顶,眼里闪过一丝歉意,而低着头的余鱼则完全感受不到。
余鱼抬起头,却是令岑溪皱起了眉,他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惭愧感更甚了,眼神里似是惭愧又似怜悯,说话都是满满的讨好语气:“余鱼,我错了,我们重新来过吧?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也……”
要说完的话被人打断,余鱼眯着红红的眼睛冷淡地对他说:“岑溪,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里吗?就是你的自大,自以为是,你犯的错为什么要扯上别人?无论是我还是你朋友,只要你犯了错谁不会被你扯上一点关系?你自己起迟了却怪我和你的朋友没有打电话给你叫你起床,这大家都忍了,可是两年前明明是你自己先被人迷了心窍和那个女生……”余鱼越说越梗咽,想起两年前那一幕更是说不下去。
她明明没有哭,倔强的神色也恰到其位,偏偏生出一种脆弱的味道,仿佛风再大点她就能被吹倒。
岑溪似是被打击了,呆呆地立在一旁,他以为错的一直不是自己,也有别人的原因。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本来是已经放开了,可是你,从来没有那一刻和这一刻让我失望。不过幸好,谢谢你的当年的盛情款待,让我认清一个人。”余鱼讽刺地笑了笑,身子错开他,从他身旁骄傲地走过去。
岑溪猛然反应过来,转过身追上几步拉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道:“回…不去了吗?我可以改的。余鱼。”
余鱼,余鱼。
她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这么讨厌一个人,偏偏她还要继续忍受这种人的纠缠,还要忍着自己的蠢而不哭泣。
“我告诉你了!姓岑的!两年前我就已经认清你了!现在你继续纠缠我只是让我更讨厌你!请你有多远就离我多远!”余鱼用力甩开那只她觉得嫌恶的手,二话不说就快步走开。
岑溪也似发狠了,哑着声音大声吼道:“余鱼你会后悔的!我以后是胜东集团的继承人,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
余鱼已经不想再在这里逗留了,她只是觉得恶心。
当初那些誓言早已见了狗,何必还要眼瞎再吊死一回,她余鱼的品味可没有这么独特,在她心里,饶是卓晚都比他好了百倍千倍。
走出机场,迎面而来的是属于a市的独特清香,空气中淡淡的桂花香,伴着三月份的清风,霎时间扫清了余鱼心中的闷气。
余鱼怕还会再遇到岑溪,于是向东路走了一段距离,正在拐弯时却不小心撞到一人,余鱼条件反射地去捂额头,还没抬眼却听到对面有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小鱼儿你跑哪去啦,打你电话发信息也不回!”“余鱼?”
余鱼挪开手,却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穿着她最钟情的条纹白衬衫,她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卓晚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润脸,只不过此刻有些僵。
余鱼倒是没在意他脸上的表情,她在意的是,陈哆米说的四个人就是他们四个?
woc,早知如此她宁愿宅在家里也不要和卓晚共处同一空间。
“怎么了?余鱼和裴南你们认识?”陈哆米看着身边的男生和余鱼惊奇地问道。
余鱼看了一眼裴南点了点头,裴南微笑地看着余鱼,点头道:“是啊,她可是我的小师妹呢。”
“武术社?”
还未等陈哆米开口,就有一个人先问了,卓晚带着笑意的眸子睨着裴南和余鱼。
余鱼眼角抽了抽,她和裴南的关系关他们什么事?卓晚这个表情怎么那么欠揍!
犹自绕开卓晚和另外两个人,她拖着行李箱往前走去。
“喂,余鱼你去哪啊?”陈哆米见余鱼自己一个人走,有些不放心道。
“嗯,你们先去玩,我想休息一下。”余鱼疲惫地低着头往前走,有气无力地应道。
陈哆米担忧地看着余鱼的身影,思量着要不要跟上去,还是裴南先开口了,对着两人说道:“这里人多,不如我送她回去吧。”陈哆米讪笑了一下,只好点头。
卓晚带笑的眸子里流光微转,淡淡开口道:“她失恋了。”
陈哆米不明白,余鱼不是两年前就已经分了吗。
裴南却有些不自在。
卓晚笑了笑,打了个手势就快步跟在余鱼身后。
夕阳下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却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女生偶尔会转过头来疑惑地盯着他,后者开口说了什么,女生又气急败坏地往前走。
直到看不到两人,陈哆米才故作自然地对裴南提道:“不如先去吃饭吧,顺带帮他们带饭去。”
裴南眼神微黯,只好跟陈哆米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