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奶子被扇得东倒西歪,秦焱 并不专注于一个落点,很快便将他的两个奶子都掴得通红肿起,又因为乳管受到刺激而扩张,看起来简直比原来大了一个罩杯。
原本翘挺的奶头被堪称残酷的力道打得骤然内陷进深色的乳晕中,才缓慢地回弹到一半,又在与手掌接触的瞬间被狠狠碾了回去。
白缅几乎是惨叫起来,却不敢再躲,只能忍着泪强迫自己挺着胸:“求……呜……求求……”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窘态,秦焱一脸冷淡地警告道:“再漏出来的话,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于是白缅不仅要对抗躲避疼痛的本能,还要喘息着强忍乳尖有什么想要溢出来的 瘙痒感。左边还好,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未被允许释放过的右乳却是已经肿胀不堪, 简直就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只要再轻轻一戳便会破开来。更不用说还要承受这样残酷的击打。
不知道该不该夸他实在太听话,这可怜的omega居然真的忍到了最后,只是默然无声地哭到停不下来,微微下垂的眼尾染上了令人心惊的绯色,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了。
待到秦焱再度向他伸出手来时,他甚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alpha的手在空中微不可觉地停顿了片刻,随后像猛兽控制掌下的猎物般,抓着他的后颈缓慢地摩挲了两下那个自己留下的标记,将他的头压向刚才被奶水溅湿的衬衫衣领。
“舔干净。”
白缅还在止不住地小声抽噎着,却还是依言乖乖地伸出舌尖,幼猫一般舔净了被自己弄脏的那一小块地方
许是他哭得实在是太可怜,秦焱没有再找理由责罚他,反而难得温柔地轻轻揉了揉他被打得红肿的乳房。
——虽然白缅好像因此吓得更厉害了。
像是感觉有趣,秦焱居然笑了一声,逗猫般勾了勾他的下巴。
“乖。”
第45章
两颗奶子被打得又红又肿,白缅又感觉自己得罪了秦焱,估计是逃不了被堵住乳孔,两只奶球涨硬得如石头一般不许射奶的下场,好不容易被放回卧房之后,自己藏在被子里偷偷哭不敢做声。
哭着哭着睡了过去,他醒来蜷在床上愣了一小会儿,又呆呆地接着流泪。
卧房的门却在此时被轻轻敲了敲,白缅慌乱地用睡衣的袖子抹了把脸,情急之下把眼角一小块细嫩的皮肤都蹭红了。
他在被子里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试图通过这样幼稚的方式假装自己并不存在,然而……
“我进来了喔,缅缅?”
是……是夫人……
白缅刚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便听见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他又难以自抑地紧张起来。
“天晚了,怎么不开灯呢?”
虽然这样说着,杜清霜倒也没有罔顾他的意愿直接将灯打开,而是在黑暗中小心地摸索着,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过了一会儿,白缅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向下微微凹陷,被角被轻轻扒拉了一下。
他不愿让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被杜清霜看到,于是稍微用了些力气压住被子的边角,像一只被吓得炸了毛,重新钻进了洞里的猫,沉默着不肯露出脑袋。
杜清霜也没有强迫他,只是弯下腰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被子,尝试着抱了他一下:“我就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就又被欺负啦?”
“没有……”白缅嗫嚅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怕……”
杜清霜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下文,只好主动开口:“怕什么呢?
见白缅没有挣脱自己的怀抱,杜清霜于是靠得更近了一些,轻轻拍抚着这个受到惊吓的可怜omega:“怕他再欺负你吗?”
白缅在这个温柔而克制的怀抱中终于稍微感觉安心了一些,但以他的性子,永远不可能主动说自己alpha的不是,故而只是抿紧了唇,将被子稍微向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谨慎地蹭了蹭杜清霜作为回应。
杜清霜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
“还是不舒服吗……给我看看,可以吗?”
白缅纠结了一小下。
他不擅长一再拒绝他人出于善意的关心,尤其是来自一直对他这样温柔的杜清霜的……估计在一片黑暗中应该也看不清什么,他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将杜清霜放进了被子里。
估计是看出了他的紧张,杜清霜慢慢解开他的扣子后,没有贸然上手触碰,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时,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压抑着的不满:“……真是过分。”
“别对自己这么用力,嗯?”他用手背小心地碰了碰白缅红了一小块的眼角,帮对方重新拢好衣襟,细细掖好被角,翻身便要下床,“我去跟秦焱谈谈。”
“别……”
白缅慌慌张张地在黑暗中揪住了他的衣袖,匆忙之下竟也不记得要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了,露出小半截藕一般细白的手臂
杜清霜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他时声音又软了下来:“没事的,要相信我呀。”
第46章
秦焱背着手站在书房宽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庭院里金黄的落叶。
从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静思
“……欺负小朋友很有成就感吗?”
秦焱转过身来看向来人:“夫人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杜清霜被怼了,也不生气,依然笑吟吟的样子向他走近了几步:“这便嫌我了呀。”
他顺势在秦焱身前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似乎有些苦恼地摆弄起修长的手指:“我算算……唔,一、二、三、四、五……我们还没到七年之痒吧?”
秦焱上前一步,拉开靠椅坐了下来:“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有了新人忘旧人,你近来对我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杜清霜叹了口气,“那孩子在哭呢,没关系吗?”
“不是有你去哄吗?”
杜清霜眨了眨眼睛。
“秦总、秦先生……您不会是,后知后觉地开始吃醋了吧?”
秦焱不再看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浏览起来。
如果现下在这里的是别人,秦焱估计要直接问对方“说的是什么蠢话”了,看在是杜清霜的份上,他忍了半分钟,最终也只是稍显冷淡地移开了视线:“我还要工作,夫人先请回吧。”
没有得到回复,杜清霜用指节摩挲了一下秀气的下巴。
果然是吧,因为吃醋就这样欺负人,是小学生吗?
见秦焱似乎真的不太想理会自己,杜清霜自言自语般开口:“这孩子很傻……只要他喜欢您,就什么都能为您做。”说到这里,他若有所思道,“真羡慕啊,将全身心迷恋着自己的人把控于鼓掌之间的感觉不错吧?”
秦焱抬起眼,目光冷峻地凝视着他。
“你是在指责我吗?”
杜清霜毫不闪避地与他对视了半分钟,才平静地收回目光,缓声道:“怎么会呢?”
“作为您的正君,我将会永远站在您身后,支持着您和以您为首的秦家。”
秦焱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钢笔的笔尖在纸上空白处轻轻点了点。
“不必担心。”
说完这句话,秦焱重新低下头去,看向摆在桌面的文件。
杜清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桌子上的股权转让文件:“您真的觉得,他会喜欢这种东西吗?”
钢笔金色的笔尖在白纸上轻轻顿了顿,秦焱停下手中的动作,难得向自己的omega夫人虚心求教。
“omega嘛,总是期望有一些浪漫的情节能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杜清霜纤细的食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比如说约会啊、婚礼啊、一生一世的承诺啊……唉,这么一想,我们缅缅好像一样也没有享受过呢,未免也太可怜了。”
“哦?”秦焱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双手环胸,看向杜清霜,挑了挑眉,“你也是吗?”
杜清霜暧昧地眨了眨眼,搭上椅子的扶手,微低下头向他靠近:“我是什么样的omega,这么多年了,您还不清楚吗?”
秦焱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把将他从办公桌上拽了下来,整个人揽入怀中。
杜清霜没有被吓到,反而将双手搭在他肩头,笑眯眯地看向他,像哄孩子一般柔声问:“怎么啦。”
“……那一天我情绪太激动了,其实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秦焱皱起眉,似乎是在斟酌什么非常难以启齿的词语,“抱歉,还有……”那两个音节飞快地从他的唇齿间掠过了,“虽然迟了,但是,生日快乐。”
杜清霜倒因此有些讶异地微微睁大了双眼。
这辈子居然能从认为自己永远不会错的alpha口中听见一声道歉,他是真的很吃惊。
这家伙居然开始学会体察他人的心情了,是谁教会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