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要怎么卖惨,他索性也不想了,先去厨房学着给祁然煮东西吃。
傻兔子学哄人学不好学做饭也学不精,绵绵学做饭的时候手指被烫了两个大水泡,然后在王婶帮他用针挑了水泡敷上药,把指尖拿白布包的严严实实的。
绵绵看着自己用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指尖,开始犹豫起来一会儿要不要给祁然去送餐。
他没犹豫一会儿就有了答案,绵绵叫来在门口守着的小丫鬟,让她把饭菜给祁然送进房间里。
小丫鬟欢天喜地的去了,她端着东西推门进去后绵绵没走,反而听着屋里的动静。
小王爷看着进来的丫鬟,语气平淡:“怎么是你?绵绵呢?”
小丫鬟低眉顺目的答道:“公子在院里,是他让奴婢来的。”
小王爷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忍住了没发脾气:“你出去吧。”
绵绵听见了小王爷在问他,心底又是欢愉又是苦涩,还没等他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小丫鬟已经推门出来了,下一秒他就听到小王爷在屋里唤他。
“绵绵,你给我进来!”
绵绵心里一惊,赶忙推门进去,进去之后还没忘记把自己受了伤的手藏在背后。
小王爷看着进来的绵绵,心里的不悦更甚,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不亲自把饭菜给他送来?!
“你......”小王爷皱着眉准备开口,却觉得绵绵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话少,眼神飘忽,还把手藏在身后,这是怕他看到什么?
小王爷的眼神瞟到绵绵身后,问他:“你手怎么了?”
绵绵往后退了小半步,欲盖弥彰的摇头道:“没啊,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
小王爷语气一严眼睛一瞪:“你把手给我拿出来!”
绵绵害怕小王爷发火,小王爷把他一瞪,他就乖乖的慢慢的把手伸过去,给小王爷看他手指上缠着的布条。
“怎么回事啊?”小王爷问他。
“是,是我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绵绵嗫嚅道。他不想给祁然知道的,他怕祁然知道之后嫌他笨,
小王爷看着绵绵的手指,心想这兔子就是蠢,做个饭都能被烫到。小王爷的目光移到了绵绵脸上,他看着绵绵委屈的神情,心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酸软了一下。
顿了顿,又放轻了声音问他:“疼吗?”
其实本来也没多疼的,但是小王爷一问,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的痛感,绵绵眼睛一眨,泪就掉了下来。
“疼,祁然,我好疼啊。”
他一哭,小王爷也跟着慌了神:“还疼啊?找大夫瞧过了吗?用药了吗?谁给你包的伤口包这么丑?!”
绵绵的泪越掉越多,他往前一扑,扑到了小王爷的怀里,抽泣着叫他的名字,小王爷也回拥着他。
“祁然,你,你这两天怎么都不理我啊?我好难过。”
他说的委屈,说的小王爷心底最后那一点火气全部都烟消云散。
不就是被人睡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也值得他和绵绵置这么久的气?
小王爷的脑子也被绵绵的眼泪给冲没有了。
“我没有不理你,哎呀,你别哭了,别哭了。”小王爷手足无措的安慰着绵绵。
绵绵的眼泪间歇,他从小王爷怀里钻出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祁然,你发誓说你以后都不会不理我。”
“行行行,我发誓行了吧,你别哭了。”
见小王爷发了誓,绵绵心里的酸涩才彻底退去,整个人立马开心了起来。
而且他觉得,他似乎懂了一点叔叔说的卖惨了。
第13章
13
刚刚还是抱着,可两人不知怎么的又滚到了床上去。
小王爷仰躺在床上,绵绵的唇正覆在他的喉结上,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小王爷的手插在绵绵的头发里,呼吸变得急促,他还是有些紧张。
那晚他喝得有点多,对这些事记忆有些模糊,但身体被火热性器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却还记得。最开始的涨意和后来的爽感已经被身体牢牢记住,甚至脑子刚想到腿就不自觉的发酸。
绵绵的吻一路向下,他吻上了小王爷绵软的乳肉,他用牙齿叼着乳头轻摩,在用舌头压着吮吸。
小王爷头晕的厉害,脸红的也厉害,他想要说话,想要制止绵绵的举动,但声带仿佛消失了一样,他张嘴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绵绵还在吮,手却悄悄向下覆上了小王爷的胯间,摸到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他叼着奶头口齿不清说道:“祁然,你硬了呢。”
小王爷实在是听不得这种淫言秽语,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烤的骨头都酥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躺在绵绵身下任他揉搓。
“别......别说了。”小王爷声音喑哑,他伸手想推绵绵,但他手掌无力,推在绵绵身上像是在挠痒痒,更像是欲拒还迎,引得绵绵这胆小的都想做的在过分些。
绵绵的手从小王爷硬挺的性器上向后移,摸上了他的会阴,在那一小块儿皮肤上画圈打转。他要不摸那里,小王爷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处敏感至极的地方,只是被摸了摸,他都摇着屁股想射出来。
手指接着向下,摸到了小王爷的穴口。绵绵用指腹轻轻按住揉了揉,就揉出来了一点小口子,怯怯的咬住了绵绵的指尖,夹着把他往里吸。
“好嫩,好软,祁然,你里面真的好嫩啊。”绵绵赞叹道。
明明他们是在做这种事,可绵绵的表情依旧纯洁无辜,他真挚的看向小王爷,真挚的向他说他里面好嫩好软,就像是在说院里这朵花开的真好看。
小王爷受不了,也经不住这种纯洁和淫靡反差的刺激,他小腿肚颤了颤,竟有一种想射的冲动。
手指还不断的往里进攻,小王爷伸手挡住脸,大敞着腿任凭绵绵在他身上肆虐。
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褪去,他们两个人赤条条的叠在一起。后穴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三根,抽插之间有“噗呲噗呲”的水声。
小王爷胸口起伏的很快,他嗓子好干,根本就不想也不能在叫出声来,只大张着嘴一个劲的喘,喘的粗野,喘的动人。
绵绵手腕动的飞快,嘴唇从小王爷的胸前移到了他耳畔,湿热的气息不住的往耳眼里钻,小王爷被激的一颤,喘的更厉害了。
“祁然,你好湿啊,你里面出水了,滑滑的,好嫩,好骚......”
祁然听到最后身子又是一抖,前段在无人照拂的情况下就这么射了,白色的精液粘在了他和绵绵的小腹之上,精液特有的腥味在床上蔓延,一切都乱七八糟的。
小王爷不知绵绵是怎么学的说这些话的,他听的羞的厉害,可身子却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敏感。绵绵的声音本就软糯,叫他名字的时候会特意拉长尾音,更显得黏黏糊糊。
以前小王爷听绵绵叫祁然的时候总要板着脸训他,要他好好说话,别老这么黏糊糊的撒娇,可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是受用的很,恨不得绵绵叫的再软乎些痴缠些,他这样叫他,像是在叫最心爱的宝物最珍视的一切,好像他就是绵绵在这时间唯一的依靠一般。
可如今在床上,绵绵用这种撒娇的,痴缠的,尾音拖很长的方式叫他,说他好嫩好软好骚,这感觉就像是在把他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是极度的羞耻。
羞耻心吞噬了他的全部,小王爷的身子因为绵绵的几句脏话变得异常敏感,只是含着他的耳垂舔一舔他都能硬。
火热性器的顶端已经抵在了他的穴口,正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朝里开拓。
还是疼,还是涨。
小王爷大张着嘴,无助的喘息着,泪又不知不觉的汇在了一起,顺着眼角向下滑。
绵绵轻轻舔去了小王爷的眼泪抱紧了他:“对不起祁然,我又弄疼你了,真的对不起。”
他道歉道的真挚,但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破开阻挠的软肉坚定不移的朝里操。
熟悉又陌生的涨痛感。
小王爷目光失神朝上看,他睫毛颤抖着,看着可怜极了。
绵绵勾着小王爷的舌头吸吮,他看着小王爷这幅样子,心里却隐隐兴奋了起来。
真好,是他把祁然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祁然这样可真美,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
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瞬间又大了一圈,小王爷吓坏了,双脚乱蹬想要逃走,却被干红眼了的绵绵重新拉了回来把他死死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他被绵绵干的乱七八糟,臀肉都被拍红,涨意爽意酸意交织,小王爷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个感觉,他眼泪越流越凶,现在只想让人能抱抱他。
他对着绵绵伸手,绵绵一愣,然后顺势就把他抱了起来。小王爷的手搂着绵绵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由他颠簸。
绵绵的唇在小王爷的脖子上游移,轻轻柔柔的唤他的名字。
“祁然......祁然......”
小王爷的手抚上了绵绵的背,一路向下滑到尾椎,然后绵绵身子顿时就僵住了,他颤了一下,然后就这么硬生生的射了出来。
绵绵愣住了,小王爷也愣住了。
这,这妖精也有不行的吗?
小王爷不敢说也不敢问,他看着绵绵瞬间红了的眼眶,绞尽脑汁的想话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