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7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只见萧万降笑着牵起顾北芽的手,亲了亲,说:“不可以哦,要结为道侣之后才能做那种事情……”

    顾北芽手背亲吻过后便以指腹轻轻揉了揉萧万降的下唇,一言不发的拉着萧万降的双手,去扯开那系着蝴蝶结的腰带,然后引导着没入层层叠叠的衣衫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去放在自己腰背上……

    这是一具多充满魅力与诱惑的身体,萧万降最清楚不过。

    顾北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那么便身体力行的直接开始,他闭着眼睛,拉拢萧万降,不欲和这人接吻,却希望萧万降的手能够顺着犹如山峦起伏的线条往圆顶山峰握去。

    “你可以的……”顾北芽绞劲脑汁也只想到这句话。

    萧万降咬紧牙关,半晌,声音极度冷淡的道:“小芽,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后悔了可怎么办?”

    “或许对其他修士来说,在结为道侣之前混乱玩乐并非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不行,我们一族一辈子就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如果你变心,你不会想要知道我会怎么对你。”

    “如果你要继续这样,明日相当于宣告所有人你同我好了,因为你身上会有我的气息,数月不消,任何法子都洗不掉。”萧万降故意说这些话动摇顾北芽。

    顾北芽却是点头,认认真真的道:“我知道了,我也会保护你的,只要你让我安心。”

    萧万降一愣,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拒绝和小芽亲近让小芽不安了,小芽非要这样提前和自己在一块儿,应当也是希望知道自己和他一样坚定,到时候才不会疑神疑鬼怀疑自己丢下他跑掉?

    萧万降一时竟是感到一丝愧疚与自责,他从来没有想过顾北芽这样一个单纯的从小长在深闺的人,心里是有多敏感,是多害怕被抛弃……

    他总是这样不信任顾北芽,又不争取顾宗主的好感,他到底哪里让小芽喜欢呢?

    萧万降搞不懂,好在现在也没有必要搞懂,因为他发现小芽又开始有之前那种状况了,不解决不行的状况……

    萧万降怀疑自己可能有什么隐藏的体质,比方说喜欢他的人一看见自己就腿软想要他抱抱,真是罪恶。

    罪恶的萧万降将顾北芽横抱起来,对着亲自将小芽送到他这边的少城主说:“很抱歉,今天小芽恐怕留宿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

    少城主魏九郎应当现在就过去把这个不管怎么样都看不顺眼的野鸡打一遍!翻来覆去的打!

    但是魏九郎没能动,浑浑噩噩的心脏怦怦直跳,竟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动,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一般,喉咙里更是哽着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将他定住。

    从萧万降肩头探出一双眼睛的顾北芽眼里更是不知到底有着什么幽深的东西一闪而过,眨了眨,睫毛遮住大半的瞳色,并不和魏九郎言语,只是朝他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少城主依旧不动,却是在听见衣衫莎莎落地声时,耳边犹如炸开了花一样将那声音放大。

    才十三岁的少城主不懂那二人要做什么怎么做,却是明白那应当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他与那二人隔着一座屏风,屏风上绘着无边狂浪与海上的小小船只,于是他便觉着自己应当是听见了海的声音。

    初时是海水从船舱那细小的孔洞挤入时的声音,仿佛有着粘腻的触感,一如海妖操纵的海水,拥有着旁人无法知晓的力量,把困在船舱中的他溺毙其中。

    他被迫屏住呼吸,耳里的声音却越发丰富,有鱼突然落在甲板拍击不停的声音,又有渔民拾起那鱼,将其丢入鱼槽中鱼鳞之间滑腻腻的挤压的声音。

    忽地有人惊喘,少城主知道是他的小芽儿哥哥,顾北芽大抵也在船上,随波逐流着,于是才会惊慌吧?

    魏九郎不知道自己站在那窒息的水中有多久,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有更多的鱼汹涌而来,接二连三的拍在甲板上,密集得惹人心惊胆颤!

    再后来兴许是鱼太多了,那厚重的腥味遥遥远远的传来,落入他的鼻腔,猛然惊醒面红耳赤的少城主!

    少城主当即连滚带爬的跑出去,顺便不忘一挥手将房门‘砰’的一下子关上!

    萧万降听到这声音,嘴角有这不着痕迹的一丝轻蔑的笑意,随即消散于湿润的空气里。

    但少城主跑到一半便又焦躁的站在院子里,很没出息的为屋内二人放风。

    少城主心想自己若是走了,那若是有谁突然路过这里,听见了那等不可说的事情,可怎么办?!

    他是小芽儿唯一信任的人,怎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丢下他?

    再者那姓萧的野鸡那样狠,要是小芽不想继续,又打不过萧万降,自己就得出面了!

    可是……

    少城主还是感觉自己站在这里,总有种很惨很凄凉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莫名烦躁又心慌的少城主一夜没睡,他并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却是在破晓时分忽地从茫然里惊醒,意识道身后的屋内好像已经没有动静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和之前都不大一样的木门,犹豫了一会儿,没敢去踹开门把小芽拉走,他踱步许久,最终在听见里头似乎有人要出来的时候才猛地像是受惊的兔子,飞快地逃之夭夭。

    “完了完了,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屋里有人也急急慌慌,匆忙穿上衣裳便回头对着微笑着望着他的萧万降说,“今日说好了辰时要和师姐见面,可不能耽误了。”

    “师姐?”萧万降也从床上起来,薄薄的被单从他身上滑下,露出结实的腹肌,肩头甚至还有浅浅的指甲印,像是被谁不小心划破了。

    “爹爹收过许多徒弟,但只有三位师姐毅然决然在爹爹被逐出师门的时候跟着一块儿出来了,爹爹不乐意连累她们,说就算她们跟着出来也不认她们,于是师姐们就成了散修,云游四海去了。如今爹爹又回去镜山门,师姐们也当要回来才是,本身师姐们也来看过我,只是我那时候还小,尚且不能说些完整的话。”

    萧万降大剌剌的站起来,不着片缕,却又实在比穿着衣裳看着更为精壮一些,肩宽窄臀,伸手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亵衣便动作利落潇洒的穿上,然后走过去给不时扶腰皱眉的顾北芽整理头发。

    他一面觉得小芽有点特别,居然连那么小时候见过的人都记得,一面又捻起顾北芽的一缕长发亲了亲。

    “一会儿你见了顾宗主,可有什么解释?”萧万降惯常自己给自己束发,如今给顾北芽束发便也很得心应手,只是这种为别人束发的感觉同旁的不一样,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好像从此以后一切的艰难险阻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因为他身后有他的少年,于是他只会更强!

    顾北芽被安排着坐在梳妆台前,镜中人与他印象中的自己有点不同,也不知是不是眼尾还有些湿红的缘故。

    “不用解释,爹爹只是不希望我那么早就与你结为道侣,如今我们又不着急,所以皆大欢喜。”顾北芽眯了眯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心情实在是很好,连带看萧万降都万分喜欢,又有着一丝羞窘,于是总是避免同萧万降的眼睛对视。

    萧万降喜爱顾北芽长发只束上一半的样子,用昨夜滚落到床底下的小金冠重新绑过,然后挑了两缕长发放在顾北芽的胸前,端的是一副出尘绝艳的冷清漂亮,无论是眉眼还是秀气的鼻梁,亦或是丰软形状优美的唇,处处都完美无缺,实乃神仙之资。

    只不过神仙的脸颊略微染着桃色,像是被人刚好生欺负过一番。

    萧万降捏了捏顾北芽的脸蛋,说:“那感情还是我的不对,早知如此早该同你圆房,免得你深更半夜跑来同我哭。”

    顾北芽抿唇,眸色倔强不满,回头不高兴强调:“我没哭。”

    “好好,那小芽你等我一等,咱们一同出去?”

    萧万降一面笑,一面低头想要啄一啄顾北芽的唇,哪知少年伸手拦住,两根指头抵在他唇上,为难道:“我不喜欢这样……”

    “哪样?”萧万降看着小芽的手从自己唇上拿开,转而磨磨蹭蹭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玩。

    “就我不喜欢接吻,吻起来的感觉不喜欢……”顾北芽说罢,又转而提议,“你快些穿衣裳吧,不然我可不等你了。”

    萧万降‘哦’了一声,不勉强他,却是到底有点疑惑,他记起昨夜一晚上他们似乎当真没有接吻过,每回想要亲吻小芽的唇,都会被躲过去,想来是真的不喜欢亲吻的感觉吧。

    两位刚刚确立了关系的少年,一位心有余悸愁着如何正确和临时宿主保持他想要的距离,另一位满腔的热血,仿佛是一夜之间成熟了一般,想要把对方纳入心脏,为他去披荆斩棘!

    两人出门的时候,当也是手拉着手。

    然而顾北芽不乐意,很有种吃干抹净还不想给钱的意思。好在萧万降了解小芽,觉得这样在外人面前很是害羞的小芽着实可爱,也不计较,等到了安居殿外便放开小芽的手,和顾北芽一前一后入了其中。

    萧万降是第一回 进入安居殿内,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位惊才绝艳的顾宗主顾凌霄。

    只见层层叠叠十几道拉门之后的顾宗主像是早知他们要来一样,站在小池旁,长身玉立,仙人之资,眸色阴冷,双手很自然的垂在两侧,手中的长卷散在地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清心咒,墨迹未干。

    能见到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萧万降的心情之复杂可以想象,若是他没有拐走人家的宝贝疙瘩,现在应当尽诉一番崇拜之情,但是现在他们算是翁婿关系,小儿婿要讨好老丈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刻意讨好,不然会适得其反。

    萧万降当即被那双阴冷的眼睛盯着,来自金丹期大能的威亚重重袭来,直接让萧万降差点跪下!

    萧万降此时绝不能跪,硬是手指甲都掐入肉里,逼迫自己不要命的还上前走了两步,对着老丈人行了礼,说:“晚辈南山凤凰坊萧万降,见过顾宗主!”

    顾宗主捏着长卷的手轻轻一丢,那散落在地上犹如长龙的卷轴便自动缓慢收起,回到书架上去,然而卷轴的主人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萧万降的声音一样,对萧万降毫无表示,连一个轻微的点头都没有,只是对着自己的小芽道了一句:“过来。”

    这嗓音与顾北芽熟悉的声音有些许不同,不如从前如玉石相击般清晰,透着疲惫与轻微的嘶哑,少年对声音、味道、体温等等一切不用看的事物都敏锐至极,于是当即便踯躅不前,心有酸涩,不知如何面对好像对自己有点失望的爹爹。

    萧万降自己也是有父亲的,父子两个生死由命,悲惨痛苦,却互相从不如此直白的表露情感,乍见顾北芽和顾宗主这对,便觉得格外沉重矫情,可小芽这样的病体,顾宗主这样看重在乎到这种程度又不难理解。

    修真者能有孩子的,少之又少,捧在心上又何妨呢?

    萧万降自认感同身受,若自己未来也有个同小芽一样乖巧又懂事偶尔又叛逆的孩子,那真是不知道如何疼爱才好,孩子自己选择的道路你知道是错的,但他就是要去闯,你是拦还是不拦?当然他既然和小芽在一起了,未来是没有这等烦恼的。

    只不过为父者,大抵都要这样满怀爱意的妥协,就好像顾宗主并没有一看见他就发难一样,这是沉默的妥协。

    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的意思,对萧万降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答案了。

    萧万降不知道顾宗主是如何想的,但昨夜其实就已经有了预兆,不然小芽这样毫无修为的人,仅凭被那才炼气二期的少城主就能偷出来?

    正这样想着,萧万降便见顾宗主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去顾北芽,自己又妥协了,主动走到少年的面前,微微蹲下来,歪着头去看低着头的漂亮少年,然后大手摸了摸少年的头顶,说:“走了,今天小芽生日,要笑,不要哭。”

    顾北芽被爹爹拉着手,眨了眨眼,发现爹爹既没有对他失望,也没有严厉责备,更别说把他现任宿主给打个半死……

    “爹爹?”他一面被拉着走出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昨夜衣裳便换了一件,待和爹爹走到那外面,站在阳光底下的时候,他便穿着一身早前为这天准备的红金色长袍,踩着一双云底靴,和爹爹同属一款。

    顾宗主‘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拉着的小芽的手,视线落在那空了两个大环玄戒的手指头上,却又什么都没有说的挪开。

    “那,我们现在是去见师姐吗?”顾北芽一面说,一面回头看了一眼萧万降,后者对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管他。

    顾宗主点头:“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主城将大迎宾客,十方豪杰、四国使臣、各大门派与你同辈的弟子都要前来,你师姐刚刚到,此刻已在坝上侧厅休息。”

    顾北芽一听便心中雀跃,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般这样的盛况,基本上原著中有戏分的人都会到场,虽然自己是凭空多出来的角色,但这样的场合能来个三四个主要角色就够他分析主角是谁了!

    谁料顾宗主要刚半蹲下将顾北芽抱坐在臂弯上,就反应过来小芽身上有些不同,竟是根本没有昨日那样虚弱,灵根也茁壮扎根意识海里,只不过却是变异了的灵根,不是他给小芽的那一根……

    少年的眼、腿也没有需要从他这里汲取灵气的需求了,但这两处的生魂依旧不在,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却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顾宗主见多识广也从未了解过这样的情况,变异灵根更是千百年未曾现世的灵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他小芽身上?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