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一看众人平安归来,尤其是看到了柏血,心里就安心下来。
总算……没有辜负那人的托付,柏血平安归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月白将众人让进屋子里,很快就有许多的巨石部落成员迎了上来。
他们送上了新的衣服,也准备了热水和食物。
队伍里的人完成任务后不再多留,直接拿了东西回自己家了。
叶青和柏血向月白和赤山道谢过后,也从地下通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大家都又累又难受,巴不得早点回家清洗一下,休息一下。
等赤山洗过热水澡,穿着干爽的新衣服出来时,叶青他们已经离开了。
“都走了吧?”赤山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问月白。
月白伸手接过毛巾替他擦头发,同时轻轻的应了一声,“嗯,走了。”
“切,柏血那家伙真是不省心,能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赤山乐道。
“谁说不是呢,这要不是……”月白轻叹一声,话说一半便没说下去。
赤山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挺担心的问道。
“他情况怎么样?”赤山问。
“不太好,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毒素已经扩散开,而且他是被千年的幽魂草所伤,我们没有药能治那样的毒,他现在全凭自己挺着……我们束手无策的,不过我让人日夜不休的轮流看看着他了。”月白轻叹一声说道。
“嗤,太糟糕了。”赤山也不得不叹息一声,又替其打抱不平道,“我看柏血那家伙根本不知道救他的是谁,还在那里以为是叶青找到他的。”
“就让他这样以为吧,那人也不想让柏血知道真相的。”月白道。
“唉……全是一笔糊涂帐,那家伙怎么办,真等死啊?”赤山也挺愁的。
“我看他身体还能挺住一段时间,等雨季一过,我们就赶快出发去中央部落联盟那里,也许那边的人有什么法子,我们现在……只能尽量控制他身上的毒别再发作。”月白道。
“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赤山完全同意月白的决定。
“行了,这些天你也累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休息休息。”月白吻了一下赤山的额头道。
“你也一起休息……”赤lu说着,拉着月白的手,将人抱在了怀里。
“还有几天能休息?”赤山一边抚摸着月白,一边问。
“顶多五天,我看这雨应该能停。”月白好笑的看着手脚不老实的赤山,“你不累啊?”
“累啊!”赤山立刻懊恼道,“我这么累,你难道不应该奖励我啊……”
月白淡淡一笑,优雅的解开自己的外衣,温柔的回抱着赤山,笑他的直白与痴傻。
夜还很长,时间……有的是。
只是对于赤山和月白来说时间有的是。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时间却是过一分少一分,无可挽回了。
“咳咳!水……”
巨石部落里,叶青和雷泽的小院隔壁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个大半边身子被包扎起来的伤患嘶哑着嗓子道。
屋内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类,非常害怕对方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杯水却不敢送过去。
因为对方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躺在木床上的异兽者大半个身子被包扎着,在药布之下是溃烂的肌夫。
而这种溃烂从身体延伸至异兽者的脖子,令他的脖子看上去像老树皮一样皱皱巴巴的。
甚至连他的脸上都没有幸免,他的脸上一侧也和脖子上一样皱起一层灰色的皮。
脸上的伤痕让异兽者原本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而恐怖。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站在屋里轮职伺候的人类,已经被他这副鬼样子吓破胆了。
那是一个女性人类,她手里的水杯不停的颤抖,杯里的水“哗哗“的溅出来。
“水……”受了重伤的异兽者嘶哑百短促的叫了一声。
他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满了痛苦。
女性人类被吓得不轻。
可她还是努力的忍着害怕的情绪,将手里的剩余的水送了过去。
可她又不敢离异兽者太近,本能的抗拒着近距离的接触。
她几乎是将手臂伸到最长,弓着身子将水杯递过去。
水杯刚碰到异兽者的手,那只手像身上一样溃烂着,看上去恶心极了。
“啊——”
人类女性条件反射的低叫一声,明显是吓到了。
手里的水坏也没拿稳,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她吓得直往后退去,用手捂着嘴,一扭头就冲到了屋子,将身后的病人置之不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张脸像是怪物,身上的溃烂像是恶心的腐败之物,这女人被吓坏了。
她能在这屋里待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之前的那位人类,可是一进来就被吓得尖叫连连,直接爬出去的。
小屋里传来一声黯哑的惨哼声。
“呵……”屋里的异兽者轻轻的呵笑一声,脸上立刻狰狞像是魔鬼。
也不怪别人会吓成这样,连他自己都觉着可怕呢……
第205章 他 平安就好!(催更450加更~)
刚冲出屋子的女人,迎头就碰上了来探望屋里病人的雷泽和风溯。
两人都是强大俊美的异兽者,女人立刻停下脚步怯怯的站在一旁。
她知道这两位的名字,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称呼对方的名字。女人正在犹豫要怎样称呼他们,就听上方传来雷泽的寻问声。
“你是月白派来的?”雷泽问。
“是的,大……大人。”女人点点头,尊敬的说道。
“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来这里了,回去换个人来。”雷泽道。
“是,是的。”女人不敢再逗留,低头跑开了。
风溯拍了拍雷泽的背道,“别在意,阿贝那个鬼样子,别说人类,就是异兽者也会害怕。
“嗯,进去看看。”雷泽点头,两人进了屋里。
屋里受伤的异兽者正从床上艰难的探着身子,想自己起来去喝水。
只是伤势严重到很难完成这个动作。
雷泽和风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惨兮兮的阿贝。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阿贝,光是看现在的样子,很难相信这是那个狽牙的阿贝了。
“躺好。”风溯主动上前扶着阿贝重新躺好,又去绐他重新倒了杯水递到嘴边喝下。
雷泽沉默而高冷的看着现在的阿贝。
心里一阵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同是喜欢上特殊的人类,雷泽觉得自己比阿贝真是幸运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