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逍遥磬:“小老儿我为徒弟呦~操碎了心呦~诶咦啊呦~”
易为春:“。。。”
逍遥门某弟子:“师父,门口的向日葵接瓜子了,我能吃吗?”
逍遥磬:“想都别想。”
向阳花木易为春,嗯,就是向日葵,也是我的。
☆、chapter7
杨凯从未体验过凡间的夜生活,亥时刚过,逍遥门所在的半片山头便暗了下来,陈威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他,抱着备用的铺盖去了隔壁柴房,虽说过意不去,但杨凯想着,到底也是那小子动手在先。
不让他吃点苦头,以后要是谁摸他一把碰他一下,他都像被刨了祖坟一样用十成功力去打人家,那还得了?又不是大姑娘家家,杨凯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嘿嘿一笑,小脸还挺软。
待到整个门派安静下来,也不过亥时二刻,逍遥门的弟子起的早睡的更早,逍遥磬看起来不是什么乐于养生的家伙,大概是易为春如此要求的,至于逍遥磬早上那句话,管他呢,来日方长,以后有时间再琢磨吧。
杨凯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溜下山去逛夜市,这才想起来,没带盘缠,算了,左右没什么想吃的,传言里的夜市也同白天的集市不同,要置办物件大不了明天抽空回一趟碧霞山水帘洞,反正这几百年里他也收罗了不少宝贝,随便拿一件出去卖,就足够换上一车盘缠了。
这样想着,杨凯打开房门,一脚踏了出去,陈威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对着他,“我的妈呀!”
杨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来者是个美男子,大半夜一动不动站在你家大门口,任谁不觉得毛骨悚然?他嘭的关上房门,冷静了一下,又重新推开,陈威仍然屹立在门口,腰板笔直,如松如竹,不可撼动。
“晚上好啊,师弟,你怎么还不睡觉啊?”,杨凯倚在门框上,心虚道,他把双手藏在身后,随时准备着敲晕陈威,好完成他的夜游计划。
陈威不说话,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杨凯觉得奇怪,凑上前去,借着月光,脸贴着脸打量陈威,只见他并没有睁眼,长长的睫毛顺着平稳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两片薄唇轻微张合,两颊泛红,也不知在门口待了多久,现下时节,白天的温度并不低,但入了夜也难免青衫微薄,体感温度较低,建议穿秋裤。
杨凯有些吃惊,说出去谁能信,谁敢信啊,武林第一的陈少侠,居然还有梦游的毛病?!到底是常年习武,功力深厚之人,梦个游也无声无息的,要不是自己晚上不安分,要不是还没到数九寒冬,这兄台怕不是要在门口站成一尊冰雕了。
杨凯趁机又捏了一下陈威的脸蛋,嬉笑道:“师弟,我应该是这江湖上,第一个看见你成年以后睡颜的人吧?”,陈威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弯下腰,把杨凯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
杨凯有些哭笑不得,敢情师弟这是来关心他的,“诶呦,我没事了,真的,不需要再躺着了。”
陈威没停下,杨凯有些急了,他心想:怎么说,我现在好歹也是一八尺有余好男儿,被人用这种姿势抱来抱去,让我以后怎么混?,在仙都怎么混?在人间怎么混?
“你不信我的话,总要信你师娘的话吧,他都说我没事了。”
这回陈威停了下来,他抱着杨凯站在原地,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杨凯又开口说道:“你倒是放我下来啊。”,陈威顿了几秒,而后,他直接撤了手。
杨凯:“我x,你师父的!!!”
小剧场:
杨凯:“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梦游啊?”
陈威:“我从不梦游。”
易为春:“我知道了,你那是担心所致,身体睡着了,意识还在外面。”
杨凯:( ‘v’ )
陈威:┌(。Д。)┐
☆、chapter8
再怎么说,杨凯也是条龙,要说被人抱起来又扔下去,未免太过丢人现眼。
他以手撑地,在落地的一瞬借势而起,两个跟头便翻到了床上,坐在那里好不生气地看着陈威:“师弟,你不能因为为兄看了你的睡颜,就打算杀人灭口吧。”
陈威仍然立在原地,杨凯嘴不饶人,继续嘟囔道:“我同你讲哦,你今日一天,便害了我两次,这要是换做哪个普通人,你看看他现在,啊?肯定就高位截瘫啦,还有哪个能像我一样,依旧这么生龙活虎哒?要不是老天爷眷顾我杨凯美少年一枚,怕我要倚着床头走完后半生,你现在就忏悔去吧!”
陈威动了,到底还是本人的房间,他住了多年的地方,饶是闭着眼睛,也能在屋里任意走动,而不碰到一器一物,他走到床边,摸索着把人按倒,又替他盖好了被子,做完这一切,他便就地坐下,仍是腰板挺得溜直。
杨凯一度怀疑他根本没睡着,要不是对陈威的品行还有几分信任,他甚至要怀疑这小子是特意来搞自己的了。
杨凯躺在床上,颇为郁闷道:“我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他等了好一会,陈威还是没动,杨凯屏住呼吸,他听见陈威在轻微的打呼噜,妈妈呀,我的天啊,他居然睡得更香了。
“还有没有点天理了啊!”
杨凯想翻身下床,把人拖回柴房去,但只要他这边一有动作,陈威就会马上站起身来,动作迅猛,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根本不像个熟睡之人。
“好好好,我不动,我躺着。”,杨凯无奈道:“你这样不行啊,师弟,以后可还得了,怎么说也是一大人了吧,下手的时候没轻没重的,就算事后你心有愧疚,大半夜上我这来赎罪,也怪吓人的了,换做个没见过大风大浪的,还不得让你吓得提前去找阎王爷报道,到时候谁敢给你说媒啊?你娶不到媳妇,可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等你老了...老了...”
杨凯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有些困了,“就...没有人...照顾你了...所以我就说...你们人类啊...”
次日清晨,易为春惦记着杨凯身体不适,早早便命人做了一份清淡的早餐,同陈威那份一起送到他的住所去,逍遥磬因为这事闹了好一会小情绪,最后还是易为春把人重新拖回屋里才算解决了问题,否则今天逍遥门上下除了易为春怕是都要遭到老醋坛的残忍压迫。
小剧场:
逍遥磬:“宝宝心口好痛,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关心别的男人。”
易为春:“进屋!我给你治治!”
逍遥磬:“我这病有点重,需要天天治。”
易为春:“要点脸!做个人!”
逍遥磬:“要你就行了,要什么脸?”
易为春:“。。。”
☆、chapter9
陈威醒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自东方升起的太阳给远处的群山镀上了金色的边框,山林间的水气自下而上升腾挥发,把整个山门装点的仙气缭绕,仿佛天上人间,这个时候的逍遥门,是一天之中最美的。
他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柴房里,这是如此熟悉的天花板,分明是自己住了多年的屋子才有的,他还好端端的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被,身边还有个人。
等等!陈威立即清醒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和他睡在一起?我昨天分明是在柴房歇下的!
就在这时,杨凯翻了个身,他面朝陈威,睡得正香,嘴里还说着梦话:“陈威...哈哈哈...你...”
“嗯?”,陈威以为他在喊自己,便俯下身去,问道:“你说什么?”
杨凯正在做梦,他梦见陈威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一条,那些替他说媒的人一提到他的名字,姑娘们就争先恐后的逃走,像避开瘟神一样的避开他。而杨凯仍旧保持着现在的容貌,左边搂着一个,右边抱着一个,正看着蹲在墙角流泪的陈威哈哈大笑。
“大师兄,师娘让我来给你送饭!”,曲英英推开房门,一般这个时候大师兄都已经醒了,他也没想那么多,反正都是男人,还有什么是不能看的吗?
陈威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心想杨凯还在睡觉,便道:“多谢师弟,劳烦你帮我放在桌上吧,哦,走的时候把门也带上,动作轻点。”
到了这时候,曲英英才发现,大师兄的床上还有一个人,而他刚才的动作,他刚才的动作,分明是在亲那人的脸颊,曲英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他趁着放餐盘的功夫又往床上偷瞄了一眼,大师兄正在换衣服,而那人还在睡着,居然还是个男人,生得也是好看极了,曲英英从前只觉得自己家大师兄一心习武,从不近女色,看见多么精致的女孩子,面上也冷淡平静,不仅不会因此心生爱慕之意,对于欢好之事更是一窍不通。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师兄其实根本就不喜欢那些莺莺燕燕,彩蝶一般的人儿,他就喜欢这种硬朗帅气,与自己一样充满力量的男人。
曲英英脑海里花团锦簇,彩蝶飞舞的画面中出现了一只大雕,它羽翼丰满,目光尖锐,自高空俯冲而下,掠过一望无际的海面,飞向更远的彼方,但它并不孤独,因为它的身边飞来了另一只大雕,两只鸟儿在空中短暂的触碰了一下彼此,便消失在了曲英英的视野里。
小剧场:
杨凯:“我向前飞,你温柔的追,想你的拥抱,把我包围~”
陈威:“我向你追,多远都不累,这段旅途中,没有痛和泪~”
杨凯:“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
陈威:“爱是那么美,你我陶醉~”
合唱:“被爱的感觉~”
☆、chapter10
陈威当然是不知道曲英英的脑内小剧场里都在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觉得这小孩今天走路发飘,一脸得到升华了的样子。
“他是不是又上山采了什么奇怪的蘑菇?”,陈威惦记着,“得让师娘给他看看,是不是吃坏了脑子。”
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好鞋子之后还不忘回过身去,帮杨凯把被子掖好,做完这一切,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过自己那份早餐,将餐具清洗干净,而后又在桌子上给杨凯留了条子,让他用过餐后,若是无聊,可以去逍遥门的练剑场看他们弟子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