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侯被打,乐氏气的浑身发抖,怒斥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侯爷被打了吗?”
闽侯府的下人一拥而上,就要扯祝家几个兄弟。
云唳挥手:“上!”
五十名府兵一拥而上就开始打砸。
祝老先生对周围人拱手:“诸位,这是我们祝家和乔家的私怨,和诸位并不相干,还请诸位不要插手,以免误伤诸位的贵体。”
原先想要劝架的人立刻不吭声了。
要是只有祝家人,他们自然不放在眼里,但祝家背后是镇国公府,他们就得掂量掂量再说。
旁人能旁观,但乔家族人不行,结果就是乔家族人跟着一起挨揍。把乔家人痛揍一顿,又让府兵砸了乔家祠堂,把祝婉的牌位抢了出来,按着乔南和蒋氏在祝婉牌位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祝老先生这才把早就写好的休书拿出来丢在乔南身上:“婉娘看上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是她识人不清,想必死前她无比后悔。今天我就代替她休了你,免得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闭眼!”
说完领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出了侯府,祝老先生强撑着的精气神一下自己就散了,连脊背都佝偻了,对祝祷道:“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拼死拦着,不让你母亲嫁过来。哎!”
叹息一回儿,又道:“镇国公府我就不去了,这么多年是外祖一家对不起你,让你这么被欺辱,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你好好的,外祖父也就放心了。”
祝祷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身体的生母娘家人相处,犹豫一下:“你们不多留两天?我在京城有一处宅子,母亲给我留下的,要是你们乐意,可以在那边住着,住多久都行。”
祝老先生摇摇头:“伤心之地,不留也罢,今天先把你母亲的坟迁出来,明天我就带着你舅舅们回去,把你母亲带回去安葬。”说着也不让祝祷送,带着人走了。
云唳道:“他这是不好意思面对你。”
亲外孙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外祖父一家却因为面子和女儿之死迁怒,不闻不问,换做谁,大约也不好意思面对。
祝祷点头:“我知道。我给了他们一人一张平安符。”对外只说是他从大德寺求来的,实际上是他自己画的。
祝祷不是原主,对这些亲人没有感情,和他们接触,也是为了合作。他利用这些人来对付闵侯府,这些人在他的帮助下替祝婉讨个公道。
互利互惠,公平交易,最后的平安符就当是替原主尽的一点孝心,再多,也就没有了。
且说闽侯一家子被打砸一通,临了又被羞辱一番,闽侯直接被气晕过去——也有可能是疼晕的。
等闽侯一醒,就要挣扎着去告祝家人。
他再不济也是个侯爷,平民打伤勋贵,按律是要挨板子坐牢的!
乐氏苦劝:“是镇国公府的人动的手,你要告,是打算连镇国公府也要告了吗?镇国公可是皇上的心腹,这事又是咱们理亏,你就是去告,衙门也不会管的。”
闽侯不肯听,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罪和这份折辱,今天不告状把祝家人罚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正闹腾着,就有下人来报:“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大人来了,身后还带着五六个衙役。”
闽侯就是一愣:“他们来做什么?”他跟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可没什么交情。
说话的功夫,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已经走了进来:“侯爷,跟咱们走一趟吧。”
这两人都穿着官服,压根不是私下会友的样子,闽侯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干笑道:“去哪儿啊?我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大理寺卿笑的和气:“我们收到证据,三年前赈灾银失窃的事情和你有关,所以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刑部,查清此事。”
赈灾银失窃案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办理,刑部管得严,所以但凡跟这件案子有关的事和人,两人都是在刑部处理。
刑部尚书严肃道:“我们是奉了皇命来的,还请侯爷配合!”
闽侯腿肚子就是一哆嗦:“我冤枉啊,我家里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要这银子做什么?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刑部尚书手一挥:“既然你不想走,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个衙役走上前,拧了闽侯的胳膊就往外拖。
闽侯痛的大叫:“我走,我自己走!”
刑部尚书冷声道:“早如此不就好了。你们几个,把这屋子里翻一遍,但有可疑的都带走!”
整个侯府跟抄家一样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闵侯府马上就下线啦,撒花??ヽ(°▽°)ノ?
十恶是指:一谋反;二谋大逆;三谋叛;四恶逆;五不道;六大不敬;七不孝;八不睦;九不义;十内乱。
其中,内乱是指亲属之间通奸、□□等违背封建伦理纲常的行为。感谢在2020-06-25 22:14:57~2020-06-26 23:17: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夏夏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鱼晒太阳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侯府弃子
京城又有大事发生啦!
继闽侯被前岳父一家子痛殴并休弃之后,闽侯又被捉拿下狱,据说是和赈灾银被盗一案有关,闽侯的宠妾春娘就是这个盗窃组织的成员之一,闽侯要休掉原配就是春娘撺掇的,目的是通过这件事引出祝祷,将之解决,以报害他们损失百万两白银的仇,同时也是对其他的人的震慑——再敢多管闲事,就同此下场!
庆幸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春娘她们那边刚有动作,就被朝廷察觉了,顺藤摸瓜查到了一部分人,破坏了春娘的毒计。
这件事上,不管闽侯知不知情,一个助纣为虐的罪名是跑不了的,皇上震怒,直接夺了闽侯的爵位,一家子都下入大狱,等待朝廷发落。
圣旨下达第二天,惶恐不安的乔氏族人连夜开会,族老们一致决定,将嫡脉除族,免得他们连累族人。
“这才叫风水轮流转呢。之前乔南还嚷嚷着要把祝祷除族,现在如何了?他这个族长被赶下来不说,一家子也都被除族了。”
苏沐幸灾乐祸道。
云唳和祝祷被镇国公夫人拘着不让出府,苏沐就约了凤域和陈锺上门看望,同时给他们带来京城最新的消息。
祝祷挑眉:“哦?乔家人竟然把乔南除族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把乔南乐氏蒋氏等人送进监狱以后,祝祷就没在关注过他们。
苏沐点头:“昨天晚上连夜开祠堂除族的,一宿的功夫都等不了,这得多怕被牵连啊?!”
凤域冷笑道:“就看乔南那伪君子的模样,还不知道乔氏族人的做派?这样的人家注定不能长久,你们就看着吧,这些乔家族人们以后再难有翻身的时候。”
陈锺向来不爱说别人的不好,此时也忍不住附和:“确实,凉薄的太过了。”
云唳不耐烦提这些倒胃口的人和事,问苏沐和凤域:“你们两个这阵子没事儿吧?”
苏沐不解:“和往常一样,整日里吃吃喝喝的,能有什么事?”
凤域道:“无事,你忘了,我身边有暗卫护着,就算幕后之人相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下手。这回又在祝祷这里踢到铁板,估计跟不会对付我了。”毕竟从明面上看,他比祝祷难对付的多。
苏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呀,没事,好着呢,我父亲怕我在外面不安全,亲自挑了三个小厮跟着我,我走哪儿都有他们护着。这三个小厮都学过拳脚功夫,厉害着呢。”
因为有这底气,他跟凤域才能继续在外面蹦跶。
再瞅瞅被禁足的祝祷和云唳,莫名就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苏沐琢磨了一下,低声道:“再过几天是我母亲的生辰,要不要我给你们送两张帖子邀请你们过去?好歹你们也能出去松快松快。”
云唳黑着脸:“我们又不是坐牢,想出去光明正大的就能出去。”
苏沐翻个白眼:“你都被禁足了,没有正当理由国公夫人肯放人?”
祝祷笑道:“母亲只是太关心我们,只要我们带够了人手,想出去随时都能出去。是我和云唳嫌带太多人麻烦,才懒得动。”
苏沐想起云唳夫夫带着五十个府兵到闵侯府砸场子的事情,忍不住哆嗦一下,要是带这么多人才被允许出门,搁他身上,他也宁愿在家窝着。
凤域突然道:“听我父王说,线索刚查了个开头就断了。这点线索也是因为你们两口子才暴露的,幕后之人估计恨毒了你们,不知道还会出什么阴毒的手段对付你们,你们千万要小心一些。”
对外说是朝廷查到的线索,实际上知情人都知道,线索是镇国公主动递上去的。大理寺和刑部那边打着顺藤摸瓜的主意,想按着镇国公提供的线索多揪出来一些人,只可惜幕后之人太狡猾,刚露了点动静就缩回去,短尾求生的极其干脆。刑部那边为此憋了一肚子的火,可着劲儿的招呼闵侯府的人。
云唳道:“一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而已,因为忧虑他们反而影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给他们脸了。”
苏沐喷笑,想说既然如此你们怎么还被禁足?被云唳淡淡的瞥一眼,将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算了,他就不戳穿了。
祝祷感谢过凤域的提醒,又闲聊几句,把几人送出府。
等人都走了,祝祷返回房间,坐在书桌前想事情。
“怎么了?”
云唳双手环住祝祷的肩膀,低头亲亲祝祷毛茸茸的发顶,问。
祝祷拧眉:“在想一些事情。我的本事你也知道,在这边虽然不能将之前的本事全都发挥出来,借用一下外物却没有问题。我在想,要不要借用迷毂把幕后之人找出来。”迷毂绝对是寻人寻物的利器,想要跳过过程直接求结果,没有比迷毂树枝更合适的了。
云唳摇头:“尽量不要用。目前咱们接触到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没有什么玄之又玄的事情。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律,贸然动用外物破坏这种规律,我怕对你不好。”
他不懂这些,却知道顺其自然四个字。
他直觉里,这个盗窃赈灾银的组织绝对在图谋大事,搞不好这样的大事是可以影响历史的。这种情形下,要是祝祷动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把这件事破坏了,谁知道反馈给祝祷的会是什么?
他不能容易祝祷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即便知道动用迷毂树枝能用最快速度的找到幕后之人,他也不乐意让祝祷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