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呵呵……”
白渊门地处西南,绿萝谷在东南,紫凌宗位于北地,而新南城位于中南地界,四通八达,此刻聚集了不少修士,各式各样的服装看得白若听眼花缭乱,不禁咋舌,这是各门派校服展览会吧……
因为齐远提前在新南订了客房,众人自不必为了住宿焦头烂额。倒是听见不少其他门派的人在一旁怨声载道。
看看别家,再瞧瞧自家,齐远这个大师兄当得真是哪哪儿都好啊!
一行人在客栈吃饭,有怨声从门口传来:“哎!真倒霉,怎么哪儿都住满了,早知道就向爷爷讨一个能住人的法宝来了。”
白若听心觉这声音,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好奇朝门口望了一眼,一片紫色映入眼帘,心中暗叫不好,真是冤家路窄,顾衡不会也来了吧?
白若听清了清嗓子:“阿焱,你先吃,为师还有些困倦,先去休息了。”
说完立马转身朝楼上走,怎奈秦染堪比孙悟空的火眼精金,一眼就认出了白若听,隔着一个对角,大喊道:“白兄!是你吗?白兄!”
白泥煤呀……白若听充耳不闻,迈着看似沉稳实则慌得一匹的步子继续上楼。
秦染不相信自己会认错人,继续扯着嗓子喋喋不休:“白兄!我是秦染呀,我们在冰玉崖见过的!”
齐远看向白若听,不解道:“尊者,这?”
白若听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想要骂街的冲动,转过身来,一脸惊讶:“秦兄?我就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还以为是在叫别人,许久未见了。”
秦染大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别提多阳光灿烂了,差点没把白若听刺得双目失明,“我就说白兄不会有事,那段时间师兄一直担心白兄的情况,现在大家又见面了,真是太好了!”
白若听硬是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是啊,你们没事我也放心了。”所以快让我走吧,谢谢。
秦染冲门口喊道:“师兄,你站在那里干嘛,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念着白兄吗?”
白若听惶恐,少年!注意你的措辞呀!
凉焱对于师尊在外经历了什么根本不知道,心里本就难受,听见秦染说的话,更是面色一寒。
只见众多紫衣修士中站出一个高大的男子,缓步走向白若听,目光之中只有他一人,不曾离开分毫,低沉厚重的声音传入耳中:“好久不见。”
白若听看了一眼顾衡,回道:“好久不见。”心中早已万马奔腾,大兄弟,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不搞基呀!
凉焱看出了那人眸中之意,顿时火上心头,走至白若听身旁,低声问道:“师尊,他们是?”
白若听心里叫苦,笑着介绍:“他们是紫凌宗的弟子。”
分别介绍:“这两位是秦染和顾衡,以前我下山治病时与他们结识。”
又转而向秦染和顾衡介绍:“与我同行一路的都是白渊门弟子,这是我徒弟凉焱,那边那位是我门大弟子齐远。”
从凉焱过来时,顾衡便注意到他了,只因那人看他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齐远向秦染等人拱了拱手,秦染绕着齐远走了一圈,打量道:“早就听闻白渊门思明君君子如玉,天资卓绝,今日一见倒确实是人模人样的,不过我不喜欢你,爷爷老是拿你在我耳边念叨。”
齐远嘴角抽了抽,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秦染又对白若听嚷道:“白兄,你以前可给我们说的是你非宗门之人,没想到你竟然是白渊门的人,这可不厚道啊。”
白若听无奈:“出门在外,行事谨慎些好,秦兄莫怪。”
齐远有些不平:“秦公子,这位乃我白渊门清淼尊者,无论辈分或是资历皆在你我之上,这长幼之分,公子还需放在心上。”
白若听在心中为齐远鼓掌,就是嘛,你一个小崽子还和我蹬鼻子上脸的,小心以后我让师侄教训你。
这下不仅秦染,顾衡也一阵恍惚。
秦染悻悻地撇撇嘴:“哦……白……前辈。”
凉焱没空关心其他人的较量,对白若听温声道:“师尊,你不是困了么,我送你上去。”
白若听点了点头,真是好徒弟。
“慢着!”秦染突然扬了声调。
“前辈,你们住到店了?”
你他喵的还有完没完,白若听捏了捏自己的右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扇了过去,面无表情道:“对啊……所以呢……”
秦染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们跑遍了全城都没住上店,冲着咱们这过命的交情,大家就挤挤呗。”
白若听一把抓住凉焱的手腕,以拳抵额作眩晕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痛欲裂,此事你与齐远商量吧。”又对凉焱说道:“阿焱,你扶我上去。”
秦染:“......”
一番交谈之下,齐远觉得不必因为住店之事与紫凌宗闹得不和,况且秦染一张嘴在旁边滔滔不绝,念得他头疼不已,便只好答应了此事求个清净。他们订了二十二间房,紫凌宗有二十一人,两人一间,男女比例也合适,正好可以让白若听一人住一间。
因为深知凉焱遭遇特殊,怕他与别人处不好,齐远便将自己和他安排在一间。
得知了分房安排,凉焱虽知齐远的好意,但却更想和白若听住一块儿,便扭着白若听说道:“师尊……我没和别人一起住过。”
白若听心不在焉:“多住住就习惯了……”
凉焱这就不干了:“我怕夜里吓着齐师兄。”
白若听回过神来,有些无奈,这孩子怎么就这么黏他呢?“我去和你齐师兄说,你就和我住一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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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白若听出门正好遇上顾衡,从他身旁经过时,顾衡说道:“对不起,那日是晚辈逾矩了,还望前辈莫要放在心上。”
“只要你能放下便好。”
顾衡转身:“前辈是否觉得晚辈的感情不齿?”
白若听叹了口气,转过来温言道:“我并不觉得喜欢同性是不齿的事情,只不过你以后行事不要再如此鲁莽了,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顾衡:“多谢前辈教导,晚辈铭记于心。”
走至白若听身旁,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若有一天前辈发现身边亲近之人也如我一般,又当如何?”似乎并不在乎白若听如何回答,说完便离开了。
白若听只觉莫名其妙,身边的人他们乐意搞基就搞呗,又没碍着他,没放在心上,转身去了齐远的房间。
“师侄,今晚阿焱便和我住一间吧,他身上有伤,怕夜里吓了你。”
齐远没有拒绝:“一切听尊者的便是。”
这尊者怎么这么黏他徒弟,御剑也是,现在住店也是……齐远表示无法理解别人的师徒情深。
白若听与齐远商量好后,刚回了屋便被凉焱一把扯到身前,双臂被他用力箍住。
凉焱眼眸黑如深潭,似刀锋凛冽,沉着嗓子质问道:“师尊,我小时候你下山治病时,顾衡对你做了什么?”两人在门口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这些事他全然不知,到底还有多少事,师尊瞒了他多少?他努力克制自己,将愤怒强压心底。
凉焱的眼中的怒火宛如实质,白若听心中发怵,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吓人了,吃痛地咬了咬牙关,道:“你先松手,要卸了我的胳膊不成?”
凉焱松开双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白若听坐在床边,揉了揉胳膊,神色平静:“我那时去冰玉崖,在路上遇上了秦染和顾衡,还有他们的一个师妹,便一同组了队,想着有个照应也好;期间我和顾衡与其他两人失散,落入了洞穴中,顾衡年轻气盛,一时鬼迷了心窍便想和我……嗯,结为道侣,被我严词拒绝,打晕扔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见过,直到今天。”
道侣?这顾衡还真敢?!
“那他没对师尊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吧?”
白若听长眉一挑:“哪能呀?他敢么?再说你师尊我是任人宰割的人么?”
凉焱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那就好,师尊这八年可还遇上别的什么事吗?”
“没有,连人都没记住几个,能有什么事?”
凉焱:“真的么?”
白若听不耐烦:“骗你干嘛?”这小子怎么突然婆婆妈妈的了……
凉焱叹了口气:“师尊,你别嫌我话多,我只是担心你,这八年我都没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受过伤,遇上了什么坏人,我都不知道,觉得心里难受。”
许是顾衡的话让他没了安全感,白若听宽慰道:“好了,知道你心疼师尊,以后有什么事,为师都告诉你,好吗?”
凉焱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师尊,你不是和我说男子在一起不好么?怎么今日又对顾衡说并没有觉得同性相爱有什么不对?”
白若听头大:“我那日是不想让你学那个人的作风,况且两个男人在一起,做那事能快乐吗?”怎么想都觉得很疼。
凉焱争辩:“可是青楼里的倌儿说很快乐。”
你他喵的到底在坚持什么?白若听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盯着凉焱,语重心长:“阿焱,相信师尊,和女孩子在一起一定比和男人在一起快乐。”女孩子又香又软,有什么不好?非要喜欢男人。
“师尊又没和女子在一起过,又怎么知道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