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焱:“嗯,白枫。”
“……呵呵……”真冷淡啊……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和留下的饼,书白枫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他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专程来看他的么?自己卖饼的时候好像也没得罪到什么人吧?他师尊又是谁?
白若听在庭院里拿叶柄翻着毛毛虫的肚皮,玩得不亦乐乎。
凉焱表情恹恹地坐到旁边,道:“师尊……你喜欢毛毛虫还是喜欢阿焱?”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和只虫子较什么劲?
白若听戳了戳他的鼻尖:“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师尊以后还会不会收新徒弟?”
白若听嬉笑:“那可不敢,我要收了,你这小嘴儿还不得撅到天上去呀?”
凉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笑容可掬:“这可是师尊说的。”
白若听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这脸变得也忒快了,他算是看出来,这孩子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闹别扭的次数是越来越多,感情自己以后带徒弟还要学会看脸色,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管饭管生活的徒弟,哪天要是不开心了,说不定撂挑子不干了,那他不得捞不着饭吃?
怎么好好的人被他养的这么小姑娘做派了?说好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冰冻三尺的男二呢……
白文阳在远处无声地看着相亲相爱的师徒二人,眸子黯了黯。
真没想到他这个为人冷淡寡情的师弟会待人如此亲切溺爱。
第二日,凉焱来玉书楼看书,进来时正好遇上白文阳,便上前作揖:“门主。”
白文阳心中一惊,为什么他能够筑基……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不可能没中玉蛊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亲人间的感情:“嗯,你师尊近来可好?”
凉焱低着头:“回门主,师尊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是什么意思……
“他的伤……怎么样了?”
凉焱觉得白文阳虽然不喜欢他,但终究还是担心自己师弟的,便答道:“师尊的伤都好了。”
白文阳神色阴晴不定,没有再说其他,从凉焱身旁走过。
他来时,白若听正坐在梨树下晒太阳,突然感觉面前多了一片阴影。
“师弟真是好闲心呀。”
白若听心中大震,白文阳什么时候出的关,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欣喜道:“师兄何时出的关?可有何收获?”
白文阳坐在石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说:“昨日出的关,修炼到了这个程度,想要精进实在太难,这几年我也无甚收获。”
“师兄天赋异禀,迟早是能突破的。”
白文阳摇了摇头:“我哪及得上你半分,若不是当年你……哎……”
“师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听,师兄一定会治好你的。”
“嗯……”
白文阳起身:“门内还有许多事务尚需处理,师兄就不在这里陪你了,你若无聊,可多走走,不要总是一个人呆在清淼居。”
“多谢师兄关心,若听记住了。”
三清殿内,白文阳一边处理着事务一边回想今日和白若听的交谈。
为什么他要撒谎……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沧浮灵玉的事他又知道多少……
“远儿,为师闭关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人去找过清淼尊者?”
“师尊,尊者他历来鲜少与人来往,倒也没看见什么人去过清淼居。”
“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处理门内大小事务,倒是辛苦了。”
“这是徒儿应该做的。”
自从见过白文阳后,白若听一连好几日都心神难安。
按理来说一直到凉焱十八岁为止,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事发生,可他总觉得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阿焱,这段时间你就呆在清淼居修炼,哪儿也别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尊。”凉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师尊总是为他好的。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是要安全的多,白若听总算有点放心了。
过了一两月也无事发生,果然是他想太多了么……
第12章
这天阴云密布,雨将下未下。
【系统警示:女主胥之琳生命遭到威胁,若女主死亡,所有任务失败!】
脑海内突然响起警报声。
原来要出事的不是凉焱,而是胥之琳!
白若听直接破空向朝阳峰赶去。因为之前凉焱找胥之琳时,他在远处见过几次,倒也记住了女主的长相。
在朝阳峰内寻了一圈也没找到人,警报声还在不断响起,白若听又急忙赶到了后山。
刚一落地,就被张皇失措的书白枫撞了个满怀。
白若听疑惑:“你怎么在这?”
书白枫急得泪流满面:“快救救琳儿,她掉下了悬崖。”
来不及问清细节,白若听跳下悬崖,沿着石壁搜寻,既然警报还在响,那就说明胥之琳一定还没有落下去。
“救命……”一丝微弱的呼喊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闻声而去终于找到了抓住藤蔓摇摇欲坠的胥之琳,白若听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见到自己终于得救后,她脱了力,昏睡了过去。
白若听携着女主回到了书白枫身边,沉着脸问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书白枫还有一些惊魂未定,但毕竟是男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前几日琳儿说想吃我做的饼,我今日做好了就来找她,我们当时坐在崖边聊天,可是琳儿身后突然出现一只黑色的手掌将她推了下去,我没有法力,正要去朝阳峰叫人时就撞到了前辈身上。”
说着便朝白若听叩拜:“多谢前辈救了琳儿。”
白若听连忙扶起书白枫:“你出来了这么久,快回去吧,待她醒来之后,我自会送她回去,今日之事切记不可与他人提起。”
书白枫皱眉,有些不放心白若听:“可是……”
白若听:“我若要对她不利,你觉得你在这里就阻止得了么?”
书白枫看了一眼昏迷的胥之琳,不甘心道:“那就有劳前辈了。”
凉焱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师尊从门外回来,忙上前问道:“师尊这是去哪了?”
白若听摸了摸凉焱的头:“你随我进屋。”
凉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刚一进屋,便觉得呼吸一窒。
“师……尊……,你……”凉焱被掐住了咽喉,面色发紫。
白若听扬了扬嘴角,松了手,凉焱浑身酸痛沿着门滑落在地。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里了么?”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紫色的玉盒。
“这是锁灵盒,乃是上古法器,专门用来盛放沧浮灵玉。”
“你知道你娘为什么会死么?”白若听把玩着手里的玉盒。
凉焱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白若听的脸。
白若听面目狰狞:“因为你体内含有沧浮灵玉之力,出生时引来了天雷,你娘修为低下,抵御不了这股力量,被活活给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