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晓是掌门设计,至少和掌门脱不掉关系的设计下,有了朱泯来到这里,至于原来的临安去哪?
朱泯不关心也不在乎——对方叔叔为了前临安,没经过他同意把他弄到这里,还指望他在乎之前那个临安的安危?他又不是圣母。
至于知道的‘剧情’所在,也有了答案,这不是他‘侄女’送给他的嘛,身兼大任后,完全没想到掌门这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这临风……事情实在太好打听了,玉简里说的很清楚,刘将好奇问过来的时候,朱泯径直把玉简递了过去,事情到了这地步,没有什么不能说,只是……想起给临风分派出去的任务,难道是因为这个?因为嫉妒对方可以和执剑宗弟子切磋收益,所以就想办法让朱泯来换个人前去?
朱泯还在想,刘将已经勃然大怒,把这狼子野心的人骂的狗血淋头:“他害师兄,你还把那么好的陪练机会送上门,这口气我咽不下。”
这事哪急的来,一事不劳二主,难不成现在管执剑宗到一半把临风推开,朱泯道:“这事在明面上,不多他一个。”只不过刚好被压在头上的就他一个。
见朱泯还在深思,大有等这事结束后再说的意思,刘将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君子峰就拐去掌门那里,赵云开近日都在那处理事务,到了却没见到人,想想这两日才散开的一则消息,他又拐去了草木堂。
这事有些棘手,朱泯对临风感念还是不错的,当初还因为一杯茶赔了灵石出去,但要说最主要,他居然是对这个暗中送玉简过来的人最为讨厌,拿他当筏子。
叫来送东西过来的刑堂弟子询问:“这玉简是什么时候有的?”
弟子诚惶诚恐,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弟子不知,从刑堂赵师兄那里拿出时没有,半路从书卷里滚了出来,弟子以为是书卷里面私加便没有在意。”
朱泯道:“行了,你下去吧。”
料想中的没有收获,正好这时候听到有弟子汇报说,临玄师兄过来了,正等在外面。
朱泯眼睛一亮,找师弟商量一下也可行,赶紧让他进来。
官皓等在外面却是心里着了把火,刘将去的时候歪打正着,赵云开也在,刘将一把把这两人试探了。
赵云开很久前还想过剑天峰和谐,宗门的这把剑便落不下,当初给两人说和也是这个念头。
没想到窝里斗不说,还斗到他师弟头上去,这种宗门内部的事掌门没有刻意瞒着,赵云开立即就想到了当时处理了一名管事没有给缘由,这还了得。
但手上事多脱不开身,官皓说要立马赶去剑天峰,赵云开便把当初自己做过的事说了一番,请求师弟的歉意。
官皓:“……”
还歉意?你差我点歉意。
官皓可见的对赵云开更不客气了,直接道:“回去吧,事情之后再议,又不差这一会半会儿。”
赵云开:“……”临玄能拖着和其他宗门的丹药比试策划,他可不能拖,要是拖着整个人都被拖在这了。
朱泯见了师弟,心情立马上扬三分,起身把他迎进来:“正有事想问你。”他把玉简递过去。
官皓见了师兄笑脸,把对着临风的气憋回去,先看玉简记载。
朱泯说道:“你能通过这玉简找到是谁送来的吗?”
官皓冷静下来一分,但怒气不减:“就先把临风这个明面上的处理掉,让他去给宗门看矿去。”宗门有矿山,经常苦于没有弟子愿去守矿,守矿事繁冗于修炼也没有益处,想必扔去一个剑天峰二弟子,让那些管事很高兴。
官皓连后续都想好了:“等掌门换任一事过去,就让他自请前去,理由就是顺带巩固和执剑宗弟子切磋的得益之处,也不会有人想到师兄上面。”
朱泯:“……先不说这个先说说玉简的事,是谁拿我当刀使呢?”
官皓冷笑一声,十足的不屑:“是谁重要吗?必然不是一个两个想这样做,有机会算计挡了自己路的人,会下手的随便找找一大群。”
朱泯:好像被开嘲讽了。
求问:之前还处于热恋期亲亲密密的情人忽然很生气到想打他肿么办qaq。
朱泯伸手把官皓握成拳头的手掌摊开,劝解道:“那就先不管他们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之前朱泯还想官皓偶尔来帮帮他,最近黑牡丹把草木堂所有事交给官皓后,官皓变的比朱泯还要忙。
官皓反手握住朱泯温热干燥的手掌,握剑处带着薄茧,互相慰藉时总是能带给他新的感觉,官皓说:“那临风我我之后把他赶走,交给我。”
朱泯无有不应,师弟不说自己心里也有芥蒂,索性是对方的因果,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就让师弟帮他出手。
朱泯坐在位置上,官皓就跟着坐在他腿上说道:“我看着师兄,难得闲了一会。”
他一挥手把门关上,以免有弟子进来撞见。
朱泯:“……”他拍了拍官皓比他高的半个头。
官皓顺从的把头靠在朱泯肩膀上,去亲他的耳朵,在一手在腰上摸索,声音放轻,带着跃跃欲试:“好久没有了,师兄想不想?”
朱泯: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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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作者是莫得感情的杀手。
请叫我杀手·白瓜
今天看到一个大佬的《玩宋》,文笔剧情一流棒,穿到宋代王安石的儿子的故事,男主皮中带稳,所有人都想打他,算是种田流,科举朝堂的,贼好看,喜欢这种的可以去瞧瞧
第184章 提上议程
朱泯在磕磕绊绊给官皓解释, 官皓手已经顺着往下揉捏下去, 朱泯把人艰难的推开, 对上对方不解的目光,朱泯咬咬牙道:“修身养性。”他要怎么张口说:我还是个孩子??
这莫名的理由显然不能让官皓满意, 手不停下,他以为是开玩笑:“上次做的时候师兄抱着我抱得特别紧。”他眨眨眼睛:“师兄是想来点花样吗?”
朱泯这次使劲把他的手拽出来,花样?他觉得不能再拖了, 再拖说不定这个理由也不信, 非要说这是花样了。
“你知道掌门为何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吗,为何又忽然同意了。”朱泯清了清发软的嗓子,把腰也吸口气挺直起来。
官皓一脸郑重, 发问道:“师兄难道向掌门许下了什么承诺?例如,我们不能做?”
他一点就通的师弟太不可爱了, 朱泯往屋顶上看,就是不去看官皓凝重的脸, 点了下头:“嗯。”
官皓不相信:“为什么, 掌门不可能说这个。”
朱泯一咬牙直说:“你记不记得秘境里大树说的,小崽小崽,在妖兽里你还是个孩子。”
他温柔的摸了摸官皓的头, 头顶黑发顺滑,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官皓:“……”他懂了, 一言难尽的看着师兄。
朱泯被这眼神看的脸热, 看破不说破, 师弟本来就比自己年岁小, 说他是个小崽也没有什么不对,他理直气壮的想。
放松下来的时间也就这一短暂片刻,接下来数日两人都忙的没时间见面,直到门派到齐,掌门大典即将开始。
最近一年出关长老的数量比得上外门长老加上管事的总数了,朱泯不只一次听见有弟子小声讨论,这个长老那个长老是什么时候出关的,之前的威武的事迹。
刘将来他这打探详细时,朱泯名言他也不知道,部分闭关时间久的长老下一任掌门赵云开都是头次见,就更别提他了,意外的,宗门内部随着数量庞大的长老团出关,赵元开做事越发顺心应手,偷偷摸摸使绊子的弟子和长老都不见了。
大典前一天,赵云开找着朱泯出来喝酒,这天官皓恰逢手上事了了十之八九,也找来,君子峰就热闹起来。
喝到后面,拍着朱泯的肩膀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找我私底下说,我给你出头。”一仰头喝完半壶酒和沧肃一起回去,若是往常在这歇一宿也无碍,但明日就是掌门大典,多少人盯着。
官皓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赵云开这边的阵营,谁让两者合作越发爽快,发现了彼此的好处就更不舍得分开,现在两者又成了外人中的联姻,掌门‘无意’在外面提起时,不知道惊呆了多少人。
如今官皓就光明正大跟在关长老后面,随同朱泯一起待在剑天峰的位置上,无视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
台上清源看见也是一阵发愁,想起宋元单最近闲着又提起的闲游计划,心想,这怕是要他们二人去了,临安这孩子不会去。
掌门之位交替只是一个见证,事实上自从上次掌印给赵云开后,清源便没有拿回来,只是这时候需要从清源手里光明正大交过去,并且宣布了赵云开和执剑宗弟子结为道侣的事情,双喜临门。
朱泯在下面看着赵云开郑重接过,说完掌门事和沧肃说道侣之事,下面一片贺喜的声音,之后便是宴席开始。
冷不防旁边过来了个人,朱泯一扭头见是张青山,想起之前的事,顿时有一点愧疚:“你要不要坐到这边来,好好聊聊。”
张青山满目愤愤,他看了看朱泯,又去看官皓,被官皓一个冷眼看过来,又抽了抽鼻子去看朱泯:“你们俩真是……骗的我好惨啊。”说完赶紧离开,官皓的眼光锋芒带刺扎在他背后。
朱泯被他给逗乐了,拽拽官皓:“别吓他了,说了要给他赔礼回来后一直冲忙倒是摆不出空。”
赵云开过来和关长老说话的时候,和朱泯碰了一杯,喊起朱泯一起往后走,朱泯跟在他身后,每介绍一个人必定也要朱泯和沧肃一起出镜,轮流喝酒。
如此转完一圈下来,朱泯又喝了一条路回来坐在位置上,把官皓递过来的丹药放在嘴里,酒意上头晕乎乎问他:“这是什么?”
旁边关劳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紧夹出几道纹路,心想,看这不防备的劲还是把两个人绑死比较好,要先和清源提一提,趁着他也在。
酒宴连办七日,后面已经商议起了最近几次秘境出现的争端,还有各种久闻不如一见的小练身手,最受欢迎的则属草木堂弟子也会加入这条消息。
没有离开的不止参与进来比试的宗门,也有探听其他宗门消息的,草木堂顾药师很久没有再次开炉,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为了把他的弟子趁着这个机会推出来,怪异的一点就是,草木堂现在有四名弟子,就之前的传闻来看,还有赵荣在前,这次确是推出了最小的弟子出来,不少人都在私下说,这个弟子手段了得,整个草木堂已经是他在出面管理了,怕是前面师兄师姐棋差一招,终究不如这小弟子。
不止一次听到的赵云开:“……”他揉了揉耳朵,不知道是耳朵不舒服还是脑子痛,尽听这些人瞎胡闹,竟然还有长老匿名上书了。
当然如果他不知道,他也会觉得此子狼子野心,赵云开满脸深沉的想。
沧肃进来时,赵云开正在想临玄报上来的血脉问题,这份资料他看了不下十遍,和临玄合作这么久,临玄什么意思赵云开也能懂一二,这也正是现在宗门努力的方向,正因为如此,才难啊。
算了,他放下玉简,还是先想想关长老说的事情吧,说不定更有可行性,例如在掌门离开前把师弟和临玄结为道侣的事提上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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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长不起来了,甜瓜变短瓜,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