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就别来添乱了,我好不容哄着大阳回来看看。”对于白妈妈突然跑出来,白严谆有些惊讶,更惊讶的是上个月还想阻止自己的白妈妈,这次居然想要成全自己。
“妈不是来添乱的,妈只是想帮帮你们。侯家虽然说回来了,可是这么久没有动静,所以你们现在不得大意,兴阳月份大了,身边离不开人,更离不开家,如若被人发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再说杜妈妈,她家里毕竟还有一个儿子,现在那个孩子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吧!上了年纪的人那还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两个人。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来照顾的好,正好和兴阳培养培养感情,将来才能给我的小孙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难不成你想让他一生下来就得不到爷爷奶奶的祝福吗?”
白妈妈做到白严谆身边,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以前是她想不明白,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是后来想想除了抱不上孙子,那里与女媳妇有差别了?一样的会会照顾家,一样会做饭洗衣服。
白严谆沉默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做什么含有风险的事情,可是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妈,你们是怎么知道侯家人回来的?”
“你爸收到了一封邮件,说是‘白伯父好久不见,不知身体是否安康,当年做的亏心事晚上是否回梦到有人找你索命。’”白妈妈努力想了想那封信上的内容。
“凭这些?为什么不可能是爸爸的仇人的儿子回来了?而是侯家?”因为从知道侯家回来到现在侯家都一直太安静,他不得不怀疑这又是他爸给他设的一个局,就上上次差点引诱他出轨一样。
“你这孩子!”毕竟他们有先例,所以白妈妈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而现在二楼的杜兴阳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侯家,当初那个体育课上那个人,如果没记错,上次段烨说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他的兄弟父母回来报仇了吗?那么上次白严谆把自己扔给段烨也是这个原因了?
“白严谆,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有些问题不是现在需要解释的,所以大阳准备先不问,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图纸设计好然后实施他的计划。
“饿了吗?还是累了,我马上。妈这件事有时间再说吧!我先送大阳回去了。”
在白严谆还在小心翼翼的哄着大阳的时候,顺帆公司也就是白航的公司正在和永翔公司商讨那块地皮将来设计好的发展。
“ 白总,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勒森,在国外一直不务正业,所以就把他叫到了身边跟着学习点东西,以后准备让他慢慢接手我们合作的项目,不知道白总肯不肯带他啊!”袁杰笑眯眯的拍着自家儿子的肩膀,看样子对自己的儿子很自豪。
“哈哈哈!袁总的儿子肯定和袁总一样出色,虎父无犬子嘛,哪里还需要我带啊!”看着对面穿的规规矩矩,从进来他和袁杰拉家常一直到劝酒介绍,都没有看出他有一丝不耐烦,他怎么会信这个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打量了下,勒森看着不过刚二十出头,不过过于的冷静让他显得有些老练,不像这个年纪孩子还有的表情。
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指间的厚茧表明这是一个经常拿笔的人,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会出现这种茧吗?白航笑了笑,这是袁杰不信任他吧,所以想往他身边安插眼线,又或者另有所图。
白航喝了口酒掩饰了自己此时所想。而袁杰也陪着喝了一杯,他知道白航有所怀疑,可是他也知道他也会收下勒森,毕竟白航这种老狐狸,面子功夫做的很好。
“白总说笑了。”
“那到时候被我骂的哭鼻子回去找你,你可别说我这老不死的欺负年轻人啊!”白航笑着回道。
“白伯伯说笑了,那勒森在这里先谢过白伯伯了。”
“好!”
三个人碰了一杯,算是应下了这件事。酒过三巡事情也坍落度的差不多的时候白航先走了。
不过白航留了一个心眼在门口多呆了一会儿,想听听屋里两个父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看来白航对于图纸设计胸有成竹啊!”袁杰忍不住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哼!那有怎么样?图纸就算出来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也会想办法毁了它,让顺帆这次再也顺不下去!”
听着勒森的话后,白航这才整了整衣服大步的离开了。
第25章 平淡的两人
两人谈妥的第二天勒森就去了顺帆公司,名曰督促学习,只是让他没有想到他们作图的人居然没在公司,打听了一圈都没有打听出来谁在管这个图稿的事情。
至于白航,袁杰敢让他儿子来他就敢用,一千份待打印的报告交到了勒森的手里,说是让他先从基础学习,而勒森以为这里可以找到顺帆公司的机密,谁知道一点用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一天不说还加了一个班。
不过却有意外收获。
“大阳,明天是不是又该找苗苗检查了?”吃完饭晚上遛个弯儿,而且晚上视线不好,大阳出来也可以放心不被别人看出来。
“嗯,总感觉这个孩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那是也不看看谁和谁的孩子,再说了我现在也算是年轻有为,难道还不算有出息啊!老婆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挑剔了?”白严谆有些不满,难道他最近表现的不好吗?
“是是是厉害厉害,厉害的敢在你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这个梗直接把白严谆梗住了,他什么都做好了,唯独这件事在他光辉岁月里抹了一道黑还是洗刷不干净的那种。
“老婆,我们能不能别提这茬,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白严谆马上低下头认真的道歉。
“不提怕你记不住不长记性,将来你可是有儿子的人,你要给你儿子做表率的,怎么可以再犯错呢?”大阳见他低下头,忍不住想逗逗他。
“怎么会!绝对没有下次,我跟你说老婆,你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儿子呢?我感觉女儿好,女儿都是上辈子爸爸的情人都是爸爸的小棉袄,所以女儿好。”偷偷看了眼大阳在笑才放下心来转移话题。
“所以她是你的情人还是我的呢?”
“不不不,她说不定是我情敌,或者你的情敌!”
“噗!”看着白严谆有些凌乱的的表情,大阳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和白严谆的相处一直这么风趣,在别人看在完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费口舌。
在大学的时候,两人没有分到一个宿舍,因为那段时间大阳闹了点小脾气,白严谆想和他睡觉,而且还想玩儿点花样,那个时候大阳很羞涩,怎么会让他乱来,所以拒绝了,而白严谆居然借用酒引诱他,所以整整一个暑假都没有搭理他。
三个月的高考暑假,白严谆被白航勒令公司学习,而大阳去外地一个远亲的饭馆帮忙。白严谆打电话大阳也不接,那段时间大阳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了,说实在的他其实也没有多喜欢男生特别是自己是受压的一方。
只是和他带的时间长了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有人宠有人讨好有人保护。
不过两人报的大学是同一间,尤其暑假的第三个月白严谆连电话都不打了,所以大阳就以为他被自己耍性子惹恼了放弃了自己,开学也没有去找白严谆。
开学一个月后,这天正好没课,室友生日请客k歌庆祝,大阳没事就跟着一块去了。
“大阳啊,今天我生日,所以我最大是不是?”因为喝的有点多,舌头都大了。
“是是是!”大阳搪塞着,一边夺他手里的酒杯,这要回去吐了,可没人照顾他,所以觉得喝成这样就差不多了。
“那大阳,我现在求你一件事成不?”
“你说你说。”两人握着酒瓶子争过来夺过去的,夺着夺着寿星居然撒手掩面痛哭起来,不过歌声音他,别人没听见也没有看见。
“你能别对我这么好吗?”
“昂?”大阳没有反应过来,对他好咋了?而且他对所有人都一样啊,没有特别突出对他好啊?有些纳闷。
“有个男的就是个神经病,你给我打一次饭他打我一次,你跟我勾搭一次肩膀他又打我一次,我这是找谁惹谁了?啊?呜呜呜~”说着顺势扑在了大阳的身上大哭的起来,只是没想到没一会儿眼前一个天翻地覆就不省人事了。
突发状况让大阳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去拉他的时候被人扯着出门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大阳就被人推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把他直接推到在了门上,狠狠地被啃了一口。
“你不搭理我就是因为那个竹签肉?”寿星有点瘦,一米八九的个子,往那一处是有点像竹签肉。
“……你神经啊!我大学刚认识的。”听到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只不过他不知道他还会为自己吃醋。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你为什么后一个月不跟我打了呢?”
“我……”好吧,他理亏了,老婆耍了小脾气,所以他也想耍耍让老婆有些危机感,没想到老婆这么沉得住气,两个月不跟他打电话连打听一下都不带的。其实他们开学他就找到他了,然后悄悄的关注着一举一动,只不过都忍住没出现,这次看见有人直接都扑上去所以没有忍住。
“切,一点恒心也没有,还指责我,要不是你不听我的,我怎么可能生气,再说了我在外地,接打电话都是要钱的。”这才是原因,所以大阳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老公有钱啊!”
“有钱也不能这也扔啊!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了,非要浪费,每天十块钱,一个月就三百块钱,三个月就九百呢!”
“偶尔接一下也没有关系的拉,不然手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可以玩儿游戏啊!”
一句话差点把白严谆顶出内伤,原来在媳妇的眼里他还没有游戏重要。
而在门口偷听的人听了半天都忍不住叹气,还指望能听出什么肉麻或者少儿不宜的声音呢,最后居然让他们在这里听了半天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不过平时看起来有些直男癌的大阳居然是个受,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那次之后一宿舍的人对于白严谆和杜兴阳的约会再也没有感兴趣过,最多送他们一句早去晚回,玩儿的开心。在他们眼里现在的白严谆和杜兴阳之间的关系非常纯洁。
第26章 艾总要闹那出?
“在想什么?”走着走着见大阳不说话了,白严谆忍不住停下来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我们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是一个醋坛子,别的男生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很霸道。”脸上的幸福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我现在还是一个醋坛子,只是想在我成熟了,我知道还给你什么才是最好的,不然我真的很想把你锁在家里。”说着把大阳抱在了怀里。
“哦~难道现在不是吗?”他一直在家做家庭煮夫啊!
“是吗?那我给你的那张黑卡里面的钱为什么一分也没有动?别告诉我你买菜都是靠刷脸!”真当他傻吗?偷偷给别人画设计图以为他不知道,只是没有干涉,让他没想到是他居然靠这个生活。
“我……嗯……突然好困啊!我们回家了。”这次他理亏,不过他不想承认,反正花自己赚的钱又不犯法。
“现在给你记着,等崽子出来了,我们一起算。”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了,只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车停了许久,而车里的人也看了他们许久。
“看样子过得很幸福嘛!”那人笑了声,只是不知道那笑是嘲笑还是带着几分祝福。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偷偷的去了医院,因为和徐苗苗打好了招呼,所以在人最少得时候三人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