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紧回府擦点药吧。”
&&&&她这肩膀估计淤青得挺厉害的,一动就疼。
&&&&芳姑和桃红立马将这点事抛在脑后,忙忙催促回府,一进门就让叫了医女来。
&&&&同时急急赶回的还有萧迟。
&&&&他是得迅皇后召裴月明进宫赶回的,一开始去皇宫,得悉她回府了又调头。
&&&&虽知她机灵不舒服肯定是装的,但还是有点挂心,但谁知还没进大门,就得悉她马车被阻受伤。
&&&&萧迟登时大怒:“好一个常守宏,本王饶不了他!!”
&&&&“你怎么样了?”他急。
&&&&裴月明白了他一眼:“不饶什么,他都要砍脑袋了,你理他作甚?”
&&&&总不能在这之前还加一顿刑吧,这就不好看了。
&&&&至于其他家眷,算了吧。
&&&&她也没啥事。
&&&&按住了萧迟,见他急,忙又安慰:“我没事,就是被炕几磕了一下,有点淤青。”
&&&&活动自如,也没见血,是不严重。
&&&&但萧迟还是担心得很。
&&&&一行人已快步回到嘉禧堂了,医女也来了,簇拥着裴月明进内殿解衣检查,他也跟着进去。
&&&&“……”
&&&&眼见萧迟脚步不停,裴月明:“……喂喂,你干嘛呢?”
&&&&难道还要把她挤到浴间里检查擦药吗?
&&&&萧迟不解,他得看看她伤势如何啊?
&&&&然话未出口,就被裴月明一把按在胸口挡住了,“喂,我不去浴间的!”
&&&&他还一脸不解,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她没好气斜了他一眼:“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你?”
&&&&被裴月明反手一推,内殿门“啪”一声在面前掩上了。
&&&&险些被拍在脸上,萧迟退后一步。
&&&&他愣了一下。
&&&&他们和以前能一样吗?
&&&&他怎么就看不得了?
&&&&怔了怔,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觉得什么地方有点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好了!二更发射完毕!!
第80章
&&&&盯着房门愣了好半晌, 只没等萧迟去深想,小文子飞奔回来, 说林大学士使人急报。
&&&&林侍, 职翰林院学士, 前面就说过翰林院就等于皇帝的秘书处, 记注起居草拟旨谕就是它的职责。林侍现在一天十二个时辰待在翰林院,就是为了朱伯谦案进展的第一手消息。
&&&&萧迟立马回神:“叫进来!”
&&&&他实在记挂裴月明伤情不愿离开, 反正家里人口简单,于是直接就把人叫进内院。
&&&&来人半眼不敢多看,一进内殿立即跪禀:“禀殿下,陛下于申时下了明旨,诘朱伯谦一十三条大罪, 夺爵罢官, 明日于午门前斩首示众;罪三族, 抄家去其功名诰命,男丁斩首余者东流三千里, 朱氏一族五代不可科考入士!”
&&&&和萧迟预料的也没太大出入, 他点头“唔”了一声。
&&&&不过来人又禀了一个小道消息:“据林大人言,说是他们出御书房时,太子殿下来了。”
&&&&林侍故意走慢几步,恍惚听着, 是太子求皇帝,想去见朱伯谦最后一面。
&&&&“……可能陛下最后是允了,小的来时, 见东宫那边有车马驶出。”
&&&&“哦?”
&&&&萧遇要见朱伯谦?
&&&&萧迟微微挑眉,只也并为太在意,不管是感情也好,最后的讨计也罢,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他轻哼了一声,颔首:“好,赏了。”
&&&&踱步至槛窗前,日近黄昏,天际赤红绚烂交错,晚霞漫天。
&&&&很好。
&&&&朱伯谦那讨厌的老家伙要见不到明日的夕阳了。
&&&&这东宫柱骨也终于被抽掉了。
&&&&……
&&&&萧迟意气飞扬,而萧遇却恰恰相反。
&&&&苦苦跪求皇帝,不提公政只论亲情,说到情动处泪撒衣襟,最后皇帝好歹松了口,冷着脸允他去见朱伯谦最后一面。
&&&&回到东宫,命套车过去。
&&&&马蹄踏在青石板地面上,嘚嘚声仿佛也染上了东宫的低迷,一点都不复昔日轻快。
&&&&怔怔倚在榻背上,直到马车停下,太监小声轻唤,才回神起身下来。
&&&&刑部大牢位于昭训门外,御前禁军营房的最末端一条小巷进去,羁押的都是重犯要犯,执矛卫兵肃立,气氛沉凝。
&&&&沿着小巷走到尽头,大青石堆砌的大牢,年头久远墙面发黑角落长满青苔,森森然,初秋的炙阳到了这里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一进门,阴寒爬上脊椎,他打了寒颤。
&&&&小吏哈腰点头:“太子殿下,这边请。”
&&&&沿着甬道越往里走,越觉潮湿阴冷,心里愈发悲凉,他外祖已年近七旬。
&&&&“殿下,到了。”
&&&&三面的石墙,一面精铁栅栏,没有床,只地上稀疏堆着一些发黑的枯草。朱伯谦满头斑白乱蓬蓬,一向直挺的脊梁老弯了,他盘腿坐在牢房中央,闻声抬头望来,颧骨凸起眼窝深陷,两颊皱纹很深新生黑斑点点,简直像一夕苍老了二十岁。
&&&&这哪里还有往昔老骥伏枥的姿态,简直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垂死老人。
&&&&“外祖父!”
&&&&萧遇大悲,小吏开了牢门迅速退走,他几步冲去,再忍不住,跌坐抱着朱伯谦失声痛哭。
&&&&“殿下!您不该来啊!”
&&&&朱伯谦虽枯瘦苍老,只神志却仍很清明,一拍外孙脊背,他低喝了一声。
&&&&又急又气。
&&&&他虽人在狱中,但外面情形也猜测得八.九。如今历数朱伯谦大罪,党羽覆灭众多,只却没有牵扯东宫一句。
&&&&本来萧遇就不知情也未曾参与,刑部和大理寺官员更很默契避开他。
&&&&所以朱伯谦才说他不该来,眼睛扫过外头,东宫太监比了比手势可畅言,他急气:“殿下,您如今正该幡然醒悟幡然醒悟,然后向陛下表明失察之过,跪求责罚!”
&&&&要深刻,要真正表现认识错误并悔过,最好能一起痛斥朱伯谦枉负圣恩和他的信任,恨怒交加。后续皇帝即便不表态责罚,那他也要自行闭宫思过。
&&&&而不是求着来见他!!
&&&&“殿下啊殿下!!”
&&&&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