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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又贴上来,抱着影一足足亲了十多下,亲地嘴唇红艳艳的,才恶作剧满足了一样摊开手往床上一躺。

    一副可恶的无辜相,指了指自己的唇。

    “喏,现在你欠我可多了,可得一个个都还给我啊。”

    影一心中被人放了一把火。

    放火的人不但不跑,还坐在原地,见他来了坦坦然张开怀抱冲他撒娇。

    ——我怎么叫你都不来,就故意放火把你引来,我都等你好久了,快来抱抱我。

    这么甜。

    又这么可恶。

    影一毫无疑问的沦陷了。

    洛禾本就重用他,对他很是亲密,现在这种亲密是得寸进尺了,影一甚至比洛禾更渴望要亲近些。

    只他是个木疙瘩,有事不爱说,心中烧的火烧火燎了,也只是做的多。

    饱受伤害的阿茶跟阿剑:“……”

    也就是这时,洛禾让他叫他子谦。

    当然,是在私下里,两人的时候。

    他可以亲密的唤他的字,将他抵在树干上亲吻,像一对亲密的恋人。

    整整两年。

    影一就差没把洛禾宠上天了。

    他们俩关系好的让人牙疼。

    洛禾酷爱探索新鲜事物,知道带着影一是别想了,故意支开了影一去办事,自己带着阿茶阿剑去了青楼长见识,还因一姑娘可怜买下了,传出了一段香艳故事。

    当然,其内里就是一团纯洁的棉花。

    洛禾一回去,影一闻着他一身脂粉香气,差点没给酸疯了。

    亲自动手把洛禾洗了个干干净净,确定他没碰过人,却还不罢休,把人摁着像啃桂花糕一样从头到脚啃了一遍,才消了气,又来哄人。

    洛禾都被他折腾哭了,红着眼圈别提多可怜了。

    洛禾现在感觉自己比被影一那时摁着啃了一遍还难受,艰难睁开眼,就看见盛长渊憔悴的脸。

    第80章 影一,你大胆!【9】

    “子谦,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盛长渊手眼通天,一清二楚洛禾做了什么。

    越是知道,越是心痛。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故意做这样的事情,总不会是不想活了,除了为了伤害他,盛长渊想不到别的理由。

    洛禾喉咙发痒,扶着床撕心裂肺咳了一阵,口中隐隐泛出血腥味来。

    他抓握着床沿的手指崩的用力,骨节隐隐发白,心中却是对自己这个状态还算满意的。

    他病的越重,越一副要死的样子,就越会提醒是盛长渊造的孽,被虐的越深,就爱的越深。

    基本是躺着吐吐血就能刷攻略进度的好方法。

    盛长渊急的不行,抱着他为他擦了唇瓣,又端来温水喂他服下。

    洛禾面无表情的接受着盛长渊的动作,没有一丝抗拒,乖巧地像个人偶娃娃。

    盛长渊心底发慌,原本责问的心情也弱了下来。

    洛禾止了咳,又用了药和粥,闭目休息一阵,掀开锦被要下床。

    “你好好休息,下来做什么?”

    洛禾淡淡道:“我要洗澡。”

    他不顾盛长渊的阻拦,执意下了床,刚一落地,脚下一软,若不是盛长渊接住了,准得摔一个好的。

    盛长渊怒道:“你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风寒未愈,洗什么澡,嫌自己病得不够重吗?!”

    洛禾并不理会他的怒火,执意道:“我要洗澡。”

    盛长渊深深吸了口气,“……不准!”

    洛禾握住他的袍子,“盛长渊,你不是一一了。一一最爱干净,有一点脏的就要洗得干干净净。”

    盛长渊:“洗!”

    他欲唤人抬热水来,想到什么,视线落在洛禾细瘦地一手能圈过来的手腕上,心里堵得慌。

    洛禾正仰着头在看他,那双如今竟能读出沉静味道的琥珀色眸子中似蕴藏了湖光水色,又像是只有一个他。

    他久违的再次体会到了这种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求饶的挫败感。

    盛长渊恨恨磨了磨牙,扯过架子上为洛禾准备的狐狸毛披风,把人严严实实一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洛禾一惊,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听得盛长渊低低的哼声,环的更紧了,昏沉的头靠在盛长渊的肩膀上,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那是他常用的香薰。

    他不爱用南辰王的熏香,找了调香师专门调制了一种淡淡的松香,夹杂着一点特殊的清香,凑近了才能闻到,很是清冽。

    但这种味道萦绕在身姿高大气质凶煞的盛长渊身上,莫名变得霸道起来。

    一出门,雪已停了,寒风呼啸而过,冷得彻骨。

    盛长渊生怕他再吹了风,加重风寒,把披风的帽子给不老实在动的洛禾兜头扣上,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的。

    洛禾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一点风声和盛长渊稳健的脚步声,还有藏在脚步声里的心跳声。

    跳的很急切。

    系统现在不能出声,但洛禾想也知道进度条应该是在涨的。

    他和盛长渊当真是纠葛不清,就连他都为盛长渊感到心累。

    碰上他本就是不幸,爱上他又被他厌恶了,那真是不幸中的不幸了。

    洛禾被捂出了一丝热气,他挪了挪位置,迷茫的轻轻道:“一一,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是想走的,想有自己的身份,娶一个只是合作互不相干的王妃就免了以后被逼娶妻……”

    “你还是我的一一吗?”

    盛长渊抱着洛禾,像怀揣着自己最大的珍宝,一丝也不能怠慢,一点也不敢磕碰着。

    怀中人温软瘦弱,轻的不成样子,像个迷茫的做了一些错事却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错的孩子。

    盛长渊多想回答他说他还是啊。

    可是他不是了。

    洛子谦的一一性情温顺,沉默寡言,常被调皮的小王爷逗地面红耳赤,性子最激烈莫过于吃醋,其他时候是百依百顺的。

    哦,对了,还特别爱干净。

    但他盛长渊,爱干净的毛病早就被肮脏给治好了,自被抛弃之后胸中始终有股怨气,无法安眠,性情大变,阴晴不定,暴虐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醋坛子罢。

    从前就见不得他家小王爷和别人亲近,现在更加了。

    盛长渊抱着人一路来到了宫殿,一进殿内,热气扑面而来。

    洛禾摘下兜帽,认出了这是南辰王修建的浴池。殿内只一方偌大的深池,以玉石铺垫,四角处放置四个引水的兽头,池中热水已有半人高。

    洛禾几乎要迫不及待进去泡一泡了。

    “你不出去吗?”

    盛长渊眼眸微沉,逼近一步,“这是朕的地方,朕为何要出去?”

    洛禾:“……我可要脱衣服了。”

    盛长渊被他兔子般故作镇定的神态逗乐了,“你脱便是,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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