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骁与燕漓当然不在意又多了两个晚辈,对“伊斯玛母”和“阿瑞斯”都很亲切温和,打算回去后与主脑“昆仑”交流一下,争取拿到一些能帮助女儿与外孙的好东西。
将这里的事宜安排妥当,得到庚武的许可后,两人按照程序与本源宇宙的主脑“昆仑”取得联系,然后就乘坐虚空飞艇,直接回归tasa总部。
主脑“昆仑”读取了他们这次执行任务的过程,包括被轮回兽带到过去。时间长河上的记忆却没能被“昆仑”提取,只能感觉到极度危险。因此,这次任务的难度级别被定为“地狱”级,完成任务后的评价为“完美”。两人不但得到了海量功勋值和珍贵的天地功德,还拿到了相当于银河小世界所蕴含的本源力量中5的部分,并分别得到三次抽奖机会。
他们开心地平分了功勋值、天地功德和本源力量,然后各自点击抽奖轮盘,抽出了自己的特别奖励。
能上抽奖轮盘的物件全是好东西,要么在兑换表上需要海量功勋值才能换取,要么就是根本不会出现在兑换表上,所以,特警们只要能看到抽奖轮盘,那么无论如何也会得到让他们喜出望外的好东西。
杜骁抽到的奖品是一包混沌五色莲子、一粒极品圣级返魂丹及其丹方、一份神品息壤,让一向沉稳的他忍不住喜形于色。
混沌五色莲子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造化红莲、净灵白莲、灭世黑莲、功德金莲,虽然不是混沌虚空中野生的,而是由万星宫的大能强者在混沌虚空中人工培植的,与混沌初开时自行孕育出的五色神莲差了很多,却也是极其难得的好东西,若是能够培植出成株,炼丹时只要加上一点点,出来的都是极品。他还得到了神品息壤,再加上空间世界里的时光湖与各种泉水,完全可以将五种神莲都培植出来。想必不久的将来,他就能升到高级炼丹师了。
燕漓抽到的奖品是神级阵法《封天锁地万劫阵》完整阵图一份、神级圣品战神塔一座、道器级圣品炼器炉星皇雷神鼎一座。每出来一次奖品,燕漓就大笑一次,到后来高兴得差点蹦上天去。
封天锁地万劫阵是天启至尊卫天宇飞升上界之前留下的神级阵法,根据规模大小,分为星球级圣品、星系级仙品、星域级神品三种。燕漓得到的阵图包括三种阵法,布出来后,可以分别保护一颗不超过地球十倍体积的星球、一个最大不超过银河系十倍的星系或是可以容纳十个银河系大小的星域。当然,如果真要布阵,需要的资源绝对是恐怖的各类与数字,阵师的级别也至少要达到相对应的高级、超级、圣级,否则耗干了心血也不可能布下阵法。
战神塔正好补足了燕漓的欠缺,他的空间世界里就缺这么一座可供修士历炼的圣器。而且这座战神塔虽然现在只是圣品,却是成长型的,可以一直提升到神器。道器级圣品炼器炉星皇雷神鼎也是一座成长型的法宝,现在是圣品,将来可以提升到道器。不过,东西虽然好,想要提升的话却不那么容易,势必需要海量的天材地宝以及适当的机缘,还需要燕漓的炼器水平达到圣级以上。
对于这些难处,燕漓心知肚明,但已经在东西在手,未来就有了既定的目标,知道需要什么,怎么去提升,比以前什么都没有强得太多了。
杜骁与燕漓都对自己的奖品非常满意。在总部完善手续后,两人就结伴去了昆仑秘境,与在里面潜心修炼的本体融合,交换了各自的记忆、修炼感悟与提升的境界,然后才重新分开。
杜骁与燕漓都觉得自己焕然一新,对于晋升高级特警有了充分的信心。他们留下本体继续修炼,离开秘境后直奔tasa总部,向上级正式提出晋级申请。
按照规定,从初级晋升到中级,或是从中级晋升到高级,再是从高级晋升到特级,由当事人提出申请后必须由相应的机构审核,然后其上级与当事人面谈,给出评估意见,最后由主脑“昆仑”评定。
几道晋升前预备程序都通过后,主脑“昆仑”就会指定申请人去执行晋级任务,圆满完成后,才可晋升到高级特警。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或任务完成后未获得圆满以上评价,申请人不能晋级,可以申请暂缓,重新去完成中级任务,以后再申请晋级。申请人有三次机会,可以在未能获得晋级直接申请继续执行晋级任务,如果连续三次失败,此次申请即告作废。申请人只能继续执行中级任务,等功勋值积攒足够后再重新申请晋级。
杜骁和燕漓的实力、境界和功勋值都已经超出了晋级要求,心理状态等各方面也很优秀,因此晋升前置程序完成得相当顺利。
三个月后,他们就接到了主脑“昆仑”给出的晋级任务。
第12卷 晋级任务:吹尽狂沙
第514章 西京血案
夜。
大晋帝国都城,西京。
更夫敲着三更的鼓点,懵头懵脑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他手中的马灯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忽然,凝滞的空气中仿佛有了一丝波动,似乎有一只大鸟在空中飞过,却又仿佛是人在极度寂静中产生的错觉。
更夫抬头看了看黑暗的夜空,轻轻叹口气,又低着头小心地往前走。
东城的礼国公府占地辽阔,此时也沉睡在夜色里,只有屋檐下、回廊中挂着的灯笼还在寂寞地亮着。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墙边飘进来,随即如一道闪电,倏忽越过树林、假山、湖上小桥,蹿到正院。
主卧房里灯火黯淡,四个仆从正在外间守夜。他们原本随时准备着侍候主子,此时都困得在打瞌睡。
里间却传来仿佛猛兽正在捕食的声音,兽性的低嗥伴着急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呻吟。
黑影悄悄捅破窗纸,看了一会儿屋里的形式,便如幽灵般闪身进门,无声无息地贴着墙,从四个打盹摸鱼的仆人旁边溜进内房。
内间有一丝烛火罩在纱笼中,放射着柔和的光,足以让人看清床上的情景。
纱帐里,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床上,两手被紧紧地缚在床栏上。身强力壮的礼国公郎士杰压着她,狠狠地在她身上抽插着。她似已晕厥,软软地伏在床上,一声不吭。
黑影静静地站在墙边,非常注意地看着郎士杰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准备等到他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出手。
郎士杰似乎已做了很长时间或者很多次,却仿佛很不满足的样子,不时喝骂,“你当个婊子都不会,还有什么用?”
那女人一直很沉默,偶尔被他凌虐得狠了,才会痛得轻哼。
郎士杰的动作越来越猛,忽然向前大力顶去,随即身体绷直了,在高潮中痉挛起来。他的脸扭曲着,嘴里喃喃地说着,“你这个……尤物,真是个……尤物……”他沉浸在余韵中,忽然俯身下去,紧紧抱住身下的人,一口咬在她圆润的肩头。
就在这一刻,黑影如一片微风中的灰尘,轻捷地纵身而起,在瞬息之间飘到床边,右手一发即收。
被郎士杰压住的女人只觉得肩膀被咬得剧痛,不由得微微一颤,继而便感觉到身上的人忽然软软地瘫下来,沉沉的重量一压,顿时让她喘不过气来,失去了知觉。
黑影没理这两人,一溜烟地从后窗飘出,直奔院子的右厢。
一路上都有巡逻的卫兵,黑影却是点尘不惊,无声无息地穿过夜色,迅速飘向那个种满青竹的小院。
院门外只挂了两盏风灯,在夜风中晃悠,把这里衬得有些阴森幽暗。黑影隐身暗处,仔细观察了一下,便闪电一般穿过月洞门,纵身蹿上台阶,
房里一灯如豆,却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清雅怡人。一个人被吊在中间,值守的两个人坐在旁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那黑影一跃而入,飞指点出,将两人穴道点住,然后反手挥出,割断了吊着中间那人手腕的绳子。
那人软软地倒下。黑影将他一把接住,伸手到他鼻端试了试,看他还活着,便迅速抱着他从后窗逸出,飞快地消失在黑暗中。
寂静的夜色里,这点小小的动静微不足道,没有任何人察觉。
天还未亮,西京的街道渐渐有了人声,倒夜香的、洒扫街道的、卖早点的,都开始出现。有不少轿子或马沉默着向皇宫前进,那是去上早朝的官员。
秋天的清晨总是宁静的,凉爽的空气一扫夏季的暑热,让人贪睡,也让早起的人感觉神清气爽。
这时,礼国公府中也有不少房舍点起灯火,仆婢穿梭来去,准备侍候主子起床上朝。
突然,一声尖厉的叫声自礼国公郎士杰的卧房中传出,犹如惊惶失措的夜枭飞过巨大的国公府,散布在空气中。
很快,国公府的侍卫长便传令,“封锁全府,一个人都不准出去。”
后院礼国公夫人的卧房也点亮了灯,不时有人进去回禀,有时有人出来,飞跑出府,去各处通报。
顿时,都城一片哗然。虽然消息封锁了又封锁,却仍然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礼国公郎士杰被刺身亡,刚被送进府中充为官奴的九公子却不知去向。一时间,各种谣言纷纷登场,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皇帝司马兖闻讯后大怒。郎士杰不仅是他的大舅子,小时候还是他的伴读,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亲近。虽然司马兖长大后立了他的妹妹为皇后,郎士杰却处处为他着想,不但没有阻止他多纳妃嫔,充盈后宫,还不时进献美人,令他龙颜大悦。
虽然美人众多,但他在子息上一直很艰难。这么多年来,他的妃嫔生过十一个儿子,却有七个中途夭折,现在只剩下三个。已经年满二十岁的五皇子是低位美人所出,资质也平庸,不可能继承江山。下面的八皇子才九岁,乃皇后嫡出,尚需郎士杰扶持。十一皇子更小,才五岁,能不能立住还两说。
前朝后宫,皇帝都离不开郎士杰,此刻听到他居然被刺杀,如何不怒?他当即下旨刑部,全力缉拿刺客,并限期三个月,到期若仍未破案,刑部上下便与刺客同罪。
严旨一下,刑部顿时急了,立刻行动起来。过去的文牍程序全都从简,都官郎中和员外郎带着仵作飞奔前往礼国公府,主事、侍郎传下急令,调集下属的名捕迅速前来西京报到,只有刑部尚书蒲安邦十分从容,放出一只信鸽后,便骑马直奔礼国公府。
这个占地广阔、金碧辉煌、明显逾制的国公府中,现在已是嘈杂一片。礼国公的妻妾子女都已妥善安置在后院,幕僚、账房师爷、西席先生等略有身份的人被软禁在回雁楼,其他侍卫、婢仆也都集中圈起来。几处均有人看守,决不让人乱走一步,也不许人多说一句话,以防串供。
蒲安邦在大门口下马,稳稳地走进去。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普通捕快黑衣的年轻人疾步而来,径直走向大门。
守在门口的是京兆府衙门的几个兵丁,见这人只是个普通捕快,而他们的长官有令,不得随意放人进入府中,当即便举枪欲拦住他。
他们的枪刚举到一半,并不见那年轻人作势,身形却已闪过他们,潇潇洒洒地进了国公府里,顷刻间就已赶到蒲安邦面前。
他躬身抱拳,恭敬地道:“展翼见过蒲大人。”
蒲安邦看向他,微笑着点头,“好,来得很快,不愧是‘血雕’。这府中发生的大案你都知道了吧?”
展翼脸色凝重,“展翼略有所闻。”
蒲安邦轻叹一声,“皇上已经下旨,限期三月破案,务必拿住正凶,否则刑部上下全部问斩。”
展翼一惊,“这么……严?”
蒲安邦深吸口气,神情间重又恢复冷静镇定,对他微微一笑,“三个月也不算短。走,你跟我一道去现场看看。希望你能发现别人看不到的蛛丝马迹。”
展翼应道:“是,属下自当尽力而为。”
两人大步走向正院。
被刺身亡的礼国公郎士杰仍然放在床上未动分毫。他全身赤裸,侧倒在床褥上。江南丝绸所制的精美床巾只见凌乱,却未见点滴血迹,只有许多淡色的斑痕。他那张平时端正的脸现在微微扭曲,显得有点狰狞,却没有痛苦之色。
仵作已验看完尸身,正与刑部主事低声说着什么。看到蒲安邦进来,里面的人都对他躬身行礼,“大人。”
蒲安邦点点头,“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主事过来,对他禀道:“国公爷被杀的时候正在行房,因此毫无防备,被尖针一类的凶器自背后直刺入心,当场毙命。刺客的手法极其干净,从外表看,王爷滴血未流,心血均倒灌入胸腹之间。目前,我们还找不到刺客留下的痕迹,也不知他是如何潜入和逃逸的。”
他们说着,展翼已踱到床边,俯身细看礼国公的背部。过了一会儿,他又仔细瞧了瞧床栏两边被割断的细绳,再围着床转了几圈,随即发现了什么,从床边到墙角,随后渐渐来到前厅、门外。
看着广阔的院子,他忽然脚尖一点,向前疾驰,穿过湖面的九曲桥,跳上假山,越过树林,来到墙边。他仔细踏斟着,浑然不觉周围人投向他的目光。
他顺着墙转了大半圈,忽然在一处停住,随即渐渐奔向正院,最后停在后窗外。他细细瞧了几遍紧闭的窗户,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随即洒脱地转身,从正门进入房中。
蒲安邦已经听完禀报,并吩咐他们唤来国公府总管,告诉他可以将礼国公入敛。看到展翼胸有成竹地进来,他微微一笑,“怎样?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