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过多久,白桑吉就得到杜漓的深度报告。小少年气得满脸通红,“父亲,卫娇娇带人来是想硬把你抢走,要潜规则你。”
白桑吉诧异之余不禁大开眼界。其实世家子弟、高官后代都是很有分寸的,像卫娇娇这么能作死能坑爹的人还真少见。
为了平衡,大总统手上是没有兵权的。但是,卫景天夫人的亲侄儿施建国上将却是现任武警总司令。白桑吉并不是普通的艺人,而是现役武警少校,又是功臣、英雄,稍有见识的人都不敢把手往他身上伸。那不但是打关栩和关棋的脸,更是打施建国的脸,进而打卫景天的脸。没想到,连他们的敌人都万分谨慎,不敢轻动,卫娇娇却先出手打自家人的脸了。
白桑吉现在时间宝贵,根本没心情也没功夫跟那么个傻小姐掰扯。看过杜漓发过来的隐秘资料后,他对那个女人十分厌恶。他一向认为,无论是包养也好,玩玩也罢,只要是你情我愿,外人都没资格说什么,可如果一方不愿意,另一方却强逼着一逞兽欲,那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世上这样的人不少,他也不会去一一找出来收拾,可既然主动撞到自己面前,还满怀着龌龊心思,想要打自己的主意,那他就要替天行道,永绝后患。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创新的因果符,做出来以后还没怎么试验过,这时正好拿出来用一用。他立刻吩咐杜漓如此这般,速度去搞事。杜漓兴奋不已,马上找来机器人总管,让他安排一些智能机器人出去,根据各个受害人的情况,伪装成各种身份的人过去,给他们发放因果符,帮助他们报仇雪恨,尽快收拾那个坏女人。
卫娇娇闹了一通,把副导演闹出来。虽然副导演和颜悦色,八面玲珑,谈笑间将她捧了一番,等她消气后就表示剧组铁律无法打破。如果她真想要剧组放行,请去拿来尚方宝剑。无论哪家出资方的大老板亲自打电话给导演,让他们放她进片场,他们肯定放行。如果没有上头的意思,导演在剧组说一不二,他说不放人,谁也不敢放人进去。
卫娇娇来之前还是略微打听过这个剧组的背景,别的不说,银盾传媒就是她惹不起的。那是她大伯母的侄儿的地盘,她大伯和她爹都很重视,哪里能容她过来捣乱?她暂时收敛了气焰,坐进豪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就想出了更好的主意。她不进片场了,去找剧组下榻的酒店,花钱买通客房服务员打开白桑吉的客房,进去等他。在等待的时候,她还可以翻翻白桑吉的私人物品,如果能拿到几件贴身衣物,那就更有趣了。这么一想,她便不再纠缠,让保镖们上车,很不礼貌地猛轰油门,掉头便跑了,难闻的尾气喷了副导演和保安们一脸。
副导演面不改色,依然脸上带笑。保安们昂首挺胸,个个面瘫脸,状若石像。其实所有人心里都在骂娘,恨不得扛上火箭筒,一炮把那疯女人的车给轰了。
卫娇娇冲到剧组包下的酒店,立刻就熟练地砸钱,在前台用一万块买白桑吉的房间号,乘电梯上去后又用一万块从客房服务员那里拿到了通用房卡。她高高兴兴地用房卡打开白桑吉的房间,一走进去就撞上了坐在客厅里的白杰布。
他已经得到了白桑吉的提醒,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渣女找上门来。他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工作,方向正好对着房门。听到有人进来,他抬眼一看,顿时警惕起来,“你是谁?房卡哪来的?”
卫娇娇也有些尴尬。她对有关白桑吉的消息看过无数遍,自然认识这是白桑吉的大哥。白杰布生得高大英俊,其实外貌也不错。只是他已经年过四十,又刚刚病愈,因此满面风霜,略带憔悴之色,看上去比他弟弟差远了。卫娇娇当然对他没什么胃口,可她一心想泡人家弟弟,悄悄溜进别人的房间,却撞上人家的哥哥,这就有些不好解释了。
卫娇娇是个直线条的人,智商情商都不在线,这时根本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意外情况。她既不得以势压人,又不能拿钱去砸,只能窘迫地满脸堆笑,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然后立刻返身跑出房间,将门关上。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带着保镖跑到电梯间,飞快地乘电梯下去,离开了影视城。
白杰布看着关好的房门,冷冷一笑,便不再管她,而是对着电脑继续工作。
第505章 恶有恶报(1)
卫娇娇铩羽而归,却只沮丧了几分钟,便打电话邀约经常在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晚上去燕京有名的夜店纵情狂欢,立刻得到了积极响应。
这种活动总是由她买单,她给小费也很爽快大方,因此抢着过来侍候她的帅哥美男不少,让她感觉很爽,所以时不时的就要来这么一回,从夜店到她的朋友都已习以为常。
可是,这天晚上,却是魔鬼降临的一夜,虽然被有关部门全力压制,却依然迅速流传开去。
华灯初上时,一帮圈内有名的富婆款姐坐着豪车到达著名的色戒俱乐部。人人身上珠光宝气,穿的戴的都是顶尖名牌,偏又都是奇装异服,看上去很怪,懂行的人却能看出价值不菲。她们在美男迎宾的带领下,进入楼上的豪华包房,点了一堆酒水饮料和小吃,然后就跟领班要了以往玩熟了的相好。一群专门为女性提供服务的少爷欢快地走进来,坐到各自的金主旁边,就放浪形骸地玩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将近午夜时,包房里的气氛已经热烈到了不堪的地步,几近袒胸露臂的卫娇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小美男,从宽大沙发上滚下去,在地上痛得打滚。
她身上很快出现了大片大片仿佛烧伤或是被泼了沸水的烫伤,然后渐渐溃烂、结痂、脱落、成为一片片凹凸不平的难看瘢痕。剧烈的燃烧般的疼痛渐渐平息,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间或发出嘶哑的呻吟。
包房里的人全都惊呆了,吓得不行,这时才有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想要查看她的情况。可还没走到她面前,她突然又发出长声惨呼,脸上一瞬间冒出诡异的白烟,就像是被泼了腐蚀性液体一样,溃烂、结痂,最后变成恐怖的硬壳,将她那张原本娇艳俗丽的脸变得惨不忍睹。
想要上去查看人都吓得停住脚步,心里毛毛的,再也不敢接近她。有人心里嘀咕,看她这样子,像是中邪了,或是中了什么诅咒。
之后,卫娇娇继续遭到不明原因的伤害。她的四肢陆续断成了几截,最后脊椎也断裂了好几处,让她彻底摊倒在地,完全不能动弹,只能长声惨呼,直到把嗓子喊哑。
包房是完全隔音的,她在里面搞出那么大动静,外面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房间里的人都是毛骨悚然,终于有人哆嗦着叫来自己的保镖、司机、助理,还有人与卫家是世交,就给卫娇娇的父亲和兄长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包房里的客人和少爷们都还记得不报警,不叫救护车,免得被记者拍到,连累她们各自家族的声誉,进而影响到选情。
在等人来的时候,卫娇娇的身上不时出现各种可怕的损伤,至少被腐蚀性液体泼了七八次,被高温灼烧、炙烤、烙烫了五六次,被低温冻伤了四五次,被水刑了十余次,其余殴打、推跌、摔倒、撞击等类型的常规伤害更是多得数不胜数,简直是体无完肤,全身骨头也是断了又断,有的是摔断、打断、扳断,有的是粉碎性骨折。
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全身不断痉挛,昏过去又痛醒,醒过来又痛晕,生命体征上上下下好好坏坏死去活来,生机却始终没有断绝,便是气若游丝,也依然活着。
从出生到现在,卫娇娇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以前都是她将这些伤害施加在那些不听话不乖巧不顺从的人身上。浑浑噩噩中,她仿佛听到了曾经那些受害者的惨叫、哭喊、哀嚎、痛骂,似乎那些被她逼得走投无路而选择自杀的人都从地狱里爬上来,要向她索命。她感觉非常痛苦,非常恐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卫明德父子来得很快,一看卫娇娇那已经不成人形的惨状,差点当场患上心脏病、脑溢血,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这种惨烈的伤情显然不可能是下毒嗑药造成的,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达到这样的程度,惟一的解释大概就是邪术暗害或是惹到了什么脏东西。
跟着卫明德过来的救护车来自与他有着深厚关系的一家私人医院,医疗水平很高,保密性很强。医生护士看到卫娇娇的情况,都感到无比震惊,一时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该怎么救治。他们低声商量了一下,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人弄上担架,送到救护车上,再给输氧输液止血止痛,做出一副努力抢救的姿态,其实根本没弄清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送往医院的途中,她身上依然在增加更多的各种类型的损伤。医生却束手无策,只能打电话能院长,把这种诡异现象报告给他,还现场拍了照片和视频传过去,让院长心里有数,等他们到了以后就可以进行有效治疗。见多识广的院长也有点懵,立即召集医院里各科专家,讨论病情,商议对策。
那边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这边杜漓非常痛快地给白桑吉和白杰布全程直播。兄弟俩对一个人渣的悲惨境遇毫无兴趣,只关注因果符的使用效果。
白桑吉最清楚自己创造的符箓的原理,看了大约一个小时,再对照手上拿到因果符并立即使用的各个受害者曾经遭遇的折磨和凄惨现状,再捋一下因果线,就大致弄清楚了因果符的效果。
“果然与我当初设想的差不多,基本上是原样返还伤害,就像游戏里的反弹伤害一样,只是没有即时反弹这样的限制,而是隔了多长时间都可以。也没有扩大伤害范围,有些受害者当年连累得父母或兄弟姐妹或亲戚朋友也受到伤害,这次反弹却没有伤及卫娇娇的任何亲朋好友。”白桑吉很满意,“我的大因果符说不定能做到,但是,这就必须慎重了,不能轻易拿出去。我不喜欢搞株连,是谁做的恶,就报应在谁的身上,不能伤害无辜。”
“对。”白杰布同意,“如果在古代或是修真界,一方灭了另一方满门或是诛杀了他的全族、全宗、全派,那人用上大因果符,也灭了这方的满门、全族、全宗、全派,说不定那滔天罪孽会顺着因果线算到你身上。我强烈建议,那种大因果符只能你自己用,不对外发售,也不赠送,更不能教给别人。总之,你不要留任何资料,让小漓也不能存到数据库里,要删除得彻彻底底。”
白桑吉没想那么多,听他一说,顿时悚然而惊,“你说得对。以前我制作的那些符箓,别人怎么用都不会牵连到我。只有因果符和大因果符是用了因果法则,所以才有可能牵扯到我。这就不可不防。嗯,大因果符确实不能轻用,只能留作底牌。我会让小漓全面删除有关的所有痕迹,确保不会流传于世。不过,因果符是可行的,因果报应,对等施行,那就是他们双方因果线的牵绊,与我无关。而且只有受害者才能用因果符将所受到的伤害还回去,却不能用这张符主动加害,对于天道来说,这也是公平公正的,乃天地至理,符合法则运用的基本原则。”
白杰布笑着搂住他,“你这一张符的杀伤力就这么大,而且对方还摸不着头脑,简直是杀人于无形,了不起啊。”
白桑吉开心地说:“谁让她来惹我?既然作恶多端,就得离正义人士远点。她要作死送上门来,我若不给她个狠的,让她长长记性,岂不是辜负了命运大神的垂青。”
“说得好。”白杰布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脸,忍不住吻过去。
白桑吉抬手揽住他的脖颈,与他激情深吻,忽然猛地将他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一番。过了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眼波流传,仿佛带动着空气中都满是春意。
白杰布只觉得身子一软,浑身骨头都酥了,忍不住喘息着调侃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妖孽?新修了什么迷魂大法?”
白桑吉这才收住了,全身放松地瘫到他身上,笑眯眯地说:“上次年会,我和关栩合演了一出《霸王别姬》,这回真有公司递了个好本子过来,想邀我演一位旧时名伶,是国初四大名旦之首。那时候联邦初立,军阀混战,外国列强横行,黑帮流氓肆虐,伶人的下场都不好。混得最好的戏子也就是被军阀弄回家做姨太太,还有的染上毒瘾或是被迫成为交际花,最后悲惨死去。想要保全自己的话,只能激流勇退,离开舞台,从此隐居,有位名旦说是离奇失踪,至今也没查出他后来的去向,大概就是这种聪明人,只是艺术生涯从此断绝,也说不上好。”
“哦?”白杰布也来了兴致,“你想演?”
“不,我不想。”白桑吉摇头,“我演不了卑躬屈膝的角色,也演不了祸水,既低不下头,也浪不起来。这是心理问题,不是演技问题。”
“那倒是。”白杰布抱住他,愉快地说,“你演不了白娘子,演法海还行。”
白桑吉哈哈大笑,然后随口哼起了京剧《水漫金山寺》里法海的唱段,“直凭怪妖魔不谅,自力同咱扰,教伊今日怎得开交。许仙的善根不昧,凭妖魅何故随牢。人妖两地多分晓,善恶到头有报。”
第506章 恶有恶报(2)
白桑吉与白杰布过着逍遥自在快乐幸福的日子,表面上看都忙得不行,其实游刃有余。除了拍戏、做特效、做后期外,两人晚上还会进空间世界,各自琢磨炼器、炼阵、炼丹、制符的事情,有时还会关心一下契约伙伴,该帮的时候就要及时帮忙。
每天夜里,白桑吉都会观察一下实验品的情况,记录在空间世界核心区放置的一台超级光脑里。所有他自己研制出的新符箓新丹药都有实验记录,如果有什么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他好及时调整。
卫娇娇迫害过的人非常多。有的已经被她弄死或是自杀或是病故,当事人不在,就用不了因果符。极少数意志坚定,已经走出来,忘记过去,获得新生,自然不能再去打扰。而那些残了废了疯颠了入魔了的受害者都得到了神秘人送去的因果符和一粒丹药,让他们的神智恢复清明,保持冷静,然后任由他们自行考虑要不要用这个符。
听到可以报仇雪恨,所有得到因果符的人都用了。他们有着满腔的恨意,用刀割破自己的手,以鲜血浸染这张符。因果符立刻起了作用,将他们曾经受到的剧烈伤害原样带到了首恶和帮凶身上。按照神秘人的承诺,所有使用了因果符的受害者及其亲属都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卫娇娇的视频也被发到他们的手机上,让他们随便看。
白桑吉救人救到底,把他们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世界,让他们住进医院,进行各种治疗。只要他们配合,或早或晚,都会痊愈,然后融入那个社会,自食其力,过回正常的生活。在那个安全的充满灵气的世界,他们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使用因果符为自己报仇,从理论上讲,是白桑吉帮了他们,但因为他是存心想要做试验,所以彼此之间还是有些因果的。白桑吉将他们收进空间世界,结束他们悲惨、压抑、充满愤恨与恐惧的生活,回报得已经绰绰有余。这件事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不利影响了。
那些受害者解除了心魔,情况越来越好,卫娇娇那边却越发凄惨。
卫家请了不少玄学大师过来,看过之后,都认为不是中邪、诅咒、鬼上身之类的常见邪祟或阴毒手段。大部分大师都看不出来,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表示回去再翻翻古籍,看看以前有没有类似情况发生。惟有一位大宗师若有所悟,提出这种诡异的现象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
他是单独与卫明德说的,含蓄隐晦地提醒他,“令千金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事?这个……仿佛是有人把曾经受过的伤害原样复制到她身上似的。这么高明的手段,我望尘莫及。说实话,天外有天,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才疏学浅,见识短少,根本就不知道令嫒的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所以无法解除。据我看来,令千金阳寿未尽,所以会一直活下去,但这种伤害却不会消失。如果想要帮她,就只能找那位出手的高人了。”说完,大宗师叹息一声,眼中却有着隐约的向往,对那位高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自知不敌,也知道卫娇娇是罪有应得,所以不会尝试去帮她,间接得罪比自己更为强大的高人。他把话说到,便觉得仁至义尽,转身就离开了。
卫明德大吃一惊,立即指派心腹去查有关女儿过往的全部情况。卫娇娇多年来作恶多端,并且不加掩饰,即使有那些溺爱她的长辈帮忙掩住了,却无法瞒过卫明德的心腹,毕竟很多时候他们动用的仍然是卫明德的人。很快,真相就被查明,一堆资料被打包,发到卫明德的手机里。
从卫娇娇十岁开始,就是学校一霸,手上就沾了人命。她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母亲祖母兄长无条件溺爱,还有保姆工人谄媚纵容,祖父与父亲又忙碌,无暇关注她,因此一直为所欲为。那时候她就有过因为女同学长得漂亮而让花钱买通外面的混混对其施暴毁容,也有过喜欢漂亮的男孩子却被对方拒绝于是将其彻底毁掉。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养了一个有组织犯罪团伙,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如果不是她祖母、母亲和兄长总是为她收拾烂摊子,她的事情早就被敌对热力翻出来,成为打击卫氏一族的最好把柄了。
以前那么多恶事,卫娇娇是元凶,那个地下黑帮团伙就是帮凶。这次因果符反弹的伤害不仅是卫娇娇原样承受,那些亲手加害的打手们也同样受到了报应,这时都陆续住进了燕京城的各个医院。
卫明德看过资料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现在正是大选的关键时刻,要是这些东西落到卫景天的竞选对手手里,卫景天就完了,别说是胜选,只怕立刻就要被弹劾。
卫明德虽然溺爱女儿,却一向理智果断。这时知道卫娇娇好不了了,那她活着就是个定时炸弹。只有她不存在了,东方人讲究“死者为大”,便是以后有什么东西泄露出去,他们也好压住。
想到这里,卫明德立刻去找了院长,表示要让女儿安乐死,请他做一份病历,就说女儿患了脑癌,现在的症状就是癌细胞扩散之后身体免疫力急剧下降,因而被各种病毒感染,所以才造成这种惨状,经抢救无效死亡。
脑癌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可以说她以前罹患脑瘤十余年,造成她有时候会神志不清,行为混乱,而他们太忙,都没有注意,因此卫娇娇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后来,良性肿瘤转为恶性,并逐渐扩散,等到彻底爆发出来时,很快就不行了。尽管医院组织了专家组全力抢救,也没能挽救她的生命。
他有的是钱,拿出十亿来处理这个事,将医院、色戒俱乐部、玄学大师们打点得滴水不漏。又派人伪装成那帮入院的黑帮成员的朋友,将他们全部带出医院,送往无人的深山里,秘密杀害后毁尸灭迹。这些人在外面混黑,许多人都是长期不回家,有的更与家人断绝了关系,因此长久失踪后也没人关注。
卫明德只要将这件事捂到五年以后,卫景天连任一届总统期满后,再闹出来也就无关大局了。当然,如果能一直平安无事那就最好了。
卫明德安排完医院,看着病历和各种化验单做得天衣无缝,然后亲自将一种导致心力衰竭的药水灌进女儿口中,看着她渐渐停止痉挛,停止了呼吸。他一点也不觉得悲伤,亲手送这个大祸害上路,让他松了一口大气。
做完这些,他派人去搞那些帮助女儿害人的帮凶,然后扣住女儿的八个保镖,却不敢杀人灭口。
这几个保镖都是军人出身,虽然爱钱,却三观端正,从来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来没有帮卫娇娇害过人。他们对她的一些事情知道,却仅限于包养男人,但并不知道她私下的那些恶行,否则他们早就不干了。
卫明德旁敲侧击,弄明白他们知道得不多,这才放心,却不敢放他们离开,而是将他们改派到中鳌洲的分公司去担任那边总裁的保镖,薪水翻了三倍。中鳌洲盛产石油,是世界各国的必争之地,工作要相对危险一些。八个保镖倒是不惧,本也不耐烦跟着卫娇娇,看她一天到晚骄奢淫逸,颐指气使,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大汉联邦的护照几乎是全球免签,因此第二天,他们就登上飞机,前往中鳌洲。
接着,卫明德将家里的老太太送往自家旗下位于北罗洲的一家五星级疗养院疗养,让自己的妻子同行,又派了得用的下属跟随,定要让她们五年之内不能回国。
将宠出祸害的婆媳两个送走之后,他叫来儿子,将卫娇娇的那些资料扔到他面前,然后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卫大公子不敢出声,捡起资料后,看得面无人色,最后吓得跪在父亲面前,久久不敢吭声。
卫明德冷冷地问他,“你母亲、你祖母不胆事理,难道你是个蠢的?不阻止你妹妹,就帮着她祸害。你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凡有一件暴露出来,你大伯就得下台,咱们卫家说不定就完了。”
卫大公子的额上全是冷汗,“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想着,无非就是花点钱,将事情了结了,也就罢了。”
卫明德抬脚就将他踹翻在地,“看看你妹妹现在的样子,那是了结了吗?”
卫大公子爬起来跪好,“对不起,父亲,我错了。”
卫明德将那些他亲自打印出来的资料拿起来,塞进碎纸机,口气才缓合了些,“你妹妹做的那些事,你姥爷那边有没有人插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