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寒吓得头往后躲了一下,不过被眼疾手快的谈静流一把拉回去,鼻尖对着鼻尖调笑道:“怎么的?委屈你了?”
呼吸交缠,谢庭寒能清晰的闻到谈静流身上那种淡淡檀香味,清冷又禁欲,但是配上这人动不动就撩拨他的行为反而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奇特感受。
谢庭寒略有些尴尬的把头偏向一边,手却不由自主的环住身前人的腰身往自己这边又紧了紧:“别闹。”
谈静流感受着谢庭寒手臂的力量以及那人有些不自在的眼神没来由的觉得心情变好了一些,双手从对方的脖子上退下来,缓缓拉开谢庭寒抱着自己的手,浅浅的说了一句:“骗你的,这次你就说是我的徒弟吧,反正你也本就拜我为师了。”
说完便率先往码头船舱那里走去,突然变得空虚的怀抱让谢庭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双手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感受,手指曲了曲,谢庭寒赶紧摇了摇头晃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快步朝着谈静流走的方向走去。
到了船舱谢庭寒发现这船的每一个舱位似乎都提前被人预定了一般,竟然是没有空的船舱,走到尽头发现谈静流正站在船舱门前看着他,冲他示意了一下:“你和我住吧,这船上应该是找不到空的船舱了。”
“啊?”谢庭寒一瞬间有点不自在,他可没忘记自己刚刚的失态,而且谁知道谈静流这个人会不会又趁机捉弄他,万一他一个没把持住?
不对不对,谢庭寒赶紧摇了摇头,把危险的思想摇出脑外,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这艘船很大,似乎是一艘跨国境的远洋船只,足足有两层,上层夹板处可以出去放放风,每一个船舱都有一张床,床不大。两个人估计会有些挤但是也不是完全睡不下。
船舱里的空间还是可以的,至少两个大男人在里面也不会感觉走不开身体,床脚处还有一面小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只不过外面都是一片碧水,除开一开始的新奇之后也着实是没什么看头。
谈静流放置好自己随身带的东西之后,突然将床边的谢庭寒一推,谢庭寒被人突然使力完全没有准备直接被谈静流推倒在了床上。
那人顺势往他身上一趴却是再也没有想起来的意思,谢庭寒有些手忙脚乱刚想推开身上的人就听到那人用甚是疲惫的鼻音哼哼着:“你别动,这几日在宫中和皇上商量对策根本不敢睡死过去,累死个人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
推开的手顿在了谈静流的身上,过了一会儿谈静流听到头顶有一个声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那人就将推的动作改为了环抱,还怕他睡的不好特意往床的里面挪了挪,更是换了个能让谈静流把腿伸直躺平的角度躺了下来。
感受着身底下柔软的肉垫以及背部坚实的手臂力量,谈静流缓缓的闭上了一直没有真正闭上的双眼,同时放松了自己紧张了多日的神经,还勾了勾嘴角惬意的用双手环住谢庭寒的脖子,树袋熊一样的整个靠在了那人身上。
脸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彻底开始了休息:“小徒弟真乖,晚上不用叫我用餐了,我醒了之后我们一起吃。”
谢庭寒翻了个白眼,得,连自己的晚餐这回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了,低头看了看渐渐熟睡的人,谢庭寒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谈静流。
这个黑心莲倒是也有如此乖巧的一面。
想着想着,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的疲惫紧张导致的,谢庭寒感觉自己也有一丝困倦,紧了紧身上的人,缓缓的也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在车上,信号不是很好,今天只有一章哈,然后我已经把前面的章节都修完了,算是大改动的有以下几个地方:
第17、18、20章谈静流对于谢庭寒的态度我改动了一下,谈丞相毕竟是久居官场没那么容易动感情,所以由原来的因为谢庭寒不认识他而生气改为了玩味,有些剧情稍稍写的艳丽甜美了一点,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然后谢庭寒的任务由原来的虐谈静流改为让原著剧情顺利进行,感觉这样子的话整体逻辑严谨一点。
谈相的人设就是心机腹黑爱演戏的黑心莲狐狸精,女王诱受美人受,偶尔柔弱。
谢庭寒就是小狼狗攻,偶尔被耍,对于修改的章节大家也可以从第一章重新温习一遍?不然的话看那几章修改的比较多的也行,看不懂的话再往前翻。
今天半夜才能到站,明天晚上再更新哈~
ps:突然发现文章收藏和作者收藏都涨了!!开心~终于爬到新晋作者榜单首页了,但是感觉好像已经到了瓶颈??9号新晋期就没啦,在这里还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坚持看到这里的支持,笔芯~~
第三十一章(修错字)
在船上晃悠了两日之后一开始的那点儿新鲜劲儿也就过了,毕竟船就那么大,从左走到右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谢庭寒在第n次看着谈静流一脸生无可恋的问还有多久才能到的时候,谈静流终于也有点被问烦了,不过他这人有时候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你以为他高兴也许他正生着气,而你以为他生气的时候或许他心情还不错。
现在这种就是谈静流心里隐隐的有些嫌烦,但是面上却一派平静,随手翻了翻带到船上的不知道什么书,淡淡的开口问道:“你要是真的嫌无聊我那箱子里还有几本书,你可以拿去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谢庭寒闻言瘪了瘪嘴继续双手搭在船舱的窗户上,看着外面一模一样的水平线:“你那书连个标点停顿都没有,又不是趣事话本,贼无聊,不看。”听语气竟是微微的有些耍了脾气。
谈静流淡淡的抬眼看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船舱外突然响起了一系列嘈杂和尖叫声。
脚步声也变得凌乱无序像是雨点打在鼓面又被不断放大一般,谢庭寒和谈静流对视了一眼,谢庭寒赶紧起身几步走到船舱门口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声音。
尖叫声中隐隐的传来几个大汉粗犷的喊叫:“都tm别吵啦!里边儿的人都给爷出来,在甲板上一个个给我蹲好喽!”
这是遇到海盗了?谢庭寒和谈静流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这个信息。
“砰砰砰!”谢庭寒所在的船舱门被人大力从外面猛烈的敲击着:“里边儿的人给爷出来,别躲了!再躲我就要砍门啦!”
谢庭寒低头想了想:‘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这还在水上实在是不适合正面与这群人冲突,跑都不知道怎么跑。’
谈静流似乎也是这个意思,就在船舱第二次被人大力敲击的档口谢庭寒一拉舱门正面对上了门外的那人。
那人穿的衣服像是某种教派制服一般,同一般的海盗还略有不同,门外的人似乎也是没想到屋子里居然这么淡定,举起的手一时间尴尬的停在空中。
倒是谈静流先柔柔的开了口:“不是要去甲板上吗?是我们自己过去还是你带我们过去。”那语气就好像门外的大汉是某家府邸的看门佣人一般,语气云淡风轻的。
那大汉也有些怔愣,听着耳边其他屋子传来的尖叫与惊慌才堪堪的确认自己的确是在挟持人,复又有了些底气:“你们两个!给我去甲板蹲着,难道还要老子请你们吗?”
谈静流淡淡的点头:“好。”便平静的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谢庭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神经极度的紧绷了起来,右手不自觉环住谈静流的腰身拉向自己,隐隐的有一丝保护的意味,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谈静流看着腰间的手没来由的唇角一勾,心情不错。
和四周嘈杂惊慌的氛围不同,两人一路走来都有些沉静沉稳的意味,不过谢庭寒身上紧绷起来的肌肉显示着这个人随时都可以找人打一架,正警戒着就听到耳边谈静流淡淡的声音传入耳朵:“这些人来不知道所谓何人,又所谓何事,如果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一会儿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
谢庭寒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谈静流,不过谈静流却从始至终看着前方,就好像刚刚并没有说话一般。
谢庭寒想着也是,这古代的生存之道谈静流总是比自己要更清楚一些,如果自己轻举妄动导致事情变糟那还不如听谈静流的,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像是担心谈静流没看到又小声说了句:“好。”
也不知道是这顺从的态度还是那一声乖巧的“好”字取悦了谈静流,谢庭寒只听到耳边隐隐传来的淡淡的笑声:“你倒是乖巧。”之后便没了声音。
谢庭寒其实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照理说自打他认识谈静流之后他就有些倒霉,而谈静流更是大事小事各种事情的诓骗他,不过有些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去相信这个人,似乎像是认定了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真的对自己不利一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
正想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甲板处,被站在甲板口的一个大汉推搡着沿着人群蹲在了那里。
不一会儿就又有人蹲在了他们的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蹲满了甲板的一角,他们来的比较早所以也比较靠后,等到差不多人都齐了的时候甲板处走过来一个人对着正站在甲板中间一直看着海的男人小声说了什么。
谢庭寒隐隐约约似乎是听见什么,‘人都出来了,但是东西没有找到。’
站在中间的那人闻言转过了身子,那是一张充满了病态苍白的脸,嘴唇上毫无血色,那人轻轻张了嘴,淡淡的说道:“一个个的问。”
“是。”那个大汉领命赶忙走到这一群人中间喊道:“把身上的令牌都交出来!”
谢庭寒一僵,这令牌虽说不是什么私密的东西但是一直也都和身份挂钩,一般这令牌一露基本也就能知道这个人和什么人有着什么关系了。
他们两个现下本来就是隐藏身份来此,这象征身份的令牌是万万不能暴露的,不过谢庭寒本身也没做官也没任职的自然也没有什么令牌,就是不知谈静流……
大汉从人群的一头开始收上交的令牌,但是其实也没有几个,毕竟令牌这种东西本就少见的物件,一般人家也都没有。
不过那大汉看着粗犷为人却甚是谨慎,不但要上交还要搜身,一圈下来倒是检查的彻底,不一会儿就到了谢庭寒二人近前。
“交上来!”其中一个大汉喊道,声音大到有点震耳朵。
“没有。”谈静流眼角向上看着那人淡淡的道,还配合伸开双臂让那人搜身,搜了一圈发现的确也没有什么东西那大汉便转身来搜谢庭寒的。
嘘,谢庭寒不禁松了口气,谈静流没带就好,只是没等他放松一会儿搜他身的大汉便“咦”了一声,然后从他的腰间衣带勒紧的地方搜出了一块金属质地的长方形令牌。
顿时大汉暴怒道:“这是什么!还说没有!”谢庭寒也一脸怔愣,待他看到那块令牌才想起来这究竟是什么。
那是那块在金陵刑府密室中带出来的谢风哲的腰牌,上面只是刻了谢风哲的名字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倒是忘记了这个事情了。
今天早上他又穿了那天去金陵的衣服,可能是当时他把腰牌放到了衣服的里衣口袋了,丫鬟洗的时候发现了这块腰牌自然洗完之后又给他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他那天走的急,看到了这块放在外面的腰牌但是因为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而且又怕被别人看到就随手放到了腰间,倒是忘记了。
谢庭寒一时语塞:“额,我真的忘记了。”
那个大汉也懒得听他辩驳又仔仔细细的搜了他一通,发现这回真的没有东西了才冷哼一声的走掉了。
等到收集齐他们的腰牌便拿到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前,那人皱着一双细细的眉毛一个个的查看,看到谢风哲的腰牌时明显的一顿,然后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蹲在甲板的众人,最后视线停留在了谢庭寒和谈静流身上。
没办法,这两人气质实在不一般。
不过这种打量的视线没有持续多久那人就又低下头去翻看那一堆的令牌,似乎是并没有自己要的东西略微的有些烦躁,一挥手召过来身后一直弯着腰的人,问道:“那人真说的东西是在这艘船上?”
那个身着墨绿外衫的矮个子男子马上用他那杀鸡一般的尖细嗓音回道:“没错,那位大人的确说是在这艘船上,不过那位大人还说能不能找到就要……”那人略微的迟疑了一瞬,似乎是觉得即将出口的话略微有些无礼,抬头看了看苍白男子一眼。
确定那人没有生气的迹象便接着道:“能不能找到就要看您的本事了。”
“哼。”那个白面男子闻言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却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谢庭寒二人的方向,便对着身边的人淡声道:“人都带走,连船一起开回去。”说着便转身走向甲板的边缘,脚尖一个轻点人便飞了起来,谢庭寒顺着看过去便看到了旁边还有一艘小船,想来就是这些人来的时候用的了。
“你们!都给我回到各自的船舱,没有命令不许出来!”说完甲板上的大汉便又开始赶着众人往船舱里走,一时间尖叫声又此起彼伏。
上京魏府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魏家唯一的独苗儿正站在自己院子里的小厅里逗着自己刚刚买回来几天的白喉鹦鹉,不甚在意的问道:“他们去找东西了?可找到了?”
“找了,但是并没有找到。”小厅里静静站在魏明谦身后的一个黑衣蒙面男子冷淡的道。
“嗤!”魏明谦不由得嗤笑一声,一边逗弄着鹦鹉一边不屑的道:“我料他们也找不到。”
那个大白天还穿着一身黑衣,与这四周景色完全无法融入一体的人静默了一瞬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上给他们的消息可是假的?”
魏明谦闻言逗弄鹦鹉的手一顿,眼神瞬间转冷斜睨着身后的那人,往常明面上的温和彻底消失,眼睛像是淬了冰一般的毫无温度,嘴角假装露出的笑意也完全收敛:“你何时如此自作主张又贪话了,自己一会儿下去找刑狱司领四十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