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ome的嘴唇微微张开,但他的目光始终挑衅地注视着jeremiah,他含住了手枪,让冰冷的枪管深入他的口腔,他能感觉到它摩擦着自己的上颚,似乎快要顶他的喉管了,然后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发出来淫荡的水渍声。
这种变态又香艳的举动让jeremiah兴奋了起来。他看着jerome把枪吸了下来,他的眼睛紧随着那舔在枪边的粉红色舌头,它在离jeremiah手很近的地方不断地试探着想要靠近。
jerome期待着jeremiah对于他这种行为的报复,但令他惊讶和兴奋的是,jeremiah正在享受他这个小小的表演。当然从jeremiah的脸上是看不出来,他的脸上几乎就是一块空白的石板,但如果他不喜欢jerome这么做的话……他一定会让他知道的。jerome继续舔弄着,甚至更快地吞吐着枪管。几分钟后,jerome慢慢地把枪拔了出来,一条银丝从jerome的舌尖留出。他舔了舔嘴唇,带着狡黠的微笑盯着jeremiah。“想要我也这么吸你的鸡巴吗?”
这些话把jeremiah从恍惚中惊醒。他放下枪,伸手把jerome推开。
枪一放下,jerome就从jeremiah的身旁退开,然后飞快上前给jeremiah来了一记右钩拳。
jeremiah的左眼被打肿了。
他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跌跌撞撞地向后倒去,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枪从他的手中滑出,掉到了不远处的地方。
jerome看了看枪,抓住时机冲了过去。
jeremiah迅速向前爬去,抓住jerome的一只脚踝。
红发男孩因此滑了一跤,脸朝下重重摔在了地板上。他抬起头,回头狠狠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右脚踝被jeremiah紧紧地抓着。这让他大发脾气,狠狠地用另一只脚踢向jeremiah的鼻子。
一时间,jeremiah脑中一片空白。鼻子的酸痛使他不得不放开了钳制住jerome脚踝的手,血开始从他的两个鼻孔里涌出。
jerome爬起来,跑到枪边。他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他检查了一下,确保它子弹齐全后,转过身来。
可他回头的时候,jeremiah已经站在他的正前方,举起一把折叠椅子,砸向了jerome的脸。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jerome耳边炸开,巨大的痛苦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椅子上的一颗金属螺丝划过他的左脸,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他有些摇晃地想要稳住身形,但这一击让他有点眼冒金星。
看到jerome狼狈且还没缓过来的样子,jeremiah扔掉椅子,伸手从jerome手中抢过枪,然后狠狠地把他推到在地。
jerome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地板上。现在,血正从他脸颊上的伤口涌出,但他怒极反笑道:“哈哈哈!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
jeremiah没有理会他的怒骂,一脚踢在jerome的肚子上。
jerome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侧身蜷成一团,紧抓着肚子,虚弱地继续挑衅道:“怎么?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对你可失望透顶了。”
这句话很好地进一步激怒了jeremiah,走到jerome的旁边,把他压在身下,把两只苍白的手放在jerome的脖子上。他不喜欢用枪,枪毙来得太快了,jeremiah更渴望看到jerome眼中的生命随着他的不断用力而慢慢消逝。
jerome高兴地咧嘴一笑,眼里闪烁着疯狂而活泼的光芒。“我打赌你掐不下去,你一直我们两个中更弱的那个~”
哦,是这样吗?
jeremiah紧紧掐住了jerome的气管。
jerome感受到了喉管的压迫,但他平静地把双手放在jeremiah的手臂上,没有反抗。
jeremiah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jerome绿色的漂亮瞳孔渐渐放大。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肺部,他的视线开始模糊。shit,他今天要死在这了,死在他哥哥的手里。
哦。
jerome涣散的眼神不断追随着jeremiah眼中迸发出的动人心魄的光芒,他杀人时的表情真性感。令人难以置信的是,jerome感到兴奋起来,他觉得自己硬了。
这一举动让jeremiah目瞪口呆。他惊呆了,放开jerome的脖子。“他竟然享受其中吗?”jeremiah被难住了,这一次,他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jerome在脖子被释放后,飞快地吸了几口气,缺氧让他不停地咳了起来。但当他稳定下来,低头一看,却发现jeremiah也勃起了。妈的,他的脸靠的那么近,jerome感觉自己只要伸过去就能触碰到他的坚硬。‘哦,呵呵....这让jeremiah也感到兴奋了吗?’jerome想着,抬头看着哥哥的眼睛。“嗯....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变态,但现在嘛,我不得不承认,你真他妈火辣。”
jeremiah注意到jerome的声音变得低沉刺耳。它听起来比以前更生涩、就像一盒钉子撕裂黑板表面一样。那个声音和那些话却让他的阴茎更加硬了。“不,不...”.jeremiah自从转变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把手伸进两个口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块白色纱布。
jerome好奇地看着这些东西。他认出这种清澈的液体是氯仿,他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想要把我迷晕,再和我上床吧?”
“不……”jeremiah把无色、有甜味的液体倒在布上。“但我要拿走那些桶。你要是再来干涉我的计划,这次我就真的会把你掐死。”jeremiah盖上瓶盖。
“哦,天哪,别在这种时候威胁我。”jerome嘟哝一声。他现在由于失血过多虚弱极了,jeremiah用椅子给他来的那一下让他现在还感到头昏眼花。哈莉一定会怪他又在脸上留下了伤口。
他抬头盯着jeremiah,就像一个女学生盯着新来的火辣教练一样。“你真漂亮。”jerome喃喃说道,眼睛从他淡色的瞳孔转到他下巴上干已经干了的血块上。
如果不是化学反应改变了他的肤色,jerome就会看到jeremiah的脸红了。但实际上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话这么多就不累吗?”jeremiah弯下身子,右手拿着布。
jerome冷笑了一声。“不,你呢?”
jeremiah没有回答。他用湿毛巾盖住jerome的嘴。
jerome没有反抗。他吸气,闭上眼睛。该死,哥谭市的饮用水要是真的被放入那些液体…如果他能和jeremiah能一起享受这一切,那该多好。jerome velaska失去了意识。
jeremiah把布收起来,塞进口袋里。他花了一些时间用一种从不示人的眼神注视着jerome。尽管他的脸上带着那些可怕的伤疤和有流血的伤口,但这只是让他看上去更加帅气而迷人。看到jerome在睡梦中平静的表情,他心中涌起了多年来被他埋藏在心底的情感。但现在还不行,他努力把注意力从熟睡的红发天使身上移开,爬了起来。
jeremiah联系了ecco,不到15分钟,她就和其他几个男人以及一辆卡车到了。男人们把所有的东西都装上卡车,jeremiah跟着ecco来到她的私人汽车旁。
“发生什么事了?”ecco问道,她发动了汽车,把它开进了车道。
“没什么好说的。”jeremiah回道。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ecco没有进一步追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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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jerome valeska从哥谭市水资源公司空无一人的大楼里醒来。他呻吟着,因为他的脸和身体都疼得要命,他环顾四周,发现附近地板上那三个死人还在。
但他没有看到自己的桶。
shit。
jerome恼怒地叹了口气。“操蛋……”他站了起来,从死人身边走过,朝前门走去。jerome一边走,一边纠结着要不要叫哈莉来接她。他并不介意走路,而且更喜欢走路,但是现在他太疼了,脸上有个开裂的伤口,很可能会感染。jerome把手伸进口袋想拿出手机。他找到了它,就在他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一张白色的名片从他的口袋里飞了出来。jerome停了下来。他看着卡片掉在地上。
“嗯....”jerome几乎想无视这张奇特的卡片,但是好奇心促使他弯下腰,把卡片拿了起来。
名片上用黑体字写着:xander wilde,土木/结构/建筑工程师。
jerome翻了个白眼。他懒得看地址和电话号码;那个迷宫迷宫已经不存在了。他把卡片翻到背面,看到潦草的日期后,好奇地皱了皱眉头。
一个星期以后见面。
jerome的语气里满是怀疑。这可能是个陷阱……但这将是一个好机会让jerome拿回他的液体笑气,把jeremiah打得屁滚尿流…。jerome笑了笑,把名片塞回口袋里。
他拨通了哈利恩的手机号码,把他的地址告诉了她。然后挂断电话,等着哈莉的到来。
第八章
正如预想的那样,哈莉对jerome脸上和身上的伤感到吃惊和心疼。虽然她不是外科医生,但她设法缝合了他脸上的伤口,然后一边怨怼地数落他,一边检查了他的其他伤口;两根肋骨受伤,上臂撕裂,脚踝扭伤。
jerome并不介意哈莉对他的数落,他甚至有点喜欢这种纵容又带着点恶毒的态度。在她给他灌输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时,他一直笑着很有耐心地听着。然后等哈莉终于停下后,他歪着头看向沙发。“....我们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哈莉听到这个建议后,想了想,说道“....可以,但接下来几天你必须卧床休息。我不想看到你在这几天整夜跑来跑去。”
jerome乖乖地点点头。“当然,宝贝,随你怎么说。”
哈莉有些吃惊于jerome乖顺的态度。她扬起眉头,后退一步奇怪地看着他。这家伙还是jerome吗?要是平时,他早就因为她担心他的健康问题而嘲笑她,或者完全无视她了。
jerome翻了个白眼,“我累了……”他可以看到她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向她去解释什么。
“....好吧,那我们到沙发那儿去吧。”哈莉清理了厨房桌子上的棉球,把血淋淋的纱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洗了洗手,等她擦干手的时候,jerome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哈莉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了旁边的躺椅。
“哈莉宝贝,过来坐在我旁边。”jerome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
犹豫了一会儿,哈莉还是走过去坐在了jerome的右边。
jerome靠的更近了些,然后侧着身把头靠在哈莉的腿上。
“他到底是怎么了?”哈莉有些担忧地想。他在那个饮用水公司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什么?是什么能让jerome·velaska变成这样呢?哈莉拿起遥控器,随机选了一部80年代的恐怖片,《迷失的男孩》。然后她放下遥控器,右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的左手放在了jerome的胸前。她以为他会把她的手移开……令她惊喜的是,jerome对她试探性的触摸没有抵触。
他只是正对着电视,静静地看着电影。
哈莉并没有关注那部电影的走向,她继续偷偷地看着jerome,在脑中不断努力拼凑出jerome古怪行为的合理解释。
“嘿....哈莉?”jerome把注意力从电影上移开,抬头看着身旁的金发女郎。
哈莉低头看着jerome,扬起眉毛,“怎么了?”
jerome盯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似乎在仔细考虑他的下一句话。“你能....你能告诉这是什么感觉吗?”
哈莉困惑极了,她关切地皱起眉头。“什么什么感觉?”
jerome举起右手,有些无力地放在哈利恩的脸颊上。“告诉我,爱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人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
哈莉受到了当晚的第三次打击。jerome触碰她脸颊的地方让她感到刺痛,她尽量避免把手伸过去。这个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了,可她知道这种感觉,她必须考虑如何如实回答。“嗯....”哈莉咽了口唾沫。“这很像死亡……我的意思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差点淹死,这就是我可以拿来比较的。而且这是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死亡,你一直处于溺水的状态。你急切地想要呼吸....但这感觉就像你在窒息,永远不会好起来……从来都不会让你感到好过。”哈莉避开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睛有点湿润,这就是jerome给自己的感觉,可她甘之如饴。而现在他问出了这种问题,他也求而不得了,这个事实让她感到更加痛苦。
jerome仔细地咀嚼着她的话。它们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能看到哈莉脸上的痛苦,说实话,他知道她在说什么。jerome笑了笑,顽皮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宝贝,别看起来这么伤心。这只是个问题…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你知道我在乎你的?”
哈莉盯着电视,麻木地点点头。“嗯...”
“我能吻你吗?”jerome沉默了一会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