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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闻徵感觉到易承昀在他身上的手动作一僵,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问:

    “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易承昀哑声问。

    “是你自己坦白到一半没坦白完,我好奇。”

    看起来易承昀想扯开话题,闻徵倒也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他缓缓抽回手,像没事人一样退后、站直身,眯起眼道:

    “我先去睡了,你自便。”

    易承昀想伸手抓住他,却没想他身上的丝绸太过光滑,像一尾灵活的鲤鱼,刚还在怀里的人,转眼就从他手中滑走。

    无可奈何,易承昀眼睁睁看着闻徵冷静掀开被子,自顾自背对他睡下,而自己被他撩起的火还烧得正旺,那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屏住气息躺了一会,闻徵听到背后传来推门的声音,然后是一段水声,易承昀大概是在洗澡。

    敌不动,我不动,闻徵这么想,来日方长,他不觉得易承昀每次都能淡定忍下去。

    没过多久,他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身边床垫塌下去一块,易承昀躺到了他身边。

    “睡了吗?”闻徵听到背后的声音,睁大眼睛不说话,看他有什么打算。

    下一秒,闻徵后背便贴上一片暖热,易承昀喜欢搂着他睡,那人的手臂从后面搭上来,无声与他十指紧扣,听见低哑的声音:

    “我一点点说,你保证不能生气,成交?”

    往他的怀里蹭了蹭,闻徵默不作声,静静枕在他胳膊上。

    知道闻徵这个反应是默许,易承昀轻轻把下巴枕在他背后,偷偷嗅了嗅他身上的奶香味,平静开口:

    “那晚我本来打算在酒吧外面等你出来,再把你摁到冷水里清醒清醒。”

    感到闻徵暗暗踹了他一脚,易承昀用手圈住他,不让他乱动,接着说:

    “没想到你后脚就追出来,二话不说扯住我的衣领,连珠发炮质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边说边哭:‘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我有哪里比不过你’……”

    “好了。”整个人缩成一团,闻徵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自己这种黑历史,快要窒息,用被子裹着头,巴不得钻到床底:“不要再说了。”

    “好。”嘴上那么答应,易承昀没有完全停下:“反正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为了证明自己……”

    就用光了酒店里面的气球!闻徵忿忿想,这么多年终于露出了禽兽本色。

    “哪天你再心血来潮问,我可以再详细说说。”

    易承昀一本正经道,那天晚上闻徵说的一字一句,他全深深刻在脑海里。

    这个从来不愿意对他坦承的死对头,一边哭,一边骂他,眼角带泪的样子,一下就把易承昀这么多年藏心里的火都拱了起来。

    他不想闻徵因为别的事情哭,除去被他摁在怀里,抽抽噎噎跑不掉,只能涟涟那种哭,他实在太喜欢了。

    如果再来一次,易承昀从不怀疑,哪怕依然要冒着被闻徵杀掉的风险,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我要睡了,不准再说。”闻徵这时不是一个人,而是卷成一坨的仓鼠。

    话说回来,易承昀未免太可恶,直接把那晚上的事全部甩锅到他身上,证明也不用耗光酒店所有存货来证明吧?

    但是,闻徵心下一沉,如果是别人,同样这么挑衅,易承昀会怎么做?

    听到那人隔着被子的问题,易承昀揉了揉他的头发,云淡风轻说:

    “如果是别人,我就让他永远站不起来。”

    闻徵:这么可怕的话不要说得像例行公事一样!

    感觉到怀里的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易承昀轻笑一声:

    “但只对你,我必须身体力行来证实,知道为什么吗?”

    闻徵下意识竖起耳朵,耳边传来欠揍的声音:“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们再说,睡觉吧。”

    以为自己在说书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是不是?

    闻徵:切!

    将头埋在闻徵的黑色碎发间,易承昀没有在说话,试图用行动来抚平他的小脾气。

    一条鱼,在放到新鱼缸的时候,不能直接把它抛进去,得连着之前的水慢慢地让它游进去,这样才不会吓到小鱼,易承昀明白这个道理。

    闻徵晚上怕冷,但自从被易承昀搂着睡以后,好像多了一个天然暖炉;特别是这人的腹肌,软绵绵有弹性,摸着睡觉特别催眠。因此每天早上醒来,闻徵已经习惯了自己在睡觉时,会对易承昀这样那样,两人身上的扣子,睡醒时总解开了大半。

    正当闻徵暗搓搓把手从易承昀的睡衣里抽出来,他听到那人带着睡衣的声音:

    “昨晚睡得好吗?”

    刚醒来的易承昀不像平日西装革履时那么严肃审慎,他的头发有点曲起,睡衣被敞开大半,五官依然是那么英俊,却又平生多了几分痞气。

    “可好了,如果没有人故意吊着我胃口。”闻徵斜眼看他。

    “是吗?那让我将功赎罪。”

    易承昀翻过身,两人贴得更顺,他身上的气息便排山倒海般将闻徵包裹其中。

    一秒理解他要做什么,闻徵后知后觉记起自己身上只套着那人过于宽大的睡衣,其他什么也没有;几乎做不出任何抵挡,便被易承昀轻易拿捏住。

    “你逗……”话没说完,闻徵的尾音遂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像被人挠到痒处的小猫,动弹不得,整个人窝在易承昀怀里。

    没用什么力气便撩起他的睡衣,易承昀对此驾轻就熟,另一手上的是从抽屉摸来的阻击袋,伏在他耳边似笑非笑道:

    “放心,我知道你上午有事,我们速战速决。”

    ……

    既然知道我上午有事,为什么要让我上午起不来?闻徵躺在床上,轻轻吐着气,两眼失神,脑海中一片恍惚,无法思考。

    反观易承昀已经穿好西装,坐到他身旁,抬手温柔拂整齐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中午见。”

    闻徵在这时完全不设防,眼角微微泛红,原本像黑曜石似的眼珠水汽氤氲,大开的衣领露出一片莹白,中间突兀地盛开了两三朵艳红的、小小的“玫瑰”。

    替他拢好被子,易承昀看着他乖巧闭上眼,这才蹑手蹑脚走出房门。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闻徵轻轻张开眼睛,这才拖着半散的身体爬起来。

    易承昀口中的速战速决和他理解的绝对是两回事,正如每次两人“交流”时,易承昀的次数和他的差距总是客观。

    他当时怎会想去挑衅易承昀这方面?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过于倒霉、抑或眼光超群。

    懒洋洋泡了一个精油浴,闻徵换上一身正式西装,他今天要去和一位在马术界举足轻重的英国公爵见面,说服他把名下的一匹马转到他的马场,顺便打听打听这次英国备战奥运的情况。

    会面比想象中顺利,这位公爵当时也是闻徵请求帮助易氏的商业人物之一,和他是多年交情。在结束时,对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无论骑的是多熟悉的马,骑手一年也得坠马好几次,你要小心。”

    没领会他的意思,闻徵礼貌回到:

    “好的,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今天晚上在游轮晚宴上见面。”

    等他走出公爵的别墅时,兀现发现外面等了几位记者,一见他出现便一拥而上:

    “请问你对你母亲的祈求怎么看?你是闻家人,和易家联姻之后,就把闻氏机密卖给易氏。你会感到愧对你的父母吗?你是因为在闻家不受宠,所以才报复闻氏的吗?”

    面对接连不断的问题,闻徵皱起眉头,抬手示意让他插一句话:

    “目前我无法回答各位的问题,而且这里是我朋友的家,请不要给他带来麻烦。另外如果我认为有必要公开说明,我会主动召开记者会,请回吧.

    记者锲而不舍:“闻徵先生,请问你可不可以回答……?”

    “抱歉,闻先生不接受采访。”

    幸好,当闻徵试图艰难地冲出记者包围时,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旁,五六个他熟悉的保镖挡在他和记者之间,一路护送他上车。

    坐上车后,闻徵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才发现接连弹出的推送——

    是他的母亲,声情并茂,在闻氏破产的记者会上对他隔空喊话:

    “小徵,我知道是我们平常没有好好关注你,一切都是妈做得不好。我求求你回来和家里共进退吧,我们始终是一家人。”

    默然关掉视频,闻徵望向窗外,一时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们自己要当小丑,还想拖他下水?!

    路上他收到易承昀的讯息,因怕他被记者纠缠,两人的午餐改在酒店套房里。

    “我没事,”一进门,闻徵朝站起身的易承昀挑了挑眉,语气无惊无喜:

    “在路上看到闻家破产,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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