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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拼那只蠢鸟,他拼的明明是小孔雀,都怪这棋盘太小了。

    他面无表情的把拼好的棋盘打乱,将杂乱的黑白棋子一颗颗收拾起来放归回去,“任务看了吗?”

    凌昔辞“嗯”了一声,将他的玉牌递还回去,“接吧。”

    越疏风单手接过玉牌在上面点了两下,操作好之后抬头便见凌昔辞目光游离地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挑了挑眉,将收拾好的棋盘收回到储物空间,“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

    “那个……”凌昔辞踌躇了一下,终是问出声,“你跟你哥哥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越疏风手不闲着,收了棋盘又取出一套茶具开始慢悠悠你泡茶,“跟感情好的肯定比不过,但也没那么差。”

    凌昔辞继续问:“他平常会捉弄你吗?”

    捉弄?越疏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神态,经由对话联系到下午对方去找了一次秦云廷的事情,大概猜出了凌昔辞这般迂回是想问什么了。

    他内心好笑,面上却作出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回忆了一番,“偶尔会吧,不过也不是什么玩笑都开。”

    越疏风装出一副回忆往昔的模样,果不其然,凌昔辞继续追问他道:“具体的呢?”

    “什么具体的?”

    “就是什么玩笑会开,什么不会开。”

    越疏风装傻,“你到底想问什么?”

    “就是……”凌昔辞支支吾吾的,左右暗示都被越疏风挡掉,索性眼一闭心一横,直接道:“就是感情方面的啊!”

    “那肯定没有。”越疏风强忍着笑继续忽悠,睁着眼睛说瞎话,身后无形的狐狸尾巴一摇一摆,“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他这个人对感情非常认真慎重,绝对不会轻易动心……”

    越疏风后面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凌昔辞却都没听进去了,他脑子里只反复循环着一句话。

    越疏风喜欢他。

    一开始凌昔辞对这件事是实打实的持怀疑态度,但经过两日洗脑,他不由得有些信了。但考虑到越疏风可能是忽悠越祁玩的,是以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怀疑。

    最开始他问越祁跟越疏风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越祁答说是一家人的关系,即便后来口称大哥,他也只当他们是同族,关系并不亲近的那种,却没想秦云廷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他们是表兄弟。

    而且越疏风十岁之后父母去世,之后便跟在他舅舅身边,而且同秦云廷说的一样,越疏风算是看着越天祁长大的,除非越天祁有什么人品上的大问题,不然都没道理感情不好。

    从他这段时间跟越祁的接触来看,凌昔辞也没发觉对方有什么人品上的大问题。而且越祁自己也承认跟越疏风的关系还不错,越疏风也没什么道理拿个人感情方面的问题跟越天祁开玩笑。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越祁跟他说的有关越疏风喜欢他的那些话,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个结论让凌昔辞既尴尬又纠结,心情难以言表。

    他都有点不知道回去后要怎么面对越祁了,尤其是有时候越祁还总给他一种跟越疏风很像的错觉。

    过去他以为是他感觉错了,现在则有了合理的解释。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行为处事什么的像一点似乎也情有可原。

    凌昔辞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喜欢,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喜欢。还在现代的时候,虽然他冷淡的气势能减少很多麻烦,但还是会有人不顾一切的上来表白,说什么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通常情况下,凌昔辞过去对此的态度都是“哦,我知道了。”而别人听到他的这个回答时。也大都会傻愣一下,接着又是大同小异的一句,“你就没有什么想表示的吗?”

    对此,凌昔辞还曾经疑惑过一段时间,不是他们说的只要他知道就够了吗?表示?还要什么表示?

    后来次数多了,凌昔辞也就懂了,他们明面上在说只要你知道就好,内里其实还是在等你回答。

    而那些说着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等你的人,也大都随着时间默默消失了。

    是以像越疏风这样的,面上藏的不动声色满不在乎,背地里却默默关注的,凌昔辞还是第一次遇见。也可能不是第一次遇见,只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是在以这种方式喜欢他。

    讲道理,感觉还挺新奇的。

    而且从身份上来说,越疏风和跟过去现代里的那些人还是有很大区别。首先他们都是修士,是同一类人,有共同语言。其次他们有过婚约,虽然已经解除了,而且很乌龙。

    最重要的一点是,越疏风很强,各种意义上的。

    凌昔辞的理念是崇尚武力至上信奉强者为尊,没有足够的实力的人连被他看在眼里都不会。以越疏风的实力,定然是够格的了。

    其实这些加起来都不够凌昔辞对越疏风的喜欢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知道了也就知道了。毕竟他生性凉薄,两人又不在一个地方,新鲜劲没几天也就会淡了。

    但千不该万不该,凌昔辞跟越疏风住在了一起,他每天看到越祁,就会忍不住想到越疏风一次,进而想到对方喜欢他(大误)这件事情,想忽视都没办法。尤其越疏风还每天变着法的忽悠他。

    只是两天时日,凌昔辞就已经快被成功洗脑了,时日久了,他难免会对这件事情越来越在意。

    后话暂且不说,只谈当下。

    凌昔辞跟越疏风商定好了明天早起出门后便回了房间,趴在桌前认真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从他跟越疏风的两次短暂的相处来看,他对越疏风是不来电的,未来也必然不会喜欢上对方。而且他暂时也没有什么找道侣结契的打算,是以他肯定是要拒绝对方。

    不过,他觉得他可以抽空写一封信回应一下对方,以示尊重。毕竟以越疏风的实力来说,也足够得到他的尊重了。

    只是这信怎么写,也是有讲究的。

    首先,言辞不能太直白,要尽可能的委婉一点,最好不要刺激到对方。其次,要情感真挚,不能敷衍。最重要的是,要一针见血,切切实实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能拖泥带水,欲断不断,必受其乱。

    一夜过去,窗外天边泛起了微光的同时,凌昔辞也终于写完了一封满意的信。信上开头先是简单感谢了一下对方,而后委婉又言辞恳切的表明自己没有结契的打算,最后发自内心的由衷祝福了一下对方早日寻获真爱。

    洋洋洒洒三千字,措辞华丽行云流水,简直不能更完美。

    凌昔辞满意的把信收好,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想办法交给对方。

    一封信写完,凌昔辞如放下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只觉从身到心都由内而外的得到了升华。

    这心境,凌昔辞琢磨着,大概离飞升也不远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4300……

    第18章

    按照最开始的约定,两个任务一人一个。凌昔辞本想选击杀邪修那个,但他明面上的修为还不到筑基,邪修的修为却已经是快金丹了,是以他只能选去暗探放逐之地的那个任务。

    邪修迄今为止的最近一次出现是在金龙村,距离放逐之地不远。是以两人看了看地图,便决定先一起到与东海交界处的晋源城,而后再兵分两路,一个往东去放逐之地,一个往南去金龙村追查邪修。

    至于为什么不从书院开始就分别行动,则是因为书院的变态检查制度。它为了核对任务确实是双人合作做的,会实时利用玉牌核对两人从接受任务起到交付任务为止的期间内的距离大过一定距离的时间,不能超过总时长的一半。

    也就是说比如两人做任务一共用了十二个时辰,那么两人分开的时间不能超过六个时辰。

    可以说是十分变态了。

    既然做任务的时候要分开,那就只能在来回的路上尽可能的多在一起刷时长了。

    琅琊书院离晋源城的距离并不短,按照筑基期的御剑速度,恐怕一天一夜也未必能到,更何况凌昔辞还不到筑基,是以两人的选择便决定用坐骑。

    琅琊书院特意在离书院不远的一处山谷开辟了一座灵兽园,专用给学生放坐骑,只消花费一些灵石便可以将坐骑留在这里,每日还有专人照顾。

    两人出了书院便直接去了灵兽园,北国给凌昔辞准备的自然是有坐骑的,是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銮鸟,正是先前从沧澜境里回去拉车的那八只里的其中一只。平日里是跟秦云廷的那只养在一起的,他此番还是第一次过来。

    到达飞禽区域前,两人先经过的是一处牧场。现在正是放风的时间,草地上零散分布着几匹骏马。

    越疏风吹了声口哨,其中一匹应声抬头,嘶鸣一声后朝这边疾奔,在他们面前堪堪停住。

    其中一匹马通体雪白,一丝杂毛也无,阳光照耀下隐隐反着莹润的光。身姿高大,骨架匀称,肌肉线条优美。高傲的昂着头,走起路来尾巴一甩一甩,神气十足,活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疆土。

    凌昔辞瞧见它身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雪风二字,心想应该是它的名字。他围着它绕了一圈,那马抬头看了他一眼,被越疏风摸了摸脑袋,就甩了甩尾巴,继续低头吃草了。他越看越心动,绕完一圈看到越疏风手里拿着什么似乎在喂它,好奇道:“你喂的它什么?”

    越疏风答道:“糖。”

    凌昔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前离近了些发现还真的是糖,而且就是凡俗界最普通的那种花生糖,一吊钱一大把的那种。

    他有点凌乱,偏偏越疏风还空出一只手问他,“你要吃吗?”

    凌昔辞还没回答,被抢了口粮的雪风先不乐意了,抗议般的仰头朝凌昔辞的方向示威般的打了个响鼻,又用前蹄刨地,一看就知道脾气非常大,活像一头驴在尥蹶子。

    “别闹。”越疏风安抚着顺了顺毛,雪风才终于平息下来,只是仍旧十分记仇的,转过去用屁股对着凌昔辞的方向。越疏风又哄了几句,才哼着气不甘不愿的转回来。

    凌昔辞:“……”

    脾气还挺大,外表这么神气高冷,内里怎么跟个二哈似得。

    他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将临走前太后给塞的各种点心糖果掏出来,他怕像上次喂小七一样喂出什么问题,主动问越疏风道:“这些它可以吃吗?”

    “它不吃这些。你想喂的话,我给你就好了。”越疏风说着,将手上的糖都倒到凌昔辞的手上,又拍了拍雪风的脑袋,它就乖乖的凑到凌昔辞面前去了。

    大块的糖被吃完,就连最后一点残渣也被舔净。凌昔辞掌心被舔舐的发痒,忍着没缩回去,用手背去碰雪风的脸。雪风礼尚往来,俯首蹭了蹭他的脖颈,凌昔辞越看越控制不住心动的感觉,问一边的越疏风道:“它是公的母的?”

    “公的。”越疏风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造了个水团出来将手洗净,“你想给它配种?”

    凌昔辞眼睛一亮,“可以吗?”

    “这个嘛……”越疏风翻身上马,由上而下的俯视着他,故意拉长尾音,慢悠悠道:“我做不了主。”

    “是要它也同意吗?”凌昔辞抚摸着雪风的头,“给你找一匹黑色的小母马怎么样,生个崽身上黑一道白一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斑马。”

    越疏风皱眉,“这是什么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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