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呀,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从阮锦手里抢走小狮子,就已经打乱了原剧情,此刻,你还是想办法稳住你对面那位风骚的情郎吧。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家,正常点就行了!祝君好运!”
“得了呗,舍我其谁,本君不入虎穴,还能有谁呢。”
许辰勉强打起精神来。
历劫已经算最苦逼的了,居然还是个哑巴,真他娘的坑!
☆、萌宠成为枕边人(含入v公告)
白泽似乎在等着他的承诺,许辰弯起嘴角,冲他露出甜净的微微一笑。
有一瞬间,白泽迷失在凌泉的微笑中,他伸出手,抚摸凌泉的脸,“今晚不走了吧。”
许辰冲他指手画脚,发现盲目的手势,白泽不懂,他迫不得已又在纸上书写,『你是何人,如何称呼你。』
“我是你夫君,你可以叫白泽尊上。”他醉眼朦胧地说。
人间的酒真烈,几杯下肚他就醉了好多。
他就是白泽?白泽是那只小狮子?许辰脸色一会儿就变了,没有笑容,甚至很严肃。
往往没想到,死对头竟然是前任。
许辰内心苦笑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躲不掉。
死小子,臭屁王,居然占本上神的便宜。
初始遇见白泽,走马观花的聊骚话题让人过目不忘。
他也有倒贴的时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许辰历劫,自然不能崩了凌泉为哑巴的人设,他有点想喝酒,傻傻呆呆地看着白泽饮酒滚动的喉结,他咽了咽唾沫,顿觉口干舌燥,用小舌头舔了下干裂的嘴唇。
白泽虽然在喝酒,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对面的少年,见他忍得格外辛苦,替他斟酌一小杯,放他面前,“喝点吧,暖暖胃。”
许辰故作摇头,他写到,『我爹不让我喝酒,我还小…』
白泽看后,没再强求,一个人独饮。
没过多久,小二端着佳肴过来,边走边说:“客官请慢用,这是咱们这有名的熏香地道口水鸡,香辣鹅掌…”
菜肴一上,白泽拿起筷子给他夹菜,许辰受宠若惊,两只手交叉摇摆,意思说,够了够了,别加了。
没一会儿,他的碗里堆积如山全是菜。
“吃吧,瞧你干瘪的。”白泽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不饿…”许辰一再强调,可这时,他的肚子不分场合,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他露出难堪的神色…
白泽听见了,乐滋滋地笑了起来。
凌泉在他的目测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好像这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嘴巴不停歇地塞食物,吃着吃着呢,他打了个饱嗝,嗝…嗝…就停不下来。
白泽递给茶水给他,许辰倒入口中,觉得不够,端了桌子上的酒喝下去了。
他们这桌吃得起劲。
这时,客栈进了一位潇洒的公子,身材中等,面容明朗,穿着一件明晃晃的翡翠绿长衫,头戴黑色发簪,一双饿鹰般的双目四处张望。
白泽正好站起,那位公子望着他,气吁吁地走来。
他走到许辰的桌凳前,带着恶意的声音道:“这不是凌府的小少爷,家中没饭吃吗?来这种地方开小灶,吃嗟来之食。”
凌泉一听到,脸色发烫,低下头来。
白泽自然不爽了,他瞪着对方,“你是什么东西,管这管那的?”
这人不请自来,竟坐在许辰旁边的位置,讪笑几声:“我是谁?何不问问这小兄弟。”
许辰正楞神,这是谁?难道是我招惹的公子哥?他搜了一下凌泉的记忆,发现真有这么个人,而他目中少有的崇拜每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
“小哑巴,他是谁?”白泽将问题抛给静坐的人。
他还细心地给凌泉拿纸笔。
许辰握着笔,左右为难,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凌泉只是跟了他一段时间而已。
“…” 缄默是最好的回答,许辰写了三个字『不知道』。
公子看过他的字,心底涌出来的怒火:“凌泉小子,你忘恩负义,想我当日给你守住秘密,如今你倒好,找一个花里胡哨的俏人来恶心我,算我看错你了。”
许辰:“…”
哥儿,什么鬼?什么秘密?谁的秘密?
白泽一副玩味的表情望着他,许辰惊慌的脸上露出央求般的神色,好像说,“这人我绝对不认识,求尊上把他变走。”
然而他并没有领会凌泉的慌乱,似笑非笑道:“什么秘密?你告诉我,我帮小哑巴守着。”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凌泉不举。你我总角之交,犯不着找个俊郎来耀武扬威。我想通了,明日亥时你来找我,我帮你吸出来…”公子善解人意道。
许辰彻底傻了,你要吸什么?老子何时不举?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白泽听后,一脸的深不可测,怒气很少流露于表面,哂笑一声,“真是多谢这位仁兄告知,我是凌泉失散多年的表哥,初来乍到,多有得罪。”
公子颔首微笑道:“表哥是通情达理之人,多多劝劝泉儿,不举不是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去红福楼喝花酒,你去吗,咱三个一块去。”
白泽在桌子底下,用脚勾住凌泉的小腿肚,言语极淡,悄悄地问:“泉……儿……去吗?”
好像征求凌泉的意见,许辰疯狂地摆头。
“他不去,我也不去,兄台你先去…”冷漠的话在下逐客令。
“那行,泉儿明日我等你哈,我就先走了,红福楼的舞芝姑娘我甚是想念。”
愚钝的公子没听出来,他拱了拱手,辞去。
接下来只剩凌泉跟白泽,他愣是不敢看他一眼,可能因为秘密被发现…他没脸见人。
白泽优雅地倒酒,将它端到凌泉面前,许辰的脑袋低得更低。
“喝吧!多喝点…等会睡觉就不会疼?”
许辰不拿,他写字解释,『你别听那个人胡说,我没有不举。』
写完他就后悔了,这不就是承认跟公子有一腿,越来越难以启齿了。
“凌泉君呐,我说你巴不得不认识本尊,原来人间找了老相好,这是看不上本尊了?”
自暴自弃的话传来,许辰身子一扭,背对他。
『你我素昧蒙面,我没有看不上你,我这是隐疾在身。』
凌泉写完递给白泽看。
白泽醉酒,嘲笑道:“我这内心酸溜溜的,有点难受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也有心口疾病』凌泉大笔一挥。
白泽看后,抓住他领口的衣服,强迫凌泉面向他,气愤地说:“装聋卖傻?凌泉君果然不一样,今晚我不放过你,省得麻烦你的发小。”
许辰身为凌泉的人设,是个哑巴,只能摇头。
“走吧,楼上我开了一间房,你我同寝。放过你一次,别想有第二次。”
“不…我不去…”凌泉张嘴说不出话,干着急,却被他拉着走。
春宵一夜,一晌贪欢,许辰总算领悟到爱一个人好难改变的精髓。
他面对似曾相识的白泽,真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凌泉明明是含苞待放的雏儿啊!
那个什么公子故意中伤他的。
许辰率先醒来,眼神留恋在身旁的人身上,内心隐隐发软,他这具身子虽然消瘦了点,但是耐力足,他不得不叹息,年轻小子体格真好,后生可畏。
“凌泉君?”白泽懒洋洋地说,“现在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