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赶紧招呼人进家里坐着,虽然地方小,但被收拾的很干净,看起来挺舒服的,她细细打量着王虎,看气势和穿着也知道不凡,她几乎瞬间就考虑到跟白荼一样的顾虑了。
她不了解王虎的的身世,只想他家人应当不会同意吧?但是儿子还在这里,不好意思直接问,伤到自家儿子的心。
白月立马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只简单的招呼一下王虎,什么也不说,客客气气的做饭做菜,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等到吃完饭后,白月让白荼去房间里自己玩会儿,就说她要和王虎单独谈谈,白荼有些踌躇,他很担心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但想到妈妈肯定会为自己好,也就转身进屋了。
整个谈话过程不到一个小时,白荼在屋里看书看不进去,躺床上又睡不着,等好不容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第一时间冲着王虎扑过去:“怎么样了?”
白月不知在忙什么,没过来。
王虎嘴角带着笑意:“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白荼:“……”自己才刚高三毕业,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第二天就要去领证是什么鬼?
反正不知道王虎是怎么说的,就连白月也都在督促他快点去领证,第二天一到,他还真被打包走了。
白荼感觉这个世界不太真实……
但领证并不复杂,白荼拿到小本本的时候怔了很久。
王虎动作更快,已经在此之前吩咐人给自己家里添置了所有白荼能用到了东西,直接带人入住到自己家,相当于‘新房’。
白荼:“……”好像自从自己对王虎露出了一点点同意的意图,这一切就节奏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了。
不过也好……
白荼还要上大学,正如王虎所说,只要他想,所有大学任他挑,但不住校。
王虎就在他学校对面买了套房子,小家伙白天上学,晚上回去被某总上……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情,现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某天,太阳正好,王虎悠闲的坐在阳台上喝着下午茶,白荼正好从学校回来。
“今天学校有没有什么事?”这句话每天王虎都会问一遍,生怕他的小家伙受人欺负了。
白荼又长高了一点,渐渐的变的温润如玉起来,皮肤依旧白皙的要命,在外人看来正好像个读书的佳公子,但却少了一些内向和胆怯。
这多亏了王虎,他带着白荼接触了新的世界,偶尔的朋友之间聚会,各名胜景区的游玩,只要眼界不同,迟早白荼会真正的成长起来。
“没有。”白荼笑的十分开心,他虽然变的不再自卑,但骨子里的温柔被白月很好的遗传了下来,面对王虎的各种关心与撩拨还是很害羞,这一点大概这辈子都无法改变了。
王虎望着白荼,眼神示意他过来,小家伙面对外人时虽然温柔,却总有一些疏离,只有面对自己时才展露出羞涩的一面,这一点非常好,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白荼放下手中的书,便向王虎走过去,他犹豫一瞬,终于放开了一些,主动坐到爱人的腿上,趴在他胸膛索吻。
缠绵许久,王虎就是不放开怀中之人,带着安抚意味的指尖越来越不规矩,白荼推不开他,又想着是自己主动送入户口的,有些懊恼。
“学校好像有流言在说我和你的情况,校园网上偶尔说的……”白荼试图转移话题,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到了这件事。
王虎确实停下了动作:“有人乱说话欺负你了?”
白荼迟疑了一瞬:“没有。”
迟疑了……那就是有了……王虎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好,今天去学校待了一天,有没有想我?”说着就把人抱起来往屋里带。
白荼:“……想……”反正想不想都会被吃,还不如哄这个男人高兴一点。
第69章 冷漠总裁vs妖孽受哥哥
关于学校的流言,王虎很快就处理好了,白荼这个大学上的非常开心,虽然很多时候还是挺费脑子的吧。
毕业后白荼一直在帮着王虎,他也见到了王虎口中所说的好友傅承璟和他的媳妇儿南宫玦,还有另一对陆桀和沈以夏。
白荼看到那两队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错的多么离谱,不是别人的每段感情都能作为自己的参考点,自己的妈妈虽然是悲剧收场,但妈妈也说过,她并不后悔。
白荼赶紧钻到王虎怀中求安慰,某总还不知他是什么情况呢,但嘴里已经哄了起来,指尖也在小脑袋上顺着,慢慢把人带进了卧室……
后知后觉的某只小白兔:“……”又被吃了。
沈以夏在国内最好的好朋友大概就是宁子文了吧,最开始他追陆桀时,得知陆桀谈生意去的那家gay吧就是宁子文家的产业。
当时的宁子文还没正式接手自家的公司,只是实习阶段,但是如今,他已经正式成为了公司总裁,并且完全适应了下来,一切都非常顺手。
宁父年轻时打拼太过,身子落下了病根,把一切交给宁子文后,就去国外休养生息了,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他也要照顾好身体,做幕后老板就好了,其他事多培养两个助理。
虽然宁子文脑子不错,但还真是个会享受的主,正如宁父所说,他主掌大权就好,每个月抽几天时间仔细的看好公司的每一处运转,其他事都交给其他人。
这样的日子,悠闲中带着舒适,惬意中带着……无聊……
宁子文吃着糖葫芦在游乐园逛着,他不是来这里玩游戏的,只是闲着的时候想到处转转而已。
他的穿衣风格还是比较刻板的感觉,除了在公司穿的是正西装以外,其他时间打扮的都太素,甚至显得有些土里土气的。
但那张脸却忍不住透着股妖孽气息,漂亮的不像话,加上衣服的保守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有种不谙世事的诱惑,就像是未被人发现的尤物。
远处一个身形冷漠的男人,眼神不经意的扫向了坐在椅子上歇息的宁子文,不知为何就停下了目光,眉眼低垂出神的望着他一开一合的小口,正舔着糖葫芦不亦乐乎。
可能是这世上的某些人眼神确实不容忽视,宁子文吃着吃着就感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立刻抬眼望了过去,四目相对。
“我要去玩那个!”男人身边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指着游乐场的海盗船说着:“我就要玩那个!”语气很不好,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嫌弃的眼神。
男人便十分自然的从宁子文脸上移开目光,冷冷的望着身边的那个小孩,无喜无悲。
小男孩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还是倔强的嚷嚷着:“你带不带我去玩!不带我去玩,我就让妈妈把你赶出去!”
男人听到这句话似乎勾起嘴角嗤笑了一声,眼神依旧冷漠,还是没有回答那男孩的任何问题。
而宁子文的眼睛此刻已经从那男人身上移不开了,太踏马好看了!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看?关键是他从小到大也见过很多帅哥,但就觉得眼前这人特别的顺眼。
可能这男人正好长着他所喜欢的样子?
宁子文又注意了他好一会儿,男人最终嗯了一声答应小男孩让他去玩海盗船。
宁子文冲小男孩撇撇嘴,那个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的样子?凶什么凶!
起身向男人走去。
男人没有玩海盗船,只是给男孩买了票站在一旁看着,宁子文走到他身边小声的嘀咕着:“好吓人的样子,唔……”
男人望见了宁子文,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他吃糖葫芦的次数多一些,宁子文似乎察觉到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自己舔了的那颗糖葫芦咬了下来,然后把剩下的糖葫芦递给男人。
那个男人:“……”
宁子文:“要吃一个吗?”
那个男人:“……不用了,只是想问糖葫芦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宁子文指着男人身后的大叔:“就在你旁边啊。”
男人:“……”
卖糖葫芦的大叔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赶紧抽出来一串糖葫芦:“十元一串,买一串吧。”
男人:“……”
宁子文皱着眉头:“我这个才五块钱,你怎么要十块钱?”
卖糖葫芦的大叔笑呵呵的:“你那是在游乐场外面买的,我进这游乐场可是要交费的,当然比外面贵一些。”
宁子文拿出二十块钱:“给我两串。”
卖糖葫芦的大叔赶紧接钱给他糖葫芦,本来想转身问旁边这个男人要不要的,结果宁子文转手递过去一串:“给你。”
男人看了一眼宁子文:“不用,我自己买。”
宁子文把糖葫芦横在他面前:“不用,我现在有三串了,你不拿着我又吃不掉。”
男人顿了一瞬,便伸手接下了糖葫芦:“谢谢。”
宁子文笑的非常开心:“我叫宁子文,你呢?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男人望着他:“……我叫解柏云,我要等人。”
这是报了名字又拒绝一起玩游戏的意思,宁子文点点头,要等的是刚才那讨人厌的小鬼吧,应该是他的弟弟?还在玩海盗船。
宁子文抬眼向海盗船望去,那里已经哭了两个小孩了,像这种被吓哭的倒不常有,但也见怪不怪,刚才他没关注,海盗船上哭了两个孩子中,其中一个好像就是讨人厌的小男孩。
至于另一个孩子,在妈妈身边本来不想哭的,被他带哭的……
不过宁子文看着解柏云的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个孩子在哭啊。
“等的是那个男孩?他是你弟弟?看起来哭的很惨,待会你要好一会儿哄。”宁子文试探性的说着。
解柏云沉默了很久,宁子文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男人还是开口说道:“他不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