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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她的面色,虞小满就猜测这东西不一般,接过翻开,果真不一般,小册子里头画的都是成双成对相拥于塌上的人,且都一丝不挂赤裸相对!

    虞小满整条鱼都不好了,再多待一会儿说不定会成为史上第一条自燃而亡的鱼。偏生还得在小姑娘面前当见过世面的长辈,他轻咳一声,道:“看过,怎么的?”

    “成亲后每夜都要做这事吗?”刘家姑娘见嫂嫂镇定如斯,也没那么羞涩了,搓着裙摆凑过来看,“家里的嬷嬷不肯告诉我……我瞧着上头这些人的表情,似是痛极了,这事当真很痛苦吗?”

    虞小满作为毫无经验的过来人,委实不知该如何作答。

    思来想去,寻了个折中的:“这表情也不见得是痛,与心上人行这事,任是再痛也变成快活了吧。”

    这套理论纯属信口胡诌,回到陆府没多久,虞小满就将这事忘到了脑后。

    天热了,是时候给陆戟置办几身夏裳,鲛绡质地轻薄触手凉爽,是缝制夏装的上佳布料,正愁自己织的布无处可用的虞小满找到方向,马不停蹄地缝了起来。

    为了成品漂亮,绡纱里也掺有细碎的鳞片,加上要拔鳞为陆戟治腿,这些日子虞小满身上总带着伤,经常这处没长好,那处又被撕出了血。

    幸好伤在腿上无人看见,陆戟不留宿的夜里,虞小满就闩紧房门,拉起床帐,坐在里头自己上伤药,疼也不敢叫出声,红着眼咬牙想,衣裳做好了陆戟若是不肯穿,我定让他把先前喝下肚的鳞都全吐出来!

    不过是痛狠了的时候胡思乱想,等衣裳真做好了,虞小满又兴奋得没了边,怎么看这件凝聚了他毕生绣技的衣裳怎么顺眼,哪怕陆戟真嫌弃不肯穿,他也有信心改到他肯穿为止。

    这日正值小满,听闻陆戟散值早,虞小满忙叠了衣服,连同刚磨好的鳞粉一起抱在怀里,脚步轻快地往书房跑去。

    穿过青瓦白墙,九曲回廊,仰面瞧见天边翻起层叠暖色,虞小满心情大好,在路边采了枝芳香馥郁的茉莉花,闻着闻着,就到了书房跟前。

    几乎是立刻,虞小满就察觉到古怪。

    往日他过来,老远就能看见段衡抱着他的刀守在通往书房的拱门前,而今日进到院子里头都没瞧见他半个人影。

    酉时已过,屋里也没点灯,虞小满伸长脖子张望,窗户那头黑压压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怀揣着疑惑刚要走,忽闻瓷器摔到地上的碎裂声,虞小满心头一惊,再顾不上别的,冲上前抬手便去推门。

    书房里头自是有人的。

    偌大的陆府,处处都在冯曼莹的管制下,唯有这处偏僻的书房鲜有人来,是陆戟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安心待着的地方。

    然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只见他双手紧捏四轮车扶手,手背青筋暴起,似在忍耐着什么,细看整个人都在微微哆嗦,再往上,冷峻的面颊浮起一片不自然的红,额头也接连渗出豆大的汗。

    脚边砸碎的茶壶昭示着他的暴涨的愤怒,又或是因为太过难捱失手打碎的,毕竟眼下的怒火更像是由身体不适引发。

    段衡也在屋内,他将书房一角用来放置药物的抽屉全拉了出来,瓶瓶罐罐散落一地。他的手也在发抖,再三确认后不由得露出绝望的神情:“将军,没有那种药,没有能压这药性的药。”

    到底是见多了风浪,陆戟瞧着竟比段衡还要冷静几分。他启唇,尽量稳住嗓音:“出去,守着门。”

    “可是……”

    “让你出去!”陆戟粗声道,“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段衡跟着陆戟在外征战两年,又当了三年守卫,服从的天性终是战胜了旁的,他站起来,颤抖着应了声“是”,垂头咬牙往外冲。

    正撞上要推门进来的虞小满。

    “发生什么事了?”虞小满问。

    见到他,段衡险些哭出来,忙不迭推他进屋:“苍天有眼,这下将军有救了,您快进去,快进去吧!”

    虞小满向来是被挡在这书房之外的,头次踏进门,瞧着眼前的凌乱,尚未弄明白怎么回事:“我可以进来吗?我、我该做点什么?”

    “将军被人下了药,眼下只有夫人您能救他了!”

    其实陆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直依稀捕捉到一句“行夫妻之实”。

    听到这里他下意识想拒绝,想说不,可张开嘴发不出声音,也许发出了声音,自己已然听不见了。

    母亲去世后的几年里,这并非他第一次受人坑害,后宅的龌龊小动作他能躲便躲,不愿放在心上也无暇同他们计较。

    战场上生死有命他也只当自己时运不济一刀就废了双腿,有些是无力追究,更多的是无法追究,他早在这些磋磨中学会了忍耐,还有认命。

    认命二字说来容易,却与陆戟的天性完全相悖,光是收敛脾性掩藏锋芒,就令他受尽折磨。每当他以为足够了,已然濒临极限了,仍会有新的磨难等着他,誓要将他的一身傲骨碾得粉碎,压着他的脖颈让他毫无尊严地匍匐于地,直至再也抬不起头。

    今日这春 药更是荒唐,想他当年驰骋沙场统帅三军,皇帝尚且要让他三分薄面,眼下回到家中,竟被后宅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真是场荒诞无稽的笑话。

    陆戟哑声闷笑着,直到此刻他才忽然参透,于他来说足以毁灭一生的事,说不定也只是老天开的一场玩笑而已。

    怒发冲冠有何用?将所有东西都砸烂又能改变什么?

    无非是他一厢情愿的发泄,旁人见了只会嘲笑或怜悯,更显他昏聩无能,犹如不舞之鹤。

    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绷着最后一丝理智,深吸一口气,抬手去摸桌上的茶盏,盼着半杯凉水入腹缓解这灼人心肺的欲 望。

    几近麻无知觉的手在桌面上摸索了一阵,触到一片温热柔软时,下意识往回抽手,没想对方更快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日暮戊时,京城的天已然黑透,明月自东山而出,悄悄爬上枝头。

    屋里阒暗无声,视线仿佛因此清明,借着倾泻而下的月光勾勒出面前人的模样时,陆戟产生了一瞬身处梦境的错觉。

    他晓得虞小满生得美,却是头一回细看他的面容。眼前的人浓睫如墨,不沾丝毫脂粉味的面颊因泛红氲出一股秾丽,层波细翦明眸,腻玉圆搓素颈,恍惚竟像从画中走出的仙人,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撩人媚态。

    隆隆心跳声中,陆戟看着画中人轻解罗裳,缓缓走近,抬了腿坐在他身上,白而细的手臂搭于他肩头,理智回笼的下一刻,陆戟便抬手推他,急喘着道:“不——”

    谁想伸手正触到他一截柔韧细腰,只隔了虚虚搭着的一层亵衣,一团比火焰更甚的炙热刹那间自掌心蹿上心扉,陆戟喉结狠狠一滚,动作也随之僵住。

    陆戟的拒绝全在虞小满的预料之中。

    他的陆郎最是正经不过,未曾识穿他时便回避着不看他的身子,识穿后许是因为嫌弃,同床共枕都克己守礼,无半分逾越,反弄得他慌乱不已,还以为真如璧月姐姐所说,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便成了夫妻。

    思及那日看到的小册子,虞小满耳根发烫,越发忸怩不安。终是救人于水火的急切占了上风,他又往前挪了挪,大腿贴着陆戟的胯,察觉到什么,面上又添一层红晕。

    “陆郎,”虞小满倾身贴到陆戟耳边,软声唤道,“陆郎……别拒绝我,好不好?”

    第14章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先前虞小满还不懂为何那些新婚喜被上都爱绣鸳鸯,胖嘟嘟的鸟儿那有他们鱼类轻盈漂亮?这会儿埋在陆戟颈窝里,才领会到其中妙处。

    两人面颊相贴,彼此的呼吸近在迟尺,陆戟身上清爽的味道令虞小满忍不住凑得更近,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

    陆戟亦觉得虞小满身上体香清雅好闻,许多个夜里两人在一张床上和衣而睡,这股似有若无的幽香飘散鼻间,当时尚且没觉得什么,现下有了药物的作用,除却心旷神怡,陆戟感受到更多的是勾人心魄。

    虞小满起先还有些畏葸不前,生怕自己太热情冒犯了陆戟,动作轻柔,喘息也刻意敛着。殊不知这样含羞带怯的躲闪比明着撩拨更令人把持不住,随着一声惊喘,耳朵忽地贴上一片灼热的柔软,紧接着更为湿热的东西触上,竟是陆戟伸出舌头在舔他耳垂。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他的澎湃的情欲,加重的碾磨撕咬令虞小满浑身战栗。他知道陆戟着急,也想快些为他解了药性,奈何他对床笫之事也知之甚少,只晓得两人该赤裸相对,然后把陆戟下身那物纳到自己身体里。

    可那处生得狭窄,如何能容得下如此粗壮之物?

    挪了挪屁股,虞小满用手去摸,只一下便缩回手,又咬牙逼着自己放了回去。

    不知是否是服了药的关系,陆戟下面这根他一只手都够呛包住,更不说那长度,虞小满吞了口唾沫,心想这东西放到身体里,怕不是要将肚皮捅穿。

    怕归怕,解药性仍是当务之急。虞小满眼一闭心一横,将陆戟的腰带连同亵裤一块儿解了,阳物没了桎梏从布料下弹跳而出时,那温度险些烫了虞小满的手。

    除去遮挡亲眼瞧冲击力更大,虞小满双目倏地圆瞪:“怎的这么大……”

    对比自己有了反应仍秀秀气气的一根,虞小满害臊之余又有些羞赧,小声嘟哝道:“待会儿,可得轻一点啊。”

    想着要把这物吞进身体,就这么硬往里塞怕是不行,虞小满将两根手指伸嘴里,预备用来沾湿后处的穴眼。

    他舔得认真,没想被陆戟瞧见了,凑过来也要舔,虞小满浑身痒痒肉,被陆戟捉着腕子从指间舔到手心,竟笑不出来,只觉这画面宛如在梦中,陆郎非但不嫌弃,还与自己这般亲昵。

    也只有借着这药性,才能见到如此场景吧。

    见陆戟双目发直已然失了神智,虞小满心中酸涩,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他,手指拂过他俊美无俦却毫无神采的面孔,说:“还是我来吧。”

    他抬了腿从陆戟身上下来,躬身半跪在他身前,撩起外衫下摆,双手扶着那昂扬挺立的一根,脸刚要凑上去,肩膀忽地被一双发着抖的手制住。

    “不,不要……”陆戟像是突然醒了神,视线虚虚晃晃地落在虞小满身上,嗓音沙哑,“你走,快走!”

    虞小满见不得他难受,仰头望着他:“药性不解会伤身的,陆郎别怕,只当梦一场,待今夜过去就全……全都忘了,好吗?”

    仿佛被这双噙着两汪水的眸子蛊惑,陆戟缓缓松开收紧的关节,虞小满怕他神智回笼又反悔,忙倾身上前,张开嘴舔了下去。

    一声难耐的闷哼响在耳边,原想舔这处说不准能进得更容易,没想意外地让陆戟很舒服,他闭了眼,微启的唇瓣打着颤,一滴汗自额角沿锋利的下颌滑下,落在虞小满脸上,如同滴入滚油中的水,令虞小满整具身体迅速热了起来。

    朱唇暖更融,他的神色也变得迷乱,抱着那根硬物自下而上地舔,时而用口腔裹住冠头轻吮,让那东西胀得更大、更热。

    许是技巧不够,到底是没吸出来,虞小满累得险些站不起来,撑起身时腿一软,倒让陆戟接入怀中,回到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索性这会儿陆戟几乎无意识,虞小满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平日里非要装正经,瞧这会儿急的……好啦,这就让你舒服。”

    他无心叫陆戟久等,一手扶着陆戟的肩,一手稳着下面那根阳物,抬了臀,将将对准就往下坐。然他肤滑,方才又润过了头,那鸡蛋大小的冠头在臀缝间滑了几个来回,就是进不去。

    虞小满本就不喜岔腿坐,撑着半天腿根都酸了,累得气吐如兰,轻锤了下陆戟的肩:“你倒是也动一动呀……欸!”

    谁想陆戟这回接受指令如此之快,虞小满尚未说完,他就用双手各托一片臀瓣,将虞小满身体抬高,阳物对准臀缝间那处凹陷又立刻松手,使虞小满整个人重重落下,松软的穴眼瞬间将那粗长硬物吞入大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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