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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现也是这样。

    重拍之后,还有半场长镜头的新戏。

    “你不是口渴么?”曹光汉自己又把脑袋凑过来,“找什么大伯,我当你哥还不成么。”

    闫夏冬扭过脸,脸上气鼓鼓的,露出来一截儿白长的脖子,“我找大伯。”

    “叫声哥,”曹光汉拉着凳子过来,声音刺耳,划得地面嗤嗤拉拉响。

    他坐下,用两腿箍着床边儿上的闫夏冬,然后伸手从中间把人往自己身上兜,最后干脆握把人提到自己腿上。

    “叫声,”曹光汉盯着现在手里人的脸有点儿魔怔,眼睛很难从闫夏冬脸上离开,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受控制,最后直接往下轻轻安抚,“就叫一声。”

    他的声音半哄半诱,在闫夏冬的耳朵里像是那着轻柔的羽毛,在耳廓上来回搔个不停。

    闫夏冬从小就是从甜蜜话儿里长大的,见曹光汉态度转软,还就撞上自己爱吃的这套,自然脸上就温和不少,“我有哥哥。”

    他说完,又自己低了头,搓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老打我,我不喜欢这样儿的哥哥。”

    “我疼你呗,”曹光汉开始往小孩儿脸上蹭,连带手都整个往人衣服里扒扯,最后哄着人在床上滚软了。

    “真奇怪,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生气了,”闫夏冬衣服被曹光汉扯的乱七八糟,但是自己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乐呵呵从被子里冒出一截儿眼睛,把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收回去,“我哥哥从来不这么跟我玩儿。”

    曹光汉已经喘的不像话,听见闫夏冬这么说,自己也乐了,“你哥要是这么跟你玩儿,那铁定比我还变态。”

    “那我再帮你捋捋,”曹光汉现在的心情是碰上一个好看傻子的乐呵,他凑上去,对着仰着红脸的闫夏冬咬上去,但是极轻极柔,“这样呢,他这样对过你没——”最后曹光汉说话也吞了字,他没尝过这么软的唇,甚至最后还产生了甜的错觉。

    闫夏冬身上开始不老实,“你别动我,”他觉得曹光汉身上重,这样被压着有点儿喘不开,但是身上的人并没有想后撤的念头,这让闫夏冬又生了气。

    之后就扇了对面一个嘴巴。

    “卡!”周编掐着点,喊的痛快,周围灯光道具准备好的人都还站着,现在没人上去,因为现场床上的两个演员都还没动。

    而且双方的呼吸都很沉。

    岐林首先出来,尽量对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臧南渡平整呼吸。

    现在臧南渡就跟头狼一样蛰伏在自己身上,岐林轻易不动,渐渐用眼神一点一点儿带着他,岐林就这么等了一会儿,突然伸手用手指戳了下臧南渡左边的肩膀。

    “抱歉,”臧南渡就突然起身,手也从岐林的衣服里出去,带着岐林的肩膀起来。

    周围的人见这才敢往上凑,补妆补造型才都上去了,等都凑上去的时候,发现臧南渡只是站在床边,然后帮着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的岐林扣扣子。

    而且全程没说话,只是沉默着把刚才由他自己亲手扯乱的衣服重新在岐林身上平整服帖,认真严谨的程度让负责岐林服装的小姑娘全程站着尴尬。

    岐林等着臧南渡那双手把自己的扣子一直扣到脖子跟儿上,对方才撤回去。

    “谢谢,臧老师,”岐林低着头,说了礼数。

    等现在两个主角彻底分开,各自去了自己的化妆间补妆,现场的人才算真正放开了手脚。

    但是要等到片场里突然出现的暧昧消散,一直到了七八点。

    一个下午拍了两场,效果都很好,基本也都是一条过,所以收工的时候也还算早。

    臧南渡要处理的事情多,基本上只要片场没戏,他就会跟着车离开,时间上严格跟着剧组走,来去都很利索。

    岐林因为明天没戏,山易亭晚上又给岐林放了假。

    然后岐林就又有了一段儿空闲。

    然后自己嘴里发馋。

    从手机上猫了酒吧,想去,就打电话给椿美羚,要了个地方。

    “地方包管,都是朋友,圈儿里人都常去,”椿美羚那边停了会儿,“要不你等会儿我,一块去。”

    岐林已经站在门口儿带上门准备出门,原本他就没打算跟着人去,嘴里就推脱,“山哥那头”山哥那头有人,跟着我一块儿,你明天排妆早点儿睡。

    岐林打发了椿美羚,自己就出了门。

    路上压了压帽子,转到包间里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堪堪八点。

    北方的冬天里七八点已经黑了天。

    加上这几天都在下雪,晚上路不好走,岐林自己到了房间肩膀上就有点儿湿。

    鼻子现在还有点儿不通气,好在周围现在每人说话,自己除了自己有点儿粗重的呼吸声,也就听不见更厚重的鼻塞的声音。

    岐林脱了外套,身上就剩了一件单色衬衫,他自己在这个私人的空间里没多少讲究,松了脖子上的几粒扣子,点了几瓶儿酒,窝在沙发里重新看之前《盛夏》的大戏。

    这次他应该知道当时在臧南渡身边做对手戏的人是戚闵怀。

    等他重新知道这段故事之后再去重新审视这场戏,里面能值得探究的东西就多了。

    舞台上的戚闵怀是个毛头小子,按正常道理他应该跟臧南渡年纪差不多,但是站在臧南渡身边就显得小了不少,而且从这张脸上能看见葛万淑的影子。

    《盛夏》的剧本张力够大,从剧情冲突到最后收尾都是一气呵成,岐林自己刷了几遍,最后手里的杯子换成瓶儿,岐林捏着瓶口开始嘬,最后连姿势都不顾了,手脚在沙发上乱摆。

    好看。

    不管是写本子的人还是最后演绎的角色,根本就没有瑕疵可挑。

    放在这两个人要是放在现在,能搭配出不少好作品。

    可惜了。

    岐林往桌上摸,最后碰响的都是空空的酒瓶,然后他自己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也知道现在灌到自己肚子的酒刚刚好。

    他的休息时间结束。

    岐林自己胳膊上搭着外套,口罩墨镜戴好,就出去结了酒钱,站在柜台中间的时候手滑掉了钱包。

    “你的吗?”一个声音比岐林先弯了腰,岐林侧着身子看人眼熟。

    等对方抬头起来的时候,岐林瞧出来是沈瑜之。

    几乎是对上眼的瞬间,对方就笑了,“是你啊。”

    沈瑜之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朝岐林身边侧了身子,“你最好现在别往前走。”

    岐林伸手接了钱包,眼睛往对方身后瞧,然后岐林自己皱了眉头,“臧栖山?”

    “嘘——”沈瑜之又站得近了点儿,“所以我劝你别过去。”

    酒吧现在突然换了场,多了条细声细气的清唱。

    就在这个空挡,岐林听见坐在不远的臧栖山在喊,“就要瓶儿酒,你磨蹭什么呢?”

    沈瑜之回头笑笑,安抚着说了句,“就来。”

    “抱歉,小朋友脾气不好,”沈瑜之露出来一条细长带笑的眼睛,顺便拿着酒往回走,临走对岐林小声说,“这次算我的人情,”原本说完这句他已经往回走了,但是脚尖已转,又捎带了句话,“臧爷其实多虑了,他现在想要栓疯狗的绳子,其实我就是一条。”

    灯光转变得快,现在又重新炸着耳朵,混杂着光线的地方同样扯着空间一块儿扭曲,岐林躲了人出了门。

    然后才发现外头的雪又大了。

    他没带伞,想着距离也不算远,自己扣上帽子踩了片松软的雪地。

    之后才开始边走边消化沈瑜之的话。

    然后自己走着就笑出声儿。

    用疯狗来形容臧栖山也算形象。

    但是沈瑜之的话,未必就能全信。

    岐林走到半路,觉得脚尖儿开始泛冷,一时间也不想停下来,就干脆在自己嘴上点了根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墙站。

    胡同就在整座城市的中央,岐林往上抬头的时候还看见上面被周围墙面儿挤出来细长的一片天。

    灰蒙蒙的往下飘雪。

    落到脸上也就凉一下,最后失去自己本身的温度,跟岐林的皮肤融为一体。

    等嘴里过完了烟瘾,觉得自己情绪释放的差不多,就插着兜儿抬脚往外走,脚尖儿刚出胡同的时候,就听见有两个声音在谈笑。

    岐林的脚就这么出去。

    但是在出去的瞬间,岐林先对上的是臧栖山的眼睛。

    两目相交的时候,岐林就又被一只手揽住,然后就听那人说了句二爷好。

    在那人声音出来之前,岐林心里有种幻想。

    直到顺着西装看见孙成洲,岐林又低了头,叫了声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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