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往床上挪了挪,看着男人跪坐在他身前的模样笑了:“是真的呀。我发誓,你这独一无二的模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酷的!”
“哦?”
“当然了,排在第二是你作为琼森夫人的模样。”
韦德咧起了嘴伸手朝他的腰间而去挠他痒痒:“亲爱的陛下我们说好了不提这个了。”
“不!停下韦德——别挠我痒痒!”
“首先你得答应我,咱们掀过我是琼森夫人的这一章!”
“好!我答应你!停下别——”他喘着气在他身下扭动着,拔高的嗓音让男人情不自禁压下身来牢牢困住了他挣扎的小陛下。
瞬间安静下来的气氛,屋中一下子停顿凝住的时光,大男孩因为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还是他们完全紧靠在一起的身体。
韦德忽然压低了嗓音,在他耳朵边轻声说道:“彼得,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嗯?”
“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能这样该死的契合。”
那双眼睛在他面前闪烁,他听他疑问:“为什么?”
“你的疯狂,就是我的疯狂。”他看着他认真回答,“我们其实一样。”
他看着他的男孩先是一愣,然后热烈的吻了上来。
韦德伸手脱下对方的上衣,然后是裤子。过凉的室温激起了年轻人身上鸡皮疙瘩,他的腰部紧贴上来,轻笑却认真的询问道:“告诉我,韦德,我该怎么做?”
有的时候彼得觉得自己过去的生活真的太过简单了,以至于现在到了这种境况下他甚至连简单的触碰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唔,我总觉得我在带坏你。”男人搓了搓手确定手温不低,将手伸进了大男孩裤子里,“我的男孩,告诉我你自渎过吗?”
“哦,这个是……?”
单纯的大男孩。
“我是说,你碰过你的老二吗,你用手让自己射出来过吗?你感受过高潮吗?”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缓慢的把每一个单词都咬实,他露骨的语言让彼得下意识的将手收紧了一些,诚恳的回答道:“不,没有。我没有触碰过我自己,也没有试过让自己达到高潮。”
他如白纸一般纯粹,而现在,他如此热切的希望对方能予以自己引导。
“我什么都不知道,威尔森大人。您能教导我吗?”
他伸手,学着他看过的那些人调情时的动作轻轻滑过男人胸前,直到对方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张嘴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韦德尝到了血的味道,刚刚的擦拭并没有把这些气味完全去除干净。
“我会教你。我会让你体味到这些快乐的宝贝。”
他看着他炙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叹息一遍一遍的响起,感受着对方的温热。彼得一点点的在他怀里攀上高峰,然后在那一瞬间,白光闪过脑海,释放出来。
“……天哪,这,太美妙了,韦德。”
他们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虽然两人难以克制心中雀跃,但眼下情况并不允许他们做更多。韦德张合着手掌,低笑着看着他手里的粘腻。那种呼之欲出的兴奋感依然在他头顶盘桓缠绕挥之不去,他侧过头来,看着青年紧盯着他明亮的眼睛:“要是可以我真想好好让你感受下成人该干的。可是天知道那群家伙会不会半夜又来偷袭。”
“这还不是极致?”
看到彼得那疑惑的眼神,男人笑容爽朗的用毛巾擦去手上液体:“不,当然不是。”
“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可不是现在。亲爱的,不是现在。”
他猛地感受到自己滚烫被握住,对上彼得那笑意满溢的眼睛,感受着他生涩却小心地动作。他再次紧贴上去,用舌舔舐着对方唇舌、口腔。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呢?
【我想,没什么能比这更美好了。】
第75章
他用着早餐,应国王要求,即便是彼得吃的也是最普通的干涩的面包和过清的汤汁。哈利嚼着全麦面包的间隙,抬头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笑容颇为无奈,但也没有开口打断他们两个交织的视线。瞧瞧他们那强行克制住的表情,假如这儿没有他、杰西卡和一众侍卫,真怕两个人直接就地啃起来。这目光像是随时能把对方吞吃入腹一样。
真好,年轻的陛下与他忠诚的爱人。
他们出发前,彼得换上了他那身铠甲和头盔,金丝绒长披风扣在了他两肩上,走动时金红色的布随风飘荡熠熠闪光。士兵肃立在两侧,他们看着国王从营帐中缓缓走出,手里拿着那顶玩宛若兽首的凶恶头盔。当彼得扫过他的军队时,所有人都面色肃穆高昂着头朝他投去崇敬目光。在这儿的大部分都是银袍卫。由斯科特带领的金袍卫全都中了哈代的巫术,目前或已丧失战斗能力,或在昨夜战斗之中丧失性命。不管是哪种,都令彼得感到万分惋惜。现在的金袍卫都是从银袍卫骁勇善战者中挑选出来的,他们继承了死去金袍卫们的盔甲和马匹,也继承了他们誓死保卫国王的使命。
风横扫而过吹起地面尘灰,北地地表贫瘠,一望无垠难见林地。彼得将头盔带上,跨上黑马,在他身后,杰西卡与哈利各自骑在一匹白马上,韦德则骑红马站在他不远处手握长刀静静看着他。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立起的数根木柱上钉着背叛者的尸体,他们大多都是被一刀毙命。昨夜刚死,血才在他们身上刚刚干涸凝结,尸首尚未腐烂。早晨的时候,哈利告诉他,这些死去的人身上大多在后腰处有一枚代表菲斯克势力的纹身。彼得问了关于那些死去金袍卫的处理,哈利表示,当他们拔营离开时,会有人留下将尸首焚烧处理,再跟上来。
彼得坐在马上,皱着眉看着那些尸体的衣角被北境并不温暖的春风吹动,他眯起了眼睛,脑中努力回忆着他们是否曾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他其实曾如此信任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然而,却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的信任。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个面色落魄神情狼狈的家伙身上。哈利答应了彼得,将破除咒语的工作放到城内民众面前去,所以他现在依然顶着彼得的那张脸,却瞪视这一双完全被仇恨遮蔽、阴鸷的双眼。
奥托,那个侍奉了前一位国王陛下几十年的内政官,谁能想到他也是背叛者中的一员呢?
这群叛臣贼子伤害他,一度想要杀了他,彼得想到最初他离开蜘蛛山谷时那些被派来的杀手们。所有一切到了今天已经能合理解释了,为什么一位女爵却拥有自行制造的武器,为什么每一个刺客都像是被摄魂术控制,除了完成任务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这群家伙不仅意图除掉自己,甚至想除掉他身边信任的每一个人。彼得想到了本叔,想到他那葬于乡野田埂的墓穴,心脏一点点下沉。
他以为自己已经从这一切伤痛之中走出来了,可今天亲眼再次看着这群家伙的嘴脸时,彼得意外感觉到自己内心充盈扩张开的恨意。
他恨他们。
即便他隐约意识到这样的情感对与他来说并不恰当。恨意会蒙蔽他的眼睛,恨意会影响他的决断。可不知为何,彼得总觉得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这种情绪。
收回审视的目光,彼得牵动了他的缰绳,朝着队伍之中走去:“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我们都一同经历了一段难熬的苦难。”
“曾引以为豪的金袍卫被敌军渗透,曾令我重视的萨默斯大人、德拉科大人,也因为这些人的阴谋诡计惨遭戕害。他们的带毒的爪牙一度缠上我的咽喉,却在最终被我破除。这些卑劣的暗杀者们,必须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看着晨光下的军队,望着这些反射着白光的盔甲:“还有三天,我们将要抵达铁冬堡垒,在我出发之前,有人说只有金袍卫才需要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只有他们才是国王身边荣耀无上的勇士。但经历过昨晚之后,我相信,你们每个人即便没有身披金袍心中都已有这样的荣光。历代国王挑选八十人作为金袍,可是现在——我将你们所有人,都视为金袍!你们愿意为我,为这个国家献出生命,愿意以荣光书写你们自己姓氏家族的历史吗!”
军队之中发出雷鸣怒吼:“是的——!我的陛下!”
“告诉我,你们愿意为我上阵厮杀为我砍下菲斯克的脑袋吗!”
“是的——!我的陛下!”
彼得从他腰侧将剑抽出,指着北境的方向:“今日,我,彼得·帕克,在此以剑立誓,所有犯我边境者,必将由汝等斩于剑下!”
他深吸了口气,将剑与眼平放:“现在,出发吧。我们首先要到沿西镇将这个冒牌骗子当着市民的面处死,让那群自作聪明的叛徒们知道,斯坦利还没那么脆弱愚蠢。”
随着他这一声,军队之中传来兵甲碰撞的声音,部队在士兵的高声呼喊中拔营朝着北面行进。
韦德骑在马上站在彼得身后远远看着他,看着他一身铠甲红袍,看着他栗色的发随风被吹起。他的每一声高呼每一句言语都重锤在他心上。
是的,我愿意用生命守护着你。而我不必荣光,也根本不需要以此去书写家族姓氏的历史。我舍弃所有,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一个人。
我的国王,我的陛下,我的爱人。
在清楚对方心意之后,所有的妄图一瞬间都变得合理,都被纵容留下。韦德从隔着面罩往外看去,对上启程时彼得回头不经意朝他望过来的目光。对视之间,两人都莫名笑了起来。
[如果可以,多想把他抱在怀里骑在马上。可惜,人太多了。]
【彼得不会希望你干这种事的。这对国王来讲实在是太丢人了!】
下午时分,部队抵达沿西镇。在广场中央准备的时候,哈利抽空询问了一句彼得:“玛丽·珍的马车还在途中吗?她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意外?”
彼得安慰他:“我派去的那对人马值得信任。此外,为了安全,我特意叮嘱他们走的是隐蔽路线。即便连夜赶路,他们至少也是在今晚抵达此地。所以请暂且放心,实在不行,我再派一队人去查看接应。”
“……”哈利心下也感觉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但眼下哈代与余党出逃,如若他们抓住这个机会绑架玛丽·珍,这事又会变得严酷起来。彼得拍了拍的他的肩,不等他多说什么,就已经叫来现在代理的御军首领,命他拨一队骑兵去接应接重要人士的马车。
哈利看他安排完毕,自行叹了口气:“也许是我担忧过度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些家伙还游荡在外,我不得不警惕起来。”
“并不是你担忧过度,哈利。”
“今日城镇之中,你觉得他们还会派出人手吗?”
“他们从没放弃取我性命。而当着一众民众的面,这一定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所以——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派出人手的。”
“但至少有一点。”
“什么?”
哈利笑了笑,目光朝屋外那个给马喂干草的男人身上望去:“有人能万无一失保护在你身边了。”
彼得随之笑了起来,他的嘴角一直上翘,眼睛弯着。哈利有些夸张的喊道:“好了好了,别用这傻兮兮的笑回答我了。广场上应该已经布局完毕,黄昏来临时分,我们就可以召集民众,破除奥托身上的伪装术法了。”
彼得轻咳了一声,抬头时看见韦德正从窗外看着自己,便眨了眨眼当做回答。
“那么,我们出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菲斯克这群党羽们跳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为哈利推开门,“虽然解决一样麻烦一定会紧跟着有下一样麻烦。但是,对我来说即便是能够安然搞定眼前的,也足够当做一项宽慰自己的小奖励了。”
“您的目标应该定的在高远些,陛下。”
“哦,我会的。当然。我还有一堆想要报复菲斯克的计划呢。”
马车始终颠簸,玛丽·珍坐在昏暗的车厢里,双手合十,嘴中低喃着教会经文。她的身体随着上下车厢颤动着,车外风声呼啸,马蹄声不断传来。那些来接她的人告诉她,今日入夜时分他们就能够赶上部队抵达沿西镇了。昨夜战况,来人与她说了一些,她知道他的丈夫与国王陛下成功了,没有人受伤,更没有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