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玺不禁挑了挑眉,心说还挺巧,他这不今天也问了陆南渊这愚蠢的问题么。
“然后他批评了我的想法,没有给我丝毫安慰。当我有些生气时,他说他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标记不了我,生怕我随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而我还要在见家长前退缩,岂不是让他更加苦恼没能力拴住我。”封妈妈耸了下肩,“然后我就释然了,一想到他怕,我反而就不怎么担心了。”
“我爸居然还会说这种话。”
“没见过吧?那是自然,他这一面只会在我面前展露,你只是他儿子罢了。”
封玺差点没被这句话堵得笑出声,“您就是看我爸工作忙现在陪不了您,所以嫉妒陆南渊在我身边吧?一晚上可没少针对我。”
封妈妈懒得理他,将围裙从身上取下,推开门后和正坐在沙发和老爷子下棋的陆南渊说:“小陆啊,赶了一天路是不是很累?时间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让封玺给你准备热水好好泡个澡,我带爷爷也早点睡了,他这年龄撑不住熬夜。”
陆南渊马上站起来,露出无瑕疵的得体笑容,“晚安,叔叔,爷爷。”
封玺的房间虽然是小时候用的,但为了他成年长大后还能时不时回来住,床倒是换了张双人的,只不过塞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难免显得有些逼仄。他领了陆南渊进屋,正要往自带的小浴室里走,还没迈开腿,身后那个不容忽视的温热躯体便贴了上来,环着他的腰抱住了他。
熟悉的气味漫过来,那张搭在肩上的脸也朝前靠了靠,贴着他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温顺地撒娇。封玺抬手往后抵了抵,“刚和我家长乖乖道了晚安,到了我房间后就变得不老实了?你这角色转变的倒是挺快。”
陆南渊闷闷地应了,转瞬又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封玺知道他是累了,摸着他的头给他顺了顺抹了发胶的硬毛,“现在放心点了没?嗯?”
陆南渊不语,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等封玺又要推他去浴室里放水时,忽然抬手将人压到了门板上,纵使疲惫那双眼睛却依旧黑亮,里面含着一些令人无法忽视的深情。封玺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缠着难免有些不高兴,但将人一脚踢开的念头却在对上那双眸子时打消了。
他心道罢了罢了,也不容易,得适度给一些奖励的。
陆南渊低头贴上他的唇,拱着脑袋来回蹭了几下,又吮咬着含上来,探出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着。封玺被他身上的味道紧紧包裹着,又觉得占了下风心中不爽,便双手绕过他的腰色情地用力揉捏着两边紧实的臀,坏心眼地顺着裤缝去摩擦后穴位置,引来唇舌间更狂风暴雨式的侵犯。
被咬痛了,封玺就更狠地隔着裤子戳那一处,原本还算温情的吻变得像是双方的拉锯战,一人向上占据,一人向下侵犯。最后封玺舌头麻了,陆南渊则大汗淋漓,完全是被激出来的,这才渐渐都放了力道,男人的吻变得轻缓,青年的手也从臀上挪到了腰侧。
正气氛恰好,身后的门蓦地被敲了三声,封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虚晃地传来:“封玺,小陆没带换洗的衣服吧,你爸留在这边的睡衣前几天刚洗过,他要是不介意晚上就穿这个吧。”
封玺感受到了陆南渊身体瞬间的僵硬。对方哪怕现在有胆子直接强压上来,也没胆子当着父母的面做这些事。他眯了眯眼,也没开门的打算,只是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对方大腿,给了男人一个两人间定好的暗号。
陆南渊眼里残留着化不开的欲念,收到指令后抿了抿唇,松手直直跪下了。他分开双腿脱去上衣,封玺便抬起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肩,倾着上身依靠着门板,淡笑着俯视着他,话却在回应还等在门外的封妈妈,“您专门挑这种时候来是故意的么,他衣服都脱了,不方便给您开门。”
洗澡的确要脱衣服,但和现在却完全是两回事。陆南渊仰视着他,呼吸依旧不稳着,却还是不作迟疑地解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对方一个眼神示意下覆了双手自行撸动着。
封妈妈明显没有暂时离开的意思,他询问了封玺陆南渊会留几日的问题,又说到明天早上一起开车去隔壁镇子上买点东西,看看有没有对方喜欢吃的。封玺一句句地回着话,说陆南渊饭量没他爸那么大,来家里顶多呆完周末,要购物的话他们两个去就行了,反正他也认得路。
他仗着封妈妈和老爷子察觉不到信息素,肆意视奸着低伏在脚边的这具美好肉体,看着陆南渊紧张却又不抗拒地自渎着,弯起眼角抓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顶着那虎视眈眈的视线褪下裤子,压低声线也故意降低了声音:“来舔。”
短短的一句命令性感得让陆南渊红了眼,他松开手向前膝行一步,在门外渐远的脚步声中吻上封玺的茎身,熟练地舔弄,从底部舔到顶端,又伸出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等搭在后脑上那只手鼓励性地轻拍两下,便张嘴慢慢将整根纳入口中,一边吞吐一边抬眼温顺地抬眼看向那张令自己百看不厌的脸。
封玺呼吸又乱了几分,踢开拖鞋用脚心碾上男人那根被冷落下来的阴茎,动作却轻得似是在抚猫,一点点耐心地挑逗着。陆南渊看过来的眼里早已饱含情欲,鼻间呼出的气喷洒在小腹四周,温度高到似是能燃起火花,胸膛反复鼓胀着,被堵着无法说话,只有上下黏腻的水声和愈发压抑不住的喘气声交杂在一起冲击两人耳膜。
封玺没坚持一会儿就射了,他的身体目前过分敏感,虽然已经代谢掉了一部分体内的alpha信息素,但还是险些腿软地站不住脚,一动不想动地被站起来的陆南渊重新抱进怀里。对方没有搭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只埋着头在封玺颈间轻轻嗅着他身体上的气味,红肿的唇落在潮红未褪的肌肤上浅吻着,反复过后又贴上抑制圈,不老实地用牙齿扯动,在讨要什么不言而喻。
封玺抵着他的头,眼神中略带警告,“不准乱动。”他眼角还带着点潮色,说出这话时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勾人得要命。陆南渊贴着他的耳朵,克制地闭了眼想要压下心里的那一股邪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却摸上了他的小腹,徘徊在三角地带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同时他听见怀里的人故作委屈地指责道:“这房子隔音效果好差的,你要是在这里操我,我会忍不住叫出声。毕竟你那么大,每次还都要捅得很深,爽得我都想哭,要是我妈妈听到了以为你在欺负我就不好了。”
这已经是明摆着的勾引了。陆南渊死死地按着他的肩,提了提胯,将阴茎顶流出来的粘液全蹭在了封玺的手心里,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那我帮您捂住嘴,让您不要乱叫。”
作者话说:不开车!前两章刚开过,拉灯拉灯。
所以不算卡肉,哎嘿嘿~
应该快完结了,这两周尽量。
第三十四章 不算朋友
被手指挤开身体时,封玺什么玩笑的神色都收敛了。手里的握着的那根阴茎跳动着,随着扩张的深入顶端也动情地滴出水来,搅和得手心潮湿一片,淡淡腥膻的味道弥散开来。
被抱着进入身体时,封玺低低喘息一声,仰着脖子贴在他耳边问道:“在我小时候住的房间操我,满意吗?”
陆南渊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将自己一寸寸埋进湿软的甬道里,声音不稳地低语着:“您今晚最好不要再撩拨我,我怕我太凶,您到时把爷爷都叫醒了。”
“什么叫撩拨?”封玺眨了眨眼,用力缩了一下穴口,“这样是么?”
陆南渊闷哼一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毫不停顿地抱着他的屁股操弄起来,将对方猝不及防的惊叫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他激烈地缠着封玺的舌,阴茎反复摩擦着柔软的内壁,这种占据了心爱之人上下两张嘴的满足感让他心口涨得发烫,等封玺受不住太狠的进攻而呜呜着挠他时,又蛮横地将人翻身压在床上,一边咬他耳尖一边沉声叹息:“在看见您站在向日葵下时,我就想这么操您了。”
用着敬语,说的却是最不敬的话。封玺瞳孔一缩,竟是被这句言语刺激得小腹也一下下抽搐起来,头脑也不太清醒,低低的呻吟再压抑不住,寂静的空间里全回荡着肉体交缠的啪啪撞击声。他根本招架不住陆南渊的侵入,在快感飞速攀升时带了点颤音让他停下,但箭一射出又岂是说收就收,陆南渊只安慰地吻了吻他汗湿的脖子,呢喃着道:“您这样……我怎么能停得下来。”
他用力越来越大,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封玺布满情潮的脸,次次像是要将人干穿一般。封玺也的确产生了一些恐惧,再接连几下抽插间泪都掉了下来,他知道陆南渊今晚肯定会亢奋,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失控,身体得到的颤栗快感超过了阈值,只能浑身发热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躲避,感受着贴在一起皆过快的心跳,穴里的水液喷了一股又一股,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才低吼着按着他注了精。
封玺喘息着平复,倒是没有多生气,等要爬起来时却感受到穴里正有东西往外流,这才感到羞恼地踹了陆南渊一脚,“抱我去浴室。”
陆南渊往他嘴上亲了亲,就着还未拔出的姿势抱起他往浴室里走,又轻手轻脚把人放在洗漱台上,调了淋浴的水温替他将穴里的精液引出。封玺懒懒地靠着镜子,大咧咧分着腿,被细密的水流一冲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软下去的性器也慢慢翘了个弧度出来。陆南渊替他清理完,手搭上他的腰后给他按了一会儿肌肉,封玺半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服务,等男人跪下舔上穴口时也没阻止,只轻吟着用脚背去蹭他的耳朵,顺便抬了抬屁股迎合他的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