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无论是强硬的语气还是色情的内容都能掀起陆南渊的浓重欲望,他终于认输了,喘着粗气靠在车门上,腿不自觉地曲着,似乎只要并起来就会减少身体上遭受的折磨,用沙哑的嗓音求饶道:“您饶了我吧。”
对面静了一会儿,“知道怕了,下次就别乱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陆南渊声音有些闷,“知道了。”
封玺轻轻笑了,“乖,主人很忙,挂了。”
陆南渊听着那边的“嘟嘟”声,带着满头汗闭眼平息了片刻。早上刚戴后还好,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被撩拨得接连勃起,下体木木胀胀的,敏感到碰到笼壁一下就疼得让他浑身紧绷。也不知耗了多久时间,直到感觉麻木了才将拉链拉回,用湿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朝着认识的人开的雕刻店而去。
进店前他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推开了那扇挂着“暂不营业”牌子的单向玻璃门。
空调前的躺椅上平躺着一个人,书遮在脸上挡去了面容,只在两边露出了几缕偏长的卷发。听见动静后,对方磨磨蹭蹭地仰起头,抓过一旁的眼镜虚着眼看过来,几秒后诧异道:“你小子怎么我这儿了?”
陆南渊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来请你帮个忙。”
“嗨,和我提什么忙不忙的。你直说了吧,我还没睡够。”
这个女alpha叫卢枝,原来也是研究室里的一员,专门负责抑制圈的试用品打磨和局部雕刻设计。后来陆南渊成立了公司,生产规模越来越大,逐渐采用的都是机器雕刻,每一款产品发售期间都有很长的一段空白期,她空拿股份没什么事做,闲着无趣便自己出来搞了一家雕刻店。大到石器雕塑,小到首饰茶玩,只要她乐意,什么单子都接。
卢枝把书随手放到一旁,撒着拖鞋去台后接了杯水,“你不是刚推新款出来吗,这就来要新的稿子了?”
“不是,来请你刻几个字。”陆南渊把项圈平放到桌上,“这么大的牌子,大概要多久?”
“哟,主人……宠物?这什么啊,你养狗了?”
“没有。”
“那这……我靠,不是养动物,那你不会是尝试sm去了吧。”卢枝也算见多识广,毕竟有些恶趣味地客人会让她做一些少儿不宜的小玩意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过相关知识的。她捏着项圈的一端甩了甩,见陆南渊目光就没从上面挪开过,哈哈笑出声,“fx,这什么意思啊,你的艺名啊?”
“不是。”
“行,要不了多长时间。”卢枝拿着东西朝操作间边走边问,“我看看……刻宠物这俩字后面是吧,你的小家伙叫什么?”
陆南渊跟在她身后,“刻我的名字。”
卢枝堵着门,回过头一脸震惊,“你说啥?奥……是把fx磨了然后刻你的名字上去?我直接给你换个牌子不就好了,还省事儿。”
“别磨。”陆南渊更正道,“把我的名字刻在宠物栏。”
“哦,不用磨就简单得多。”卢枝听明白了,一言不发地接通刻字笔的电源线,行云流水一套流程下来,直到“陆南渊”三个字清晰地落在牌子上后,她才尖叫了一声,抓着陆南渊胳膊用力晃他,“哈?!你脑子进水了?你追寻刺激也不是这么寻的吧!你要是真想试sm,那也没必要把这玩意都套脖子上吧?让别人看到了你尴不尴尬啊!”
陆南渊面不改色听着她的一番狂轰乱炸,把项圈重新系回去,“有什么尴尬的?”
“这圈子乱得很,你自个儿小心。”卢枝翻了个白眼,重新靠回躺椅上翘起腿,她看陆南渊没什么反应,嘴角甚至还微微翘着,刚要眯上的眼又忍不住瞪大了,“你不会是……”
陆南渊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谢了。”
拿抑制圈、慰问员工、饭局、刻字……计划上的事都做完了。陆南渊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以直男角度自拍一张发给他的主人,然后发动引擎踏上了回家的路。他路过了美术馆,但没有停留,再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余光里忽然出现了“palm”的字样。
palm——封玺给他的安全词。
他瞬间被吸引了目光,定睛后发现那是一家开在路边的茶品店。炎热的天气下它的门口还排了不少人,看样子口碑是不错的。陆南渊踩了刹车,盯着那个方向思索几秒后推开车门过了斑马线,点了一杯最大众化的冰奶茶。
店员收了款,抬手指了指里面色彩鲜艳的凳子,“前面还有几位,您要是不着急,可以坐着等。”
陆南渊本想拒绝,但他顺势朝那个方向看去,见墙上贴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照片。他到嘴边的“不用”被咽了回去,抬脚朝那面墙走去。
这似乎是老板和很多熟客的合影墙,照片被用图钉钉在了海绵板上,没有留下姓名,却写上了拍摄日期。
众多人像中,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的主人,还不止一张,但没有近期的,基本都是许久前上中学时的稚嫩模样。画面里的封玺唇红齿白,穿着校服留着干爽的发型,笑得眉眼弯弯,脖子上带着棕色又朴素的抑制圈。
他看得出神,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想偷回家,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地拿手机拍个盗版的,直到店员喊了好几遍他的序号才反应过来,拎过塑料袋转身离开。
冰凉的奶茶和车内偏高的气温交汇在一起后,塑料袋上难免凝出了水珠,等将车停回地下车库时,整个杯壁上都是潮湿的。他随意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拿上装了抑制圈的提袋,加快脚步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本来想开门后问好,掏出钥匙后他又临时改了主意,在玄关处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封玺并不在客厅,也没有在厨房。他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路过客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哼歌声,旋律简单,但听上去心情很不错。陆南渊隔着门板等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人哼累了停下后才推门而入,将霎时回过头一脸错愕的青年收入眼中。
比起几年前的学生模样,现在的封玺褪去了青涩,举手投足之间仍旧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气息。桃面,丹唇,柔膝,冰冷和温暖两个对立的词同时放在他身上却不见冲突,融合得十分巧妙。
“主人。”陆南渊凝望着他,张嘴唤了他一声。
封玺换了身宽松的睡衣,正站在一堆颜料和画架工具之间。而他的身后正摆着一个半盖着布的漆黑笼子,空间很大,足以装得下两个成年男子。
任谁注意力集中时被人突然闯进房间都会吓一跳,但封玺很快敛了神色,也没计较刚才这人偷听了多久,“真乖,不用我开口就知道自己脱干净了。”他继而用兔头拖鞋踢踢笼子,笑着说,“这是奖励你的,自己进去吧。”
“……”有这么奖励人的吗?明显就是在报复。陆南渊没动,“可以换一个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