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怂的汪平:“也……也没什么。”
汪平指了指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那什么,今晚太阳……啊呸,星星挺亮的,出去逛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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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和季走走到万里全都是云,没有一颗星星的草原上面时,刚好来了一阵非常小的雨。
下了一分半就停了,雨停了,人的尴尬没有停。
汪平把脖子都仰酸了,愣是没有找到一颗星星,他尴尬地无以复加,只能转头对季走一摊手:“那个,没星星——可能是我刚才看晃眼睛了吧。”
“谁说的?”季走把拿出来的外套给汪平搭上,面对面替他扣扣子,“星星不是在吗?”
“啊?”汪平抬起头,看看黑沉沉天空,茫然,“哪里?”
季走扣完最后汪平领口最后一颗扣子,伸手摸住汪平的侧脸,又摸了摸他的眼睛,笑着说:“在你眼睛里。”
汪平:“……”
汪平的脸马上就红了,但他看了一眼披好衣服就继续和他并肩行走的季走——季走跟没事儿人一样,感觉好像刚才说那种肉麻话的人不是他。
怎么会有季走这种人,说这种话都不带脸红的吗?
季走悠闲地走着,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打量身边不断偷看他的汪平——这么黑的地方,都能看出脸红到耳朵尖。
这么一句话都能脸红。季走想。感觉离最后那一步真的也是遥遥无期。
但是季走倒也不急。
他并不非要现在就占有汪平的全部,无论是现在这样接个吻就能脸通红,还是到最后最亲密的的那一步,季走都可以慢慢来。
唯一至高无上的原则,就是希望汪平能快乐。
季走忽然感觉自己掌心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汪平走在季走旁边,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走久了,就忍不住低头看季走的手,看着看着,就伸出自己的手去够他的手指。
两个人走路时手都在动,没那么好够到,汪平伸出的手指只是不时戳季走一下。
突然有一瞬间,汪平感觉自己戳中季走掌心的食指被一把攥住。
季走手掌心滚烫,汪平却没有往外扯手。
汪平感觉到季走的手在慢慢往下滑,最后把他整个手都包裹进滚烫掌心里,牵着,稳稳的,很有安全感。
“喜欢牵手?”季走拉着汪平的手指晃了晃,笑着问。
汪平缓缓停下脚步。
站在草原微风之中,汪平看向季走,轻声说:“喜欢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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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汪平就被整个人扯进季走怀里;季走盯着汪平眼睛,过了一会儿,把他后背抱紧。
“是哥说的,那我就享用了。”季走箍住汪平后背的手臂收紧,低声道,“哥,打扰了。”
汪平真的最受不了季走这种带着三份客气的亲密,直接让一件很……也不是很平常的事情暧昧程度翻三倍。
“你要亲就快亲。”汪平说完,又忍不住软下声音,跟季走提要求,“亲慢一点……长一点……”
汪平虽然每次都被亲得喘不过气,但是他不讨厌季走那么仔细亲他,每次这种时候,都会感觉到……季走真的很爱他。
仿佛是要把所有的感情倾注在一个吻里,用唇舌的交换传递过来。
季走明白汪平的意思,低着头仔细啃噬他的嘴唇,温柔地吻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教导他换气。
这次汪平被亲的时候纯熟了很多,但到最后还是渐渐体力不支。
好在季走怀抱很稳,汪平也把手抬起来,不由自主地勾着季走后背。
如果不是远处一声低低的“呜”声的话,两个人恐怕可以亲到个天光乍破。
汪平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跟着过来了,连忙跳开,警惕的看着声音那边。
声音没停,但是一声比一声微弱。
季走蹙眉听了一会儿,说:“有点像猫?”
“猫?”汪平不太清楚这些宠物,“猫不都是喵呜喵呜?”
“特别小的奶猫不是。”季走拉过汪平的手,“好走吗?我们过去看看——是猫就救一下,这种哭声活不久的。”
汪平瞬间着急起来,也顾不上拉季走,连忙寻声而去。
片刻后,他们推开草丛,拿手电筒照着,果然看见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怎么办?”汪平无助地看季走。
“带回去。”季走当机立断,直接把自己t恤脱了下来,准备包小猫。
一直看着季走的汪平目瞪口呆,咽了口口水。
这么严肃的时候,汪平满眼都是不严肃的东西——八块腹肌,人鱼线,这,那——他没记错的话,白落语和方飞星跑出来第一场戏就是在草原上滚的那啥。
季走衣服没脱下来,被汪平一把扯住,又给扯了回去。
“你穿上!”汪平不敢看季走,把自己的外套一把扯下来,蹲下去弄猫,“我……我外套给他抱回去!”
汪平说是这么说,但也不敢弄猫;季走看了十几秒汪平背影,蹲下身,把猫裹好,抱起来。
这片没有星星的草原之旅就此告终,季走把猫带回去,忙了半个多小时后,汪平收到了季走的微信。
是小猫睡在一只垫了软棉花的鞋盒里的照片。
我男朋友!:【安顿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汪平刚准备回复,忽然看见自己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那瓶东西。
汪平喉结滚动,把刚才打的字删了,换了一条。
ping:【我能过来看看猫吗?】
我男朋友!:【当然。】
我男朋友!:【门开着的,直接进来就是。】
汪平从床上跃起,没有马上去,而是去浴室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自己认为不错的低领睡衣,然后才向对门。
走到季走门口,汪平忐忑地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先往上拉了点,想想不对,又往下一扯——这下,比刚才过来的时候领口低得还过分。
汪平也没什么心思看了,他抬手,敲了敲季走房门。
里面瞬间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拉开门时,季走说:“汪平哥,门开着……”
季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汪平。
汪平的低领睡衣半敞着,从季走这个身高看过去,几乎一览无余——很白,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瑕疵。
但是很适合留上一些红色的,暧昧的痕迹。
季走没说话。
汪平深吸了口气,用手扯住自己睡衣下摆,装作一副气定神闲,实则脸都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这里还有一只猫,你……你收不收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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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是直接被季走拖进去,一把丢在软乎乎的床垫上的。
季走的床铺永远整齐,汪平砸进去就陷入轻柔的空调被里。
室内很安静,小猫在墙角熟睡,外面开始下雨的声音清晰可闻。
汪平都没空听,他看着从上俯视着他,把他摁着的季走的脸,呼吸都快停住了。
“哥。”季走克制着自己,“你说的话,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你别问我。”汪平紧张得开始发抖,“我……我不知道。”
季走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吻了一下汪平,追问:“是这个意思?”
见汪平没有反对,季走又往下,吻了吻他的喉结,再问:“是这个意思?”
然后,季走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瞬间攻城略地,亲吻完最重要的角落后,季走又问:“是这个意思?”
不该被碰的地方被碰了一下,汪平完全不适应,整个人猛地拱起来,然后又猛地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