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一锅魔药都废了,如果你想得到我友好的态度,那么在倾诉完你脑袋里的粪石后,请重新给我做一锅。”
不,我这辈子也不要做魔药,哈利默默地拒绝。“我的伤疤,”他决定直接说主题,“又开始痛了。”
斯内普这次真正地惊讶了,“你说什么?”
哈利撩起刘海,露出那道举世闻名的闪电型伤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赫敏也想不出原因,但它就是开始痛了。”
斯内普困惑地拉高衣袖,皱眉看着手臂上那道丑陋邪恶的印记,“这没有道理。”
“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哈利苦笑着说,“这些年来我的大脑封闭术已经根植在我的大脑里面,根本打不开,但是我需要重新连接上里德尔的思维,我才能搞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
斯内普严肃地皱眉,涉及大事他都不会奚落哈利,“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哈利低头看着摊开的手心,斯内普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突然有种诡异的直觉。
“战争结束后,你为什么还要建立如此强大的大脑防御,魔法部的蠢材不会想阅读你的大脑。”
哈利不回答,斯内普步步紧逼,“你在防御什么,为了谁在防御?”
“为了我自己。”哈利终于抬起头,他此刻是面无表情的,翠绿的双瞳一片空洞,看不出丝毫隐藏的痛苦,但是这种感觉对于西弗勒斯来说何其熟悉,他甚至能听到救世主灵魂深处汹涌滔天的熔岩。
“我的梅林。”斯内普震惊地抽气,“为什么?”
“巫师界需要我,赫敏和罗恩需要我,金妮需要我,我要继续生活下去。就是这样。”哈利平静地说。
“你在拿你自己的灵魂在开玩笑。”斯内普吼道。
“我不这么觉得,”哈利防备地抱着手臂,“至少直到现在为止,我的感觉都很好。”
“噢,我不这么觉得。”斯内普阴沉着脸说。
“有什么不对吗?所有事情都很好,一直都很好。”
“为什么韦斯莱要离婚?”斯内普冷笑。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金妮。”哈利也回敬了一个冷笑。
“你骗不了所有人,就算你连你自己都骗过了,你也骗不了每天都对着你的人。”斯内普愤怒的说,“你居然滥用大脑封闭术,莉莉要是知道会说什么?!”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哈利喊道,“除了解除大脑封闭术之外,还有任何该死的方法可以搞清楚这个该死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食死徒印记的链接都是不可逆的。”斯内普干巴巴的说。
“事实上,”在哈利又准备大吼大叫时斯内普说道,“我有个小小的怀疑。也许你的伤疤应该痛过很多次了,但是因为大脑封闭术的阻碍,所以你一直没有感觉到。”
“所以,当我终于感觉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哈利冷静地说。
斯内普抽出魔杖,“只是一个猜想而已——摄神取念。”他突然袭击,哈利躲避不及,被咒语击中。
但是哈利建立的大脑封闭术堤坝比斯内普想的还要强大,他马上就被魔法的反扑击飞,撞上身后的魔药架子,上百瓶珍稀魔药“哐哐哐”的往下掉,洒了一地。
“……这次可不是我的错。”哈利在斯内普要杀人的目光中做出投降的姿势。
比佛利山庄的大宅正忙得热火朝天,露易丝指挥着苏菲给查尔斯打包了无数个大箱子,亨利喜欢粘着艾希礼,摇着尾巴在他脚边转来转去,艾希礼刚想帮姐姐收起几包巧克力,就被亨利绊倒沙发上。
“嘿!”艾希礼生气地搓搓大狗的脑袋。
“艾礼!are you ok?”露易丝马上紧张地把他扶起来,生怕康复不久的弟弟摔出什么好歹。
查尔斯无奈地抱着亨利毛茸茸的脑袋,“妈妈,舅舅没事的。”
戴维斯摘下金丝眼镜,责备地看了儿子一眼,“艾礼身体不好——对了,钱还够用吗?”说着又拿出两张黑卡。
查尔斯愉快地哼哼,毫不客气地收下。
“全封闭教学,为什么会用到这么多钱?”艾希礼报复性的说。
戴维斯和露易丝也沉默了,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用来贿赂校长。”查尔斯甜蜜地微笑。
“怎么可以贿赂校长,”戴维斯生气地叉腰,“这是政治献金。”
“对,政治献金。”查尔斯马上赞同地点头。
“既然如此,那拜托帮我给老同学们献一下花。”艾希礼惆怅地叹气。
“什么老同学?”露易丝微不可查地紧绷起来,她探究地看向查尔斯。
“他说我的老同学们很多年前包机来看望我,然后发生了可怕的空难。”艾希礼难过地垂下金色的脑袋。
戴维斯点头,“对,应该的。”
“可以拍照吗?我也想看看他们。”灰蓝色的眼珠湿润了,淡金色的睫毛湿漉漉的搭着,他忧愁地看着露易丝。
“……”查尔斯只想穿越回去捂上自己该死的嘴,“但是……”
“完全没问题,亲爱的。”露易丝心痛地抱着他。
“我相信查尔斯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的。”戴维斯威胁地朝查尔斯笑笑。
于是,当多米尼克终于再次见到自己可爱的室友时,发现他竟然是拉着脸的。
“哇哦,这是怎么了,沃克少爷。”多米尼克惊奇地捂着嘴。
“别恶心。”查尔斯把他推开,愤恨地坐回熟悉的位置上。
伊莎贝尔和其他斯莱特林的女生炫耀着她那条织了银丝的围巾,她好奇地转过头端详了查尔斯一眼,“看来这个令人羡慕的长假里没有发生什么令人羡慕的好事。”
查尔斯假笑,“确实是一件大好事,但是现在让我惹上了大麻烦。”
“什么事情。”多米尼克好奇地问。
“我需要从学校逃跑一天,还要一个墓地。”查尔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了,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多米尼克啧啧的摇头,“亲爱的,从霍格华兹逃课,是不可能的。”
“你还会被开除。”
查尔斯叹气,无力地用叉子把面前的土豆派摁得稀烂。
格兰芬多的长桌也发现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格兰芬多的波特居然开始和拉文克劳的波特冷战。说是冷战也不准确,应该说他们互相不说话,与假期之前总是窝在一起的境况戛然不同。
这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的态度却或多或少地影响了学院的其他人。打个比方,如果波特家的兄弟感情好,那么这两个学院甚至能在魁地奇上为对方的学院喝彩。
“你和阿不思吵架了?”艾德里安趁着课余的空隙把詹姆斯拉到一边。
“没有啊。”詹姆斯无辜地说。
“得了吧,别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詹姆斯不耐烦地说,“是他,他莫名其妙。”,说着甩开艾德里安的手,生气地走了,留下红头发的韦斯莱满头问号地站在原地。
越来越多人发现阿不思的不对劲了,比如他总是懒洋洋的假笑,还会顶撞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讽刺了斯内普的咒语,成功为自己找来一个星期的禁闭。
“他有什么毛病?”康纳小声地抽气。
“叛逆期,加上自命不凡不肯大吵大闹造成的心理变态。”查尔斯也小声地说。
所以,他决定帮助这个可怜的拉文克劳,让他适当地发泄。
没有什么比违反校规更好的发泄方式了。
“波特!”阿不思在离开陈列室时被叫住了,他极度不耐烦地转过身,发现是那个无聊的斯莱特林。
“沃克。”阿不思冷冷的说,“我不想吃巧克力。”他板着脸看向查尔斯手里的巧克力套装。
“这可真是令人伤心,”查尔斯佯装难过地摇头,把巧克力塞回书包,“你知道这么一小盒有多贵吗?”
“什么事?”阿不思不耐烦的说。
“好吧,”查尔斯走上前,“我认为像霍格华兹这种老古董会有很多奇怪的暗道,你可能会知道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阿不思眯起眼睛,“不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得了吧,你能准确地跟踪我的行踪,这已经够我猜出很多事情了。”
“……”
查尔斯叹气,“我猜你有一张地图,上面有所有人的信息,有或者可以显示你需要的人的信息,这样你就可以知道对方在城堡的哪个地方。”
“准确。”阿不思干巴巴的说,“所以你想威胁我,还是想向教授检举我。”
“你能帮我出去一天吗?”查尔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