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拎着一条鱼,一袋排骨和一些菜回家。
看着时间差不多,谌择烊进了厨房。
谌择烊郑重其事的拿出案板,选了一把自我感觉比较趁手的刀。
把刚买回来的菜一股脑儿全扔进了池子里,连挑都没挑。
也就还好人家超市里都是新鲜的菜。洗了两遍捞出来扔在案板上拿刀切了个稀巴碎,不听话的菜都飞起来落到了厨房各处。
又把排骨拿过来,只可惜谌择烊不知道等排骨化了再切,直接拿刀砍,结果就是刀都砍豁了。
“操,什么破刀?啥也不是。”谌择烊把刀一放,拿出手机,排骨应该怎么做???
看着百度里那一串儿料,满头黑线???这他妈都是啥啊???
再一看自己面前的那些瓶瓶罐罐,顺手拿起来一个“这搞什么,这也不写是啥,谁知道怎么用啊?贴个标签能累死你啊季泊言。”谌择烊看着啥也没写的料气就不打一处来。
“拉倒吧那就,都放不就得了,反正平时看季泊言也是这个那个的放一堆,应该也是都放吧,毕竟这么多东西,他能记得住??”谌择烊安慰自己道。
作者:他还真能记得住,毕竟打小孩子就给你做饭了。
开会出来,季泊言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气,左胳膊和肩膀已经开始隐隐泛疼。
突然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季泊言直觉有不好的事发生,别是家里那位小祖宗做什么幺蛾子出什么事了吧。
这么想着,季泊言车速越来越快。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糊味儿还夹杂着其他奇奇怪怪的调料味儿。
听着厨房传来的叮唭哐啷的声音一阵无力。
突然厨房传来一声大叫,季泊言连鞋都没换就冲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谌择烊和砧板上的鱼大眼瞪小眼,地上、台子上到处都是水和菜,甚至堆了好几把刀,旁边的锅里散发着不知名的味道。
季泊言看着头都大了,浑身都疼,感觉自己以前阴雨天旧伤发作都没这么疼过。
眼看着季泊言进来,谌择烊看了他一眼,指着那条不懂事的鱼“哥,它瞪我,它没死,他刚刚动了,跳了一下,吓死我了。”
也不管自己手上的油和血就要往季泊言身上蹭。
季泊言无力的抱住他“不是说过别进厨房,想吃什么等我回来做吗?你差点给我把厨房拆了。”
“那,我不是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谌择烊委屈的嘟嘟嘴。
“你可真是小祖宗。”季泊言白了他一眼。
“以你现在的情况和条件,你只能给我一个惊吓,谢谢!你给我出去。”
谌择烊看着季泊言没动。“快出去啊,愣着干嘛?不饿吗?”季泊言看着谌择烊说道。
“哦,那、那你小心一点哦。”说着还转过身指了指那条鱼,生怕一个大声被鱼听见,鱼一跃向他飞来似的小声的说“它是活的!!!”
季泊言叹了口气,连蒙带骗“我给你报仇,一会儿它就死了,你快出去吧,别碍手碍脚的。”
谌择烊不死心的一步三回头走出厨房,只留下季泊言看着一厨房的狼藉头秃。
季泊言熟练地处理好鱼,又拯救了一下旁边锅里乌漆墨黑的排骨,最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新的排骨炖上。
很快厨房里奇奇怪怪的味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饭菜的香味。
唉,同样都是一个学校的毕业的,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大发喽。
吃饭的时候,季泊言严肃的看着谌择烊“我严肃的通知你,以后厨房你只能碰冰箱听见没?你别哪天着火了我找谁赔我这么个男朋友去。”
谌择烊吃着饭装死。
季泊言在桌下面的脚悄悄挪过来,踢了谌择烊一脚“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吱个声。”
“哎,我去,你踢我干嘛,听见了,我又不聋。”谌择烊嘶了一声,瞪了季泊言一眼。
“听见你不出声?”季泊言看着他,打算教训一下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的男朋友。
“理什么理,人家正沉浸在丢人的悲伤里呢,真是,你怎么话这么多啊!”谌择烊边吃饭边埋怨道。
“丢什么人啊。”季泊言看着这么弯弯绕绕的谌择烊就觉得可爱。
谌择烊放下碗,看着季泊言“上次怕鬼就够丢人了,还不会做饭,最后还被一条鱼吓个半死。”
“就这事啊!我又不嫌弃你,再说又不是让别人看,有什么好丢人的,别人会是因为别人没有一个什么都会的男朋友,但你不一样啊,我都会,我不会的我也可以学,你愁个什么劲儿啊,戏多!你这脑瓜子一天天都想什么呢。”季泊言说道。
季泊言说完给谌择烊夹了块排骨“乖,吃肉。一会儿你有的累呢,想那么多没用的,那你还不如想想晚上用什么姿势。”
“季泊言,你个老王八,你还要不要脸了?”谌择烊瞬间忘了刚刚的丢人红着脸问他。
季泊言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却没来得及抓住。
晚上哄谌择烊睡觉的时候,季泊言突然想起来,谌择烊的微信昵称不就是骂自己的缩写吗?
害,这个小坏蛋还挺有情调。
作者:放屁,那不是你当初不告而别人家骂你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给你揉揉,睡吧
晚上,天上的云遮住了稀稀疏疏的星和有点发蓝的天空,谌择烊陪季泊言处理学校的文件,季泊言靠着床头谌择烊窝在他的旁边,一只脚伸在季泊言精壮的大腿上玩着季泊言的手机。
突然季泊言教师群蹦出一条微信。
“哥,你们群里发微信了。”谌择烊把手机递过去。
季泊言头也没抬“你给我念念。”
“噢”谌择烊点开微信“你们大学老师还分享这些啊!让你帮忙填调查呢,你查不查啊?”
“你想查就查,不想查就不用管,我劝你别填。”
“那我还是帮你调查吧。这一天天的,真是为了你的社交操碎了心呐。”谌择烊一边调查一边感叹。
填了二十多道题后的谌择烊嘚瑟不起来了,炸毛道“咋这么多题???这要填到啥时候,你们人民教师下次调查问卷少出几道好不好,我这头都大了。”
季泊言抬起头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啧了一声,两只胳膊抱着后脑勺往床头一靠“都说了别填,你非不听,继续,你可得坚持,为了我的社交操碎了心呐,啧啧啧。”
谌择烊“……”
谌择烊往后一躺长出一口气“终于填完了,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季泊言就着腿上开始不安分的脚一拉,自己顺势一压“你说谁老,你再说一遍我老吗?”说着,不怀好意地往谌择烊身下顶,意味明显,那架势活像只要谌择烊一说老就立马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一样。
谌择烊现在惯会见风使舵察言观色毫无骨气,媚献一笑“哥,哥有话好好说,谁说你老,谁说的,不长眼吗?这么瞎,以后谁说你老我给你……”边说着,谌择烊滑出教师群放手机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季泊言。
季泊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直觉不妙,但又想不起来问题出在哪。
在季泊言还在出神想的时候,谌择烊瞅准时机,一跃而起,反压住季泊言骑在他身上,恶狠狠地揪着他的衣领。
“狗东西是谁啊,嗯?”谌择烊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尾音上挑。
“你给我说清楚,自己解释吧!”突然外面雷声响起,雨点噼里啪啦的敲在窗户上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季泊言受伤留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季泊言凤眸一转,瞬间入戏,摸着自己的肩膀娇弱着“哎呦,疼,我好疼,烊烊,要要烊烊亲亲抱抱才能好。”
伴随着外面的惊雷闪电,季泊言肩膀胳膊越来越疼。
谌择烊看着他撒娇的样子,使劲儿绷着脸才没揉揉他的脸亲亲抱抱“少装了,我才不吃你这套,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还好意思让我备注你那么羞耻的名字,啊?你自己这是什么玩意你说,你个老王八。”
季泊言笑笑“我错了,我给你改还不行吗?我改,现在就改,别不高兴了,我改成媳妇儿还不行吗。”说着从谌择烊手里拿出手机,真的打上了“媳妇儿”三个字。
“这回行了吧,小东西,啧,这就入主东宫了,不承认也不行了,赶明儿我脖子上挂块牌儿,写上谌择烊老公行了吧。”谌择烊看着季泊言那样子就想揍他
“……”
突然季泊言脸色有点发白“你怎么了哥,真不舒服啊?哪不舒服啊,你哪难受啊,刚说疼,你哪疼啊?告诉我,你别吓我啊,咱们去医院。”说着就要下床。
“没事,老毛病了,之前受伤的时候落下的,一到雨天就犯,等雨停了就好了。没事,看把你吓的。”季泊言拉住就要给自己穿衣服的谌择烊。
“你个老王八蛋,你有病根你怎么不早说啊,疼不疼啊,哪疼,我给你揉揉,我去给你灌个热水袋?”谌择烊看着他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本来可以忍受疼痛的季泊言看着谌择烊干脆往狠了演“我肩膀,胳膊,哎呀,好疼,我不要热水袋,我要烊烊抱,你上来。”
谌择烊不做他想,一下子蹦到床上,给季泊言盖上被子,搂着他一手给他揉着肩和胳膊,一手不由地摸着季泊言身上手上的伤疤。
一边吻着季泊言的耳朵脖子一边低声道“乖,揉揉就不疼了,睡吧,我守着你。”
季泊言疼痛减缓,睡意来袭,迷迷糊糊“我要烊烊给我唱歌,就是上次我疼的时候唱的那首,你唱来给我听听嘛,好不好。”
“好。”谌择烊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