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叔叔哪儿好?你他妈敢让我做他的替身?!”
泪水夹杂着凉水抵落在床单上,戎松岳斜着眼睛勾起嘴角不知在笑什么。他看着姜远透出些讽刺,越是狼狈的样子则显得他越为高傲,骨子里的那股劲丝毫没有因为姜子琛的蹂躏而被抹杀。
姜远被他看得全身难受,抬起手便一巴掌落在戎松岳脸颊上,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同时也打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姜远此时在气头上,手下每个轻重丝毫不比姜子琛容易对付。
戎松岳眼神迷离,随着姜远的巴掌止不住的笑,笑他癫狂笑他贪嗔。戎松岳的脸颊上再次挂彩,嘴角又一次渗血,身子抖得更为厉害!
“你笑什么?!”姜远抓起那铁链,拉着戎松岳凑到他耳边,“笑什么!”
“你…”戎松岳抬起眼睛,眼神暧昧。他轻舔自己的嘴唇,凑过去亲吻姜远的嘴角,将血迹蹭在他的脸颊上,“我…还能笑什么?你问我你叔叔哪儿好?…你不是…也想要他?”
姜远死死拉住那铁链,捏着戎松岳的脖子,动作倒真与刚刚的姜子琛有几分相似。他压着满身湿透的戎松岳,扯掉那早已被撕烂的情趣内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去姜子琛的屋里?!”
戎松岳轻哼两声,在姜远怀里来回蹭动身体,“信…为什么不信?”
姜远进入戎松岳身体的那一刻流了泪,不知为何只觉心口处疼痛难忍。他用性器劈开了戎松岳的身体,而自己的胸口也像是被斧子劈开,“凭什么?!”
“…恩…”戎松岳在他身下咬牙,频临昏迷的边缘。
姜远低头瞧着他的侧脸,不知怎的又有一丝不忍,纵然自己心痛万分却还是因伤了戎松岳而更为难受,“我问你…”他捏住戎松岳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姜子琛的替身?”
戎松岳那副挣扎的样子他记忆犹新,那些欺骗铁证如山可若少这‘替身’二字在姜远心中便还算有生还的空间和余地,至少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感情有那么些…真实。
“…”
“问你呢?!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姜子琛的替身?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姜子琛的侄子?你去过我家、认识我的家人,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戎松岳带着一脸的伤痕却笑得如痴如醉,甚至伸手摸过两人身体相连的位置,“是。”
姜远皱眉满眼都是震惊与悲伤,他怎么还就能承认呢?“…为什么?”姜远冲着戎松岳的后庭狠狠捅了几下,“为什么?!”
“因为…你姓姜…恩…你像…呜呜…”戎松岳一句话说不完整,却像是堵着一口气非要把话说完,“你长的…像,性格…”
姜远伸手捂住戎松岳的嘴,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腰又用力干了几下,“你他妈还真敢承认!”
“恩…”戎松岳在姜远手下奋力挣扎,趁着空挡接着道,“为什么不敢…恩…你们都一样…”
“我们?”姜远恨透了这两个字,在戎松岳眼里只有这两个字,“是,我们都一样!”姜远一边说着一边往戎松岳身体里捅,他伸手盖住戎松岳的眼睛,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流泪。
姜远发了疯的往戎松岳身体里肏,仿佛能将自己的痛苦都随着这抽插运动一并卸去。他将戎松岳身上的情趣内丝撕的粉碎,捏着他的腿便不管不顾埋头苦干。姜远一言不发在没有进行交流,此时多说无益还是躲进那性爱的壳子里最为…安全舒坦。
第65章
戎松岳晕倒在姜远的怀里,全身发烫被情欲燃尽。他的后巷中带着姜远的液体,其中还夹杂了些血丝,看着异常惨烈。戎松岳那入口处红肿敏感,白色浑浊与血丝混合形成粉红色,缓缓向外流出。
姜远将自己的身体送上高峰,一次又一次为所欲为。待到他累了起身,瞅着戎松岳眼中又挂上了湿润。“起来…”他弯腰轻拍戎松岳的脸颊,毫无反应后便握紧拳头。
姜远盯着他的侧脸看了片刻功夫,弯腰将他抱起来再次朝着卫生间走去。戎松岳身上还是烫的厉害,姜远放了温水将他扔进浴缸。
戎松岳醒来之时姜远坐在浴缸旁抽烟,手指夹着烟面上很冷。他斜着眼睛与戎松岳对视,接着淡淡的道,“收拾收拾你自己。”
戎松岳清咳两声,扶着浴缸想要起身,“我可以走了吗?”他左脚迈出浴缸,四肢无力便摔在了地板上。
姜远下意识弯腰去拉戎松岳,手伸到一半停在了空中,“你想去哪儿?”姜远压低声音,看着戎松岳那副狼狈样子,“你哪儿也去不了。”
戎松岳不再接话却还是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姜远暗灭手里的烟头,套上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靠着,“我就看看你今天能走到哪儿去。”
凌晨的夜总会还很喧闹,戎松岳晃晃悠悠起身,随手拉过一件睡衣套上。他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已经被姜远卸掉,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他穿着睡衣便往门口走,丝毫不介意自己里面什么都不剩下。
姜远快步跟上拉住戎松岳的手腕,“我看你是想去找我叔叔?”
刚刚经理给姜远发了个信息,姜子琛经过姜远这么一闹在屋里砸了东西发了疯,叫嚣着离开夜总会不知去了哪里。这会所到这屋子都属于姜远,因此经理不会透露他的位置,两人也避开了姜子琛的骚扰。姜远的手机上有好几个姜子琛的未接来电,他猜测姜子琛不会善罢甘休,奈何出尔反尔的事儿他已经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戎松岳这混蛋,姜远不知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当真…疯了!
“没准我就是想找他…”戎松岳说的漫不经心,身子很虚摇摇欲坠,“我…”
姜远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我不明白你看着他明明那么恨他,为什么?!”
戎松岳勾着嘴角笑了,“没准是爱的越深,恨得越厉害。”这句话亦真亦假,不是是故意而为还是终于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行!”姜远听不明白索性全部都当真的,“那你就这样走出这屋子…”说完,姜远转身拉开房间门,侧开身子给戎松岳让出一条路。
屋外是相对安静的过道,而过道的尽头是一扇门,门后则传来鼎沸的人声。姜远冷冷看着戎松岳,衣不裹体他还真能走出去不成?戎松岳这一晚便是和姜远较上了劲,折腾自己折腾他,眼神里传达出的是绝不低头。他伸手扶着墙壁便往外走,出了门听到那过道之外的动静,稍稍一愣。
姜远看着他的背影,脚下的步子跟上却也心中愤懑,这幅样子好像是他欠了戎松岳一般。
戎松岳晃晃悠悠走到门口,伸手扶住门把手。他犹豫了片刻,闭上眼睛咬牙推开那扇门。门外正对着会所喧闹的娱乐区域,几条分叉路通往棋牌、桌球,甚至是上不了台面的赌桌。戎松岳身上的睡衣遮了大半,漏出的地方伤痕累累。来往的客人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回头,瞅见他的样子都不由睁大眼睛。狼狈不堪也难掩精致俊俏的长相,眼神中满含绝望却也在眼底显现出些意味深长。
常人以为这一幕对当事人来说应觉羞耻屈辱,可戎松岳却没表现出丝毫不安与无措。他扫过眼前的一众人,吞咽口水眼神似乎比刚刚更为冷傲。身体中还留着不少引人遐想的药剂,因此他在睡衣之下的性器始终微微抬头,那样子倒是让驻足‘观赏’之人产生些许不好意思。
“你真他妈不要脸!”姜远平日对性不加节制,多人的场子也不是没玩儿过。可他却难以忍受当下的场景,仿佛那个赤身裸体的人是自己,而当下每个人都在心里对他指指点点,说着些污秽不堪的淫荡内容。姜远转身回去屋里快速拿起自己的外套,随即小跑到戎松岳身边将衣服裹在他身上,紧紧搂进怀里,“老子就应该把你扔进那边的屋里,那些客人能把你干成一只母狗。”
“你不是已经把我扔在别人屋里了吗?你叔叔和那些客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戎松岳回的很轻,末了语气充满讽刺,“对…我忘记了。你的目的是得到他…”
姜远火冒三丈,这么长时间他像个傻子般癫狂到底换来什么?这话说得好像戎松岳变成了受害者?!“这一点你还真说对了,我从小就想要他…早知道他要的是你,你说咱们三个何必这样来回兜圈子?”
“…”
“你还真以为我会为了你忘了我叔叔?”姜远捏住戎松岳的下颚,迫使两人对视,“我心里装了他那么多年,你算什么玩意儿,凭什么跟他比?”
“…”
姜远的火气燃尽理智,张嘴便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爷给你脸让你好吃好喝被伺候着,结果你给脸不要脸!”
“那你…不应该把我带出来。”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你是筹码是牺牲品,在我没得到姜子琛之前,我怎么可能让他得到你?”这种心碎的感觉姜远从未经历过,他疼到窒息疼到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询问戎松岳和姜子琛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唯一想做的便是将所有情绪都从身体里散出去,“姜子琛想要你也没那么容易,你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不会放过你。”
戎松岳眼神中有些情绪起伏,随即没落最终转为妥协与冷漠。
第66章
戎松岳最终被姜远带回了姜家老宅,而在路上他便晕了过去。姜远开车,余光透过后视镜看他。戎松岳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无声叫嚣这个晚上对他来说有多么困难。
回到家里,姜远停好车见他还不动弹,伸手轻拍戎松岳的脸颊,“起来。”
戎松岳不见反映,姜远这才意识到他晕了过去。戎松岳全身还在发烫,额头也冒出了汗珠。折腾一晚上此时已经接近黎明,不远处隐约看见红色的朝阳。姜远皱眉盯着他,伸手覆盖在他的头顶,想了想后快速拿起手机。
“怎么了?”电话许久之后才接通,程博声音带着困倦,“你这个时间打电话是刚刚起来还是没睡觉?”
姜远戴上耳机,起身下车将戎松岳抱在怀里,“博哥,你现在过来我这边一趟。”
“现在?”程博清醒了不少,声音也微微提高,“谁出事儿了?”
“你先过来。”
戎松岳一晚上被灌了药、泡了凉水,还被姜远和姜子琛两个人折腾,此时被姜远搂在怀里虽无意识却还在皱眉,仿若对这个环境感到很是不安。
“…”程博近屋看到姜远搂着戎松岳坐在沙发上,愣了片刻,“怎么弄成这样?”
“要不要去医院?”姜远本打算将戎松岳带上楼可又寻思若程博说去医院,还是在客厅里稍微快一些。
程博盯着戎松岳打量,深吸一口气缓和了情绪才对姜远开口道,“去什么医院?!他身上这些伤去了医院怎么解释?你想落个故意伤害?”
姜远满眼都是担心,可心里的火气也没消去,低声嘟囔道,“他活该。”
“先把人弄上楼躺着。”程博背过身咬牙,避开姜远的视线道,“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姜远抱着戎松岳往楼上的卧室走,声音里尽是担心说出的话却丝毫不见妥协,“有什么不知轻重的?能出什么事儿…他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后果。”
“你爸…”
“行了,只要我做的事儿你觉得过分了,你就说我爸…天高皇帝远,他能远程我的钱包,还能远程我睡了谁不成?!”姜远侧目又看了看戎松岳,心里不踏实的问,“这些伤会不会留下疤痕,还有他…”
“你这会儿担心了?”
到了二楼走进房间,姜远将戎松岳安稳的放在床上,“你看看他吧。”
程博再次深吸气,从药箱里拿出最基本的检查工具。他测了戎松岳的体温,拨开眼皮瞧着瞳孔。程博手上的动作很轻,片刻之后转头看着姜远,下意识抬高声音问,“你给他吃什么了?”
“…”姜远一惊皱眉直觉奇怪,“你生什么气啊?!”
程博移开视线,稍掩尴尬很快解释道,“我是生气你怎么跟你叔叔一样,乱吃药这毛病我昨天还跟你说…”
“合着全世界人都觉得我跟我叔叔很像…”
程博故意提及这几个字让姜远不痛快,免得他揪住自己的情绪不放。可眼下不是和姜大少爷玩儿心思的时间,程博勾起嘴角故意赔上个笑脸,“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有了药物依赖之后出事儿。他这个样子吃了不止一种药,你给他吃什么了?”
“我还能给他吃什么?…我手头所有的药都是你给我的,昨天…”话说到一半姜远自己也不怎么确定,他将程博给的药交给姜子琛,但最终进入戎松岳嘴里的事什么他哪儿能确定,“不是我给他喂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