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阳的电话不知何时被戎松岳挂掉,他抬起手臂动了动,示意姜远从身上起来。
姜远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瞅着戎松岳那仍旧硬挺肿胀的阴茎,“好玩儿吗?”
“…”戎松岳全身还被情欲撩拨,侧开头闭上眼睛嘟囔道,“你怎么还不滚?”
这倒是奇了怪,姜远睡过的人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总归各个鞍前马后伺候妥协,到了戎松岳这里怎么还赶人?他伸手解开戎松岳的领带,“这么想我走?屋里有人?”
戎松岳动了动身体,双手有些发麻。他伸手去拿落在车底的裤子,手腕直接被姜远再次握进手里。
“你还想怎么样?”戎松岳不卑不亢地开口,余光看了看自己勃起的性器,面上也有些无奈。
“你还没满意,我怎么能走?”姜远低头整理自己的裤子,随即拿起戎松岳的钥匙,“我送你上去?”
“…”戎松岳与他对视,目光迷离却带着些内容,“见好就收…这四个字你懂吗?若我是你,现在肯定会离开。”
多年之后再回想,姜远思索这是戎松岳给予他最后一个远离是非的机会…奈何,他姜远向来是个吃不了激将的人,“可惜,我不是你。”说完,姜远打开车门,下车后将戎松岳抱起来,“我送你上去。”
姜远随手给戎松岳套上裤子,手里还不忘使坏将他的内裤塞进自己兜里。
高档小区电梯直通家门口,姜远开了门便将他放在沙发上。
戎松岳的屋子在12楼,复式跃层结构,面积将近100。一楼是客厅与敞开式厨房,卫生间位于角落。二楼则是两间屋子,其中大的那一间成为戎松岳的卧室,稍小的则被当成了书房。
戎松岳从沙发爬起来,颤颤巍巍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姜远站在一旁看他,目光充满戏谑,“你要是开口求我,我可以帮你倒水。”
“用不着…”戎松岳放下水杯,扶着墙壁转身朝卫生巾走去。“走之前替我把门关好。”说完,他走进浴室,随即响起清脆的锁门声。
“你不难受吗?”姜远冲着卫生间大喊,脚下来回踱步。
“…”卫生间里再无回应…
姜远心中寻思,这药劲儿在jaxx身上试验过,就刚刚那么几下,还不够戎松岳塞牙缝…他皱眉拿出手机,想了想后拨通自家私人医生的电话,“博哥,忙什么呢?”
程博是姜家的私人医生,姜远的父亲在美国、叔叔在欧洲,姜家唯一留在国内的便是姜远,这么说来,对程博最为精准的定义便是姜远的私人医生。“你有什么事儿,直说。”
程博这人话向来不多,平日姜远整出什么篓子,他也总是瞒着姜家其他人。因此,姜远与他关系甚好,遂叫他声‘哥’。程博的年纪比姜远的叔叔还大一些,这声‘哥’叫得响亮看似亲密,说到底也不知究竟谁吃亏了?
“之前你给我那药…”姜远清了清嗓子,竖起耳朵又听了听卫生间的动静,“你说要是吃了不泄出来,会怎么样?”
“泻?…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泻药?”
“不是…”姜远估摸着程博是故意与他嘲弄,索性说得更露骨,“就上次那药…吃了要是一直硬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姜大公子哪儿是委屈自己一直硬着的人?”程博知晓他的秉性,更清楚他的手段,“你是不是又为难别人了?”
“真没有,我哪儿是那伤天害理的人?”姜远余光瞥向卫生间,这才瞧见玻璃半透明的门上出现一道人形倩影。
戎松岳站在门口,故意让灯光将自己的影子打在门上,若隐若现的线条勾勒出他那如天鹅一般的长颈,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乖乖搭在一旁。
电话还在继续,程博拿人钱财自然得替人‘消灾’,这位少东家怎么都要好生伺候,“那个药其实就是一些激素,要是真没有发泄出来,等药效过去了也…”
姜远无心再与他絮叨,一双眼睛盯着那卫生间的门再也移不开,“哥,我先挂了。”他没等程博说完便直接撂掉电话,吞咽着口水再次朝卫生间门口走去。
“开门…”姜远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抬起手又扭动了几下门锁。
“你喜欢让别人听现场,怎么自己不试试?”戎松岳开了口,声音带着零星颤抖,情欲夹带在那语气中,春情荡漾一片旖旎,“我叫给你听…”
“…”姜远一怔,下身不用自主跳动几下,嗓子口也很是干涸。
门后的戎松岳突然转身,用额头顶住玻璃,同时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恩…啊啊…恩…”
姜远听着那动人刺激的呻吟声,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戎松岳微红的脸颊,喘息的样子,甚至是布满情欲的眼睛。“…开门…”姜远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放出那刚刚射了一轮的凶器。阴茎此时受到感召,青筋暴起蓄势待发,又是一副有些狰狞的样子。
戎松岳故意替姜远找不痛快,扯着嗓子故意叫唤一句,“我受不了了…呜…求你…插进来…”
一道门仿若是天涯海角,姜远深吸一口气再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刺激,“你怎么骚的这么厉害?!”
当然,这还不够…姜远的话音刚刚落下,转而便听见嗡嗡作响的电动棒开始工作。戎松岳的脸颊完全贴在玻璃上,侧着身子将那与阴茎比肩的塑料性器塞进自己的身体,动作之慢让姜远回忆自己塞进去时的感觉:那窄巷将硬挺粗大的阴茎完全吞进去,随着前端龟头的进入也被挤压撕扯,饱胀感带来绞缠灼烧。
“求你…啊…插进来……”
那嗡嗡声伴随着戎松岳的声音,盘旋交缠仿若在姜远的脑袋里开了花,一瞬间完全炸了。他扯掉自己本就不怎么整齐的衣服,转身走到开敞式厨房找出抽屉里多功能开酒器。
姜远从小到大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奈何下九流无赖的把戏倒是学了不少。他回到卫生间门口,把开酒器和小刀顶入门锁之中,一个使劲別坏了整个锁芯。
卫生间内风光旖旎,戎松岳因那开门的动作而倒在地上,身后还插着自慰器全身泛红。他的阴茎直挺挺立在双腿之间,性感的身体一丝不挂更为诱人。
姜远只觉迎面袭来皆是情欲的味道,他扔下手里的工具,弯腰搂住戎松岳的腰将他抱起来,“你这么喜欢那玩意儿,那就一直插在你身体里…”说完,他转身将戎松岳带出卫生间,扔在沙发上后拿出手机,“你叫的很好听,我还没听够呢。”
戎松岳的身体随着那振动棒微微颤抖,“我难受…你到底要不要…干我?”他不管不顾地抬腿用力攀住姜远的腰,一只手勾住脖子,另一只手则在姜远的胸口来回游走抚摸,“拿出来…”
“什么?我听不清…”姜远端着手机录像,捏住戎松岳的脚腕欣赏他肌肉线条优雅的长腿,“你求我!”姜远故意将那速度调整到最大,放肆折磨戎松岳身后的甬道。
“求你…用力肏我…快点…”戎松岳半闭着眼睛,对姜远言听计从。可不知怎么的,他仿若始终都有掌控一切的架势,就连这‘求’字都说的动人悦耳颐指气使。
下一秒,戎松岳身后那没有生命的工具被整根拿出,取而代之的便是粗大骁勇的阳器。他被姜远压在沙发里使劲肏动,阴茎进入身体之后还不住跳动几下,宣誓自己的主权。交合的部位近在眼前,手机屏幕更是清晰捕捉到那抽插带出的液体,可能是润滑剂,可能是肠液,更可能是姜远先前留下的精液…
诱人性爱的下半场才刚刚开始,这夜还很长…
第5章
一夜春宵过的醉生梦死,姜远第二天离开之前,还不忘在戎松岳的大腿根又咬了一口。
他坐进车里,副驾驶座还放着戎松岳和杜阳的照片以及基本资料。姜远眯着眼睛又翻了翻,打了哈欠心中思索:戎松岳不想要他的钱,他还偏要给了。
昨晚干的大开大合,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豪爽的吞了戎松岳。姜远现下回味起来倒有些后悔,真应细细品味将戎松岳全身玩儿个遍,毕竟难得遇到这般尤物。
姜远缓了几天没有出现,之后便再一次主动敲开‘戎华’的大门。这一次,他拿着策划说,拿着先前投资的电影项目坐在戎松岳的对面。
戎松岳倒还是那副进门是客的扮相,邀请姜远坐下后翻开策划书,“这是什么?”
“电影。” 两人都没有说起之前的事情,彼此考验着‘意志力’,甚至在享受这极尽微妙的气氛。
戎松岳嗤笑,眼神在策划书上打了个圈,“我自然知道这是电影。”
姜远抬起手指在桌子上轻敲,“这部电影我投了钱,导演有个自己的小团队,后期制作以及拍摄过程中的所有协作,都签给你。”
戎松岳没有立刻开口拒绝,目光落在姜远的脸颊上,“一个电影的后期需要很多工种调配,我们一个工作室很难完全处理,拍摄过程协作一类的事情也不是工作室的工作内容,你这生意…我不好接。”
姜远前倾身体,扶着桌子开口道,“这电影是自己家生意,所以你不需要考虑人员不够的问题。”
“出品方、发行方,这两部分都是你的?”
“当然。”
戎松岳点点头,接着在心中盘算:拍电影是假,怕是想把钱由黑变白…“那你大可自己组建一个后期团队,何必分我一杯羹?”
“那当然是因为愿意给你钱…”姜远勾起嘴角轻笑,四目相对倒也瞧出些戎松岳的情绪,“之前我说要投资你们工作室,你不给我机会。现在这电影的项目,你也要拒绝?”
“要是我再拒绝一次,你准备给我吃什么?”戎松岳面不改色,说起这话题丝毫没有情绪波动,“我考虑考虑后果,再做决定。”
“…”姜远一怔,两人之间的‘微妙’被戎松岳轻易打破,却以一种玩世不恭、举重若轻的态度。姜远平日‘变态’的事儿没少干,碰上的人不是哭闹讲求个说法,也肯定得恶言恶语揶揄几句,像戎松岳这般爱答不理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好似他占了姜远便宜一般?姜远心中一阵玩味,拿出手机故意点开那日拍摄的照片和视频,“那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先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
“…”
姜远把手机屏幕调转对着戎松岳,开口又说,“电影我之前也拍了一部,在片场无聊的时候跟着那导演学了些拍摄手法。你在这圈子也应该有好几年了,要不给我看看?”
戎松岳的面色稍稍波动,瞧出那屏幕上是自己后目光沉了不少。他主动伸手拿过手机,滑动屏幕前后翻了翻,“拍得不怎么样。”
“是吗?”姜远扬起眉毛,压低声音充满玩味,“我给你一份儿备份怎么样?”
“…”戎松岳将手机放在姜远面前,“你这话我听不明白,如果我不答应合作,你要用这些东西来威胁我?”
“哪儿能算威胁?”姜远终是在戎松岳的语气中听出了浮动,心情甚好,“这东西能有什么用?了不起就是让我可以和杜先生交流一下彼此的感受,或者是和你别的约会对象谈谈心得。”
戎松岳再次嗤笑,目光露出零星不屑,“你清不清楚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强奸了?”这话说的很轻,听上去不知真假,似是而非。
“冤枉…”姜远故意陪上笑,“视频里可清清楚楚,你求我干你求我别停…咱们可不能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我看你当时也挺舒服,现在这么对我太没良心了吧。”
戎松岳冷笑,嘴里悠哉冒出一句,“我若是不舒服,你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里。我若是不舒服,就凭你给我下药,我也不可能这样好好跟你说话。”说完,戎松岳重新翻开面前的合作策划书,“…这钱我要是不收,怕在你心里得落个‘不识抬举’四个字。”
“…”姜远没有吭声,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确了。性爱的实质为彼此欢愉,而下了床姜远喜欢用钱粉饰一切,就好像他拍电影用jaxx当主角,进而变相给jaxx钱一样。这种关系可以被简单成为‘包养’,但在姜远的视角中,这让他对所有类似的关系有了掌控,掌控的手段便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钱。一连串的交流,唯一让姜远有些惊讶的便是戎松岳的反应,他以为戎总定然大怒,毕竟被下了药是极尽龌龊的行为。但他既然不打断计较,姜远虽未达到心理的预期但也不会深究,毕竟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让戎松岳在床上发疯。
姜远的这些心思自己当然清楚,而戎松岳凭着几岁的年龄差也看得一清二楚,“这钱…我不拿白不拿。但有一点我们要提前说好,要是有一天你让我不舒服了,那你还是得拿着你的钱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
“一言为定。”
姜远走出‘戎华’时突然反应过来,按照戎松岳的说法,岂不是他给了钱还得当个孙子,随时有被开除的可能性?
姜远转头看了看工作室的大门,忍不住勾起嘴角,‘上床’这事儿的用户体验到现在还没有差评,要戎松岳真有那本事‘开除’了他,也是史上第一例,有些意思。
几天之后戎松岳与姜远坐在了一起,两人身边分别是两人的律师,面前则是合约以及合作细则。姜远大笔一挥,写下名字便正式成为了戎松岳整个工作室的饭票。
签约结束,姜远跟着戎松岳主动拉开了他的副驾驶座车门,“戎老板,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