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
沈知晏说:“嗯?准备坦白从宽了是吗?”
店长气急败坏的说:“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出卖我柔柔姐的!”
沈知晏点了点头,扭头对邵崈说:“凶手昵称叫柔柔,记下来。”
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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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几年的义务教育受到了奇耻大辱,“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办事的道士!”
沈知晏耸了耸肩,“我是天师。”
沈知晏说:“不是一个系统,不能混为一谈。”
店长:“都是捉鬼的,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沈知晏说:“天师比道士好听。”
店长:“……”
店长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店长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小女鬼是这么的弱小,“你到底要干嘛啊!”
沈知晏说:“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咱们相安无事。”
这个店长一看就是没有沾染过是非的鬼,超度过后就可以投胎去了,没必要对这种小弱鸡下手,最主要的还是从这个店长身上找到凶手的所在。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不知道!”说着,店长抽搭两下,“我刚成为鬼没多久,你这么欺负新鬼,我可以找鬼王投诉你的。”
邵崈:“???”
叫我干什么?
沈知晏说:“鬼王日理万机那有空搭理你!”
邵崈左一口柠檬水,右一口摩卡奶盖,郑重地点了点头,媳妇儿说得对啊!
鬼王都忙死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还是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店长叹了口气,说:“我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害死我的那个人好像找了天师想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柔柔姐救了我,打跑了道士,她不会是那个杀人凶手的。”
沈知晏对此很理智,“即使她救过人,也不能磨灭她杀人的事实。”
店长急于为柔柔开脱,“但是柔柔姐很好的,我这个店还是她帮我开起来的。”
沈知晏点了点头,“她有实体,且能在人世间行走?”
“……你、你说什么?”
沈知晏说:“鬼魂死后即使成为恶鬼,也会被禁锢在尸体存在的地方,但是既然这个叫柔柔的女鬼能够帮你开店,也就是说,她能和人交流,看来是一只老鬼了。”
店长抿起嘴角,面无表情的靠在吧台上,“我不跟你说话了。”
她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被沈知晏推测出这么多,这让店长有些难以接受,要是再这么说下去,只怕真的要出事。
这会功夫,邵崈已经喝完了两杯饮料,只剩下大片奶盖,邵崈擦了擦嘴说:“她不知道别的了。”
沈知晏也觉得,这些就是店长知道的极限了,凶手很谨慎,一点多余的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线索都没留下。
沈知晏说:“走吧,咱们去凶案现场看看。”
“诶诶诶,等一下!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店长见沈知晏要走,连忙跟出来,“我认识柔柔姐,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可以找到她。”
然后提前通知她快跑。
沈知晏只扫一眼就能知道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却没有明说,“你不是怕鬼吗?”
店长不依不饶,反正她要跟着去,“我自己还是鬼呢,我有什么好怕自己的。”在臭道士捉鬼的时候她还能帮忙捣乱什么的。
沈知晏想了想,说:“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带你去。”
店长昂首,“什么问题?”
沈知晏:“你照镜子的时候被自己吓晕过吗?”
“啊?”
-
命案发生在林荫路旁的别墅区里。
据说是当晚惨叫声惊醒了同住别墅区的邻居,邻居匆忙查看以后,发现出了事就赶紧报了警。
因为这件事涉及恶鬼作祟,所以被移交到特查处,赵局长连夜处理了尸体,还派人打扫了别墅。
别墅里面,到处都贴满了黄符。
邵崈一进门就打了两个喷嚏,“都是你的味道。”
店长瞥了他俩一眼,不想理会这对只知道秀恩爱欺负新鬼的垃圾,直接飘到空中闭目养神。
沈知晏捻起一张墙上的黄符,感觉有些眼熟,“这些……”
“都是你画的。”邵崈对沈知晏画符的气息可谓是比他本人还要了解,“这个赵大叔,嘴上嫌弃你,结果竟然私藏你的黄符!真过分。我都没有!”
“你一只鬼,跟别的鬼打架的时候难不成还要用这个?”沈知晏说:“要是一个弄不好给自己贴上,你这也算是自杀了。”
邵崈:“……”
总感觉我在媳妇儿眼中的形象有点傻乎乎的。
“你画的符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他是沈知晏的契约鬼侍,怎么可能会被沈知晏的符箓打伤。
“……我知道。”沈知晏缓缓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所以你能把嘴里的黄符吐出来吗?这个是赵局贴在墙壁上镇邪的。”
“呸呸……”
店长在上面飘着,闭眼假寐,心思却一直落在别的地方,尽力感应着周遭鬼气的变化,却只能感觉到浓郁的鬼气,也不知道这些鬼气是从何而来,是不是属于柔柔姐。
正想着上楼看看,就听见沈知晏说:“店长小鬼,你记得在上面不要动,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跑去报信,我就直接烧了这间别墅。”
店长猛的睁眼,沈知晏连头都没抬,一直盯着眼前的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还没来得及动弹就被抓了个正着,店长很是不爽,当即翻了个身,倒是没打算再往楼上去。
沈知晏拆了一些黄符下来,敲了敲墙面,说:“这上面有血迹。”
邵崈蹙起眉头,“嗯,很浓郁的气息。”
但是……似乎不是人血。
这种血能够带给他一种压迫感,若是其他的小鬼可能就会屈服于这种血液之下,可对于邵崈,也就是哪一点压迫,可有可无,能够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待在沈知晏身边压抑了修为,要是全盛时期,这种血对他来说,那就是普通的液体罢了。
墙壁上这么明显的血迹赵局长不可能没看见,但是还故意往上面贴了很多黄符,沈知晏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你说,这个血是死者弄的呢,还是凶手弄得?”
邵崈说:“死者。”
“这个血有驱邪的作用。”
沈知晏:“你是说,死者之前就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用带有驱邪作用的血涂满了整面墙壁?”
邵崈从口袋里爬出来,站在沈知晏肩膀上,抱着他的脸说:“凶手是鬼,要是道行低点撞上这墙血能当场魂飞魄散,就比如头顶那个小废物,所以,凶手不太可能弄这种东西来害自己。”
在上面假寐的‘小废物’:“???”
你们说鬼坏话的时候就不能避着鬼点吗?
这样挺不尊重鬼的诶。
沈知晏也很赞同邵崈的话,“死者既然都能想到用血,怎么就没找我们呢?”
按理说,遇鬼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找相关部门解决,但是死者非但没有,反而还只用了血。
邵崈看着大片的黄符,说:“可能是找了。”
沈知晏骤然顿住:“你是说……?”
第5章 害怕
赵局长一开始就是不信鬼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