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项，我理解你的心情，换我我也会问的。可曲项，我和你不一样。”
“我看的出你对那个向天歌可能有些动心了，虽然现在合法化了，但我终究不是男女通吃的人，也不会是。”
方白缓缓的声音在一阵低沉的音乐中流过，显得悲哀而平静。
“我这一生想要的东西不多，如果平平安安足够漫长，我会找一个喜欢的姑娘，结婚生子，平淡地度过这一生。”
曲项沉默了，他明白方白是什么意思，方白的人生计划里从来就没有林青，也永远不会接受他。
没有可能。
第5章 暧昧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早晨，林青脸上挂出了方白同款的黑眼圈，曲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青，而林青则是疲倦地对他笑了笑，吩咐相关人员准备开始今天的拍摄。
曲项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有办法，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方白什么，方白心思缜密细腻，而林青更属于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情。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向天歌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抬头看来，见曲项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似往日的活泼好动。
向天歌有些诧异，挑了挑眉:“失恋了？”
“去你的。”曲项直起身子，没好气地蹬了向天歌一眼。
“老子还没女朋友呢。”感慨的语气莫名有些惋惜悲哀。
向天歌眉毛挑的更高了，眼睛眯成一道月牙，他凑近曲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上，让曲项有些心痒痒。
“那么，你有的是男朋友？”
曲项一愣，从恍惚中反应过来，余光瞥见片场助理妹子们捂住嘴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这边，一边激动地在原地跺脚。
回头看见向天歌恶作剧得逞的满足和狡黠，聪明的他立刻知道向天歌是什么意思。
好啊，敢情这个小兔，哦不，是小鹅崽子，让他在妹子们面前当受？！
曲项心中对于这个事实反应太过于激动，以至于他违背了生物科学伦理，活生生地将鹅荣升为哺乳动物的一样 ，彻底将鹅蛋的存在抛到脑后几万里远。
不行，气势上不能输，爷要把形象挽救回来！
曲项电光火石之间调整好表情，就着向天歌暧昧的动作，也微微侧头，向天歌看见他挑起的嘴角，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移动半分，曲项猛地起身，反手将向天歌锁在靠椅上。
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抓住向天歌肩旁的椅边，向天歌只好老老实实被迫将头靠在靠椅上，动弹不得，而曲项还不满足，他将身子弯下，一点点低到向天歌的眼前，并且越靠越近，几乎整个人半跪在他身上。
向天歌有些慌乱还有一丝丝的恼羞成怒，“你干什么？还不快下来？”
曲项舔了舔嘴唇，流氓般轻笑道:“不干什么，为一会儿的戏找找感觉。”
“你！”
见围的人越来越多，曲项捏了捏向天歌发红的耳根，啧了几声，直起身子，对那边疯狂拍照尖叫的女生打了个招呼，“走吧，下次这种损己利人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指不定哪天就被吃干抹净了。”
向天歌跟着前面那人修长的背影，掩饰般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第6章 亲密
方白被莫名其妙投送了一波热搜，十万火急地开车来找曲项，曲项看着手机上的“震惊！鹅鹅cp竟成真！？”以及附送的高清生图，撇了撇嘴。
“什么叫鹅鹅cp啊？！”
方白见他关注的重点跑偏，更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担忧。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曲项倒是不以为然，淡淡的应着，“一会儿不是那什么亲密戏吗？我帮他找找感觉。”
“为什么别人的cp名字都是什么星啊月啊的，一到我这就变成鹅了？”
“你接着炒个热度吧，就权当给剧造势了。”
方白松了口气，刚想称赞自家老板的情商涨了不少，又听见曲项砸了咂嘴:“再说了，在一群小姑娘面前被人撩，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方白沉默了几秒，果断把夸赞他的话咽回肚子面无表情地不吭声了。
果然，信谁都不能信曲项的鬼话！
曲项慢慢悠悠的下了车颇为美滋滋地来到片场。
这场戏是他在杜宇喝的酒中下了药，最后又强上的亲密戏。
亲密戏对演员的要求很高，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是。
“a！”
……
“嗯……”
杜宇小脸通红，醉醺醺地坐在床边，“好，好热！”
他神志不清，只觉得浑身发烫，迫切想找一个冰凉的东西抱着。
隐隐约约他看见一个人影，那人向他走来，抱起他，将他扔在床上，便压了上来。
……
虽说是一场酒后乱性的戏码，但曲项和向天歌简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特写就是几个尺度最大的镜头:左子龙扯杜宇衣服舌吻，半借位的床戏。
舌吻那点林青不满意，又补了好几次。
特写拍完以后，向天歌的嘴唇都被咬破了，他轻轻喘了几口气，躺在曲项的胳膊上。
这时，镜头已经扯远了，只需要两个人意思一下走几个体位。
“你能不能轻点？我嘴疼。”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尴尬，向天歌的嗓音都软了下来。
“好好好我轻点……”
曲项侧过身子，趴在向天歌身上，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
他看见向天歌的耳根红的厉害，眸子中雾气缭绕，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哼唧唧的，又情不自禁低下头，在本来就破皮的唇上咬了一下。
“嘶……疼！”
向天歌张牙舞爪地瞪着他，但他被曲项压的死死的，又染上几分□□的色彩。
“咔！”
终于听见林青喊了结束，向天歌呼出一口气，刚想起身却发现曲项还压在他身上，
“你没完了是吧？”
向天歌看着放大的男人的脸，一瞧见他一脸痞子气他就生气，刚才明明是曲项占了他的便宜。
曲项却没接话，他心里怦怦乱撞，连呼吸声都不稳，遭了……他起反应了！
曲项直起身子，同手同脚地下了床，简单清洗了一下立刻钻进车里。
到底有没有搞错？向天歌有些语塞，明明自己才是被占了便宜的那一个，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呢？
最满意的就是林青了，他激动的拉起向天歌的手，“小天，你们俩太棒了！就刚才你们俩眼中的情意，放出去肯定爆啊！”
向天歌被他带的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节:曲项粗重的呼吸，滚烫的肌肤，还有，刚才……
向天歌脸一下子就红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应了几句，也匆匆离开。
第7章 确定心意
曲项坐在车上，一时间还没有缓过劲。他一想到刚才向天歌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眼神，就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心静气。
难道方白那个乌鸦嘴说对了？自己，真的对向天歌动心了？
那么你，喜欢他哪呢？